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我从外地拉货回家,却没想到刚睡下,警察就敲响了房门,问我昨晚是不是撞了人。 看着他拿出的人脸照片,我点头承认昨天挂倒了一辆电动车,赔了两百块。 但下一刻,一副手铐就被戴到我的手上,要我去一趟警局。 我人傻了:“我不是都赔钱了吗?他还报警?” “王八蛋,这么贪心早晚被车撞死!” 可到了警局,警察才一脸严肃地告诉我:“他已经死了,就是被你撞的。” 我嗤笑否认,直到被带进停尸房,看到了惨不忍睹的男人。 “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就是你撞人的时间,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当场死亡。” 想着昨晚还跟我摆手说自己没事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台上的冰凉尸体,我毛骨悚然。 如果这人当场死亡,那昨晚和我说话的,还是人吗?
新来的实习生工作第一天,就拉了公司电闸。 所有人加班做的文件全部清空,可当我怒气冲冲找到康磊的时候,他却一脸无辜: “我只是觉得大家加班辛苦,想让大家下班而已,你凶什么。” 幸好身为领导的女友电脑里有所有人的阶段性备份。 可我找上去,郑岚却只是摇头。 “这个项目是你负责,你找我干什么?” “再说了,康磊也是为大家着想,情有可原。” 我忍无可忍,她明明知道这个方案对公司十分重要,可康磊却嗤笑一声: “你一个臭打工的帮资本家操什么心?给人当狗很爽是吧?” 我气笑了,给老板发去了消息。 “妈,方案搞砸了,郑岚这次我也不会保了。”
新来的实习生工作第一天,就拉了公司电闸。 所有人加班做的文件全部清空,可当我怒气冲冲找到安苒的时候,她却楚楚可怜: “我只是觉得大家加班辛苦,想让大家下班而已,你凶什么。” 幸好身为领导的男友电脑里有所有人的阶段性备份。 可我找上去,江川却只是摇头。 “这个项目是你负责,你找我干什么?” “再说了,安苒也是为大家着想,情有可原。” 我忍无可忍,他明明知道这个方案对公司十分重要,可安苒却嗤笑一声: “你一个臭打工的帮资本家操什么心?给人当狗很爽是吧?” 我气笑了,给老板发去了消息。 “爸,方案搞砸了,江川这次我也不会保了。”
刚做完一个发型,却在准备付钱时,被账单惊掉了下巴。 “染发四千,剪发两千,怎么总价八万八?” 老板满脸热情:“有八万是为您服务的Tony老师服务费,还有两千是您等待期间的茶位费。” 我人傻了,这种小店,如果不是被人推荐我这辈子都不会来一次,他凭什么敢收这么贵! 可见我不动,她却拦在我的身前,大有一副不给钱就不让走的架势。 “您要是嫌贵呢,可以办个我们的卡,充值十万打八折哦。” 我却只是摇头:“我只会给做头发的钱,多余的一分不给,你爱要不要。” 老板见状立刻冷脸:“温蒂,凯茜,有人要洗霸王头!” 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壮妇,我反手一个电话打给了市场部总监。 “美发店考察结束,一千万投资款不用申请了。”
我是今年的高考状元,志愿填报在青北大学,可录取通知书上,却是一所末流大专。 我不相信,要求重新核分,得出的结果却让我大惊失色。 “你的分数就是132,没有错误。”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所有同学都一致肯定,我确实是这个低分。 我找到男友,当初我们一起查分,他一定可以为我做证。 可男友却一把将我推倒: “疯婆子,你就是考了一百多分,在这装什么状元?” 我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从楼顶一跃而下。 却看见男友搂着班花,笑得宠溺。 “高考换命系统虽然来得晚了些,但还好赶在了填报志愿之前,可以把你们志愿换掉。” 班花夏婉感动地抱紧他: “没想到改志愿还能交换分数,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了。” 我恨到颤抖,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所谓的系统,交换了我们的志愿。 再睁眼,我重生到高考前夕。 这一次,就算你有系统,我也让你无学可上。
毕业聚餐,班里通过抽签把地点选在本市曾经有名的海晏楼。 我因为要赶当晚出国的机票拒绝了聚餐,却在出发前,被愤怒的同学们包围。 “我们在海晏楼一人被宰了两万块钱!你偏偏没去!” “就是!你是不是故意不去!和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勾当!” 我刚想辩解,手机就收到一条收款。 来自海晏楼的壹万元转账。 “她就是海晏楼的饭托!” 向来和我不对付的班花在其中大喊了一句,接着同学们便红着眼涌了上来。 我被活活打死,他们见出了人命,当即一哄而散。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们出发去吃饭的时候。 又一次面对邀请,我却笑了。 “好啊,我也去。” 我倒要亲眼看看,他们凭什么敢给我扣一个饭托的帽子。
国庆带女友回乡下见父母,可刚下车她就炸了毛。 “这就是你家?怎么跟猪圈一样!” 父母跟我都愣了一下,眼里升起一股怒气。 但苏茜不依不饶:“早知道你家住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来都不来,更别说想娶我了!” 我看着她的脸,莫名感到一阵陌生。 父母是a市首富,半隐退因为向往田园生活才在此定居,可女友却上来就出言侮辱。 我十分生气,让她给父母赔礼道歉。 可父亲却摇了摇头,冷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 “先进来,我倒想知道要娶你进门,还有什么要求。”
暑假期间,我带领团队参加科技竞赛。 成功在预选赛杀出重围后,我们将去国外名校进行决赛,角逐冠军。 可作为投资人的女友,却把我们编写上万条程序,才能驱动的机器人,说成是镀金男队员一人的功劳。 甚至提交的作品上,署名也只有陈淮一人,我们其他人都成了打杂助手。 我气坏了,冲到蒋薇面前索要说法,她却赶苍蝇般地挥了挥手。 “你太让我失望了,难道你们参加比赛,都不是为了理想,而是为了名利吗?” 我难以置信,这就是让陈淮一人署名的原因? 她却振振有词: “陈淮要在陈家争夺话语权,当然需要这些名头,你们懂事些,等陈淮变陈少,有的是好处。” 我们不吃这一套,直接开摆,直接放弃了决赛。 被赶走前,陈淮咬牙切齿: “滚,都滚,一个个真当自己是天才了?我就不信找不到代替你们的。” 决赛场,我看到了陈淮带着新一帮子队员得意洋洋。 可他们不知道,我已经保送到了这所学校,现在是这场比赛的初筛负责人。
婚后,回了一次娘家的老婆突然决定把她的每个月工资都上交给我。 “我的老公就是一家之主,我的钱就是他的钱。” “每个月给我一百块零花钱就行。” 所有人都以为我找了一个贤惠顾家的老婆,说我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只有我才知道这份福气是多么烫手。 后来岳母生病,需要用钱,小舅子提着礼物上门。 “妈生病,但我姐的钱都在你那,所以想支出来一些应急。” “咱妈说这些钱算借的,她出院了会想办法还上。” 我却冷冷甩开了他的手。 “老子没钱,你爱找谁找谁。” 小舅子怒了,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怎么可能没钱,我姐每个月八千工资不都是给你了!” “你们没房贷没车贷,也没养小孩,说没钱?你装什么呢?” 我被骂的狗血淋头,连邻居都看不下去,指责我不珍惜福气。 我嗤笑一声: “这福气你要的话,我让给你?”
我是短视频剧本写手,孵化了数个千万粉丝的短视频账号。 可我却主动辞职,转头成为新一代花手摇子。 同事嗤笑:“虽然江郎才尽,但也不至于为了吃互联网这口饭一点脸都不要吧。” 只有男友和他的小学妹苦苦哀求。 “不就是和婉儿剧本雷同了几次,你也不至于放弃自己吧” “是啊姐姐,之前都是巧合,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听着她暗示满满的话,我却露出冷笑。 上一世,就是听了他们的话继续创作,我才被坐实了抄袭狗的称号。 “还天才剧本写手呢,我看就是个说谎精。” “要我看,她之前就是剽窃了林婉的剧本,现在林婉也入行了,她自然装不下去了!” 人人喊打中,我急火攻心,在熬夜写剧本的过程中猝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林婉写出爆款剧本的那天。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转职摇花手后,她该怎么抄袭!
美丽国战争爆发后。 国家撤侨,可身为顶级研究员的我,却在上飞机后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一条狗霸占。 我礼貌找到狗主人,提醒她占了位置,她却一把钞票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家喜欢宽敞,钱给你,赶紧滚蛋。” 可位置本就紧俏,经济舱人满为患,我被挤,就只能等下一批飞机。 女人听完却发出嗤笑: “那你就等着呗,不就是危险点,跟你手上的钱相比,算不了什么吧?” 我强压怒火,觉得她无权占有别人的座位,她却满是不屑。 “老娘男朋友就是机长,我当然能决定谁能上飞机!” “现在!你!给我滚下去!” 我愣住了,下一秒,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院长电话。 “有人让我滚下飞机,我现在怀疑她是行走的五十万。”
提前结束三年封闭培训的我迫不及待地回国,准备和妻女团聚。 可插上手机卡的一瞬间,我却收到了无数催债短信。 “您好周先生,您在我行的总计贷款已逾期734天......” 我傻了,这段时间我根本没有连过网,怎么可能贷款,但不等我多想,又是一个电话打来。 “你还好意思接电话!周小可是你女儿吧!你就这么一声不吭地丢我们福利院两年!” 我更加吃惊,因为参加培训前,老婆明明让我放心,自己会照顾好孩子等我。 可抬眼,巨型屏幕上的婚礼采访却让我明白了一切。 老婆秦月笑脸盈盈:“沈安是辉腾财团在这个城市的总经理,能嫁给他,我很开心。” “前夫?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早就没了关系。” 说完,两人忘我地亲吻在一起。 我紧咬牙关,打通了一个电话:“辉腾亚洲总负责人的位置,我接了。”
飞行员男友为了让小青梅圆梦,不顾我的劝阻让她登上了满载的飞机,和我们一起拍摄台风。 可飞机失事,没有降落伞的宋绾就成了唯一的遇难者。 男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七天,出来后抱住我,说一切都已经过去。 可纪录片一播出,男友就开了直播,怒斥我吃人血馒头: “我实名举报这个纪录片的制片人,不顾劝阻接近台风,导致飞机坠毁!” “还把本属于别人的降落伞据为己有!让被害人死无全尸!” 因为他的举报,我呕心沥血制作的片子被全网下架,我也遭到线上线下的同时网暴。 万念俱灰的我最终从顶楼一跃而下。 我死后,男友把我的骨灰撒进了臭水沟:“要不是你没有拦住,绾绾怎么可能出事!” “都怪你!我要你给下去亲自给绾绾道歉!” 再睁眼,我回到了飞机失事那天。
军训第一天,室友张雅看到我满头雪白头发后,开始对着我阴阳怪气。 “军训期间明令禁止染发,她倒好,生怕自己不够显眼?” 她头发枯槁杂乱,看着我的秀亮发丝时眼里满是妒意。 “有钱有权就是好,染发都没人管,指不定一句话,连训练都不用参加呢。”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让我忍无可忍。 “你嫉妒什么?我天生就是这样关你屁事,自己懒得头上生虱子,还见不得别人保养的好?” 她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我也不想多理,但接下来几天我们都针锋相对。 直到我准备给教官提交刚批下来的因病免军训的条子。 我找了半天发现条子不见,扭头却看见张雅眼底的得意。 “看来某些人只能跟我们一起训练咯,我可听说一会教育局有大人物检阅。” “我看她顶着一头白毛,该怎么跟领导解释。” 听着她的话,我被气笑了。 我倒要看看,跟领导解释的到底是谁!
足超决赛,为了让小竹马所在的对手球队夺冠,老婆把兴奋剂加进了我们的球员饭里。 所幸我发现异常,及时换了餐,才避免了队员们在赛场上出现意外。 接下来的比赛中我们零封了对手,可小竹马因为带队不力,被开除后割腕自杀。 老婆表面上波澜不惊,却在小竹马头七的另一场比赛,实名举报我给裁判送礼。 她爆出来教练家中的百万现金照片,实捶了我和教练有私下勾结,而我被失去理智的对手球员硬生生拽到了球场上,当足球踢。 我浑身被打成粉碎性骨折,妻子却甩开了我向她求救的手。 “谁让你那天针对了程松,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割腕自杀!” “一命偿一命,你就死在这里吧!” 我在挣扎中断气,再睁眼,发现回到了老婆加药剂这天。 看着她把整瓶药水倒进餐盆,我没有阻止。 可当程松队伍被查出来兴奋剂阳性后,老婆却哭着求我救救她。
女儿生日,我订了她最喜欢的卡通主题酒店。 可办入住时却被临时换房,女儿还在酒店矿泉水喝出美瞳,我火速找到前台。 “你们酒店管理疏漏,导致现在孩子喝出异物,我要找你们领导。” 接通那头却打着哈欠不耐烦道: “大半夜找什么领导?你有证据吗?” “像你们这种故意想省房费的我见多了,少在这找事!” 电话被挂断,我立刻打电话给我的总经办。 “立马让A市主题酒店的负责人来找我!”
工作五年,我妈第一次主动喊我回家过年。 我拎着大包小包,腾出手递去一个厚厚的红包。 我妈的嘴咧开,待看清里面只有一万后,嘴角扯了一下。 “这么些年,还是你最会耍心眼。” 我进门的动作愣了一下。 “工作这么些年就带回一万块,你妹妹第一年上班就给了我们十万,还是有个文凭强。” 见我愣住,妈妈直接拽过礼品。 “别搞得像我们欠你一样,你妹妹考得好,也没有你这藏着掖着的心思,带回来的都是进口补品,你这些便宜货,以后别往家里带了。” 我紧紧拽住衣角。 明明当年是我考得更高。
儿子生日,我订了他最喜欢的机甲主题酒店。 可办入住时却被临时换房,儿子还在酒店矿泉水里喝出了美瞳碎片,我火速联系前台。 “你们酒店管理疏漏,导致现在孩子喝出异物,我要找你们领导。” 听筒那头却传来一个男声,打着哈欠不耐烦道: “大半夜找什么领导?你有证据吗?” “像你这种吃软饭想省房费的男人我见多了,少在这找事!” 电话被挂断,我脸色阴沉,立刻拨通了我的总经办电话。 “立马让A市主题酒店的负责人滚来见我!”
出差回程的路上,我发消息给弟弟,让他帮我买一盒草莓。 收到弟弟肯定的答复后,我便安心闭目休息。 没多久被手机消息轰炸吵醒。 我不耐的打开手机,却看到弟弟发来的一连串的质问。 “姐,你为什么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只回了个“?” 下一秒,弟弟电话来了,我接通后耳边传来弟媳尖锐的声音。 “你连一盒草莓的钱都出不起吗?我们的钱难道就是大风刮来的吗?” “为什么总要你弟弟垫钱帮你买东西!你就非要破坏你亲弟弟的家庭吗?!” 买一盒草莓就要被扣这么大的帽子? 那以后他们家的事儿,我再也不会帮了。
清明这天,我和往年一样跟父母前往墓园祭祖。 到了后,我却发现一个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赫然矗立在那里。 我着急地拉住父母去看看。 他们却说我在胡说八道,这里分明什么也没有。 回身一看,却发现刚刚的墓碑早已不见,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草坪。 我顿时毛骨悚然,墓碑刚才明明就在那里,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眼花,却在回程的路上捡到了自己的遗照。 将照片拿给父母看,想要证明这是真的,可父母仍不信认为是在恶作剧。 我准备拿回照片时,脚下一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我竟回到了清明节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