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尸骨未寒,空间继子林继业眼眶通红地劝我节哀。 他说:“小妈,以后我和若溪会替爸爸好好照顾你和弟弟。” 之后我被他们设计陷害,锁在暗无天日的老宅顶楼。 整整五年,鞭痕在我背上织成蛛网,最新绽开的血痂还凝着盐粒——那是昨日泼来的腌菜汁。 左臂不自然地弯曲着,去年冬天被铁棍敲断的骨头至今未愈,每逢阴雨便钻心地疼。 还有隔着门板传来的,我儿子被他们虐待时撕心裂肺的哭喊。 终于在为我儿子举办的六岁生日宴上,他们放我出来,准备让我当众签下净身出户的声明。 当林继业志得意满地举杯,我缓缓按下了藏在袖中的播放键。 “好继子,别急,我的复仇盛宴,现在才刚刚开席。”
绿茶嫂子怀孕后,我哥让我把我的婚房给嫂子安胎。 “你一个女孩子,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要婚房做什么?” 我妈盯着嫂子的肚子,也开始劝我:“小雅,就当是帮帮你哥,他养活一家也不容易。” 嫂子也在一旁阴阳怪气,“是啊小雅,我这说不定怀的双胞胎呢,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上婚房。” 我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脸,笑了。 下一秒,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直接投屏到了电视上。 视频里的绿茶嫂子怀孕后,我哥让我把我的婚房给嫂子安胎。 “你一个女孩子,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要婚房做什么?” 我妈盯着嫂子的肚子,也开始劝我:“小雅,就当是帮帮你哥,他养活一家也不容易。” 嫂子也在一旁阴阳怪气,“是啊小雅,我这说不定怀的双胞胎呢,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上婚房。” 我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脸,笑了。 下一秒,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直接投屏到了电视上。 视频里的主角,正是绿茶嫂子。 她穿着香艳的衣裙在酒吧蹦迪,左拥右抱,身边还围着8个男模。 “哥,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种吗?”
我叫温笑言,冥界金牌公务员,忘川首席摆渡官,工号007。 当了八百年咸鱼,我觉得鬼生无趣,于是伪装成家道中落的穷学生,来人间体验生活。 傅氏集团总裁傅予,多金帅气,清冷禁欲,是我体验生活的最优选。 我们签了一份为期一年的契约婚姻,各取所需。 可我的婆婆,傅予的亲妈,在家庭聚会上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种穷酸货色,是怎么有脸爬上我儿子的床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傅予那个爱慕他的表妹宋薇薇:“伯母您别生气,温笑言姐也不是故意的,穷惯了,没见过世面,在餐桌上失礼也正常。” 直到我无意间偷听到他和他心腹的对话:“养魂阵准备好了吗?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的魂留下来。” 他口中的她,是他那个传闻中死去多年的白月光。 而那个白月光,正是我昨天才从人间勾走,哭着喊着不肯过桥的魂。 好家伙,抢KPI抢到老娘头上来了?
我重生了,回到被婆婆不小心推下楼梯,失去孩子的那一天。 我护着肚子,正准备手撕恶婆婆,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吐槽: 【妈,你往左边躲啊!那边地毯我爸早上刚换过,防滑的!】 我:? 【还有,别指望我爸,他正跟他的小青梅发消息,商量着怎么把你气到早产,好拿钱呢。】 【唉,上一世死得不明不白,这一世摊上这么一对爹妈,我真是个大怨种。】 我看着眼前还在假惺惺扶我的婆婆,和刚从房间里出来一脸关切的丈夫。 好的,很好。 这一世,我们娘俩一起,杀疯给你们看。
我死于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被我妈从医院拔了氧气管。 因为医生说,我的心脏是唯一能救活弟弟的完美供体。 我妈哭着说:“囡囡,你是姐姐,天生就是要让着弟弟的。” 我爸在一旁点头:“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当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吧。” 弟弟则躺在隔壁病房,心安理得地等着我的心脏。 再次睁眼,我站在奈何桥边,孟婆却递给我一碗金色的汤。 她说:“这不是孟婆汤,是你的富贵汤,由你一生被夺走的福气熬成。喝一口,来世便得一分福报,而夺走你福气的人,将受一分反噬。喝光它,你就能忘掉前尘,投个好胎。” 我端起碗,决定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抿。
靠地府996换来的重生大礼包,我选了京圈太子爷的独生女剧本。 万万没想到,投胎的最后一秒,我的死对头也挤了进来。 我们成了双胞胎。 我踹她一脚:“你滚出去,这是我的豪门!” 她反手抢走我一半的脐带营养:“呵,谁先落地,谁是姐姐,有优先继承权。” 很好,斗了一辈子,这辈子从受精卵开始。 为了争夺继承权,我们在娘胎里大打出手,把妈妈折腾得孕吐不止。 直到有一天,我俩同时听到了肚子外传来的,爸爸冰冷的声音。 “这个孩子,不能留。”
我在全息游戏《神启》的数据炼狱里,当了十年数据清理员。 日复一日地修复着被污染的代码碎片。 游戏设计师承诺,只要我坚持十年,就能激活账号里沉睡的、全服唯一的SSS级隐藏神脉。 十年期满那天,我捧着能激活神脉的源启药剂,激动得双手颤抖。 就在我即将使用时,一道强制交易申请弹出,药剂被瞬间夺走。 是我那刚成年的弟弟,他站在我面前“姐,爸妈说了,这东西给我用,才能光宗耀祖。” 游戏首席设计师,也是我的上司陈烨发来最终通告:“数据转移完毕,你的陪练任务已结束,请即刻下线销号。” 我被强制踢出游戏,现实中的父母拿着销号同意书逼我签字。 “小凡是男孩,是我们家的未来,你一个女孩子,差不多就行了!” 他们以为,删掉我的账号,就能抹去一切。 可他们不知道,为了防止数据风暴中意识被撕碎,十年里,我早已将自己的意识与角色代码深度绑定。 当我按下销号键时,我对着屏幕笑了。 “你们以为这是结束?不,这是开始。” “既然你们那么想让他在游戏里成神,那我就亲自为他铺一条通往地狱的神路。”
春节前一天,我收到了老公林序的年终奖转账,整整五百万。 他发来信息:“嫣嫣,这是我今年卖画的钱,分你一半。” “我们庞家捐给博物馆的书法,不是无偿的吗?” “傻瓜,那是说给外人听的。王馆长和专家都鉴定过了,你爷爷留下的那几幅都是高仿,我找人处理掉,总比砸在手里好。” “可那是明代画家仇英的《江南春》......” “早被鉴定是假的了!庞嫣,你除了会抱着一堆破烂哭,还会干什么?这钱你拿着,就当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阿序,快来嘛,大家都在等你开香槟庆祝呢。” 我握紧爷爷的锦囊笑了。
“林姐,承重墙的配筋图,我为了美观,优化掉一根。” 我资助了五年才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实习生,正拿着我亲手教她画的图纸邀功。 “谁给你的胆子改结构图?” “老板说创新是第一生产力,林姐你太保守了。” “这不是保守,这是人命!这栋楼会塌!” 她嗤笑一声,当着我的面把原始图纸扔进碎纸机。 “塌了也是你签字担责,关我屁事?” “再说,老板已经把你的名字换成我的了,这栋楼的总设计师,现在是我。” 下一秒,地产公司的老板也是我的丈夫揽住实习生的肩膀。 “老婆,她年轻有冲劲不像你,快退休的人了,就知道守旧。” “签完这单,我们就离婚。”
靠地府内卷出来的唯一S级重生名额,我挑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独女剧本,预备躺赢一世。 万万没想到,投胎最后一秒,我斗了九百年的死对头也挤了进来,我俩成了双生胎。 我用还没成型的脚踹她:“沈月,滚出去,这泼天的富贵是我的!” 她反手抢走我一半的脐带营养:“呵,沈星,谁先落地谁是嫡长姐,有优先封号权” 为了争个先后,我们在娘胎里斗得天翻地覆,搅得母体不得安宁。 可还没等我们分出胜负,就听到外面传来父王冰冷入骨的声音。 “这双生子生下来,便剖了心给念安做药引吧。”
我家每年过年都要抓阄定运。 我和双胞胎姐姐,一个抓福,一个抓祸。 抓到福的,锦衣玉食,万千宠爱。 抓到祸的,要穿旧衣,吃剩饭,替全家挡灾。 十八年来,每一次,抓到祸的都是我。 我以为这只是运气太差。 直到我确诊癌症他们却笑着对我说:“岁岁这是你的命,也是你为这个家做的最后贡献。” 可我死后才看见,那装满祸字纸团的木盒里,根本没有一个福字。
元宵节,公司强制加班。 领导说要给大家一个惊喜,点了100份最贵的黑芝麻汤圆外卖。 外卖到了,领导却在群里@我:“小王,你先垫付一下,回头我转你。” 这是他第108次让我垫付了,前面的钱一分没还。 我付了2000块,把热腾腾的汤圆分给每一个人。 下午,HR宣布公司优化一个名额,全员不记名投票。 我,全票当选。 他们一边吃着我买的汤圆,一边笑着在纸上写下我的名字。 领导拍着我的肩膀:“小王,别难过,这也是为了公司好。” 我点点头,默默收拾东西。 他们不知道,我点外卖店是我表姐家的。 每一份汤圆的钱都通过平台,一分不差地进入了她的收款账户。 而我提交给公司报销的发票,是那家店的最高额度......十万元。
我在命运编辑部上班,工作是校对别人的人生剧本。 这是一个枯燥又保密的工作,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加急的匿名稿件。 翻开一看,我浑身冰凉。 那是我的人生剧本。 但我的事业高升、良缘天定、健康长寿这几个章节,全都被人用红笔批注了,删改移至《林浩宇传》。 林浩宇,是我的龙凤胎哥哥。 稿件的最后一页,是我父母的签名授权书和编辑部的收款回执。 他们卖掉了我的好运,换了我哥的平步青云。 而我的剧本结尾,只有一行冰冷的批注:【终稿:操劳过度,病死出租屋】。 我默默登录了世界线稳定与版权保护协会的匿名举报后台。
凌晨三点,我接到了第99通心理热线。 电话那头的女孩哭着说 "姐姐,我男朋友的闺蜜说我太敏感了,说嫉妒是病,她还把截图发到了网上,两百万人骂我是雌竞怪。" 我的手开始抖,因为这个声音太像我妹妹了。 三天前,我妹妹割了腕,缝了三十七针。 原因是她男朋友的反PUA女权闺蜜. 先睡了她男朋友,再用一套话术把所有过错转嫁到她身上。 我去医院讨说法,那个闺蜜对着镜头平静地说 "姐姐,你在迁怒。一个独立女性应该为自己的情绪负责。" 我男朋友拉开我:"你能不能理性一点?依依是在帮你妹妹。" 而那个博主的助理,正在妹妹病房门口举着手机直播如何成为一个独立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