入住五星级酒店的第一晚。 我七岁女儿死死拽着我袖子,说保洁半夜拿通用房卡刷开了门,站在床头看了她半小时。 我甩开她手,因为她平时为了多买玩具就爱撒谎。 我以为她是为了骗我提前带她回家,什么胡话都敢编。 我压着烦躁给大堂经理赔笑脸,硬是拉着女儿道了歉。 第二天,女儿小书包里多了一把生锈的剪刀。 我以为是她在外面乱捡的。 可她哆嗦着说是那个保洁阿姨塞进去的。 她眼神里全是对我失望,可还是说的那么笃定。 第三天,当我看到走廊监控里保洁阿姨笑眯眯的推着车打扫卫生时,我彻底爆发了。 “你是不是故意编瞎话折腾我!” 女儿浑身颤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真的,妈妈是真的有人。” 那一晚,我为了惩罚她,把她一个人反锁在酒店房间,自己去一楼喝酒。 喝到微醺时,我走到半路被冷风一吹,突然感觉浑身发冷。 一个七岁小女孩,如果是撒谎,为什么被我打骂了还要死死坚持说保洁在盯她?
成婚当日,盖头还没掀,顾长渊在婚书末尾加了一条。 “三年无所出,自请下堂。” 喜堂上宾客不知,屏风后温慕白掩唇笑了一声。 她是我嫡姐,也是顾长渊养在外宅三年的人。 嫁不了,便让我替嫁。 再拿这一纸婚书,三年期满送我走。 我在侯府做了两年零十个月的主母。 管中馈,理庶务,替他挡了三回御史弹劾,拿命换过一次边关粮草。 还剩两个月。 昨日他进门,身上是温慕白院中的熏香。 “婉之,日子快到了,早些打算。” 语气温和,甚至带着歉意。 歉意不是给我的。 是怕我走得不体面,耽误温慕白进门的日子。 我抽出那张婚书,手指点在他亲手添的那一行上。 “好,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