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女友为了帮我讨回公道遭到对方轮番羞辱,落下了严重的心理障碍。 为了攒够去德国治疗的费用,我瞒着她辞去铁饭碗工作,去医院干起了陪护。 就在今天,我接到了一个陪孕妇产检的单子。 两个小时,三千块钱。 我乐得差点对给我介绍工作的老师傅磕两头, 怕对方嫌弃,我甚至奢侈地开了钟点房洗了澡、换了衣服。 就在我撑伞开车门接人时, 从迈巴赫上走下的却是我的女友。
一年前,女友为了帮我讨回公道遭到对方轮番羞辱,落下了严重的心理障碍。 为了攒够去德国治疗的费用,我瞒着她辞去铁饭碗工作,去医院干起了陪护。 就在今天,我接到了一个陪孕妇产检的单子。 两个小时,三千块钱。 我乐得差点对给我介绍工作的老师傅磕两头, 怕对方嫌弃,我甚至奢侈地开了钟点房洗了澡、换了衣服。 就在我撑伞开车门接人时, 从迈巴赫上走下的却是我的女友。
三年前的A区实验室发生爆炸,死了很多名专家。 如今这里成了研学目的地,游客们沉默致敬时。 导游忽然指着角落里的一张照片: “这是我的女儿,也是那场爆炸的罪魁祸首。” “就是因为她泄露了秘密,专家们才死的。” “如今她已经偷渡到了国外,我发誓,等找到她一定将她碎尸万段,还各位一个交代。” 一瞬间,全场哗然。 恨不得当场活剐照片上的人。 却没有人注意到,飘在空中的那个人。 正是他们口中所讨论的对象。
全国警犬技能大赛,我正带着参赛犬热身,就被老公的女徒弟高声打断。 “这种笨狗就别牵出来丢人了,今天让你们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犬王。” 她牵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德牧,展示着各种高难度指令,十分得意。 “这次大赛的总冠军,非雷暴莫属。” 裁判和观众顿时炸锅,“天啊,这服从性和攻击性,太完美了!” 我看着那只德牧却浑身冰冷。 雷暴是我一手带大的,两年前,老公说雷暴在一次任务中腿部神经永久性损伤,只能提前退役。 可现在,它四肢强健,威风不减当年,哪有一点受伤的迹象? 我上前一步问:“狗是好狗,但你确定它是你的狗?” 她抱着胳膊冷笑:“怎么,眼红了?它只认我一个主人,你叫它,它会听你的吗?” 我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德牧身上。 “雷暴,来,撕烂你面前这个假货。”
同学聚会上我嘴瓢,一不小心把自己同时网恋三个优质男友的事说了出来。 一个开顶尖律所,一个在中科院搞科研,还有一个是财富榜上的科技新贵。 塑料闺蜜啃猪蹄的劲头都没了,斜着眼阴阳怪气。 “挺心疼你未来老公的。” “放这么多好女孩不娶,却要娶个别人养过的二手玫瑰。” 我吸了口果汁,慢悠悠接话。 “其实我正愁着呢,三个都挺靠谱,分不出取舍。” “要不菁菁,你看上哪个,我让给你一个?” 话音刚落,叶菁连筷子掉了都顾不上捡,瞪大了眼。 “你,你认真的?”
运送价值千万的顶级鲜活帝王蟹去超级富豪举办庆典的酒店时,货车在半路被迫急刹。 只因未婚夫的白月光是个极端圣母病,哭喊着绑螃蟹太残忍,非要拿剪刀把它们放生到高速路边的臭水沟里! 交货时效只剩最后四十分钟,心急如焚的我把她反锁在休息区, 带着未婚夫连夜赶路,终于在海鲜死绝前完成了交付。 拿到了尾款,我为未婚夫免去了倾家荡产的天价违约金。 可订婚宴那天,他却把我骗到了郊外的铁轨旁,用麻绳将我死死捆住: “纤纤那么善良,连只螃蟹都心疼,你怎么忍心把她一个人丢下!” “要不是你,她怎么会在休息区为了救流浪狗被大货车撞断双腿!” 他把我扔在铁轨上,任由我被呼啸而过的火车碾碎。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林纤纤拿着剪刀要给螃蟹松绑的那天。 这一次,我不仅递上剪刀,还教她给螃蟹做人工呼吸。 反正超时死绝,赔付天价违约金被告上法庭的又不是我。
被狼群侵犯的那一刻,我忽然有些庆幸还好外婆不知道,可惜我还没有凑齐她的医药费。 旁边罪犯终于拨通了我妈妈的电话,可是电话那边只有冷漠的一声。 “你又在闹什么?今天是优优获奖的日子,别逼我骂你。” 罪犯将手机摔到我的面前,一口痰吐在我身上。 “什么玩意?自己的女儿都不管?” 飞溅的碎片砸进我的眼睛,我仿佛感觉不到一般,死死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哪怕听到电话的内容我都坚信着妈妈会来救我的,她会来找我的! 毕竟她是我的妈妈啊...... 我死命护住手机,却被狼群撕碎,如同一只残破的娃娃死在了那里。 他将我被狼侵犯的视频卖到了特殊网站,试图回本,却不想网站被封视频流传到了各地。 我妈说我败坏家风,我怎么不去死。 可是妈妈,我已经死了。
邻居宝妈半夜敲门,哭诉家里水管爆裂无处落脚。 我出于好心,让她带着儿子住进我家客房。 谁知当晚她儿子摔下楼骨折,她却一口咬定是我当消防员的哥哥猥亵所致。 我爸妈为了不影响哥哥晋升,拿了二十万私了。 可事后她却带着记者堵在门口,举着伪造的鉴定书控诉我哥是恋童癖。 转账记录也被她当成掩盖罪行的铁证。 我哥被开除,被全网人肉。 为了保住他,家里只能满足她所有要求。 她逼我们把学区房过户,还要每月上交一万“赎罪金”。 我爸妈白天送外卖,晚上捡废品,我哥被迫去黑厂打螺丝。 后来,我哥在机器故障中绞断双腿失血而死,爸妈讨薪时被打成重伤,双双离世。 邻居宝妈却住着我的房子,拿着血汗钱到处旅游。 我满心愤恨,开着泥头车,将她一家撞下了跨海大桥。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敲门借住的那天。
省考录用名单公示的最后一天。 儿子平静地对我说: “我没有去政审,我把名额放弃了。” 我气血瞬间直冲脑门。 他脸上带着追求真爱的狂热,继续说道: “我和喵喵也没断,这次放弃省考就是为了全职给她当榜一大哥。” “你给我准备的首付,我全给她刷了嘉年华,我和她已经定下终身了!” 我心如刀绞,捂着绞痛的胸口快要窒息。 他却满脸骄傲,仿佛那个擦边女主播是公主,而他是拯救公主的骑士。 “反正我现在工作也辞了,你要是同意喵喵进我们家门,我就还叫你一声妈,要是不同意我就当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说完,他看着我气到发紫的脸色,顿了顿: “你要是还想要我给你养老也行,你现在就去喵喵的直播间刷十个火箭,再发弹幕给她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