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痨病后,我第一件事便是当众宣布,把我所有的嫁妆无偿赠送给夫君的小妾,刁舒。 嫁进侯府之前,我娘家是江南的首富,所以我的嫁妆,堪比半个国库。 刁舒愣了一瞬,而后握着我的手,感动得泪眼盈眶,“还是姐姐疼我,妾愿意用余生替姐姐祈福,希望姐姐下一世顺遂安康。” 我平静地看着她,说道,“我知道是你买凶杀人,害死了我的儿子。” 所有人都不明白,我明明有夫君,有婆母,有父母,有女儿,为什么要把巨额嫁妆留给害死自己亲生儿子的凶手。 只有我知道,我做的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家人。
老公得了重病,我把我哥送我的百病全消系统送给了老公。 可他在病好之后,却迟迟没有把系统还给我。 我独自承受着系统易主带来的反噬,虚弱到连床都下不了,他却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连我打去的电话都不接。 痛意到达最顶点的时候,我给自己打了120,昏迷过去,再醒来时,听到隔壁病床传来我老公和他小青梅的声音。 “宋旭哥哥,要不是你把系统送给了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真是太感谢你了。” 而后,一道清晰的,亲吻脸颊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接着,便是小青梅羞涩的声音,“宋旭哥哥,这是感谢你的。” 宋旭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我的心一寸寸沉入了谷底。
我妈生了场急病,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便撒手人寰。 葬礼这天,多日未见的前男友带着他家的一众亲戚,堵在我家门口,要求我履行订婚仪式。 他妈说:“夏彤啊,今天这个日子我找大师算过了,是个百年难遇的好日子。只要你们今天订婚,往后的日子一定可以红红火火的。” 我以为他妈不知道我已经跟石韦分手,平静道,“阿姨,我跟石韦已经分手了。而且今天是我妈的葬礼。” 他妈置若罔闻,“阿姨知道,但这死人呐终究不如活人重要。只要你今天跟石韦订婚,以后的日子定然和和美美的,你妈一个母亲,挪一下下葬的日子也不打紧,不会计较你耽误了她的葬礼的。” 石韦也在旁边跟着劝道,“我妈特意找大师算好的日子,夏彤,你别不识好歹。”
嫂子遗弃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却反手以遗弃罪把我告上了法庭。 老公站在法庭上,给嫂子作伪证, “我有证据能证明,确实是我妻子遗弃了我们的亲生女儿。” 听到这话,我难以置信,在法庭上宛如一个疯子般质问袁博文为什么要撒谎。 他始终沉默以对,可转头,我看见潘小巧望向我时得意的眼神。 我这才明白,这是场有预谋的算计。而我在这场算计中,注定不能全身而退。 我锒铛入狱后,袁博文来看我,“乐蓉,桃子意味着逃子,若不是你在嫂子怀孕的时候给她吃桃子,她也不会生一个丫头片子出来,患了抑郁症。这一场牢狱之灾,就当是你为嫂子赎罪吧。” “等你出来,我们好好过。” 可在监狱里的每一日都如同地狱,我活生生被折磨致死。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法庭辩解时。 这一次我没有反驳,直接承认道: “是,是我遗弃了我们的亲生女儿。”
暑假的时候,我闲着没事,选了一家人均两千的餐厅打工,在后厨帮忙备菜。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家人均两千的川菜馆子,后厨的卫生已经不能用脏乱差来形容了。 蔫了吧唧还泛了黄的各种菜叶子堆在垃圾桶旁边,是个人路过都得踩上几脚,还有肉类,既没有冷藏也没有冷冻,散发着臭味就那么随意地扔在窗台上,上面围满了苍蝇等小虫子。 我看不过去,趁着大家午休的时候,把整个后厨整理了一遍。 午休回来的厨师看见干净整洁的厨房却面色大变,不仅厉声呵斥了我,指着我的鼻子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还把我分类放在冰箱的菜重新扔回了地上,冲着菜叶子呸呸地吐口水。 我大为不解,餐厅后厨的卫生难道不是越干净越好吗?
上一世,我班里转来一个抑郁症学生,成天跟同学说他想杀人。 我找来他的家长了解情况,可家长说:“什么抑郁症!你才患了抑郁症!只有自己有病的人才会看别人哪哪都有病!” 眼看着家长没办法沟通,我找来了学校的心理老师,联合起来劝家长去正规医院看看。 可三甲医院的重度抑郁诊断下来后,家长却说:“孩子本来没病,是你撺掇心理老师成天暗示,他才得了病,你要负全责!” 不仅如此,她还带着学生闹到学校,说我没有师德,强烈要求学校开除我。 被学校拒绝后, 甚至天天去教育局投诉我。 不堪重负之下,我昏倒在教室,被抑郁症学生一刀割了喉。 重活一世,我要让伤害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一世,抑郁症学生的妈妈也重生了。
我妈葬礼当天,邻居周婶子敲开我家的门,让我给她新婚的女儿送祝福。 因为我妈的突然离世而备受打击的我,没忍住呵斥道,“婶子,今天可是我妈的葬礼,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上门找我讨祝福呢?” 周婶子眉毛一竖,怒道,“新婚当天邻居送祝福可是村子里的习俗,怎么能因为你们家死了个人,这习俗就不遵守了呢?” “那你家死人,跟我姑娘有什么关系?我姑娘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要是因为你没送祝福婚姻不幸福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听着这半点没客气的话,我二话没说,铁青着脸关上了门。 就在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的时候,却没成想,我妈下葬时,周婶子带着他们家一众亲戚堵在我家门口,不让我妈下葬。 嘴里还叫嚣着,“今天你这祝福要是不送,棺材也别想出门!” 为了我妈能顺利下葬,我咬牙给周婶子的女儿送上了新婚祝福。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不顾一切逼我送上祝福的新婚女儿,其实嫁的,是个在逃杀人犯。
我十二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 卖进邻省的一个小村庄里。 可我机灵,没在小村庄待多久便逃回了自己家。 我妈瞧见我,愣了一瞬,而后勃然大怒,“你说说你,难得遇见一个有钱的买家,多好的机会啊,也不说顺点值钱的东西回来!你不知道你妹妹的病还等着治呢!” 这一瞬间,我第一次感觉到,妈妈似乎并不爱我。 可下一秒,妈妈抱着我哭得声嘶力竭,“圆圆,妈妈不是怪你,妈妈只是太担心妹妹了。” 我懂事地点点表示明白。而后独自一人返回买家家里,顺回了那家的好几万现金。 却在快到家门时,意外被车撞死。 我死后灵魂飘在上空,看见我妈看见我尸体的第一反应便是把那好几万现金偷偷藏进了怀里。 我第二次觉得,我妈妈可能并不爱我。 可转眼,她抱着我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 重生后,我为了弄清楚我妈到底爱不爱我这件事,在人贩子准备拐走我的时候,我做了一个跟上一世不一样的决定。
我住院待产的时候,婆婆遇上了她二十多年没见的闺蜜。 返回病房后,她跟我商量,“祝皖啊,翠屏年纪本来就大了,现在还怀了孕,住了院,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我失笑,“我一个待产的孕妇,能帮的上什么忙?” 婆婆说:“你花钱帮她把四人间换成单人间!” 我皱眉拒绝道,“那孩子又不是我的,凭什么让我掏钱?” 婆婆一拍大腿,“哎哟”一声,“她家是村里的,哪有钱住单人间啊?你不想花钱也行,你把你的单人间让出来给她。你去住四人间!” 听见这离谱的要求,我直接闭上眼装睡。 我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却不想当天晚上,婆婆在我水里下了安眠药,直接把待产的我扔出了病房。
我绑定了艳舞系统,每次跳舞系统要求必须有异性在场。 我跟老公结婚的时候,他说:“以后一辈子跳给我看。” 可是后来,他抱着他的舞蹈主播,不耐烦地冲我吼,“纤纤单纯,你去帮她陪一下她的榜一大哥能怎样?” “反正你也是要跳艳舞的,跳给谁看不是看?” 我彻底死心。 可他不知道的是,艳舞系统原本绑定的不是我。 更不知道的是,我马上要把系统还给他了。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户籍地改名字。 只因为上一世我妈在临死前告诉我,她之所以不喜欢我,是因为我的名字和爸爸初恋撞字了。 因为这个名字,我的前半生几乎一片黑暗。 甚至在我妈临死前,望向我的眼神里都满是不甘和怨恨。 重生一世,我只想把自己上一世宛如噩梦般的名字彻底清除。 可我刚踏进户籍地,我的面前闪过了几行弹幕。 【我的天,我第一次见这么蠢的女主,别人重生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大杀四方,她倒好,重生一世更蠢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吗?】 【真是没眼看!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现她妈不喜欢她根本不是因为她的什么劳神子名字啊?】
婚礼当天,女儿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只因为她的婚礼现场,我没有及时赶到。 她通红着一双眼,歇斯底里地质问我,“你到底有什么要紧事连自己女儿的婚礼都赶不上?” “这次又是哪家有事?小叔家还是姑姑家?” “妈,是不是在你眼里,只要那个人姓魏,无论是谁家都比我这个女儿重要?” 眼看着女儿情绪已接近崩溃,我慌忙跟她解释,“这次不是他们,是有人开了祠堂......” 魏氏有祖训,祠堂若开,凡魏氏族人必达。 可话还未说完,女儿便泪流满脸地打断了我,“所以在你眼里,一个只见过几面的远房亲戚都比自己的女儿重要,是吗?” 我想开口解释,女儿毅然转身。 可是一年后,女儿跪在地上,一遍遍地跟我说,妈,对不起。
我作为真千金被杨家认回来的这天,假千金杨秋妙当场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妈这几年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逮着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杨家领!” “就这长相和气质,看着就一副穷酸样,还不如保姆富贵!”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 只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杨家真千金。 杨夫人斜嗔她一眼,“说什么呢?从今天起,小小就是我们杨家货真价实的千金!” 是吗? 可一年前,我亲眼看着姐姐以杨家真千金的身份走入了杨家。 至今没有出来。
陶莹是我的养女,上一世我为她付出了一生。 不但把她当小公主养大成人,甚至在她结婚当日,把我所有的家产陪嫁给了她。 可最后,我死在了她的手里。 只因为我车祸她不想花钱,便直接替我办了出院,生生让我疼死在了马路上。 眼睁睁看我咽了气,连家都没回,直接把我拉到了殡仪馆火化,最后连我的骨灰都没要。 重活一世,我让陶莹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可就在我把陶莹碾进尘埃后,他们说,我从未有过什么养女。
我把我爸告上了法庭,只因为我亲眼看到,他伙同他的情妇害死了我妈。 可法庭上,他拒不承认,“你撒谎!段雯倩根本就没死!” “哪儿来的什么情杀?” 我直接把验尸报告拍在他面前,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死者段雯倩死亡时间,8月13日。 也就是一周前。 可我爸嘴硬,强烈要求传唤我妈出庭。 我满脸不屑,我妈的尸体是我亲手放在医院停尸间的,怎么可能出庭? 可半个小时后,我妈死而复生了。 她站在法庭门口盯着我,满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