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为了五十万,在陆峥一蹶不振的时候离开。 五年后,他成了京圈人人畏惧的“陆阎王”,而我成了在会所跪着的洗脚妹。 重逢那天,他踩着我的手背,看着我满手臂狰狞的针孔,满脸轻蔑: “陈岁,你这双手以前只弹钢琴,现在怎么全是瘾君子的烂孔?” 他不知道,那是维持我烂命的透析针眼。 他扔下一叠钞票,砸在我的脸上: “把这瓶酒喝了,钱都是你的。” 即便那酒对我来说是剧毒,可我还是一饮而尽 。 因为我真的缺钱,缺钱买这周的续命药,也缺钱给他买新婚礼物。 毕竟,我要死了,而他,终于要娶别人了。
我是首富顾震,也是被全家坑的冤种老头。 大儿子是究极舔狗,为了个捞女要卖公司股份。 二儿子是个瞎子,放着亲闺女不疼,把个假千金宠上天。 小女儿是受气包,被凤凰男老公PUA到不敢大声说话。 就连我那大孙子,学人家演什么霸道总裁,把女朋友当抹布扔。 我刚出ICU,就看见这群孝子贤孙在分家产。 我拨掉氧气罐,站起来说的第一句话是: “全给我滚!” 律师一愣:“顾董,这可是您的亲骨肉啊。” 我拿过遗嘱,当场撕碎:“没错,滚。” 既然都喜欢演狗血剧,那我就陪你们演一出《豪门弃儿》。 停卡、收房、辞退、起诉。 只要我还没死,你们谁都别想活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