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女仵作,祖祖辈辈都是贱民。 十六岁这天,一辆马车停在甜水巷口, 来人告诉我,我是当今圣上流落民间的唯一亲骨肉。 进宫的那天我才知道,王朝早已准备了四个接班人, 我将在他们中选择一位成为我的夫婿,成为大夏新的主人。 我一眼就相中了陆怀明,过往年岁里,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头骨。 可惜他避我如蛇蝎。旁人艳羡他能够继承大统,他却满眼厌恶:“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他们将我锁进停尸房,大肆嘲笑我的过往, 又找到甜水巷,用马鞭将我昔日的亲人朋友抽的皮开肉绽, 他揽着丞相之女居高临下看着我:“我当然会娶你,但贱民永远都是贱民。” 后来金銮殿上,父皇问我决定选谁,在陆怀明的目光下我跪倒在地, “请父皇,传位于儿臣。”
高考结束,男神徐嘉言主动约我一起毕业旅行。 闺蜜林薇薇听说后也要加入。 她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目光暧昧地打趣我们俩, “我和老徐纯哥们,你知道的,我喜欢女生。” 我犹豫后帮她瞒着家长,开启了三人之旅, 林薇薇一边说着喜欢女生,却暗中给我下了安眠药, 和徐嘉言两人在大床房翻滚,一夜用了七个小气球。 我高烧40度,他两人却手挽手一路打卡网红景点, 旅行结束,徐嘉言和女生的小视频传遍全网, 人人都知道是我和他同游,徐嘉言含糊其辞, 任凭我如何求他,也不愿证明那人不是我。 我被昔日的同学轮番嘲笑,他们将钱砸在我的脸上问我多少钱才卖, 将视频截图发在班级群中大肆点评。 父母顶不住压力,心脏病发, 而我也在取通知书的路上因为心绪不宁被大货车撞飞。 这才知道,原来林薇薇和徐嘉言早就勾搭在一起, 旅行带上我,也不过是因为我一向乖巧,能为他们打掩护。 再睁眼,我回到了徐嘉言约我旅行的这天。
父亲去世前立下遗嘱,他海内外的所有财产都由我这个独生女儿继承。 两年来我几乎不眠不休,带领公司发展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却在庆功宴上接到法院的传票,三个自称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将我告上法庭。 他们买通水军,大肆宣扬自己母亲与父亲的爱情故事。 骂我妈这个原配棒打鸳鸯,还将我塑造成恶毒残忍的纨绔。 受舆论影响,公司股价大跌。 一向疼爱我的叔伯也全都变了脸。 “明薇,这家业始终是交到儿子手里才让人放心,你还是让位吧。” 我笑了,他们果真辜负了父亲多年来的良苦用心。 既然如此,新仇旧账是时候一起算了。
陆斯野求婚的那天,寸土寸金的维港上空燃了一夜的烟花。 作为港城顶级豪门的继承人, 他为我违逆父母,解除婚约。 我也甘愿为他息影退圈,努力做好豪门儿媳。 全网都在等待这场影后嫁入豪门的世纪婚礼, 可五年过去了, 我已经消失在大众视野,依然没等到属于我的认可仪式。 陆斯野去英国视察三个月, 再次见到他,是在一位阔太的朋友圈, 她发了一张合照,照片上的人各个仪态大方,举止优雅, 全部都是港城名流。 两两坐在一处,举止亲昵。 陆斯野的身侧也坐着一个人,是他曾经的联姻对象。 他的手臂圈在她的腰间,无名指的位置空空如也。 我突然就笑了,拨了一通电话, “您之前说的那部戏,我还能参加吗?”
人人都知道陆氏的太子爷手上带着一只银戒, 每年雷打不动前往南山公墓, 那里埋葬着他的亡妻。 但没人知道,南山公墓不起眼的角落里, 还有一座无名碑。 时隔六年,我坐着飞机再次降临在港城, 行业峰会设在陆氏旗下的云雅酒店, 我笑着送走了甲方, 却在电梯门开启时,脸上的血色褪个干净, 陆沉舟站在阴影处, “我说没说过,再见到你,我会杀了你。” 突来的怀抱带着熟悉的气息, 我闭上了眼睛, 然而比痛苦先来的,是落在我手背上的一滴泪。
订婚夜前夕,为了给傅屿行一个惊喜, 一向十点前回家的我赶去了酒吧, 却撞见他和女兄弟贴面热舞, 两人一个激动,在夜店扯了结婚证, 傅屿行却只是满不在乎道, “开个玩笑而已,明天就离了,谁不知道我和晚宁是纯兄弟。” 那位汉子茶女兄弟却挑衅一般,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就光看热闹,不给我们准备新婚贺礼是吧。” 同桌的人哈哈大笑, “行啊,正好我西郊有个项目,拿出来给你们当贺礼。不过这酒桌有酒桌的规矩,想要啊,得摇骰子赢了才行。” 我没再说话,只是在酒桌前坐了下来, 对上傅屿行紧皱的眉头,淡淡一笑, “不是摇骰子送新婚贺礼吗?我也来玩一玩。”
订婚宴派对,傅行霈选择了游轮出海, 我睡醒走进船舱时,却看到闺蜜脱得就剩一条小吊带, 明晃晃地坐在他腿上。 我皱眉质问,傅行霈却满不在乎:“普通牌局没意思,玩点新鲜的而已。” 徐婉晴笑的甜腻,媚眼如丝, “我们就是玩玩普通的德州,除了基础下注外,输的人脱一件衣服。都是游戏规则啦,宝贝你不会介意吧~” 我正要说话,傅行霈却先冷下脸, “怎么还没过门呢,就管起我了?” 于是我点点头,在众人的目光下在牌桌前坐稳, “原来是牌局啊。正好闲着也是闲着。” 傅行霈皱着眉头望了过来,我移开目光, “来都来了,不如我也玩一玩。”
婚礼当天,老公的女兄弟身穿一条大红色的裙子, 第一个闯进了我的婚房。 为此傅云深只是随口解释:“薇薇今天是我的伴郎,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早就说好了,我结婚一个也不能少。” 伴娘们拿出接亲游戏, 许薇薇却拦在中间:“云深准备的接亲红包一个一万,你们就这么拿了钱也太轻松了吧?这游戏怎么玩,是不是该我们说了算?” 伴郎们跟着起哄,游戏拒不配合, 眼见接亲的吉时已过,傅云深还一脸宠溺地站在那, 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我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不禁冷笑一声, “行啊,你说怎么玩?”
我给大小姐当了三年跟班, 收获了不少残卖冷饭,二手包包, 勉强挤进了她的塑料闺蜜群。 直到秦苒爱上了陆家太子爷, 情感细腻的我从一众军师中脱颖而出。 她和太子爷官宣的那天也没忘喊上我,将我和一个帅哥安排在一处, “他是陆屿森的朋友,我看你俩也挺合适的。你要是能拿下江叙,以后我们也能更好掌握陆屿森的动向。” 散场后,我默默坐上了江叙的副驾。 旁人笑话我俩是大小姐的丫鬟配男主的跟班,妥妥的配平文学。 只有我知道, 他是陆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三年后认祖归宗,将成为新的掌权者。
除夕夜当晚,真千金带着亲子鉴定找上了门, 一阵抱头痛哭后,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姐姐,以后这个家,有我了。” 我不由一阵沉默,委婉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瞬间变了脸色, “你占了我的位置二十多年,还不满足吗?” 我这才松了口气, 滥赌的爸,贪财的妈,纨绔的弟弟破碎的家, 我可终于能彻底逃离了。
过年休假陪未婚夫去泰国看秀, 舞台上推来一个笼子,里面锁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竟然是未婚夫的前女友, 他猛地站起来,不由分说冲上了台,要出钱将她买下。 会所的负责人却摆摆手:“她是今晚的彩头,只有赢的人,才能带她走。” 我看向支起的赌桌,来不及阻止,他就坐了上去, 直到把带来的钱都输光后,他面色犹豫, 一旁的前女友哭的梨花带雨:“嘉屿......救救我......” 负责人却突然开口:“钱没了也不要紧,你今天不是带了女伴来,我们可以交换。” 傅嘉屿抬头看来,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我没再看他,只是上前一步, “既然他一直输,不如换我试试。”
一个月给男友转账八次后,我终于察觉出不对劲, 男友傅子霈神色慌张,支吾道, “有个大制作新戏要开机了,你知道我们这个圈子,上下都要打点的。” 没来得及多问,他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手机正好跳出队长的消息, 【马上过年了,又要麻烦你准备一下反诈宣传】 剧组杀青后,傅子霈留我在澳门再玩几天, 却放着夜景不看,七拐八拐走到一个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前, “那个......来都来了,就入乡随俗,玩两把呗。” 我看着他极力掩饰的紧张和赌场门口神色各异的安保, 突然笑了:“行,来都来了,那就玩玩。” 却在进门时顺手给队长发了条信息, 【准备一下,直播开始】
订婚夜前夜,傅屿行竟和‘女兄弟’宋晚宁在酒吧荒唐领证。面对未婚妻沈南棠的冷静对峙,他一句‘开个玩笑’轻描淡写,可这场摇骰定贺礼的赌局里,沈南棠摘下的满钻耳钉,正将三人的关系推向无法回头的悬崖。
订婚夜前夜,许知意和男闺蜜在夜店扯了结婚证。 许知意却满不在乎道, “开个玩笑而已,明天就离了,谁不知道我和清淮是好闺蜜。” 那位男闺蜜却挑衅一般,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就光看热闹,不给我们准备新婚贺礼是吧。” 同桌的人哈哈大笑, “行啊,正好我西郊有个项目,拿出来给你们当贺礼。不过这酒桌有酒桌的规矩,想要啊,得摇骰子赢了才行。” 我没再说话,只是在酒桌前坐了下来, 对上许知意紧皱的眉头,淡淡一笑, “不是摇骰子送新婚贺礼吗?我也来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