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生我时难产走了,于是三个追她的男人都在抢着当我爸爸。 地产大佬、金融巨鳄、法学泰斗,三个大佬爹把我捧在手心里长大,将我宠出了一身宝宝病。 直到我工作,新调来的上司是个媚男怪。 经常翘班的男同事随便喊声姐姐,她给绩效评A。 女员工加班到胃出血,她连假都不批。 我熬了四个通宵的方案,被她当场毙掉。 第二天,谄媚男同事拿着完全一样的方案汇报,升了主管。 “张威是男的,要养家,升职当然先给他,你一个女孩子!这么争强好胜给谁看?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 我瞬间红了眼,开始发出抽噎。 “是不是我不够乖,大家才都不心疼宝宝啊?那宝宝走好了。” “女孩子就是承受能力差,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就去死。” 王慧抄起杯子就往我身上砸, 下一秒,头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响......
愚人节,外甥拎着汽油浇在我爷爷的墓上。 “给你变个魔术!”他嬉皮笑脸地按下打火机。 火苗蹿起的瞬间,墓碑被吞噬。 我冲过去扑打,手烧出血泡。 他非但不帮忙,还抄起旁边的铁锹,一锹一锹把坟头刨开。 “光烧碑多没意思,让里面那个老东西也出来透透气!” 他一边笑一边撬开棺材板,把我爷爷的遗骨刨出来扔进火堆。 婆婆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斜眼看着我:“不就愚人节开个玩笑吗?一堆烂骨头,烧了就烧了,孩子开心最重要。” 我跪在火堆前,一口气没上来,吐血而亡。 再睁眼,回到了愚人节前一周。 我什么都没说,连夜把爷爷的墓迁走了。 愚人节当天。 外甥又拎着汽油,外面火光冲天。 这次,烧的是谁的坟?
清明节那天,爸妈回家扫墓,我一个人在家饿得慌。 没忍住吃了一个贡盘上的青团。 下午就开始恶心,第二天吐得站不稳。 闺蜜陪我去医院检查,看着B超单上宫内早孕的结果我懵了。 明明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啊! 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本想打掉孩子,却被爸妈拦住了。 他们没有骂我,甚至没有追问我孩子是谁的,只是细心的照顾我。 直到生产那天,我疼得意识模糊,还没来得及看眼孩子,就被我爸用开水浇在宫口,被我妈用麻绳狠狠勒住。 他们眼神怨毒看着我说道:“像条野狗一样被谁搞大了肚子都不知道,养出你这种女儿真让我们丢脸!” 我拼命反抗却无济于事。 再睁眼,我重生到检查时。 这一次我要查出我怀孕的真相!
“阿横,帮我倒杯热茶。” 谢横递来茶盏,随口道:“你夜里似乎从不起夜。” 我顿了一下。 这男人不对劲。 外头必是有人了。 而且那个小蹄子,夜尿频多。 我笑了,直接戳破:“是哪家女子喜欢起夜?” 没想到他愣了一下,直接脱口而出。 听到名字的那一刻,我蹙眉。
订婚宴上,周颜穿着婚纱,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把戒指穿绳套在身边那只狗的脖子上。 “这婚我不结了。”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站在台上。 “男人就不该被生出来,我怀孕四次,四次都是男胎,全打了。” 她看着顾青州,冷笑。 “你以为我会给你生儿子?做梦,男人就不配活在世界上,我建议男孩不准上学,不准找工作。” 全场死寂。 顾青州站在台上,脸白得像纸。 她看向他,冷笑:“你要是真爱我,就该跟我一起反抗,从今天起,不允许这个世界上再有男孩出生,你想清楚再来找我。”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了。 顾青州的妈当场气晕。 他爸连夜放出消息:谁能给我们家生孩子,公司股权分一半,别墅过户一套。 第二天,我敲开了他家的门。 他家的公司、别墅、股权,我全都要。
30岁那年我拼了命生下孩子。 婆婆说30岁是好兆头,南瓜下奶。 结果月子期间顿顿南瓜,整整三十个。 我端着碗求她:“妈,我求你了,我真的吃不下去了,我想吐......” 她一把把碗摔在桌上,脸拉得老长:“你矫情什么?我当年连南瓜都没得吃,饿着肚子下地干活!你倒好,给你吃你还挑三拣四!” 老公也在旁边骂:“妈辛辛苦苦给你做饭,你什么态度?别给脸不要脸!” 我忍着眼泪,一口一口把那碗南瓜咽下去。 后来我才知道,老公在外面的小三也生了,婆婆天天往那边跑,今天拎着排骨,明天提着鲫鱼,后天端着鸡汤。 月子期间我严重营养不良加上产后抑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五年后,婆婆病了。 肾衰竭,需要输血。 只有我的血型匹配。 我笑了笑,对护士说:“献血可以,我只出三毫升。”
公司销冠找我批产假, 我大方地多送了两月的带薪假期。 可抬头看到她拆了我桌上一个粽子,我将刚签好的批价单彻底撕得粉碎: “这假,我不会批给你。” 她傻眼问我原因。 “因为你吃了粽子。” 一旁的行政连忙劝我: “可是老板,这粽子不就是你买来准备发给大家的节礼吗?” 销冠林燕也怒了:“我拼命拉单让公司完成全年目标,现在产假你都不批?信不信我带客户跳槽?” 我看着那个粽子,语气坚定: “你死了这条心吧,这假我不会批给你的。”
七夕这天,我拿起他的手机想看他偷偷收藏了什么给他买下当惊喜。 点开了备忘录却发现里面全是对另一个女人的记录。 “阿予今天一直在骂我是聋哑,我一直看着她的手语不敢眨眼怕错过什么,虽然是骂我可我好幸福。” “阿予喜欢吃桃花酥,不喜欢花生。”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看着他的细心记录,心一点点冷下去。 他走过来的时候,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打手语问他:“她是谁?” 他看了一眼屏幕,直接闭上眼睛。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又是这样,每次逃避问题就闭上眼睛。 打手语的我像一个小丑。 我脑海中想起那个女人骂他的样子。 她打手语打得多快多凶,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句一句看,跪在地上打手语求她别生气。 可到我这里,他连看都不愿意看。 我放下手机。 算了。 我不想再问了,也不想爱了。
因为我长得像出轨的爸爸,我妈恨了我十八年。 开学那天,她递给我一个盲盒:“这个月生活费,自己拆,拆多少算多少。” 然后当着我面,给妹妹转了整整两万。 “你妹长得像我,我看着亲。你长得像你爸,我看着烦。” “以后除了每个月寄盲盒别来烦我。” 我抱着那个盲盒,半信半疑。 万一能抽出来好东西呢? 直到开学那天开盲盒的时候,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