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是个美人脑。 从产房出来的那一刻,就只准漂亮阿姨抱。 八个舅舅给宠得什么都不缺,我还是看见美人走不动道。 后来沈家说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我一听假千金是个大美女,毫不犹豫坐上回家的劳斯莱斯。 大哥严声警告:“不准欺负明珠。” 二哥面露鄙夷:“安分点,别妄想取代明珠的位置。” 我却直勾勾盯着假千金美人落泪。 她攥着裙摆说: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搬出去。” 黑长直,冷白皮,那叫一个楚楚动人。 我被美得差点流口水。 “别搬啊姐姐!” “你走了,我心都要碎了!” ......
我妈是军区大院里出了名的柔弱不能自理。 全院的太太唠嗑时都说:“令仪命好啊,离了宋处,怕是连水电费都交不明白。” 直到我爸领回了个战友遗孀,肚子六个月大,一进门就跪在我妈跟前哭。 “嫂子,我不是来抢人的,只是想给孩子条活路。” 我妈拉着她的手,心疼不已。 转头拨了个号,口齿伶俐地交代: “帮我查个人,名字、户籍、结婚记录、住院记录、她男人什么时候死的......三天够不够?” 我人傻了。 我妈淡定地描眉画眼,脸上哪还有什么眼泪。 “囡囡,哭是给外人看的,账咱得自己算得明白。” “军区大院里的女人,有哪个是简单的。”
我婆婆是上海圈里出了名的娇太太。 喝茶嫌烫,出门怕晒,家里跳闸都要躲进公公怀里哭。 所有人都说,她这辈子唯一的本事,就是会撒娇。 直到丈夫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回国。 接风宴上,她穿着牛仔裤,大大咧咧坐到我丈夫身边,笑着说自己和男人相处惯了,最讨厌女人弯弯绕绕。 下一秒,她当着一桌亲戚问我: “嫂子,你和顾宴谁追的谁啊?” “在一起多久发生关系的?” “他以前追我的时候,可比现在热烈多了。” 我脸色发白,丈夫只皱眉说她开玩笑。 白月光更得意,端着酒点评我: “嫂子太端着了,难怪顾宴跟你说话都不自在。” 我以为我婆婆会像平时一样软声劝和。 谁知她慢条斯理放下汤勺,笑得娇娇软软: “问我儿子的床上事,还点评我儿媳妇?” “乔小姐,你是来吃饭,还是来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