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文物白痴,但唯一爱好就是拍卖会上买买买。 文物圈视我为老鼠屎,豪门圈视我为搅屎棍。 可没人知道,我一朝觉醒了鉴宝系统。 凭借着系统,我在各个拍卖会上大杀四方,彻底一雪前耻。 直到一场海外拍卖会的前一夜,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爷爷一脸着急:“囡囡,明日拍卖会,那只元青花云龙纹象耳瓶!是赝品!” 可当拍卖师将那只花瓶呈上来时,系统的声音却在脑海里响起:“快拍,这是我们流落在外的孩子,快拍,让它回家。” 正在我纠结时,却突然听到了腹中心声:“妈妈酱,别拍,这花瓶是赝品!” “并且,妈妈酱,这只花瓶藏了不好的东西......拍了会被警察抓进去!” 孩子和爷爷站队,可系统从未出过错,我该信谁?
爷爷临终前,留给我一张用红布包裹起来的地图。 他说等时机到了,再打开地图。 这一等,就是三年,直到第四年清明前夕,爷爷托梦要冥币。 梦里,爷爷皱着眉头坐在我房间的桌前正在看地图。 “乖乖,多烧点冥币,越多越好,这下面,反了天了!” 我从梦中惊醒,下意识看向房间的桌子。 桌上,那张被我藏了三年的地图,静静地躺在桌上。 爷爷的声音好似还在耳边回荡:“乖孙,多烧点钱!越多越好,爷爷要造反!” 造反? 怀着满心疑问,我解下红布打开地图,“酆都城防图”五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大字旁边,是笔走龙蛇的几个小字“新中国,就该人民当家作主!” 是爷爷的字迹,墨迹未干,还残留着淡淡墨香。 我颤着手将地图完全展开,果然在小字右下角看到了落款。
我是将军府真千金,却给假千金当了五年的贴身丫鬟。 贵妃榻上,顾清辞斜躺着睨了我一眼:“司礼监掌印汪公公点名要你,你收拾收拾去伺候他吧!” 五年前,顾清辞选秀入宫,将军夫人怜惜顾清辞,遂以养父母和养兄三人性命为要挟,逼我入宫协助顾清辞。 入宫前,他们曾许诺只要顾清辞顺利诞下皇子,稳坐后位,就放我回家与家人团圆。 这五年,我替她挡去所有腌臜算计,担下所有罪责,只为早日归家。 可如今,她竟还想我去伺候阉人? 我额头紧紧贴在地上,声音无波无澜: “娘娘,现如今您已诞下皇子,不日将执掌凤印,阖宫上下,无一人能再威胁到娘娘,请娘娘践诺,放奴婢离开。” “践诺?就凭你一介蝼蚁,也配让本宫践诺?”顾清辞起身,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若本宫不愿,你又当如何?” 我直直迎上顾清辞的目光,声音依旧平静:
和沈柔结婚六年,我尽量做好尽职尽责的好丈夫。 每个月固定一万二,六年来从没变过。 直到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 “陆先生,您儿子在学校晕倒了,医生说是饿晕的,麻烦尽快来一趟。” 我匆匆赶到医院,沈柔却崩溃指控: “陆晨,你配做爸爸吗?每个月只给两千,你让我们怎么活?现在孩子饿晕了,你满意了?” 两千?可我明明给的是一万二! 我焦急解释,她却一脸心如死灰。 视频被传到网上,我身败名裂。 工作没了,房东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意识恍惚间,我跌落寒潭。 再睁眼,我回到了转账成功的那一刻。 这一次,我一定要搞清楚,我的钱,到底去了哪里?
高考考场上,我惊恐地发现,我的考试时间会莫名加速流逝。 我经历了1分钟,外界却早已过去5分钟。 明明我才答了十几分钟的考题,广播却响起机械的女音: “考试时间结束,请考生停止答题!” 我整个人都懵了。 在我怔愣中,考官从我手里抽走了语文试卷。 我一把抓住试卷,焦急解释:“老师,我的手表显示,明明只过去16分钟,为什么会提前宣布考试结束?” 监考老师看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的试卷,只当我在胡搅蛮缠。 “这位同学,请不要扰乱考场秩序。” “高考时间由考点统一广播,怎么会错?” 我拼命解释,监考老师却没再看我一眼。 接下来的几门考试,也和语文一样,时间总会莫名其妙加速流逝,我根本来不及答完考试题目。 苦读十余载,最后却连考题都答不完。
五一期间,是爸妈结婚四十周年纪念日。 我瞒着他们定了市里最好的酒店宴会厅。 当年他们结婚,一床旧棉被,一件红色呢子大衣,就算办了婚礼。 连婚纱都没有,我想为他们补办一场像样的婚礼。 可我请柬还没发,舅妈当即打来了电话,“兮兮,听说你定了泓熹酒店的水晶厅?” 不等我回答,她就笑道:“巧了,你表弟五一也要订婚,两场一起办,喜上加喜!” 我婉拒,可她像是听不懂一样,撂下一句,“就这么说定了。”后就挂了电话。 婚宴当天,我到场检查。 推开门却发现舞台正中央的水晶屏上是表弟和陌生女孩的订婚照。 我精心准备的玫瑰花墙没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粉色气球。 而舅妈正在指挥服务员换菜,“什么菜一桌竟敢要我4888。” 可看到我后,她却突然拉住服务员,“不换了,再来两瓶茅台,挑最贵
婚礼当晚,婆婆塞给我一沓欠条。 总计欠款50万,借款人陈一舟,我的新婚老公。 婆婆拉着我的手,“依依,陈家有家规,你进了门,就得守。” “家规第一条,因结婚产生的一切债务,与公婆无关。” “家规第二条,公婆没有义务帮忙带孩子。” “家规第三条,长兄长嫂,负责老人养老问题。” 读完家规,婆婆眼圈通红,“妈知道不公平,可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上一世,我觉得理应如此。婚是我们结的,孩子是我们生的,老俩口苦了一辈子,确实没有帮我们的义务。 至于养老,小叔子不成器,别说给他爸妈养老,就连自己都养不了,我们养老是应该的。 从此,我和老公工资抵债。 怀孕时,公公脑出血进了医院,我忙前忙后,孩子没保住,医生说我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婆婆宽慰我:“没事,小聪媳妇儿前儿
我妈把我爸烧了。 不是遗体,是我爸临死前,撑着最后一口气为我写的书。 咽气前,我爸死死攥着我的手:“你的抽屉里,星......星,书,给你......爸爸......爱你。” 书里是我爸为我写的人生指南,小到如何洗袜子,大到如何挑选人生伴侣,以及被欺负了该怎么反击。 厚厚一本,是他没时间陪我长大的遗憾。 最后一页,爸爸的字迹歪歪扭扭: “星星,想爸爸的时候,就抬头看看天,爸爸会一直在天上看着你长大。” 可现在,书没了。 有关我爸的所有遗物,都被我妈烧了。 灰烬旁边,没烧完全的封皮上,是我爸的字,写着“给星星”。 我妈看着崩溃的我,温声哄我:“星见,人得往前看,这些东西只会让你活在过去。” 她声音很温柔。 可我却只觉得遍体生寒,她烧掉的不是书。
逃荒路上,娘为了给养妹一口吃的,将我换给一脸菜色的流民。 我被拽着离开时,娘哭着拉着我的手: “落落,你别怨娘,小柔她爹是替咱家死的,这恩情咱得用命还,况且小柔身子打小就弱,你不一样,你命硬,这八年来,娘没求过你,如今,就当是娘求你还这养育之恩,全了这场恩情。” 爹红着眼没看我,却也哑声道:“落落,爹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今天你和你小弟,你自己选一个,别说爹没给你选的机会。” 我看着眼前的爹娘,身体一寸一寸冷下来。 角落里的小弟正在发热,听到爹的话,跌跌撞撞的跑向我。 他小脸烧的通红,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身后的流民: “放开......放开我姐姐,带我去,我肉嫩,好吃......” 养妹缩在娘怀里哭,我最后看了爹一眼,“我死,换小弟活。” 养妹吃着我换来的粮食时,我被流民架上了大锅。 可他们,死在了我的毒粉
我死在25岁生日那天的雨夜。 被连环杀人犯尾随,杀死在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里。 临死前,我接到了七年前的自己打来的电话。 “喂?你是七年后的我吗?你是不是已经和沈安结婚了?过得幸福吗?” “对了,你们如愿生下龙凤胎了吗?沈安昨天还和我讲,他不会负我。等他上完大学就和我结婚,到时候生一对龙凤胎,一个像他,一个像我。” 女孩语气里充满了雀跃和对未来期待。 我知道,这时候,18岁的自己刚偷了父母攒的学费,在去找沈安的路上。 感受到身体越来越冷,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电话道: “不会......跑......离开沈安......拿回学费......跟爸妈道歉!”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那么奇怪?”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慌乱。 我已经快要发不出声音了,呕出一大口血后,我用最后一丝气音说了最后一句话: “明天
恋爱四周年,顾西辞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我匆匆赶到现场时,灯光打在我身上,顾西辞拿着话筒笑着看我:“夏夏,你这身装扮,是来抢婚的吗?”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身体瞬间冰凉。 我不懂,为什么属于我的求婚现场,会变成顾西辞和别人的结婚现场。 见我呆愣,他笑着继续开口:“既然来了,帮萱萱送下婚戒。” 是命令,不是商量。 我看向侍从递来的结婚戒指,那是我和顾西辞一起在出租屋设计了半年的婚戒。 可现在,它即将戴在别人手上。 收回目光,我直直的看向顾西辞,心里那根线断了。 爱算什么? 一个顾西辞,换我回霍家做真千金,值了!
前一世,裴夜新婚夜假死,我背上克夫的名头,受尽白眼。 帝后怨我,连带着我的家族亲人也被安上罪名流放三千里,三岁的幼弟更是死在了流放路上。 可两年后,裴夜携医女归来,他说:“婉宁,是蓁蓁救了孤,故不能负她,孤已许诺蓁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莫叫我为难。” “更何况,蓁蓁已经有了孤的骨肉。” 帝后大喜,医女被封为太子正妃,而我则由太子妃贬为侧妃,被医女虐待致死后,随意丢在乱葬岗。 再睁眼,我重生在与太子裴夜的新婚夜。 这一世,我火速封锁太子“身死”的消息,派人连夜找回太子的孪生弟弟入洞房。 他不是想放弃皇位,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好,那我便让他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