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刚走出车间准备去接女儿,林芳就带着一群人堵住了我。 “就是她!吃里扒外的蛀虫!”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她将手机怼到我脸上。 “大家伙的养老钱都被她一个人吞了!自己穿金带银,我们喝西北风!” 屏幕上面显示一笔三百万的转账记录,收款人正是我! 周围的工友瞬间炸开了锅,鄙夷的目光恨不得现在就将我生吞活剥。 “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是个贪污犯!” “把她金手镯和珍珠项链都扒下来抵债!” 有人开始动手拽我耳环,扯我项链,我被推搡的站不稳。 张嘴想解释的瞬间,却被林芳一巴掌扇过来! “还想狡辩,证据都在这里了!今天不把三百万吐出来!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捂着脸,百口莫辩。 因为我压根没见过这笔钱,金手镯和珍珠项链,都是女儿在手工课给我做的礼物。 况且,我还倒欠厂里十万块啊!
爸妈是地质学家,圈子里人称“火山爱人”。 为了磨练体弱的我,他们强行带我徒步勘察活火山。 爬到一半,我的防护面罩过滤器突然失效,毒气开始渗进来。 我头晕目眩,踉跄着说要换过滤芯。 爸爸却皱眉看着我,语气不耐:“换什么换?我要对团队里每个人负责。今天给你换了!明天都要换,滤芯够用吗?” 妈妈转头就语气严肃吩咐团队里的众人:“谁也不许给她换滤芯!就是爬!也要给我爬到熔岩湖取样!” 我张了张嘴,毒气却早已渗透到面罩里面,呛到我连话都说不出。 胃里翻江倒海,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脚下一软,我整个人栽倒在还未冷却的岩浆上。 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飘在半空。 低头看见那个被熔岩吞噬了半边身子的我,手指还保持着往前伸的姿势。 爸妈,对不起。 是我太没用了。
三伏天太热,我走进理发店指着手机里的短发图:“剪成齐耳短发就行。” 男理发师撇了一眼,眉头瞬间锁紧:“你疯了吧!剪短发,哪个男人会多看你一眼?” 他将手机推开,把图册拿过来翻到一页大波浪。 “听我的,你烫这种纯欲风大波浪,要骚不骚的!男人才喜欢!” 我懵了,压着火解释道:“我剪头发是为了凉快,不是为了取悦男人!你剪不了就换人!” 他听完冷笑一声,将剪刀摔在桌面上。 “我妈说的果然没错!你这种女人就是朝三暮四!” 他往前走一步,压低声音:“我是这里的首席剪发师,你一进门就直奔我!不就是想让我跟你离近点!装什么正经?!” 我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掏出手机给理发店老板发了条信息: “陈姐,你马上来店里一趟。我倒要问问,你们是怎么招的理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