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吃饱喝足终于迎来抽奖环节。 我挺着大肚子刚上台,就听到脑海中传来稚嫩的童声。 “好我的娘啊!怎么刚咽气又来抽奖了?” 我以为自己幻听,伸手摸出一张奖券又听到童声响起。 “这张不行啊!‘获得海景大别墅一年居住权’实际是老板自己的新房让员工去吸甲醛!” 心里一惊!我赶紧松手又换了一张。 “这张更可怕!写着‘东南亚豪华双飞八日游’,去了就让咱娘俩断胳膊断腿沦为黑网奴隶!” 油腻老板搓着手催促道: “刘会计,这么难选的话我可帮你抽了啊!” 情急之下我捂着肚子佯装哀嚎: “我肚子突然好疼啊......” 说罢我两眼一翻装晕过去。 可没想到等我醒来时,手里还是握着一张夺命抽奖券。
过年回村刚踏进老院就听到脑海中闪过一道诡异机械声 “恭喜用户被新春惊喜砸中。” “晦气值积累满100即可兑换赌王系统,是否现在帮您开启?” 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被炮炸得幻听。 下一秒堂哥揽住我就往屋里带: “春妮可算回来了,听说你今年奖金翻倍大伙正等你呢!” 一进屋我惊呆了! 扑克、麻将、骰盅样式齐全,所有亲戚都不怀好意冲我笑。 “怎么了春妮?过年玩玩而已,二叔还能真要你钱啊?” 可去年就是二叔带头强迫我必须掏钱。 导致我爸原本一个微创手术就能搞定的胃炎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他们又拉又扯将牌塞在我手里劝我上桌。 瞬间我眼神冰冷,,在心里开口: “开启系统。”
我是爸妈揣在心窝的掌上明珠,每年春节他们都会在饺子里包上硬币让我吃到最幸运的“福气饺子”。 除夕热气腾腾的饺子刚端上桌。 两岁的弟弟却突发哮喘,憋得小脸都紫了。 我将福气饺子小心翼翼喂给他。 双手合十:“希望弟弟吃了福气饺子可以健康~” 可没想到弟弟把硬币也吞了,卡在喉咙里几乎休克。 爸妈发现时吓了一大跳,我忍着吓哭的眼泪想辩解。 妈妈气得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直接被打飞出病房。 又拎起我的领子将我拖回: “你怎么这么自私!是不是要害死你弟弟才好?” 妈妈不由分说将饺子都塞进我嘴里。 好多硬币裹在面里让我吐不出也咽不下。 直到我不停捶胸口的小手也不再动。 “妈妈......我再也不要吃福气饺子了。“
315前夕,刚升职成打假办主任的儿子一进门就嚷嚷: “爸妈,今年严查假货,我是主任更得以身作则!” “家里有啥假东西赶紧拿出来,举报有功还能获得五千元奖金!” 我一头雾水赶紧从厨房钻出来,在围裙上擦手搭话: “哪有什么假货啊?你爸平时什么都不让买,我这老花眼都看不清了也不让我配副眼镜。” 说着我还得回头盯着灶台。 火上煨着老伴天天要喝的养生补汤,火候讲究得很。 岂料老伴进屋翻腾半天举着陈旧掉色的红本子跑出来: “有假货!我和你妈的结婚证就是假的,我要举报!” 一听这话我愣了愣,锅盖扑腾我直接伸手就拿。 烫红了干裂的指尖,盖子摔碎在地。 结婚三十二年他说这结婚证是假的? 那我还在这伺候他个屁!
寒假返校,钥匙却死活打不开宿舍门。 情急之下我去找宿管阿姨。 她核对学生证和名单,直接薅住我的衣领大喊: “这栋楼根本没有你这人!你的学生证是假的!” 我被扭送至办公室,带了我一学期的导员却也皱起眉头不认识我。 他把我学生证扔下严肃道: “我们班没有这人,哪里混进来的骗子赶紧抓走!” 我震惊不解,立刻联系几个舍友。 岂料所有人的微信都把我拉黑! 慌乱中我还在试图证明自己的身份。 可此事惊动校领导,所有人推搡着我要送去警局。 拼命反抗之下我失足摔出窗外。 再睁眼时,我又拎着行李箱站在校门口。
六十岁生日,吃了儿媳准备的“大餐”肚子绞痛。 我跑向卫生间,可儿媳先一步进去。 “我要泡澡!你臭死了去主卧厕所上!” “咔哒”一声她直接锁门开始放水。 无奈我夹着腿挪到主卧。 岂料也是锁着门,里面传来儿子打游戏的声音。 我死死捂着肚子弯着腰又回到儿媳那边。 她捏着鼻子快速从浴室里推出一盆猫砂,嫌弃道: “真麻烦,你就用朵朵的猫砂凑合一下!” 随即“砰”一声关门。 我强忍着腹痛,难以置信盯着猫砂盆。 身体快忍到极限我气得两眼发黑。 翻出楼上的钥匙我飞快冲上去解决。 痛快之后我拨出律师电话: “我要改遗嘱!信托两万改成每月四十块,够他们买两袋猫砂,其他全捐了!”
五一前夕老公叫来全家抽假期礼券,所有人都抽中了欧洲机票,只有我是薄薄一张“特等奖券——大扫除”。 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公当即鼓掌: “恭喜陈文秀同志获得惊喜特等奖!劳动节最光荣的人就应该好好劳动,老婆你就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 “耶!妈妈不跟我们去旅游,要留在家里打扫卫生咯~” 儿子挥舞着机票冲我吐舌头。 我正疑惑明明一周前偷看到他机票买了五张啊,我不去还能有谁去? 岂料老公拉起寡嫂的手笑得眯起眼: “文秀,愿赌服输!抽不到机票是你手气差,这次旅行我就带嫂子一起了,反正都是一家人!” 当晚他们一家五口整整齐齐收拾行李。 我捏着打扫券直接把别墅挂上了二手网。
怀孕八个月,产检途中遇到个道士说我腹中怀着孽子。 “不妙啊不妙,此子必将害你丧命!” 我挽着老公皱眉避开,连呸三下拍木头。 岂料竟被那老道士说中。 我因为腹中胎儿接连死了三世。 第一世我被家中素来稳固的吊灯直直砸中高耸的肚子,当场血溅三尺一尸两命。 第二世我避开吊灯,却在商场买婴儿用品时,脚下一滑滚下扶梯。 尖锐的楼梯磕得我头破血流,吓坏了老公。 救护车拉着我到急诊室连夜抢救却无济于事。 最终胎心停跳,我也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 第三世我战战兢兢,压根连商场都不敢去,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 老公和妹妹担心我得抑郁症,带我去村里观看泼水节表演。 一天下来我平安无事。 可到了夜里我却突然腹部绞痛,羊水
巴音布鲁克拉力赛突然黄沙漫天,所有飞驰在赛道上的选手视线归零。 我按紧耳机,里面传来未婚夫秦彻温柔坚定的声音: “别怕,五百米才到死亡过弯,这里你加足马力可以领先旁边选手0.7秒,然后右3弯接左2。” 我在黄沙中踩死油门跟着秦彻的路书转弯。 他是我的领航员,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可三秒钟后耳机里传来他的轻笑: “苏苏,其实死亡过弯应该是右2弯接左3,但今年如果清婉还不能夺冠又要闹了。” “你是三冠王,让她一次没关系的。” “弯路下面我已经叫好救护车铺了软垫,我绝不会让你有事,乖,闭上眼就没那么疼了。” 秦彻说完便摘了耳机,避免赛车飞出弯道的撞击声炸响。 可他忘了,这条路我跑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