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公的私生子跟人打赌输了,扬言要拿下我女儿的初夜。我得知后震怒将他送出国。结果老公为了逼我交出私生子,在高考当天将女儿绑走。扬言半小时内看不到私生子,就要引爆炸药。我看着视频中女儿奄奄一息的模样,心痛无比。“她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忍心毁掉她的前途?”老公却面如冰霜。“凌彻更是我的儿子,是我唯一的继承人!他要是伤了半根汗毛,我让你们全家陪葬!”说完,他打开了炸弹装置。看着不断闪动的倒计时,距离爆炸只剩下五分钟。我煎熬无比,嘶吼出声,“他被我送去了伦敦的庄园。”老公急匆匆地离开,却没注意距离爆炸时间所剩无几。等他与私生子一家重逢时,女儿却永远死在了高考的第一天。
保送竞赛前一周,双胞胎弟弟被骗去缅北做发财梦,爸妈变卖所有家产前去营救。我刚准备跟过去,眼前却浮现弹幕。【千万别去!你要留在国内接应,拿到竞赛第一之后号召媒体帮忙找人!】我觉得有道理,于是乖乖去参加保送竞赛。考完却发现爸妈横死家中,凶器上只有我的指纹。我百口莫辩,因此入狱十年。等我受尽摧残出狱那天,却发现弟弟已经顶替了我的身份,靠保送上了国内顶级学府,还娶了我的白富美青梅。就连早已惨死家中的爸妈,也活得好好的。我愤怒的找他们质问,却被他们开车撞死。临死之际,我听见爸妈理直气壮地训斥。“你弟弟成绩差,还差点死在缅北,为了让他有个更好的前途,只能委屈你了。”“不就是做了十年牢吗?你大呼小叫什么?怎么生出你这样的白眼狼?”我怒急攻心,然而死后才知道那些弹幕是弟弟发的。再睁眼,我回到了弟弟失踪这天。
我是国内唯一心脏强直性手术成功的医生。上一世,我在模拟手术中表现出彩,被院领导举荐和师兄林墨廷前往多伦多医院深造。我们成为最年轻的诺贝尔获奖搭档。而他落榜的白月光备受打击,跳楼自尽。我改进的移植方式获奖当天。林墨廷却当众举报我收受贿赂,还空口污蔑我用活人做临床试验,害我被业界除名。“都怪你故意占着手术室,害得思思在新手术室紧张得发挥失常,不然和我一起打破医学记录的人应该是她!”“你这种心机深沉的人不配得到这种荣誉,我要帮思思把她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他故意在我爸的手术中动了手脚,导致我爸术后感染,痛苦而死。我妈想要替爸爸伸冤,却被他哄骗签下巨额债务,被债主打死在街头。而国际医学中心更是因为他的造谣,直接将我移交给了警方。我百口莫辨,在监狱中被林墨廷买通的犯人联合逼得上吊。重活一世,我选择隐藏实力。看着凌思思和林墨廷自以为是的走进手术室,我倒要看看,这两个草包要如何完成高难度手术。
老公为了和寡嫂在一起,出海假死后冒充哥哥的身份回家。我不哭不闹,直接去帮他办了销户,又谎称怀孕让公婆把所有家产过继给我。只因上一世,我发现了老公蓄意谋杀哥哥的真相。他却认为是我悲痛欲绝产生的幻觉。我没有办法,只能当着警察和公婆的面拿出所有证据。寡嫂羞愧难当,叫嚷着要给哥哥殉情,当即从跳楼死亡。而老公将她的死怪在我身上,在被捕后越狱将我绑架。他将我残忍分尸扔在路边的垃圾桶。“装作不知道不好吗?为什么要毁掉我们所有的平静?既然如此你也不得好死!”再睁眼,我回到老公冒充哥哥回来的那天。
神医老公的女兄弟误吃春药,他主动献身为她解毒,在实验室一夜缠绵。第二日,他带着满身欢爱的气息,满脸愧疚的冲我下跪:“雨沫,刘雪是为了给我试药才会误中春药,我不救她她会死。”为了让我原谅他,他断然服下令人痛不欲生的毒药,在我面前哀嚎一夜。但刘雪体内有残毒,隔日就发作一次,每次老公都会救她。事后他就再次吞服毒药惩罚自己。一年后,性格高傲冷漠的老公捧着九十九个空毒药瓶,对我卑微乞求:“雨沫,雪儿要是打掉孩子就再也不能怀孕。”“我用下半生对你赎罪,求你给这个孩子一条生路。” “雪儿知道你不育,愿意把孩子让给你,让你做母亲,她不会在出现在孩子面前。”我听着他的话,忍住心口的疼痛,平静开口:“我答应你。” 本该分享给他看的孕检单,被我不动声色的扔到了腐蚀溶剂中。
结婚当天,未婚妻任由男闺蜜将婚房爆改成爱犬灵堂。还将房间正中的甜蜜婚纱照换成了狗狗遗照。我当场宣布退婚,并让她索赔私改婚房的全部损失。未婚妻气的大骂我不可理喻。“豆豆在你的婚房里出事死掉,我还没嫌弃你这是凶宅呢!”她的男闺蜜嘲笑我不懂潮流。“白色才代表纯洁的爱情,这哪是灵堂,这分明是你们爱情的殿堂!”我冷冷将花圈砸在他的脸上。“那这就当是我对你纯洁的馈赠了!”
裴家破产那日,原本与裴寂定下婚约的姐姐谎称心有所属,毫不犹豫与他划清界限。是我主动接下婚约,成了圈子中茶余饭后的笑柄。我为他磨去所有棱角,学着做他喜欢的模样,咽下无数酸楚。只盼能焐热他那颗冰冷的心。直到婚礼那天发生车祸,裴寂本能将姐姐死死护在身后。“苒苒别怕,伤到哪了?我们马上去医院!”他抱着姐姐上了救护车,甚至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铁条,温热的血从胸口涌出。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他不是性冷淡,只是对我冷淡。再睁眼,我回到了裴寂拿着定亲信物上门的这天。
我爸从消防站退休那天,邻居家女儿带着礼物来道谢。 “刘叔,十二年前一中大火,要不是你舍近求远先救了我,那个被烧断房梁砸中毁容的倒霉蛋,没准就是我了。” 我手一颤,不小心打翻了给疤痕上药的药瓶,却顾不上扶。 “你说什么?当年难道你不是你离破拆门更近,所以才先一步被救吗?” 看到我脸上狰狞的长疤,邻居女儿下意识厌恶地皱眉。 “当然不是啊,当时我离门最远,可刘叔从外套认出了我,就越过你先去救了我。” “后来表彰大会你没去吗?就是因为刘叔救邻不就亲,他才会被评为感动江城十大好人呀。” 我不可置信看向我爸。 我爸咳嗽一声,别过头去。 “你田婶丈夫走得早,就这一个闺女,乡里乡亲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失独。” “再说,你打小身子底子好,比一般人都能扛,所以......” 不等他说完,我哭着砸碎了那只十大好人的奖杯。 “就因为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就因为我身子底子好,我就活该被丢在火场里等死,白白毁了容!” “早知道死了爸就能被救,我还不如也没爸呢!”
家里吃饭时,我才得知竹马为了我表妹放弃了调去北部军区升迁的机会。 “阿阮高考成绩只能上本地大学,正好阿姨身体也不好,我已经帮你把填报信息改好了,咱们一起留下。” 我妈也跟着附和:“是啊,妈答应你舅舅要照顾好阿阮,你也得帮妈一起照顾她,清北你就别去了,没什么用,以后嫁给小陆也是要随军的。” 还没等我说话,姜阮眼眶瞬间湿润了,委屈的落着泪。 “都怪我不争气,爸妈不在了,如今还连累表姐不能去心仪的大学,要不你们都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她一落泪,陆承霄跟妈妈都瞬间慌了神连忙哄她。 而我则默默起身回了房,在填报截止的最后一秒,将志愿改回了清北。 其实想去清北不只是为了离陆承霄近一些。 还因为我想跟他一起看大雪纷飞,一起在雪中走到白头。 而现在,看雪时身边站着谁都一样。 唯独这雪,我必须看。
我家破产后,傅云州顶着全城的唾弃,将我养在了京郊的私人庄园。 他对我极尽宠溺,除了名分,他给了我一个女人能想象到的所有虚荣。 圈子里都感叹,向来冷血的傅氏掌权人,竟为了个落魄千金成了痴情种。 我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柔乡里,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穿着高定礼服闯入我的住处。 她指着我们两人的合照,笑得讽刺。 “沈瑶,你真以为云州爱你?他不过是为了偿还沈家对他的恩情罢了。” “他下周就要和我订婚了,你这个替代品,连进傅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傅云州随后赶到,神色淡然地将她护在怀里,语气敷衍。 “瑶瑶,别听她瞎说,那场婚礼不过是商业联姻,做给外人看的。” “我心里只有你,你乖乖待在这儿,别闹。” 我看着他领口处那抹刺眼的红印,心底的最后一丝温热彻底熄灭。 他以为我离不开他的庇护,离不开这泼天的富贵。 可他不知道,我外公留给我的百亿遗产已经解冻。 而我,也要去赴一场筹备已久的婚礼了。
和顾泽远恋爱七年无名无分,我死缠烂打后终于得到娶我的承诺。 可婚礼前天我赶回家时,却听到卫生间女人的娇喘: “你家那位回来了,快把我放开。” 顾泽远闷哼: “急什么,做完再说。”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上印着两人交叠的手掌,不堪的声音像刀子刺穿我的心脏。 我绝望质问顾泽远: “为什么?” 他却带着满身吻痕,边扣衬衫边说: “你哪哪都好,但是一想到明天结了婚就要被你管一辈子,想想挺没劲的。” “趁现在还没领证,最后玩一次,就当让我好好放松。” 我愣在原地,脸上泪痕未干。 脑海里幻想了无数次的结婚场景,在此刻彻底碎成渣。
夜班时接到急诊手术。 女孩因为跟老公的房事太激烈,不小心伤到胎儿大出血。 手术时,她说害怕,非要拉着我跟她闲聊: “医生,你结婚没有?”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都不知道,我老公有肌肤饥渴症,只有我才能缓解他的病,所以他每天都要缠着我做。” “虽然把我折腾的够呛,但我高兴啊,因为这就是他只爱我的表现。” “医生,你老公对你的欲望强烈吗?” 我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张清心寡欲的脸,依旧没有说话。 手术结束后,我推着女孩来到手术室门口。 “张琳的家属在吗?” “我在。” 我却直接僵在了原地。 因为说话的人正是我那口口声声要禁欲三年的佛子老公梁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