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青梅竹马的丈夫季寒洲出轨的第三年,沈芙终于不再是那个整天缠着季寒洲问东问西的女人。 她学会了遇到困难去问AI。 从前她胃病犯了,会红着眼给他发消息,问他能不能顺路替她带一份灌汤包; 被噩梦惊醒,会第一时间拨通他的电话,哪怕只听见他一句“我在”,也能安心睡去; 工作上受了委屈,会抱着手机讲很久,等着他柔声安慰自己。 可如今,这些事她都不会再找季寒洲了。 胃疼到直不起腰,她问AI该吃什么药; 深夜惊醒后,她问AI怎样才能平复情绪; 被客户刁难到手指发抖,她问AI该怎么回复才体面。
谢云疏穿越到古代做王爷的第十年,当众拍下了醉仙楼花魁的初夜。 可这次,他那以善妒而闻名整个长安城的王妃江雾眠非但没有吵闹,反而上赶着去给花魁赎了身,又八抬大轿将人迎回了谢府。 满城人都说,江雾眠终于懂事了。 当年那个连谢云疏多看旁人一眼都要红了眼的妒妇,如今也有了当家主母的风范和气度。 可只有江雾眠自己心里清楚。 她不是大度,她是没招了。 成婚八年,他们也曾有过几年浓情蜜意的日子。 可直到三年前的一个深夜,谢云疏忽然从睡梦中惊醒,满头冷汗地攥住她的手。 “眠眠,我梦见她了。” 江雾眠被他惊醒,还没来得及问是谁,就听他哑声道: “我从前那个世界的妻子。”
温予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亲手捡回家的古代穿越书生林亦川,竟会在被她扶持成港城权贵、娶她为妻后的第六年,带回一个怀孕的女人。 女人叫乔蔓,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当红女星。 她被林亦川亲自扶进太平山顶别墅,不施粉黛,一身白裙,手始终护着高高隆起的小腹。 温予棠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浑身血液一点点冷了下去。 林亦川抬头看见她,神色没有半分慌乱。 甚至像往常一样走上前,替她拢了拢肩上的披肩。 “棠棠,她叫乔蔓,腹中怀的是我的孩子。”
讨薪案开庭前三天,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别接这个案子。】 【你手上的证据已经全被你的未婚夫宋临洲换了,这场官司,必输无疑。】 这样的短信,我不是第一次收到。 这些年我帮农民工打讨薪官司,得罪过不少包工头。 有人堵过律所门口,有人半夜打电话骂我,也有人把红油漆扔到我车上。 但这样挑拨离间的威胁,倒还是第一回。 我没当回事,照常整理证据和出庭。 可三天后,法庭上,我亲手递交的证据竟真的全变了。 原本的欠薪记录,变成了农民工已经领薪的签收单。 原本的聊天截图,变成了我教他们伪造欠薪、敲诈包工头的对话。 还有一份分赃协议。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敲诈来的钱,我拿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