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我被逼着向考试作弊学生道歉。 揉皱试卷上,学生写下的‘已为您重新生成回复’九个字,分外扎眼。 校长不耐烦地摆摆手。 “孩子小,抄几句怎么了?家长说了,这是应试教育逼的。你批评他,伤了自尊,这就是教学事故!” 家长沙发上翘着腿,端着茶。 “不想干了?我老公一句话,你饭碗就砸!” 陈浩攥着手机,冲我鬼脸,口型夸张骂着。 “傻X”。 我师德的弦断了。 我掏出辞职信,拍在桌上。 “饭碗我可以不要。” 我笑着看向那家长。 “但这事儿,没完。”
婆婆去世那天,老公变卖了所有家产。 他说给妈治病欠了债,让我卖掉婚前小公寓还账。 过户前一晚,我看见他手机弹窗:【哥,今晚还点13号吗?】 点进去,是长达半年的淫乱史。 他所谓给妈治病的40万,全进了这些【小卡片】主人的口袋。 甚至婆婆下葬那天,他还抽空去车里享受了一次【快餐】。 一天13次,他是铁打的肾,也是铁石心肠的狼。 他见事迹败露,跪下抽自己耳光:“我太痛苦了,我是为了麻痹自己!” 我冷眼看着他表演,直接掏出手机。 “龙哥,我想把房子抵押给你!”
男友要派我去非洲接管项目,父母直接将我锁进了猪圈。 “那是只有要钱不要命的人才去的地方!你对象要是真爱你,怎么舍得让你去填那个坑?” 我理直气壮地反驳。 “正是因为爱我,我才要付出!你知道吗?我们谈恋爱这几年,餐桌上唯一的鸡腿永远在我碗里,他都只是喝喝汤。他为了供我,自己几年都不买新衣服。” “我现在能毕业了,为我们的未来去非洲赚点钱怎么了?” 爸爸冷笑一声。 “你见过农村杀猪吗?过年杀猪前,猪吃得也是最好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 男友对我的好,桩桩件件,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直到那天,爸妈和我打了个赌。
被裁员那天,我在公司楼下垃圾桶捡到一个文件袋。 二十万现金,还有一份机密合同。 刚把我裁掉的前老板,满身酒气地冲了过来。 我把文件袋递过去,他却一把薅住我的衣领。 “四十万项目费,怎么就剩二十万了?” 前同事们围了上来,捂着嘴指指点点。 “平时装清高,原来是手脚不干净。” “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被裁了就偷钱报复。” 老板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马上把剩下的钱吐出来,不然我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我冷冷挣开他的手,理了理衣领。 一记重拳砸在他鼻梁上。 “二十万?” 我掏出打火机,点燃,火苗凑近那份机密合同。 “还想讹我?那就都别活!”
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送走宾客,我累得只想瘫在婚床上。 结果一推开门,我傻眼了。 婆家那个离了婚的大伯哥,正穿着裤衩,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大红喜被上。 见我进来,他不但不避嫌,还把烟灰往我脚上一弹,大着嗓门喊。 “弟妹啊,去给我倒杯水,加冰!这大城市的暖气就是燥得慌。” 我强压着怒火。 “大哥,这是我的婚房,请你出去。” 大伯哥露出一口大黄牙嘿嘿一笑。 “啥你的我的?嫁进老王家,连你人都是老王家的!” 婆婆这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洗脚盆。 “叫什么?大师算了,你大哥八字硬,今晚让他睡主卧给你们压床,能生儿子!” “你去客房睡沙发,别不懂规矩,坏了我们家的风水!” 看这一家子的无赖嘴脸,我直接拿起电话。 ......
春节返乡路上,嫂子掏出两千瓦的电火锅要煮饺子。 “电车插座就是让人用的,不吃热乎的还买什么电车?” 我那身为驾驶员的男友不仅没制止,还笑着帮忙接水。 上一世,我严厉制止,告知车里的电量已经不太够用了,会停在半路上回不了家的。 一起回家的亲戚觉得我不让孩子吃口热饭,就对我指指点点。 男友更是觉得我多管闲事,当众给了我一巴掌,直接把我推下了车。 我在暴雪中冻僵,看着他们其乐融融地远去,最终失温而死。 再睁眼,回到嫂子把插头对准座下插座的那一刻。 我贴心地递上排插:“直接插,电压高熟得快。”
毕业第三年,我妈迷上了【死了么】App,还把我们几个都设成紧急联系人。 今天我出差在外,收到了她连续三天未签到的病危通知。 我打给我哥,求他回家看看。 电话那头,他慢悠悠地给我算了一笔账。 “我开的是新能源车,按里程算钱不划算。这样吧,启动费一百,人工费三百,误工费误餐费再加一百。一口价,五百。” 我哭着转了钱。 半小时后,他发来一张我妈安详躺在床上的照片,配了句。 “人没事,睡着了。” 可等我连夜飞回家,推开门的却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后来我才知道,我哥早就收到了【死了么】告警通知。
春节返乡路上,姐夫掏出两千瓦的电火锅要煮饺子。 “电车插座就是让人用的,不吃热乎的还买什么电车?” 我那身为驾驶员的女友不仅没制止,还笑着帮忙接水。 上一世,我严厉制止,告知车里的电量已经不太够用了,会停在半路上回不了家的。 一起回家的亲戚觉得我不让孩子吃口热饭,就对我指指点点。 女友更是觉得我多管闲事,没有男人气概,当众给了我一巴掌,直接把我推下了车。 我在暴雪中冻僵,看着他们其乐融融地远去,最终失温而死。 再睁眼,回到姐夫把插头对准座下插座的那一刻。 我贴心地递上排插:“直接插,电压高熟得快。”
为了我妹妹的病,我从富婆那抢了五十万现金,准备跑路。 我刚走出来,一个男人就掏出一把仿真枪抵制我的后背。 “打劫,把钱给我。” 我笑了,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 “巧了兄弟,这钱我也刚抢来,炸弹也是刚装的。” “要钱还是要命?或者,我们赌一把,看谁先死?”
我爸有一种超能力,他能吃掉别人关于某个人的记忆。 每一次我让他失望,他就会把我从一个家人的记忆里抹去。 第一次,我弄丢了他的钢笔,妈妈忘了我是谁。 第二次,我考砸了数学,哥哥成了独生子。 今天,我拒绝了他安排的亲事。 回到家,全家人客气地问我:“小姐,你找谁?” 墙上那张全家福里,属于我的位置已经一片空白。 可这一幕,上辈子我已经见过一次了! ......
我爸有一种超能力,他能吃掉别人关于某个人的记忆。 每一次我让他失望,他就会把我从一个家人的记忆里抹去。 第一次,我弄丢了他的钢笔,妈妈忘了我是谁。 第二次,我考砸了数学,哥哥成了独生子。 今天,我拒绝了他安排的亲事。 回到家,全家人客气地问我:“小姐,你找谁?” 墙上那张全家福里,属于我的位置已经一片空白。 可这一幕,上辈子我已经见过一次了! ......
自从我和同事喝咖啡被发现后,老公和婆婆就变了个样。 老公把一张红钞甩在我脸上。 “一百块。晚上爸妈来,做六个菜。” “要有鱼有虾,排骨炖烂点。” 我捏着钱,手在发抖。 菜场全是人,基围虾三十八一斤,排骨四十五,鲫鱼十七元。 这一百块,买完肉连葱都买不起。 他在群里道德绑架。 “我老婆最会持家,一百块能办一桌席。” 婆婆发语音。 “别让她贪污了,要查小票。” 晚上六点。 公婆落座,桌正中,放着一盆白水煮挂面。 连盐都没放。 老公拍桌怒吼。 “鱼呢?肉呢?钱被你偷人了?” 我一把解下围裙,扔在地上。 “一百块还想大鱼大肉,这顿喂狗正合适。”
坐月子第十天,身为副队长的老公把一张我衣衫不整喂奶的偷拍照,发到了局里的联谊群。 “看吧,生完孩子松得像个布袋,看着都倒胃口,还是外面的紧致。” 群里有女同事发了“流汗”的表情,更多的是男同事猥琐的沉默。 我的手还在给孩子拍嗝,眼泪却砸在屏幕上。 为了给他生孩子,我耻骨分离痛到走不动路,换来的却是他在百人面前荡妇羞辱。 我没有争辩。 半小时后,我拖着没恢复的身体,带着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和这十天的聊天记录,直接站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
大年初六,婚礼现场。 老公赵鹏非要搞个什么拔河定家规的恶俗仪式,让穿着婚纱的我和年迈的父母,跟他那一家身强力壮的亲戚拔河。 他还当众立下赌约。 “老婆,你要是输了,以后在这个家就得当牛做马,工资全交,还得给我妈倒洗脚水!” 我看着对面那一群五大三粗还在手上抹油的亲戚,又看了看身边满头白发的爸妈。 赵鹏站在对面,笑得一脸得意,还特意把绳子往他们那边猛拽。 我爸脚底一滑,重重摔在地上,膝盖渗出了血。 全场哄堂大笑。 赵鹏更是指着我爸嘲讽。 “老东西,腿脚这么不中用,以后怎么伺候我孙子?”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和以前毫无关联的脸。 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 行。拔河输了立规矩是吧? 那这婚,我不结了。 这老公,我当场换个新的。
女儿把自己锁在房里,哭到浑身发抖。 我撬开门,她手里攥着一张被撕碎又拼起来的试卷。 那是一张奥数选拔赛的卷子,满分的答案,刺眼的零蛋。 “妈妈,” 她哭着说,“老师说3x5不等于5x3,是投机取巧。她当众撕了我的卷子,取消了我的参赛资格,还让全班同学都不要理我......” 我看着女儿手腕上那道深红的抓痕,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校长。 “我只问一句,逼死一个热爱数学的孩子,对贵校的声誉有什么好处?”
我女儿在高速上差点出事,我被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乐子人逼停,撞上了护栏。 在警局里,我看到那个十九岁的肇事者和他一脸“多大点事”的父亲。 调解时,他爸陆建国拍着胸脯说:“不就吓了一下吗?小孩子爱玩,我们赔钱!十万够不够?” 办案的民警也劝我:“人家愿意赔钱,就算了吧。” 我看着旁边还在发抖的女儿许愿,忽然就平静了。 我明白了,有些公道是等不来的。
凌晨三点落地北京,打开智能安防APP,我差点气晕在机场大厅。 家里那个我存了十年、价值八十万的小金库被撬开了,空空如也。 我发疯一样打视频过去,我妈秒接。 背景是某售楼处的大红横幅。 她在那头笑得满脸褶子。 “妮儿啊,你也别怪妈,你弟看中那套婚房非要全款,妈实在没招,就把你那点金疙瘩变现了。反正你也没男朋友,留着也是接灰。” 我咬着牙问。 “那是我给自己存的嫁妆!你全拿走了?” 我弟凑过来,一脸不耐烦。 “姐,你也太小气了,不就几十万吗?大不了以后我给你养老。对了,刚给你谈了个亲事,城东头那个老拆迁户,彩礼给得高,正好够我装修。” 我气笑了。 “拿我的嫁妆钱钱买房,还想卖了我装修?”
女儿得了重病,双十二有半价的进口靶向药,那是女儿唯一的生路。 我定了10个闹钟,终于在零点抢到了名额。 只要付款成功,女儿就能活下去。 可还没来得及付款,订单显示“已取消”。 银行卡里的二十万救命钱,也不翼而飞。老公发来一条微信:“芊芊双十二看中了一枚钻戒,借急用一下,药下个月再买,反正孩子一时半会死不了。” 看着女儿呼吸机上跳动的数字,我拔掉了那根名为婚姻的管子。
刚下班回到家,手机就震个不停,打开业主群一看,我被住在对门的邻居刘大妈艾特了八百遍。 她发了一连串的语音方阵,不用点开都知道是在骂街,最后发了一张照片。 【602的小婊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咒死谁啊?大家评评理,谁家好人在楼道里挂遗照啊?也不怕折寿!】 群里炸了锅,纷纷指责我做得过分。 我冷笑一声,发了张全景图回去。 【刘大妈,您这鞋架子都快怼到我家门脸上了,我寻思这风水不太好,特意把我那刚过世的婆婆请出来镇镇宅。我婆婆生前最爱干净,您这臭鞋烂袜子的味道要是熏着她老人家,晚上去找您聊聊家常,那可不关我的事。】 我老公赵阳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语气气急败坏。 “林晓!你是不是疯了?赶紧把妈的照片拿回来!刘大妈在门口闹呢,你还要不要脸了?” “脸?” 我看了一眼门口那顶天立地的实木大鞋柜。 “我的脸早被你那好邻居当鞋垫踩了,你要是觉得丢人,你就去把她的鞋架子给拆了!” “那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你能不能大度点?” “不能。” 我挂了电话,听着门外刘大妈那如丧考妣的哭嚎声,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痛快。 既然都不想好好过,那就谁也别活。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沈洲把他的初恋林婉带回了家。 餐桌上,林婉捏着鼻子,让人把那盘西红柿炒鸡蛋倒进垃圾桶。 “什么味道,一股穷酸气,阿姨买的鸡蛋是坏的吧?” 沈洲切着牛排,连头都没抬。 “陈溪从老家带来的,说是土特产。你不喜欢就让人扔了。” 那是我大清早去车站接的。 是村长和全村人为了感谢我特意从村子里送来的。 当年凑不出学费,也是这帮叔伯婶娘,把家里的鸡蛋全卖了,给我凑了五百块钱和一筐鸡蛋,送我走出大山。 这不仅是鸡蛋,是我的命。 我看着垃圾桶里碎裂的蛋液,拿出手机。 屏幕上刚好跳出一条短信。 【溪娃子,路修通了,大家的钱也都收到了,你是全村的骄傲。】 我笑了。 当着他们的面,我把围裙解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沈洲,债我还完了,这日子我也过够了。” “当初学费一千块,你借给我五百块的恩情,我伺候了你们全家五年,连本带利都够了。” 这一次,高高在上的沈大少爷,终于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