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当朝首辅裴行湛以子嗣艰难为由,强要与这浑身散发着催情香的瘦马平妻而处。 我摔碎了御赐玉如意大闹。 他反诬我善妒,将我灌下哑药扔进南大营充作营妓。 我被千人骑万人跨,下体溃烂而亡。 我那拼死为我鸣冤的父兄,亦被他构陷谋反,满门忠烈尽丧黄泉。 而他却踩着我娘家的尸骨步步高升,将那瘦马捧上了诰命夫人的尊位。 再睁眼,回到瘦马穿着红肚兜挑衅那晚。 裴行湛强压着喘息说道: “姜氏,你三年无所出,让妙娘做平妻替你生个嫡长子。我也是为了你好。” “好啊。” 我笑着把手里那碗加了十倍剂量的虎狼之药端给他。 甚至贴心地替妙娘解开了最后一条亵裤的系带。 “夫君只管尽兴。” “若是不够,我就在床边给你们推屁股
穿进宫斗本成为冷宫弃妃的第三天。 我给看守我的嬷嬷做了一副延长法式镭射甲。 由于手艺太好,冷宫成了全后宫最难进的高级会所。 新封的盛宠昭仪赫连玉觉得我不学无术,一鞭子抽碎了我的美甲台。 指着我身边的几个粗使下人怒骂: “一个罪臣之女也配开门做下贱生意?连争宠都不会的蠢货,整日和一群老乞丐厮混!” “来人,把这几个端洗脚水、递锉刀的老东西,全部处死!” 我吹了吹指甲上的浮粉,眼神悲悯。 赫连玉傲慢冷哼: “你就是把天捅破了,今天也救不了这群贱奴!” 可是...... 那个帮我端水泡手的老妪,是先帝的嫡长姐昭阳大长公主。 那个替我递锉刀的,是手握大周一半兵权、连皇上都要跪迎的镇国老太君。
算命说我命格极贵,唯独懒病入骨,能躺绝不坐。 为求躺平,我连休三个权倾朝野的夫君 嫌摄政王府规矩多、首辅府应酬累,休了;嫁东厂九千岁本图清净,谁知他夜夜缠着不让睡,果断再休! 为躲这三个发疯找我的前夫,我躲进太后藏书阁当边缘女官,每天拿孤本垫脑袋大睡。 直到那妄图攀附摄政王的掌事姑姑巡查,见我打盹,一盆冷水泼下怒骂:“生性惫懒,丢尽女子的脸,乱棍打死也不为过!” 我抹把脸,顺势往地上一躺:“打死吧,嫌活着还要吃饭,太累了。” 姑姑面容扭曲,当即下令杖毙。 下一刻,午门炮响,皇城大门被轰得粉碎,十万铁骑将大内围得水泄不通! 她不知道,她刚惊扰的,是权势滔天的三个疯批男人连哄带连哄带骗才娇养的祖宗
我挤出眼泪抱住娴贵妃大腿哀求:“娘娘不可!这法 会是个无底洞......啊不,是苦差事,您怎能受这份罪?” 她果然中计,一脚将我踹开,抢走金印骂道:“这等捞油水的美差,你个小小嫔位也配?” 说罢,她立刻兴师动众请高僧、买香烛,将差事全包给娘家人狠捞回扣。看着巨额账单,我笑飞了后槽牙。这蠢货当真以为有国库兜底? 她抢得太急,压根没看金印旁的蝇头小字:此次乃个人自费还愿法 会。谁接金印,谁就自掏腰包! 更绝的是,她硬抢时被金印划破手指,当场滴血认主,这笔巨债死死焊在了她头上。要知道,大昭寺国师可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催债活阎王。 我美滋滋嘬了口茶:好姐姐,你就尽情造吧,且看三日后你怎么哭着卖裤子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