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赚学分,我将画了一周的画作发布到社交平台。 不过半小时,一条评论就顶到了前排: 【一眼AI,现在的尸块拼接技术越来越好了。】 起初我没在意,毕竟网上的杠精多如牛。 可之后我每次发布作品,这个账号都会出现空口鉴AI。 我终于忍不住,将作画过程公开澄清自己。 结果对方直接甩出九张红圈密布的对比图,信誓旦旦地挂我是偷图狗。 【我男友就是你们美术学院的大神,他说你的作品就是AI!】 我气笑了,点进她的主页想看看是哪路神仙。 这一看,乐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那个整天跟在我男友屁股后面的小师妹。 我转头看向正在给我削苹果的男友,把手机丢给他: “你这个小师妹眼神不太好,说我的画是AI......”
为了帮未婚夫江淮拿下五百万融资,我喝到胃出血,连夜拿着合同赶去实验室。 却撞见本该焦头烂额改数据的他,此刻正温柔地抱着别人。 隔着门缝,我看见平日里总是喊累的小师妹,正红着眼眶哭诉焦虑。 江淮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温声哄道: “你这点焦虑算什么?许佑夏以前可是个真疯子。” “她发病时拿头撞墙,趴在地上学狗叫,满地流口水见人就咬。” 我瞬间僵在原地,小师妹的笑声刺耳地传来。 “天哪,嫂子看着那么精英,私下这么滑稽啊?” 江淮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要不是我收留她,她早死街头了。” “跟那个疯婆子比,你这不叫焦虑,叫可爱。” 原来,我曾经绝望挣扎的病痛,只是他哄小师妹开心的笑料。 喉咙发紧,胃部的绞痛蔓延至全身。 我强忍着胃痛,转身将那张价值五百万的纸,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和裴寂结婚纪念日这天,我在网上刷到一个问答帖: 【如何让一个男人这辈子都忘不掉你?】 被顶到第一的热评写道: 【那还不简单,在他最爱你的时候,为了救他死在他怀里。】 楼主追问:【人都死了,让他记住有什么意义?】 她回复:【哎呀,当然不是真死。当年大学时他追我,我一直吊着他,答应他的那天,我安排了一场车祸,假装为了救他死了。】 【前几天我故意和他偶遇,骗他说当初重伤不想拖累他才躲起来,现在他爱惨我了。】 我呼吸一滞,想起裴寂大学时有过一个白月光,和这个女孩描述的经历差不多。 她答应裴寂做他女朋友那天,为了救他死了。 那是裴寂心里的禁区,谁都不能提。 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翻,有人问:【那他结婚了吗?】 她回:【结了,找了个跟我有三分像的替身,不过我一回来,那个冒牌货就该滚蛋了。】 配图是一张男人熟睡的侧脸,眉骨处有一道淡淡的疤。 和当年车祸,裴寂脸上留下的一模一样。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拿着无法受孕的诊断书回家。 却看到陆彦正扶着他的初恋上楼。 那个女人小腹微隆,一脸挑衅。 我还没开口,陆彦便递过来一张支票,冷冷道: “这里是500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们离婚吧,依然怀孕了,是我的骨肉。” “你知道我家三代单传,我不能让孩子没名分。” 我忍住眼泪,看着他亲手把我的东西打包扔出别墅。 然后拿着他给的500万独自去做了子宫肌瘤手术。 一年半以后,我身体痊愈,在医院妇产科门口撞见陆彦。 他死死拽住我,红着眼求我原谅: “沐欣,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被骗了,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我丈夫在里面等我产检,双胞胎。”
真千金沈伊瑶回来的第一年,我成了沈家的弃子。 也成了裴家那位高高在上的清冷佛子裴行知见不得光的未婚妻。 每当沈伊瑶犯错,裴行知都只是捻着佛珠,神色淡淡: “她身子弱,你替她这一次,算我欠你的。” 我不哭不闹,觉得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受多少委屈都甘之如饴。 直到第五次,沈伊瑶挪用公款两个亿。 裴行知亲自将认罪书推到我面前:“等你出来,沈家不养你,我养你。” 我看着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心如死灰签了字。 出狱那天,裴行知带着沈伊瑶站在豪车旁,施舍般开口: “上车,带你去洗洗晦气。” 我却摘下他给的订婚戒丢进了臭水沟,转身走向那辆来接我的三轮车。 “婚退了,恩还了,别挡路。” “我要回家嫁给那个在我坐牢时天天给我送饭的哑巴哥哥了。” 后来,素以此生不染尘埃著称的裴行知发了疯一样跳进那条臭水沟。 摸了整整一夜,只为找回那枚被我丢掉的戒指。
结婚三年,顾淮之从未陪我回过一次娘家。 无论我如何哀求,他总是一句冷冰冰的“公司忙,没空”将我打发。 直到今年除夕前夜,老家传来噩耗。 哥哥意外离世,曾经名动京圈的初恋嫂嫂,成了一无所有的寡妇。 那天深夜,一向厌恶长途奔波的顾淮之,却发了疯一样连夜驱车五百公里。 甚至连鞋都没换,只为陪我回家过年。 亲戚们都夸他是个体贴的好女婿,心疼妻子丧兄之痛。 只有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望向灵堂里那个一身素缟的女人时颤抖的手,心里比外面的大雪还要冷。 他不是为了陪我,他是怕他的白月光受一点委屈。 我平静地摘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放在了他为嫂嫂披上的大衣口袋里。 顾淮之,既然你这么心疼她,那这顾太太的位置,我让给她。
汤圆刚下锅,老公又要去陪他的兄弟了。 “大雷情绪不好,我得去陪他喝两杯,怕他想不开。” 结婚四年,这是顾离第四次在元宵节时离席。 他总说大雷跟他是过命的交情,离异单身,无亲无故,过年最容易抑郁。 为了彰显大度,我每次都让他带上几盒汤圆。 以前我愧疚地让他去。 直到刚才,女儿拿平板玩游戏,误触了顾离的云同步相册。 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五分钟前上传的。 背景是璀璨的烟花,顾离搂着一个长发波浪卷的女人,两人嘴对嘴喂着汤圆。 原来,他口中的兄弟“大雷”,叫雷梦。 不是什么落魄兄弟,而是他的女哥们。 锅里的汤圆煮烂了,女儿还在喊爸爸。 我关了火,平静地把那盘汤圆倒进了垃圾桶。 “今年,不给他留门了,我们回娘家。”
丈夫的初恋带人参观我全款买下的顶层大平层。 还偷穿我的高定礼服,当成拍照道具。 我一气之下修改了全屋智能的最高权限,将她赶了出去。 她名媛人设瞬间崩塌,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丈夫知道后,心疼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对不起老婆,都是我没处理好过去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事后,他对我更加体贴入微,生怕我拿他初恋说事。 直到我们结婚四周年纪念日这天。 他请了圈内所有名流来家里办派对,借口让我下楼去取定制项链。 谁知我拿着项链回来时,却怎么也刷不开人脸识别。 就在我准备输密码时,智能语音响彻走廊。 “警告,黑名单人员闯入!” 大门缓缓打开,丈夫初恋穿着我的礼服,鄙夷地看着我。 “沈小姐,慕远已经把这套房子的最高权限给了我。” “今晚这扇大门,狗和前妻不得入内。”
查出怀孕后,我立马欢喜地拉着老公去医院建档。 护士刷完他的身份证,却狐疑地抬起头: “莫先生,系统显示您上个月刚在我们这儿给妻子定过VIP产房,不能重复建档啊。” 我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僵在原地。 莫沉晖却只是微微一怔,随后无所谓地笑了笑: “上个月顺手帮了个忙。”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了这个孩子,我备孕了整整一年,吃了无数苦。 “给谁定的?” 我掐着掌心,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 “余思莼。” 那是我双胞胎妹妹的名字。 莫沉晖低头回复着手机消息,头也不抬地开口: “你也知道,她交往过的男朋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上个月刚哭着说自己意外怀孕了,我作为姐夫,顺手帮个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