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公的白月光关进保时捷,活活烧成了一具焦尸。 怨气冲天的我,在地府发了大疯。 连掀了孟婆的摊子九十九次,却被地府最狠的魔丸夫妻看中,收了干闺女。 他们不仅逼着阎王让我满级重生。 自己更是双双抢了投胎名额,去给白月光当了龙凤胎! 再睁眼,我回到了渣男带着白月光上门逼宫那天。 他把一份离婚协议摔在我脸上: “赶紧滚!我这对龙凤胞胎命格金贵,绝不能沾了你这黄脸婆的晦气!” 白月光也摸着肚子阴阳怪气: “姐姐,你肚子里那个保安的野种怎么配住豪宅?还是赶紧腾地方吧。” 看她把那肚子当成炫耀的资本,我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因为她肚子里那两尊大佛,正通过心声疯狂跟我连线吐槽: “小乖乖别怕,爸妈这就整她“
凌晨三点,我被同桌的电话夺命连环呼叫吵醒。 “苏野,语文考试都快开考了,你怎么还没来考场?” 我彻底愣住了,现在明明是深夜,窗外连个路灯都没有,怎么可能在考语文? 我以为是他考前压力大在恶作剧,没想到下一秒班主任怒气冲冲地打来了视频。 “苏野,全班就你一个还没到,十年寒窗你想在今天全毁了吗?” 视频里,她正站在考场外,背后烈日当头,家长们撑着遮阳伞满头大汗。 我懵了,我家离考点也就是过个马路的距离,怎么会一边是黑夜一边是白天? 可班主任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绝不是开玩笑。 为了不留遗憾,我连衣服都没换,抓起准考证就往楼下狂奔。 跑到考场大门前,天空却依旧是一片漆黑,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我的送考车收费十万块一次,每年高考前却总有无数家长踏破门槛。 只因为我开的是“逢考必中车”。 只要在高考那天的早上坐上我的车,由我亲自送到考点,就必定能金榜题名。 五年里,我帮交白卷的纨绔校霸逆袭清北,帮复读十年的大龄青年圆梦C9。 甚至连患有重度阅读障碍的学生坐上我的车,都能超常发挥考上重本。 唯独有一个规矩。 一趟车一次最多拉十个人,且必须排队依次上车。 可今年的六月七号,车上刚坐满九个学生。 我就猛地锁死车门,死死盯着最后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脸色惨白。 “车满了,你绝对不能上!”
刘滢的“逢考必中车”从未失灵,更不曾破例。然而,当那个为救人错过三年高考的白衫少年祁砚,作为第十位乘客即将登车时,她却面色惨白,死死锁上车门——宁可引发众怒,也绝不准他踏入车内一步。这究竟是坚守玄秘的规矩,还是……她已预知了什么不祥的命运?
我和姐姐是一体双魂的言灵,她是言出必吉,我是言出必凶。 同样一句祝你大红大紫,姐姐说能让人事业腾飞,我说能让人被揍得又红又紫。 十岁那年,我一句气话让父母车祸双亡,愧疚之下我主动陷入沉睡,将身体让给姐姐赎罪。 姐姐靠着言出必吉,被京圈豪门找回,成了真千金。 可我没想到,豪门一家发现姐姐的能力后,竟把她当成了许愿池里的王八。 高考前夕,姐姐因为过度透支灵力,灵魂彻底消散, 而我在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里醒来。 假千金贪婪地掐住我的脖子, “好妹妹,快祝我这次高考能超常发挥,金榜题名呀。” 我看着她印堂发黑的脸,嘴角勾起一笑: “好啊,我祝你考的全会,蒙的全对,超常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