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人绑架,剁了两根手指。 绑匪要我马上交100万赎金,我咬牙冲进书房。 保险箱里有儿子意外被烧死拿到的保险金,他们就是冲着这笔钱来的。 可保险箱打开那一秒,却只摆着几个孤零零的钢镚。 3块1毛。 我动作一僵,笑了。 冲着手机那头的绑匪,我毫不犹豫。 “剁成几块都行,没钱赎他。”
我开着跑车带了三个肌肉男在海岸线上狂彪了一个月。 闺蜜看到我身上三点式的比基尼时,差点把眼睛都瞪出来。 “你什么情况?不怕你家那个大教授让你社会性死亡啊!” 我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放在身边结实的腹肌上,把冷笑丢到窗外。 “怕个屁,离都离了他管不着。” 仪表盘上的指针刚要起飞,眼前突然窜出一辆路虎。 急刹声响起,我探头刚要骂,就看到谢砚辞阴沉的脸。 我被气笑了,他也配在这摆臭脸? 刚结婚时,有人打趣说他这样的老实学者都有颗叛逆的心, 小心被学校的小太妹勾了魂。 却没想到玩笑一语成谶。 那个两袖清风、古板严肃的谢砚辞,在婚后第三年就出了轨。 那女孩顶着哥特妆,脸上像开了五金铺,每走一步都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面对我的质问,谢砚辞漫不经心地转着钢笔。 “知月,我身上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她对我是特别的,只有在她身边我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但放心,我爱的只有你。” 我攥着我们一起制订的爱情书单,擦去眼泪下定决心。 一共9本书,我只给他9次机会。 等所有书化为飞灰的时候,我就会彻底放下他。
乳腺癌手术后的第二天,老公的干妹妹沈倾羽回国了。 “嫂子,你还是自觉离开我哥吧。” “本来就不孕不育,现在连喂孩子的奶水都生不出了吧?” 她得意地挺了挺胸脯,眼中满满的恶毒。 我早有耳闻沈家兄妹两关系不简单,但选择相信沈明浩的人品。 却没想到他这个好妹妹一回国就找我示威,还句句直戳我的心脏。 面对她的恶语相向,我好笑拨通丈夫电话。 “你妹回国,不来见一见?” 挂断电话,我看向这个所谓的干妹妹。 “沈家不愧是医学世家,还真是精通‘骨科’。” “等明浩回家,让他自己选,他要是选你,我马上退出。” 她带着轻蔑的笑意,不紧不慢。 “不撞南墙不回头,我看你怎么自取其辱!” 我丝毫不理会她,自顾自闭目养神。 我们俩之间,可不是什么干妹妹能轻易拆散的。 十分钟后,沈明浩到了。
婚礼那一天,常年在国外的姐姐苏欣桐回来了。 她穿着黑色毛衣,身上粘着几根显眼的白色猫毛。 同样的颜色,我在给沈峻昀洗衣服时也看到了。 我猫毛过敏,所以和他在一起这七年我们再也没碰过猫。 但最近这几天,他身上总能看到几缕刺眼的白色。 脖子起了红疹,我强忍瘙痒问他。 沈峻昀先是一愣,随后眼神露出歉意, “路上碰到粘人的小猫,甩也甩不掉。” “我很快给它找个人家领养。” 虽然这么说,他却抿着唇,满脸不舍。 见他这副模样,我还想克服一下让他把猫带回家。 他却攥着那几根猫毛逃一般进了书房。 回过神来,姐姐正好敬完一盅白酒走到身边。 她呆呆地盯着我手上的戒指,兀地红了眼。 我刚想开口,她却抢先一步。“妹妹,我先回去给猫猫放粮了。祝你幸福。” 话音未落,身后便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喝酒了,我送你吧。” 我猛地扭头看去。 是今天和我结婚的沈峻昀。
台风“风神”引发的城市洪涝,把我和弟弟顾桑腾困在了别墅屋顶。 万幸的是,救援队来得非常及时。 但冲锋舟承载有限,只能再上一个人。 母亲拉着弟弟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莹莹,你弟不会水,你让他先走,我马上回来救你。” 上一世,我说不出拒绝的话,亲手送他们上了船。 可后来,汹涌的洪水把我困在楼顶,救援却迟迟未见。 我被洪水吞没,一头撞死在水里的沙石上。 而顾桑腾,拿着我的保险金挥霍无度。 还把我疯了的竹马未婚夫当成吸引流量的工具。 我死后怨气太重,魂魄紧跟母亲,亲耳听她笑说。 “死了好,省的嫁出去还花钱,现在直接提现了。” 怒火把魂体冲散,再睁眼,我居然回到了洪水滔天的那一刻。 看着母子连心的感人情景,我平静点头,再次送他们上船。 这一次,轮到我提现成功了。
为庆祝未婚妻创业成功,我亲手做了三层高的蛋糕等她回家。 却在开门时看到,门口站着当初拒绝了女友一百次表白的富二代陈雅森。 看到我,陈雅森戏谑地捏了一把女友的屁股。 “你就是那个只会‘空军’的钓鱼佬?雯雯创业成功,你也该自觉让位了吧?” 钓鱼佬我认,空军我可忍不了! 眼神飘向杨雯,我一字一顿。 “这婚不结了?” 她注意力全在陈雅森身上,漫不经心。 “整天野人一样守着钓竿,你能给我一分一豪的帮助吗?” “像你这样没上进心的男人,我不需要!” 我没有发作,提着鱼竿上了钓友的虎头奔。 杨雯说得没错,我确实常常钓鱼。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的钓友们能一脚踢死她膨胀的虚荣心。 鱼竿一挑,我将五斤重的黑鱼扔到活鱼箱里。 “老赵,你公司给杨雯的投资,还是撤了吧。”
老板举办订婚宴,邀请了全公司同事。 我这个技术股东自然也得在场。 刚坐下,他那个看了一整晚手机的未婚妻,突然抬头。 “你就是柳欣桐?那个黏在景辰身边的学习婊?” “仗着讨论技术的名义攀高枝,你读过的书都被狗吃了吗?” 我夹菜的手一僵,迷茫地看了过去。 啥玩意?学习婊?
和老板顾益铭第99次吵架后,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跟他离婚了。 工作时我先兆流产,医生说需要静养。 钉钉却突然传来消息你的请假审核未通过。 我气愤地打电话质问,却看到工作群里顾益铭发的群公告。 【公司近期竞标,还有害群之马想逃避责任!】 紧接着他将撕烂了的请假条拍照发出。 【@曲婉莹 你的绩效被扣了。再敢旷工一天,马上辞退!】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回到公司。 为了打赢离婚官司,我已经没钱了,再失去工作连饭都吃不起。 没想到当晚通宵加班时,我身下突然血流如注。 刚拨通求救电话,顾益铭皱着眉出现了。 “只知道逞强,现在工作没完成还搭上人命,是见不得公司好吗?” “既然如此,你的绩效就作为大家的补贴吧。” 顿时气氛一变,所有人都在吹捧他英明大方,骂我给公司带来了晦气。 电话里医生的询问声被欢呼淹没,我不甘地咽了气。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三个月前。 那个和顾益铭对簿公堂的离婚现场。
未婚夫车祸失忆,却唯独记得我。 他远在外国的父母伤心欲绝,只能先拜托我好好照顾他。 “是夏先生的亲属吗?麻烦过来缴个费。” 护士的声音响起,夏塔尔的眼神像小狗一样盯过来, 我却毫不犹豫地摘下订婚戒指。 “这字我签不了,我不认识他。” 视频里的公婆僵住了,惊慌地晃着屏幕。 等到戒指叮当落地,夏塔尔才后知后觉错愕道。 “芷萱,我唯一记得的人只有你,你为什么抛弃我?” “如果你不想给我治伤,我可以用自己的钱啊。” 我毫不理会他的质问,扭头就走。 他急得跳起来,却被医生护士一把按住。 眼看我越走越远,他愤怒出声。 “张芷萱你什么意思?我记得你是犯了天条吗!”
穿书霸总文中的协议妻子,被男主逼着剖出子宫给金丝雀安全感。 我看着他手上的限定百达翡丽,顿时双眼放光。 “中!但你得分我一半公司股份!”
我是个玻璃人,稍受外力都会头破血流。 在被父母认回家的这天,假千金妹妹一把抱住我。 “姐姐,欢迎回家!” 她刚想掏出细针狠狠给我个下马威。 可没等她脸上虚伪的笑容褪下,一声清脆的“咔嚓”响起。 “什么声音?” 爸妈本来还在为我们的和谐共处直乐,突然疑惑地挠头。 “没事,妹妹不是故意的。” 我捂着左肋,语气漫不经心。 “她只是把我弄骨折了而已。”
和周志恒恋爱的第三年,我成了洗脚女。 不仅如此,爸爸还瘫在床上不能自理,弟弟的学费也嗷嗷待哺。 看到这篇帖子的时候,我还在健身房的爬楼机做有氧。 【浙省杭市的康欣媛,你可以不要再勾引我姐夫了吗?】 【家里再惨也不是你当洗脚妹的原因,也不是你破坏别人家庭的理由!】 【骗我姐夫加钟赚了不少钱吧?知不知道我姐因为你得了产后抑郁!】 评论区已经是一片群魔乱舞。 有分享足浴地点,技师号码的;也有要送我去吃牢饭的。 甚至还有我的生活照,附带留言。 【屁股是真翘,怎么都算是个头牌。】 【难怪连大老板都能搞到手!】
网红老公粉丝群选妃的黑料被爆,眼看就要被封杀。 我二话没说,拍出离婚协议。 “签字吧。” 他表情阴翳地盯了我半天,冷笑落笔。 背着我炒粉丝还能这么嚣张?! 我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一道童音突然从腹中响起。 【妈!爸爸是被陷害的啊!你别被恶毒女配的剧本支配了!】 【这一巴掌下去你们彻底反目,之后你还落井下石让爸爸赔了天价补偿金。】 【可结局是爸爸东山再起和小白花甜甜蜜蜜,你身败名裂沦为全网笑柄!】 【之后还被小白花绑进精神病院,一尸两命。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别让我再重开啦!】 恶毒女配?我明明是纯良大女主! “不打吗?” 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嘲讽。 我回过神,用力揪了下他的鼻子。 “齐翔你太过分了!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吧!” “选妃怎么能不经过我这个皇后同意呢?”
音乐节行程过半,我还迟迟没见到侯宇枝的人影。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里头最喜欢的歌手已经开嗓,正当我犹豫时, 突然被拉进一个群。 侯宇枝和他的女兄弟庄品如赫然在列。 主理人认识我,想必是见我男友买了票,顺手把我也拉进去了。 看到两人默契地点了同一杯特调,我突然笑了。 反手退了群,孤身挤进人群跟着音乐放肆呐喊。 直到人群散去,我想打车时才看到侯宇枝迟来的语音。 懒得听,直接转文字。 【紫樱,我和品如临时有应酬,不是故意放你鸽子。】 【下次音乐节我买VIP票,带你去后台跟他们握手!】 我没回。 我们之间,没有下次了。
孕期激素失调,我脸上长了几个痘痘。 晚上老公就举着手机凑过来。 “老婆,你觉得这款护肤品怎么样?亲和舒缓适合孕妇。” 被他的细心感动,我连连点头。 但似乎是发货地太远,一个星期还没送到。 后来在嫂子家吃饭时,我偶然看到了同款护肤品。 跟老公抱怨了两嘴发货太慢,却发现他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 我心里一慌,生出几分不妙。 夜深时,我佯装睡着,看着老公打开历史订单又下了一单。 他把收货地址,从嫂子家改成了我们家。
爸妈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她直接带着直播团队冲进家门。 “为了防止小说里那些手足相残的降智戏码出现,这段日子家里全程直播。” “姐姐放心,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绝对不会对你不利的。” 手足相残没发生。 但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她的对照组。 我挑选珠宝首饰,她系上起毛球的小皮筋。 我穿高订礼服出席宴会,她换上破了口的白衬衫。 我做美甲时镶钻,她跑去切菜伤了手指。 “姐姐,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虚荣了?” 她楚楚可怜开口,网上的恶评瞬间爆炸。 【这姐姐完完全全天龙人!看不起妹妹可以直说啊,炫鸡毛啊!】 【果然伤人最深的不是拳头,而是心理上的刀。这虚荣女太恶毒了!】 【还是妹妹这种质朴的人更适合继承家产,造福社会,假千金还不滚吗?】 让她继承家产? 可是关家的财产,都是我赚来的啊?
刚把手搭上顾远翔的手腕,他归国的娃娃亲对象就冲进房门。 看到我把脉的两根手指,董香玲像是被引爆的火山,眉毛立马竖了起来。 “顾远翔,她是谁?你居然敢让别的女人碰你?!” “满脸媚样,一看就是个贱人,居然还穿着医生制服跟你玩角色扮演。” 看了眼身上的白大褂,我觉得这位大小姐可能也需要治疗。 脑洞太大也是病。 我曾祖父是朝内御医,祖传的医术千金难求,她居然说我在玩情趣游戏? 抬起手,我默默收敛银针。 这病爱谁治谁治,我要回研究所造福全人类去了。
和前男友复合后的第二天,他拉着我去了酒店。 洗澡时忘带浴巾,他主动帮我递进来。 我半掩着门伸手去接时,正对上他戏谑的眼神。 心里莫名有丝酸涩,我咬着唇开口。“怎么了?” 他眨了下眼睛,好笑地掀了下唇角。 “又不是没看过,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吗?” 我动作一顿,他却毫不在意地丢下浴巾。 “都快三十的人了,脸上的老人斑化妆也盖不住,皮肤黄得像颗老土豆。” “被你戴在身上的奢侈品还真掉价,看看酒吧里那些年轻小女生,那才叫相称。” 淋蓬头流出的水依旧温热,我却冷得直发颤。 没有什么浪子回头,他依旧还是那个游曳花丛的采花人。 终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母亲头七这天,老公因应酬缺席没来。 我一个人在灵堂烧纸钱时,收到了闺蜜发来的消息。 【闺闺,今天可是我生日,你身为我最重要的朋友怎么能缺席呢?】 照片里,她打扮得像个公主,甜笑着捧起一个水果蛋糕。 我苦笑一下,正想祝她生日快乐, 余光突然瞥到被放在角落的生日贺卡。 【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我的宝贝是最幸福的人。——沈沐尘】 金炉里的火光突然熄灭,衬得眼前一片黯淡。 沈沐尘,是我的老公。
贺斯琦又一次为了女总裁降我的职时,发现已经降无可降了。 他看着我工牌上的标注的“实习生”,摩挲下巴。 “既然如此,那就开除吧。” “等仟雪消气了,你再来面试。” 我没像前几次那样,红着眼睛嘶吼, 只是平静地递出两份文件到他面前。 “辞职报告和离婚协议,签了吧。” 贺斯琦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看我。 “这是开窍了?懂得为公司着想了?” “早这样不就得了,老给仟雪找麻烦,我不降你职都不行啊。” 我面色如常,留下名字后把笔扔了过去。 “是为我自己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