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定亲的顾承安下葬那日,母亲逼我换上孝服,抱着他的牌位走完了送葬路。 事后,母亲还为我请下了贞节牌坊。 族中长辈都说,我尚未过门,不必为顾承安守寡。 母亲却当众斥责: “庚帖已换,婚书已定。你生是顾家的人,死也该是顾家的鬼。” 从那以后,我成了京中有名的望门寡。 不能衣着鲜艳,不能出门看灯,不能见外男,就连病得昏死过去,也不许请大夫替我诊脉。 母亲还命人备了一本《守贞录》,将我的每一次失仪都记在上面。 “昭宁三年四月初九,沈蘅隔墙与表兄交谈,有失妇德,罚跪一夜。” “六月十七,沈蘅于寺中接受僧人递香,男女授受不亲,禁足一月。” “腊月初二,沈蘅高热昏厥,由男大夫隔帕诊脉,玷污清名,鞭责二十。” 我一直以为,母亲看重的是沈家的名声。 直到她娘家的外甥女唐柔住进府中。 唐柔可以穿着男装逛庙会,可以与年轻公子同乘一骑,也可以醉后伏在表兄背上回来。 有人提醒母亲,表小姐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也该懂得避嫌。 母亲却替唐柔摘下发间的落叶,笑得温柔: “柔儿自幼没了母亲,性子难免活泼些。何必拿那些死规矩拘坏了她?” 而我被那些死规矩,束缚了整整三年。 直到早已战死的顾承安,活着回来了...
我资助了一个穷苦女大学生,毕业后她突然失联,家人朋友说我养了个白眼狼,劝我报警要回资助的十万。 我摇摇头只当是结个善缘。 直到我被妻子背刺,她将公司所有资金转移到我兄弟的海外账户,面对巨大的财政缺口,我被逼着和亲戚朋友们借钱,他们却纷纷拒绝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前往拍卖晚宴典当父母遗产。 妻子和兄弟当众嘲讽我:“昔日总裁现在沦落成一条到处借钱的狗,你不是一向爱资助人吗?你曾经帮助过的那些人怎么一个个都消失了?” “当初我问你要钱你不给,去资助那些穷鬼,现在遭到报应了吧?你这种道德帝就该去死!” 我母亲的遗物无人问津,即将宣告破产之际,正中央高贵矜持的女大佬站了起来: “我出十亿!” “不只这个拍品,连人我也要。” 我转过身,和那双熟悉的双眼对上,她竟是当初我资助的穷苦女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