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生圣母,从小就听不懂恶意。 邻床宝宝抢走我的奶瓶,我以为他没吃饱,又把奶嘴送了过去。 七岁,同桌把我的鞋扔进垃圾桶。 我光脚回到教室,递给她一双手套。 “桶里有玻璃,下次别用手翻。” 十二岁,有人往我饭里倒粉笔灰。 我尝了一口,赶紧收走她剩下的粉笔。 “这个不能补钙,明天我给你带牛奶。” 直到快成年,温家查出当年的抱错事故,把我这个真千金认了回去。 到家第一天,假千金温月就红了眼眶。 “姐姐回来以后,我这个冒牌货就该滚了。” “是我抢了她的人生,现在就把拥有的一切都还给她吧。” 哥哥温屿摔下酒杯。 “月月在温家生活了这么多年,轮不到一个刚回来的人赶她走!” 他带着温月找到我时,我正蹲在佣人房门口,给撬我行李箱划伤手的女佣包扎。 “下次别用铁丝,容易感染。” “你想看什么直接跟我说,我给你开。” 女佣握着钥匙,半天没敢接。 温屿厉声质问: “就是你要把月月赶出去?” 我却不太明白: “外面这么冷,怎么能让她滚?” 温月躲在他身后冲我翻白眼。 我立刻掏出人工泪液。 “妹妹,你一直翻白眼,是不是美瞳滑片了?” ......
黑风寨上门讨债时,夫君将我推了出去。 他欠下三百两银子,却把家底全拿去替表妹赎宅院。 山匪问他要钱还是要命,他指着我道: “她会酿酒,会算账,模样也不差。” “把她带走,三百两一笔勾销。” 见他这般模样,我只觉心寒。 我供他读了六年书。 他不会挑水,不会劈柴,连米缸空了都只会喊我。 如今唯一会做的,就是拿妻子抵债。 到了山寨,我见到了大当家秦烈。 男人生得高大俊俏,却木讷老实。 他不敢进我的屋,只闷头修好漏雨的房顶,又独自扛回八袋粮食。 寨子也不像传闻中那般穷苦。 屋后养着鸡鸭,库房堆满腊肉,灶上炖着香喷喷的野鸡,连我睡的被褥都是新晒过的。 从前在许家,我天不亮便要起床浆洗,辛苦一年也吃不上几顿肉。 如今我不过随口说了句野鸡汤好喝,秦烈第二日便又进了山。 寨中人笑他急着讨好压寨夫人。 他红着耳根,半天才憋出一句: “她若不愿留下,我送她走。” 我看着他肩上的猎物,又想起前夫被一担水压弯腰的模样。 连忙安抚他: “我先留下,至于做不做压寨夫人,看你以后干活勤不勤快。” 秦烈眼睛一亮,转身便去后院劈柴。 我摸着温热的饭碗,险些笑出声来。 这哪里是把我送来抵债? 分明是送我上...
我是重度数字控,对数字有种近乎本能的执着。 五岁那年,我被人贩子丢在荒郊野外。 我没哭,硬是凭着沿途经过的十七条减速带、两次火车鸣笛和九分钟一班的公交车,带警察找回了他们的窝点。 警察救出另外六个孩子时,夸我是个小数学家。 十三岁,我又被寄养家庭送回福利院。 理由是我非说家里明明有六个人,饭桌上却只有五副碗筷。 养母说我数错了。 可第二天,少掉的那个人就变成了我。 十七岁,亲生父母终于把我接回豪门。 开门时,假千金顾念抢先挡在密码锁前。 她输了七次密码,门却始终没开。 最后,她红着眼为难地看向爸妈: “门好像坏了。” “姐姐坐了一天车也累了,要不我们改天再接她回来吧?” 爸妈还在大眼瞪小眼,我却盯着密码锁,打断她: “你一共输了七次。” “前六次确实错了,但最后一次锁舌已经弹开,是你故意没压门把手。” 顾念脸色一僵,我友好地朝她伸出手。 “要不让我来开吧?” “毕竟这里以后,也是我家。” ......
认回陆家的第七天,我和假千金陆晚晚蹲在书房门口,听见爸妈讨论破产。 爸爸叹气: “完了,这次真撑不住了。” 妈妈也格外为难: “那两个怎么办?” “只能留一个,另一个卖了换钱。” 我们不知道,书房里摆着一盘大富翁。 他们说的是棋盘上的两栋房子。 我和假千金晚晚彻底慌了。 我将她拉到一旁小声说: “我才回来七天,你跟爸妈感情深,留下来的应该是你。” 晚晚眼圈一下红了,头几乎要摇成拨浪鼓: “我已经占了你七年的位置,不能连最后的家也抢。” 我俩抱头哭了一场,谁也舍不得让对方走。 最后决定,陆家要是撑不住,我们就一起去流浪。 我负责捡瓶子、找纸箱。 晚晚负责吹口琴卖艺。 一个月后,我俩手牵手去废品站的路上。 一个男人说愿意花一百万“收养”我们。 我和晚晚又害怕,又有点高兴。 离开前还能给爸妈留笔钱,我们总算不是累赘。 直到车门咔哒一声锁死。 男人拨通电话: “先找陆家要赎金。” “不给,就送去黑诊所配型。” 我和晚晚紧紧握住对方的手,面面相觑。 完了。 《流浪姐妹生存手册》里,没写遇到人贩子该怎么办啊。 ......
娘亲是穿越女,她说自己是宫斗话本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妃。 她每天都教我: “绵绵,别人送来的东西不能独享,一定要请送东西的人先尝。” 贵妃送来一盒毒糕,我牢牢记住娘亲的话,追着她喂了三圈。 她的贴身宫女往娘亲床下塞男人的玉佩,还给我糖,让我保守秘密。 我怕弄丢,立刻拿去问父皇是谁的。 娘亲死里逃生,抱着我躲进被窝,声音都在发抖: “求你了,我的小福星,咱们以后猥琐发育,千万别再这么高调了,好不好?” 后面的话我没听懂。 我只听见娘亲夸我是小福星。 当晚,贵妃的贴身宫女又送来一包香粉,说是贵妃赏给娘亲的安神香,还叮嘱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高兴坏了。 第二日,贵妃便领着父皇踹开宫门,指着娘亲厉声道: “皇上,这毒妇私藏麝香,意图谋害臣妾腹中的皇嗣!” 我立刻举起小手。 “这个是贵妃娘娘送的,我知道!” 贵妃脸色一变,斥责我小小年纪便会撒谎。 我赶紧从怀里掏出她赏给我的糖,又指了指她的贴身宫女。 “红袖姑姑昨晚说,娘亲用一包就够了,剩下三包要偷偷放回贵妃娘娘的枕头下面。” 我挺起小胸脯,得意地望向娘亲。 “可是绵绵没有偷偷放。” “绵绵让父皇派来的侍卫叔叔帮我放哒!” .......
十二年前,我遭狐族叛徒胡玄策偷袭,化成五岁女孩逃入人间。 顾家在雪地里捡到我。 他们三代没有女儿,养父母视我如己出,三个哥哥更是把我宠得无法无天。 不久后,我的九尾便已全部恢复。 可顾家的日子实在太舒服,我索性继续装成嗜睡贪吃的普通千金。 直到胡玄策不知从哪得知了我的踪迹。 他带领群狐封锁祖宅,一把妖火烧毁顾氏半生基业,又给母亲种下狐毒,将三个哥哥钉进噬魂阵。 养父被打断双腿,仍死死护在我身前。 胡玄策把血契扔到他脚下。 “交出顾绒绒,我便替顾家洗清罪名,饶你们一命。” 养父当场烧了血契。 母亲咳着血将我搂进怀里,三个哥哥挣断锁链,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挡住我。 “她是顾家的女儿。” “想带走她,除非我们死绝!” 胡玄策失去耐心,下令屠尽顾家。 他还以为,我是十二年前那个妖丹破碎、任他宰割的狐王。 我放下吃了一半的葡萄,叹了口气。 顾家要是没了,我上哪儿找这么舒服的日子? 下一刻,封印破碎,九尾遮天。 满院狐妖尽数伏地。 我赤脚踩灭妖火,走到胡玄策面前: “偷袭赢过一次,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
我能记住三岁以后发生的每一天。 母亲却说,这是病。 因为我记得认亲那天,她抱着我哭: “妈妈会把亏欠你的十八年,全都补回来。” 也记得此后每一次,她都越过我,先抱住养女沈念安。 沈念安第三次割腕后,医生提出靶向删除记忆。 她哭着问我: “姐姐是不是只有忘了我,才肯放过我?” 母亲立刻取出认亲那天的照片。 “就删这段。” “你总拿我的承诺逼我偏向你。” 哥哥选中了他替我赶走霸凌者的那天。 “你记着我保护过你,才会怨我现在护着念安。” 父亲最后拿走的,是爷爷宣布由我继承家业的录像。 “没有这份遗嘱,你就不会处处针对她。” 可他们明明答应过,只删除沈念安抢走我的生日、冒领我的竞赛成果、撕毁爷爷遗嘱的记忆。 医生一遍遍提醒: “你们选的都是她爱这个家的理由。” “一旦全部删除,她可能再也无法对你们产生感情。” 沈念安忽然捂住手腕,哭得喘不过气。 “别为难姐姐了,我死了就好了......” 父亲不再迟疑,按下确认键。 醒来后,母亲红着眼握住我: “以后不许再恨妹妹,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抽回手,按响床头警铃。 “护士。” “这几个人为什么一直冒充我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