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整个张家村的救命恩人。 去年黄桃滞销,村长直播八小时一单没开。 是我包下全村的桃子,帮他们救了急,也让公司助农的名声打了出去。 今年我提前打款锁下特级果,村长信誓旦旦。 “放心,一定优先给你!” 结果我一进村,却发现我的特级黄桃全部搬进了别人车里。 留给我的,只有一堆碰伤、发霉的残次果。 村长眼皮都不抬。 “做果茶又吃不出来,你别没事找事。” 看着翻脸不认人的村长,我笑了,转身打通了质检主管电话: “从今天起,张家村永久拉黑。这批残次果,我一斤不要。”
流感暴发,医院紧急向我们公司订购几十吨救命药品与物资。 就算全体司机连轴转,仍剩两吨货物无人运送。 凌晨两点,我打遍无数电话,终于有个司机肯接单。 可他张口就要运费翻倍。 人命关天,我咬牙答应了。 谁知货物刚装上车,他当场翻脸: “这哪是两吨?明明四吨!不加钱老子立马卸货走人!” 不等我反驳,他更是嚣张至极: “这片司机我都打过招呼,这单除了我,没人敢接!” 我攥紧手机,忍着火先让他发车。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我按下录音停止键,将录音、车牌与事发经过,一股脑举报给运管部门和行业协会。 他敢拿人命发横财,我就直接送他一副银手镯,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碰货运!
借住在我家准备公务员面试的表妹,把我26万的爱马仕8千块卖了。 我拽着她去退款,她直接甩开我的手: “你柜子里那么多包,我卖了一个怎么了?” 见我态度强硬,她翻了一个白眼: “再说钱我又没乱花,是报面试班用的!” “你当表姐的,本来就该帮我出这笔钱!” 我气笑了,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案,有人涉嫌盗窃,涉案金额26万。” 表妹的脸瞬间惨白,疯了一样扑上来抢我的手机。
贫困生舍友总是找我借钱。 饭钱不够找我借,书本费不够找我借。 每次张口就是三五百,次次说等助学金发了就还。 我念着是舍友,没好意思拒绝,只当是互相帮衬。 直到她助学金到账,我刚好差两千交学费。 我算了一下前前后后借了她两千块,就找她还钱,她却说: “我刚买了新手机,还抢了演唱会门票,没钱还。” “再说你交不上学费关我啥事?你家不是条件好吗?找你爸妈要啊!” 一个月后,她的网贷催债电话,直接打到了辅导员办公室。 再不还钱,就要按校规勒令退学。 她哭着求我借钱。 我瞟了她一眼说: “不借。”
入学前一天,我正在收拾行李,眼前突然浮现一条条弹幕。 【千万别去清北,你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你妹妹就等你熬成科研大佬、拿下杰青头衔,立马顶替你的人生!】 【你爸妈早就做好换身份的全套准备了,他们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你!】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继续收拾行李。 虽然爸妈偏心妹妹,可我始终相信血脉亲情,更不信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会害我。 新生报到时,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弹幕。 我当即撕掉录取通知书,转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