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死了三年,爸爸恨了我三年。 他说是我害妈妈被撕票,所以我活着就是还债。 三年后他娶了小姨,把我赶进储藏室。 小姨的女儿穿公主裙、过生日派对,我穿佣人扔掉的旧衣服,吃他们剩下的冷饭。 爸爸看着小姨的脸,说她像极了妈妈。 他给小姨买妈妈曾经戴过的同款项链,带她去妈妈最爱的餐厅。 三岁的妹妹拿烟灰缸砸破了我的头,血流了满脸。 爸爸拦都没拦,说这是我应得的。 小姨嫌弃地看着我说:"姐姐死了,你凭什么还活着?" 我跪在地上擦血,心想他们说得对,我不配活。 直到那天深夜,客厅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爸爸的声音在发抖。 他喊的是妈妈的名字。
我死在自己的婚礼露台上。 死前一秒,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我以为贺承舟等了我七年。 我以为齐砚宠了我三年。 可他们爱的,从头到尾都是沈樱樱。 那个顶替我十八年,还哭着说自己无辜的假千金。 那天,我摘下婚戒去找贺承舟。 他却抱着沈樱樱,满脸厌烦。 “她已经把沈家大小姐的位置还给你了。” “你还想逼她让出我?” 齐砚听见这话,当场疯了。 他揪着贺承舟骂:“你骗我替你养废物,自己却碰樱樱?” 两个男人为了她打得头破血流。 护栏碎掉时,他们同时推开我,转身去护她。 我摔下楼,听见他们一起喊:“樱樱!你没伤到吧?” 再睁眼,我回到三年前沈樱樱给贺承舟下药那晚。 门缝里暧昧的喘息声断断续续。 这一次我没有撞门哭闹。 而是反手把房号发给了齐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