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离婚冷静期结束后,我攥着意外查出的孕检单和周砚臣的无数条求和消息再次回到家。 门一开,却看见周砚臣半跪在地上,正低头给一个年轻女人系鞋带。 那双曾经连我发烧都不会摸一摸我额头的手,如今却在她鞋面上熟练地打着蝴蝶结。 看见我,他眼里满是惊喜: “佳佳,你总算愿意回来了!” “之前你总骂我,说我根本不懂怎么疼人。这两个月冷静期,我专门找了冷静期复合师,天天在家练,就是为了等你回来。” 复合师叶栀梦温柔一笑: “是啊周太太,周先生现在可用心了。只要你们愿意给彼此机会,往后的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我下意识捂住小腹,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我搬回来后,周砚臣却没有让叶栀梦离开。
谢景琛死后的第三个月,我不顾家里所有人的反对,带着他的骨灰只身飞往法国办结婚手续。 我当着检察官的面拿出所有谢景琛爱我的证明: “这是他生前亲笔写给我的婚书。” “这是他为我特别定制的婚戒,还有手工定做的婚纱。” “他出事那一天,本来是要过来跟我领证的。” “我答应过,这辈子非他不嫁。” 检察官看完所有材料,爽快签下了证明。 我抱着骨灰盒攥着那张来之不易的结婚证,踏上回国的飞机。 刚落地,却看到机场大屏和沿路广告牌铺天盖地全是红玫瑰。 全城普天同庆谢景琛和余星白的婚礼。 他的兄弟们看到我,一脸戏谑: “我就说她爱惨了吧,连琛哥死了都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