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病重,我提前做完一个月的工作,准备元旦回家陪护。 老板却在元旦前发来项目计划。 “元旦在公司把这个项目完善一下,节后交给我。” 我申请居家办公,老板果断拒绝。 “不行,这个项目需要严格保密,只能用公司的专用电脑,你就把公司当你家!” 我几乎是哀求着跟他请假,却换来他一句:“不是还没死吗?死了再请丧假,这个项目很重要,你自己克服!” 我只好没日没夜地加班,想要尽早做完。 假期第二天,妈妈与世长辞,我错失了和她的最后一面。 我双眼通红地站在公司门口。 不是让我把公司当家吗? 那我就在家里办葬礼!
“嫁给两兄弟的家庭是什么体验?” 我看着婆婆刚刚送来的大牌婴儿车,正想回帖。 却看到一条评论。 “当然是很爽啦!我和弟媳同天产期,刚出产房婆婆就给我吃了断乳药,说母乳的罪让弟媳受就好了,弟媳胸大像奶牛喂两个孩子不成问题。” “对了,刚刚婆婆还把她三十万退休金奖励给我,就给了弟媳一辆闲置平台上30块买的二手婴儿车。” “让人有安全感的从来不是爱,而是偏爱。” 我点进这条评论的主页,看到大嫂拿着一张银行卡的自拍照。 我强撑着身子把婴儿车拉到面前,上面果然有不少使用痕迹。 我打电话给老公。 “今天就让你妈滚出我家,如果她不走,那就你走。”
快过年了,我趁爸妈不在,喜滋滋地将网购来的福字倒着贴在门上,意为“福到了”。 红色的福字和黑色的门颜色交映,格外喜庆。 可没想到刚喂完猪回来的妈妈一见“福”字就脸色阴沉,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把我赶出家门。 “老子供你读了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谁让你把这东西贴到门上的!” 我一脸懵逼,难道家里有什么习俗,不能倒着贴“福”? 等到天黑爸爸才回家,我求救般地看着他。 他却一把撕下福字,揪着我的头发拖到猪圈,给我戴上脚镣。 “竟敢在大门上倒贴福字,你这种下贱胚子就配一辈子睡猪窝!”
婚后,小姑子连续三年回婆家过年。 不买东西,不帮忙,连碗都不洗。 今年却突然转了性子来厨房给我帮忙。 年夜饭桌上,小姑子举起酒杯敬我老公:“哥,你娶的这个媳妇儿可真够懒的。” “我要是个男人,早把她踹了找个勤快的。” 见我老公一脸不解,婆婆笑了笑。 “前两年做年夜饭我就看出她爱偷懒,早上8点才过来做饭。” “今年倒好,干脆让我们子慧帮她洗菜。” “子慧给她帮忙是情分,她做年夜饭是本分,别搞不清楚主次了。” 辩解的话还没说出口,老公就按住了我的腿。 “我替明月敬大家一杯,以后她会改的。” 我捂住小腹,本来想在年夜饭上给大家一个惊喜。 看来没有必要了。
除夕夜的麻将桌上,舅舅伸手露出一只金貔貅。 表哥调侃:“舅舅在哪发财呢?最近金价那么贵也舍得买?” 舅舅哈哈一笑,“你奶奶给你小弟的红包,八千就买了这么一小块。” 说完他转头看向我。 “对了,明月,把你红包拿出来给你妈当彩头呗!” 妈妈面色苍白,拒绝了舅舅。 “算了吧哥,我技术不行,不拿孩子的钱玩了。” 舅舅眼神戏谑。 “得了吧,妈给明月的红包可比我儿子的厚多了,有一万吧?你玩不起就滚去洗碗!” 我把红包拍到桌上。 “舅舅,我用这个红包赌你这金貔貅行不行?”
我和老公结婚丁克十五年,就资助了他外甥十五年。 十五年间,我给他转账154次,他从未回复过一句“谢谢”。 老公说他从小家里贫困,敏感自尊,我便不以为意。 大年初一他一反常态,起了大早来我家。 “盛宇今年怎么这么早就来拜年了?” 我正欲接过他手里的大包小包,却被他甩开。 “舅舅说你得了癌症,我妈让我直接搬过来住,等你死了这房子就是我的了。” 我愣在原地,看向一声不吭的老公。 好像得癌症的...... 不是我吧?
自从老公提出AA制,我便多了一本家庭账本。 婆家年夜饭元。 回家婆家油费,500元。 除夕夜前,做会计的我正在做预决算报表。 老公突然抬头看着我。 “按一人一千的红包,你记得取三万块作为人际交往支出。” 三万块,就是三十个人,我哪有这么多亲戚? “你爸妈,还有我爸妈,姑舅,侄子侄女......差不多够了。” 我爸妈两个人,他却要给他家28个亲戚发红包? 看着我异样的脸色,他皱了眉。 “一会儿我直接去我们公用账户取,过年的礼节都做不到以后有事谁还会帮忙?这笔钱必须要花。” 我看着账本上零零碎碎全是给他家人的东西。 默默涂黑了“老公的治疗费:5万”。 喜欢当散财童子,那就去天上当吧。
除夕夜,重病住院的妈妈想吃点家里的饺子。 我推开家门,本以为会落寞的家里熙熙攘攘。 一向古板的爸爸坐在主座。 右手边坐着的却是我们家五年的住家保姆。 那个因失业不得不暂住我家的保姆儿子高举酒杯。 “祝冯爸升官发财死老婆!” 客厅里热络的氛围让我如坠冰窖。 眼尖的保姆见到我立马站了起来。 爸爸皱了眉。 “岑岑,你怎么回来了?今天除夕夜,你妈不在我们也得过啊!” “你白阿姨辛苦操劳一整年,也该上桌了。” 让保姆上桌还坐我妈的位置? 那我就把这桌子给掀了!
除夕前一天,年轻的书记员到我家统计人头。 每人六十万的拆迁补贴按人头发放到位。 我恨不得家里凭空多出一个人来。 书记员拿着户口本翻了翻,递回给我。 “你们家的户口本不符合规定。” 事关拆迁款,我忙追问原因。 书记员翻到户口本最后一页。 “你们夫妻都不姓李,这个李晓明怎么会在你们户口上?” 我伸头一看,原本三页的户口本多出一页。 而隔壁那个独居女人的儿子,就叫李晓明。 我收回户口本,冲书记员笑了笑。 “不好意思,明天换个符合规定的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