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暑假去新疆探望出差的老婆那天,我眼前突然出现了弹幕。 【五分钟后,你老婆会叫你在高铁上千万不要让座给别人。】 【高铁上,会有个孕妇来求你让座,你听了老婆的话没让,结果那孕妇因为站太久猝死了,一尸两命。】 【你老婆的男闺蜜正好是你这节车厢的乘务员,他会站出来作证,污蔑你是故意不让座,害死孕妇。】 【你会被网暴上热搜,你老婆也站出来指责你,最后你被孕妇的老公连捅十八刀身亡。】 我一脸懵逼,还以为是前段时间带高考生累过头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可我刚在一等座坐下,就收到了老婆的消息: “明宇,暑假抢票难,我好不容易加价抢到了一等座,你可得好好享受,不要让座给别人。” 我手一抖,猛地想起弹幕的最后一行。 【这是你老婆和她男闺蜜的计谋,他们买通孕妇害死你,就为了拿到你的天价遗产和巨额保险!】 我看着不远处的孕妇,立马掉头往二等车厢走去。
我在阳光幼儿园做了八年生活老师。 每天下午四点放学,我负责把全班孩子交到家长手里。 那天放学,我清点人头,看见一个小女孩胸前多了一朵小红花。 我脸色一变,问道:“朵朵,你这朵小红花,是谁给你贴的?” 朵朵摇了摇头,说不上来。 我心猛地一跳,立马把全班孩子带回了教室反锁。 园长冲过来拍门,家长在校外砸铁栅栏,所有人都在骂我疯了。 可我掏出手机,打了110。
为了积德,我被首富纪家收养。 收养我的第二年,妈妈果真生下了真千金垚垚。 所有人都说我的好日子到头了,可垚垚从来没有把我当外人。 我五岁那年,我们一起参加全国少儿舞蹈总决赛。 上场前,带队老师温若晴说垚垚头上的小皇冠歪了,要带她去补妆。 结果垚垚在人群中被冲散,最后被人贩子绑走。 之后的三年,我爸妈被勒索电话逼成了精神病。 绑匪谎称,我因为嫉妒垚垚是亲生的,故意把她送给了人贩子。 我爸妈信以为真,最终把我锁在地下室活活抽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岁那天,耳边是演出后台刺耳的音乐声。 舞蹈老师温若晴正蹲在我们面前,笑得温柔极了: “垚垚,来,跟老师去补一下口红,你的皇冠也歪了,马上就轮到你们上台啦。” 她朝妹妹伸出手。 我浑身发抖,死死抱住垚垚。 “不许碰她!” “你会把妹妹偷走!”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校花贫困生的书包里塞了五万块钱。 只因前世,在学校捡到宋知桃的书包后,我第一时间还到她手里。 结果她竟然在升旗仪式上痛哭流涕,当众污蔑我偷了她的钱: “我书包里本来有五万块钱,是我和哥哥变卖所有家产给妈妈筹的手术费......” “结果夏冉冉捡到书包还给我的时候,我书包里就只剩两万了......” “医院说,今天是交手术费的最后期限,我到哪里再去筹三万元啊......” 全校师生炸了,大骂我是小偷、刽子手,没一个人听我的解释。 最后我因为这个污点被取消清北保送资格,全校的正义师生更是联合起来霸凌我。 我死后才知道,宋知桃自导自演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我的清北保送名额。 保送名单上,一分之差落选的,正是宋知桃的哥哥。 再睁眼,我重生回了捡到宋知桃书包的那一刻。
大学暑假第一天,我妈就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 我刚想约上闺蜜陪我一起去,眼前突然出现了弹幕:【千万别喊她!】 【你闺蜜嘴上说着要帮你把关相亲男,晚上却会带着她的超雄爸来找你麻烦。】 【她说你为了摆脱相亲男,故意留了她家地址,害她被相亲男侵犯,最后你被闺蜜她爸活活打死。】 我一脸懵逼,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信息,就收到了闺蜜的消息: “岚岚,你妈给你介绍的相亲男怎么样?要不要我来陪你。” 我手一抖,猛地想起弹幕的最后几行。 【你还不知道吧,你闺蜜其实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 【这场相亲是你妈和你闺蜜设的一个局!为的就是拿到你爸留给你的天价遗产!】 【等你一死,你妈立马就会签谅解书,带着你的巨额遗产嫁给闺蜜她爸!】 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闺蜜来电,果断按了关机键。
被首富顾家找到的那天,我正在路边给人算命。 我掐指一算,假千金能旺我财运,便毫不犹豫坐上了回家的迈巴赫。 大哥冷着脸:“不准欺负韶华。” 二哥抱着胳膊:“安分点,别以为回来就能抢她的位置。” 我压根没听。 因为车门一开,我看见假千金顾韶华了。 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松松绾着。 一张脸白得透光,眼皮微微垂着,像画里走出来的。 我脱口而出:“姐姐命格带水,水生木,旺我啊!” 大哥脸黑了。 二哥直接把我往里拽。 “你有病吧?一见面就胡说八道?” 我甩开他,眼睛黏在顾韶华身上没动。 她被我盯得后退半步,声音轻得像风。 “如果你介意我的存在,我可以住校。” “别啊!” 我差点扑上去。 “你住校了谁来旺我财运!”
五岁那年暑假,我们一家三口去云南旅游。 登机前,我突然尿急,导游李思语自告奋勇带我去厕所。 结果她在厕所把我迷晕交给人贩子,还谎称是我在人群里乱跑走丢。 我死后,魂魄回到妈妈身边。 我看见妈妈找我找到崩溃,看见爸爸抱着她哭,说有人在边境见过我。 妈妈信了。 她坐上那辆找我的黑车,再也没回来。 洱海边,爸爸搂着导游李思语,笑得残忍:“这母女俩总算处理干净了。” “等顾家那边认定她们失踪,我就能接管该接管的东西。”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岁那天,耳边是机场的喧闹声。 导游李思语正蹲在我面前,笑得温柔极了: “颜颜,你妈妈在开电话会议,你爸爸要去托运行李,阿姨带你去上厕所好不好。” 我眼中闪过怨恨,跑去抱紧了妈妈的大腿。 “不要!颜颜不能和妈妈分开!” “你会卖掉我!” “爸爸也会卖掉妈妈!”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全省都在传我的名字。 林晚,714分,全省第一。陈旭,712分,全省第二。 两分之差,可状元只有一个。 省招办打来电话,说我父亲烈士加分的材料“存疑”,让我配合调查。 我没说话。 我父亲死在火场里,那年他28岁。 现在有人说我爸的烈士证是假的。 陈旭他爸让我写个放弃加分声明,以后还能上个好大学。 不写,连高考成绩都保不住。 他们说我没有背景。 可他们不知道,我妈生前有个战友,现在是省教育厅厅长。 他们更不知道,我爸的战友里,有人在省纪委干了一辈子。
我嫁进首富周家一年,所有人都说我婆婆太娇气。 咖啡烫一点要公公吹,雷声响一点就往公公怀里钻。 大家都说她这辈子就是来享福的,靠着撒娇就能什么都不做。 直到我在周家餐桌上吃备孕餐,被公开丁克的大嫂羞辱: “小门小户的姑娘就是上不了台面,一心想着给豪门下崽。” “都当豪门正妻了,怎么还要靠孩子拴住老公啊。” “像我这种和周家门当户对的大小姐,哪怕公开丁克也没人能撼动我的地位。” 周家是个大家族,听见这话,满桌妯娌忍不住笑。 我气得满脸通红,刚想辩解,婆婆踩着细高跟进了周家老宅。 她坐在主位,眼皮都没抬: “邵明斓,你不想生孩子,没人逼你。” “但你拿自己的选择去羞辱另一个女人想生,这不叫清醒。” “这叫下作。”
我爹天生有弱精症。 但曲家出过五位皇后,祖上传下规矩,每一代曲家嫡女都必须和太子通婚。 眼看我爹吃药五年都没生出孩子,爹娘从旁支抱来一个女孩。 她叫曲若雪,被当作未来太子妃教养。 三年后,我出生了。 可我张开嘴,一声都发不出来。 旁人叹息,说曲家盼来的嫡小姐,竟是个小哑巴。 爹娘却不嫌我:“澜澜不会说话,也照样是曲家唯一的嫡女。” 三个堂兄更是把我护得滴水不漏。 我以为我会这样平安长大。 直到曲若雪关上门,笑着踩碎我的玉兔灯,“你告状啊,哦,我忘了,你是个哑巴啊。” 人前,她又红着眼替我擦泪:“是姐姐没照顾好澜澜。” 四岁那年,她把我骗到冰湖边,狠狠推落。 我死后,她哭着说我是追灯笼失足落水。 后来,她嫁进东宫,又害死我爹娘,夺走了曲家的一切。 再睁眼,我回到四岁那年,反手就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