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考核出结果那日,嫡姐跳了河。 沈翊将她捞上来,裹进外袍,眼底全是疼惜。 “别怕,有本王在。” 兄长一把推开我,凑到苏温婉跟前。 “哥这就去求皇后,让她重新阅卷!” 嫡母哭天抢地。 “我可怜的孩子,你定是被人偷换了卷子!” 我攥着榜首的卷子,眼前忽然出现一道道弹幕: 【苏以柠还有脸站那儿?要不是她抢了温婉的风头,温婉能想不开?】 【她脸上那颗胎记丑死了,还想进宫?】 父亲终于想起我。 “阿柠,你把榜首让给你姐,再去陛下跟前认个错,就说你作弊了。” 兄长也附和: “赶紧去自首,把成绩还给温婉。” 沈翊搂紧姐姐,一句话没说。 可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也是这么想的。 那些弹幕还在飘。
未婚夫喜欢刺激。 只因他随口说过,很期待和我一起蹦极。 他说这是世上最浪漫的事,两个人绑着跳下去,连心跳都是同一个频率。 不想扫他的兴,恐高的我偷偷试跳了四次,才敢和他一起站上跳台。 我攥着他的手,掌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顾屿白忽然松开我的手。 “不跳了。” 我愣住,以为他为了我放弃。 心里有些感动,却还在坚持: “你不是说期待双人跳很久了?” 他松开安全扣,跨过跳台,站在我对面。 “以前是,但现在觉得挺没意思。” 我难以置信。 顾屿白喜欢刺激,蹦极跳伞一样不落。 我以前怎么劝他都不听,可他现在却突然戒了? “为什么?”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有人跟我说太危险了。”
与周斯昱复合后,我主动提了订婚。 他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我微笑伸出手,耳边响起系统到账一百万的声音。 也是从那天起,我成了他最省心的未婚妻。 不再追究他备忘录还存着里前妻的生理期。 更不会揭穿他谎称出差时那张酒店发票。 哪怕林晚棠发朋友圈晒他买的钻戒,配文“还是前夫懂我”。 哪怕他半夜去给她修水管彻夜不回,情人节买了双份礼物。 甚至说娶我是他最大的梦想时眼底藏着躲闪,我也能温柔地笑着应和。 “我知道的,你最爱我。” 并不是我有多期待嫁给他。 而是系统的奖励明码标价。 他每对我撒一个谎,我的账上就会多一笔钱。 我也不傻,被他骗这么久总要图点什么。
我从小就有个毛病,见什么学什么。 小学一年级,班主任儿子大声告诉我: “你妈妈不是你的亲妈妈,你是没人要的小孩。” 我逢人便说我妈不是我亲妈,我是被偷来的。 警察来了,养母逃走时故意把我推下楼,后脑勺着地。 从那以后,我仿佛开了窍,成绩突飞猛进。 可爱学人的毛病也更重了。 上初中,学霸炫耀每天只睡两小时,当着我的面灌下一杯黑咖啡。 我转头买了七杯咖啡一口气喝完,从考场下来直接进了医院。 上高中,班花说我造她黄谣,闹着要跳楼。 我学她爬上天台,把消防垫当蹦蹦床跳。 吓得班花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提网络暴力。 直到我被亲生父母领回家,假千金闹着要割腕。 我盯着她手腕上浅浅的印子,拿起菜刀框框两下。
全球医院怪谈降临后,我们一家被困在最底层的停尸房。 我凭借着觉醒“病历篡改”天赋,获得了走出怪谈的手环。 却为了保护他们选择留下。 一路把爸妈、假千金慕希玥还有竹马的病历从濒死改成良性,躲过怪谈护士的夜间巡捕。 可凌晨四点,广播响起: “本院今日出院名额仅剩四位,请患者尽快前往一楼领取手环。” 竹马毫不犹豫摘走了我的手环,带到假千金手上。 “慕千千,你有天赋,就算被怪物带走也有办法脱身。” “可玥玥不一样,她害怕的抑郁症都快要犯了。” 他把我推回病房,爸妈锁上了门。 我害怕地哭着喊别丢下我。 可他们却头也不回地离开。 三年后,他们一行人再次闯了进来。 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 “太好了,你还在,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