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外室剥栗子嫌我满身铜臭,我凤袍加身那天他疯了
我在首辅夫君的私账上,发现了一笔两文钱的开销。
城南老字号,半斤糖炒栗子。
备注写着:【务必刚出锅,趁热剥好壳,她怕硌手。】
我和裴砚成婚三年,他向来清冷端方,从不碰市井甜食,更不屑为谁折腰。
这是给谁买的?还亲自剥壳?
我翻开他书房里的暗格,找到了那家铺子的常客牌。
送到城郊别苑,收件人是柳莺莺,他养在外头的外室。
这两文钱的栗子,是情趣,是偏爱。
更是,狠狠打我这个正妻的脸。
我立刻吩咐全府上下几百个家丁。
【柳姑娘喜欢吃糖炒栗子,连两文钱的都不放过,去把全京城的栗子都买下来。】
【全部送到别苑让她一粒粒吃完,她每吃完半斤,赏银百两。】
他该不会是忘记结婚那天,本宫可是凤袍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