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是面貌迥异的双生子,靠着首富给的助学金维持学业。 可是,姐姐每次领到学校发放的贫困生补贴时,账号里的钱就会立马不翼而飞。 为了不让我担心,她出去打黑工,结果被人害死。 在老师的安排下,学校为姐姐举办了追悼会。 我站在角落,听见班花于娅和身边人低声说笑: “谁能想到喝你一瓶水,存款就会被转走?照这样下去,你迟早变成首富了!” 于娅轻蔑打断: “我家资产上千万,会在意那点零头?” “不过是试试新系统,用在下等人身上又不会怎样。看她们为钱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多有意思。” 我这才明白,原来姐姐账户上的钱不翼而飞,竟是被对方用系统转移。 一年后,我考到于娅就读的大学。 我学着姐姐的样子努力生活,勤工俭学,也一次次出现在于娅的视线中。 她果然注意到了我,眼里闪着猎手发现猎物般的光。 不久,首富来校资助贫困生,我名列其中。 于娅笑意盈盈地递来一瓶矿泉水: “小钰,喝口水休息会吧。” 我笑着接过,转头就将水掺进首富的茶里。 不是喜欢玩存款转移吗? 好,这次我陪你玩一局更大的!
全省高考成绩公布那天,我是全省第一。 外校的一个学霸实名举报我“英语作弊”。 她说: “一个英语从没超过40分的人,总分怎么可能比我高?” 同桌站出来作证: “她每次考试都偷看我的答题卡。” 教育局介入,我的985录取资格被暂停。 妈妈哭了一整夜,爸爸差点被单位开除。 全网都在骂我是“高考女版翟天临”。 举报者在直播里哽咽: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 我本来想解释,但她又说了一句: “英语30分的人,你让她现场做一套高考卷子,她能考及格我跪着道歉。” 我笑了。 因为我是日语生,高考根本就不考英语。
结婚三年,婆家有个群,我不知道。 直到刚进门的弟媳把手机递给我。 143条聊天记录。 婆婆说:外人别进群。 小姑子说:让她离婚吧,反正生的是女儿。 丈夫回了三个字:妈说得对。 我没有当场发作。 我等了三天。 年夜饭上,我把这些全念了出来。
姐姐被姐夫挖走一颗肾,抽了三年血,逃回老家时只剩半条命。 她躺在卫生院的病床上,抓住我的手说: “念念,别去找他们。陆家你惹不起。” 三天后,她死在我怀里。 我把她埋在村后山坡上,那棵她小时候最爱爬的老槐树底下。 第七天,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村口。 陆司珩从车上下来,身边跟着那个娇弱得像风一吹就倒的女人。 他站在我家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念禾,你姐呢?让她出来,阿柔这次需要骨髓。” 我擦了擦手上的泥,抬起头,笑了一下。 “你不是要找我姐吗?那就挖吧。”
我叫沈昭宁,打小有个毛病——看见活人,耳边就自动报“死期”。 不是我想听的,是这破能力自己往脑子里钻。 五岁那年,村里李大爷从我面前经过,耳边“叮”地一声: 【李老栓,剩余寿命:三天。】 我仰着头看他: “李爷爷,你还有三天,想吃点啥吃点啥吧。” 李大爷差点摔一跤。 三天后,李大爷真没了。 全村炸了。 从那以后,我娘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