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哥哥诱我尝下禁果,我以为这是爱情。 他却在缠绵过后,用开玩笑的语气问我:“要不,你再找个男人吧?总不能一直这么缠着我吧。” 看见我破碎的神情,他神色冷淡的掐灭手里的烟。 “茹茹,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我们这叫饮食男女,这种表情看着我干嘛?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在和我谈恋爱吧?” “见好就收,差不多得了。”
宋淮晨这个人的爱炙热浓烈,舍不得心上人受一点委屈。 爱一个人就要让全世界知道。 以前是傅雪,现在是苏绵绵。
老婆是京圈佛女,结婚三年,从不肯让我碰她。 无论我怎么引诱她,她都不为所动。 甚至被人下药以后,她都推开我,选择独自煎熬。 在我第九十九次勾引她的时候,她命保镖将我压在地上,不顾我的恳求,一拳一拳锤在我的命根子上。 语气厌恶。 “薛离,你是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公狗吗?男人做到你这份上,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我以为是她天生性冷淡,卑微地祈求,只盼她百忙中能给我一个眼神。 直到我无意间看见她在禅房中,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手指不断在身上律动。 而那张照片里的人,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她的竹马谢律。 释放过后,她拿起手机,对准手机的照片,虔诚一吻。 我心中的爱意轰然倒塌。 翟玉薇,既然你所爱他人,那我便成全你。
我每流一次产,宋宴序都会带回一个和他白月光相似的女人回来。 他命我亲手给他戴上套,亲眼看着他们欢好,事后,又让我端水过来给他们擦洗身体。 我全都照做,只求他每个月能够让我上一回他的床。 直到我不小心撕了他最喜欢的情人于曼雪的战袍内衣。 他当晚开了一场直播,让所有人看到我在床上放浪形骸的样子。 宋宴序特地掰过我的身子,暴露我的私密处,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觉得她的内衣浪?现在呢?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浪样,有资格说别人?” “不是喜欢爬我的床吗?我成全你!瘾这么大,恐怕我一个人不够满足你的吧?明天我叫十个黑人来怎么样?” 事后,他命人将赤身裸体的我扔在院中惩罚我。 我身下慢慢流出鲜血。 第十次流产,我找到宋老爷子。 “当初为了报恩,许你们家一愿,我已尽力,十次流产,我的好孕之身已破,今后不会再有子嗣,今日来,是向您辞别的。”
傅沉风为了做出一份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求婚礼物,为了给路念瑶惊喜,他独自去了挪威。 临走,他抱紧路念瑶,和她抵死缠绵。 “宝宝,等我回来。” 这一走,就是半年。 傅沉风意外失忆了,爱上了另一个女孩于柠。
老婆宋慕云的姐姐去世后。 宋家把她找了回去,让她兼祧两房,为她姐夫生个孩子留续姐姐香火。 起先我不同意,宋慕云也说过不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情。 但在我出差的一个月,宋慕云却天天睡在了殷恒房间。 她怀了殷恒的孩子,生下孩子后,宋慕云依旧一次次与殷恒同房。 还哄着我签下离婚协议。 “阿墨,我们只是假离婚而已,等孩子上了户口,我们就复婚!” “你再忍忍......姐夫说了至少要三个孩子......等生完孩子,我们就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在第九十九次听到宋慕云在殷恒房里幸福的娇声叫喘时,我终于死心。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
结婚纪念日这天。 江景之的小秘书送了我一大捧薰衣草,害我过敏差点流产。 我训斥了她几句,江景之便怒气冲冲将我绑上蹦极台,从百米高台推下。 “你个恶毒的女人,小藜又不是故意的,你居然当众给她难堪,是我把你宠坏了,让你变得如此小气恶劣!” 剧烈的刺激和失控的速度让我身下迅速见红,我卑微求救。 宋藜窝在江景之怀里,捂着嘴无辜道。 “江总,那洒在半空中的是什么?夫人她不会尿裤子了吧?” 江景之嫌恶骂了句恶心,嫌我丢人,让人直接剪开了安全绳。 我坠进湖中,漂了一天一夜才爬到家,却看到江景之将送给我的订婚项链戴在宋藜脖子上,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我捂着干瘪的小腹,彻底死心。 既然这样,江景之,我成全你。
引诱玉女老婆九十九次,她终于答应和我同房。 只是我是被压着的那个,我以为是她喜欢在上面,纵着她任性。 第二天一早更是忽略后面的疼痛去给她送饭,却听到她和她竹马宋天霖的对话。 “菲菲,你也太乱来了,怎么能叫五个男人去搞他呢,他不会发现什么吧?唉,都怪我,非好奇两个男的是怎么在一起的.......” “不过你看视频里面季林泽那样,哪像个男人,要不下次我们直接把他物理阉割,让他做个女人算了。” 钟涵菲点点头,将手机摔在沙发上,嗤笑道。 “行啊,反正他天天跟个公狗一样勾引我,看着就恶心,我看没了那玩意他还怎么发春。” 宋天霖的五个兄弟在一旁不怀好意狞笑。 “没错,反正他要那玩意也没用,后面都被我们玩烂了。” “谁说不是呢,前晚叫他干嘛就干嘛,我从来不知道玩男人还这么爽的。” “这视频我可得好好保存,以后用得着。” 我如坠冰窟,脸上血色褪尽,呼吸几乎停滞。 真相竟然如此不堪...... 一腔爱意错付,钟涵菲,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母亲去世后,父亲收养了三个孩子给我作伴。 我喜欢楚南玉,父亲就给我们定下亲事。 可我给楚南玉送的饭菜,他故意打翻,给他绣的锦囊,他扔进火堆。 我不着片缕穿着薄纱勾引他,他忍得眼角泛红将我摔在门外。 “谢沁,你要不要脸?就这么饥渴缺男人?” 我以为是他生性冷淡,不喜和人接触。 直到成婚前一个月,我撞见楚南玉偷偷将祝薇薇的手帕放在腹下私处律动。 “薇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碰我的,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若不是为了偿还恩情,我不会答应娶她,等我继承侯府以后,抬你为妻,等我。” 我眼眶发烫,找到父亲,要求换嫁。 父亲惊得掉下凳子。 “你疯了?!要嫁给九千岁?!那可是个狠心不能人道的.......你确定?”
我和老公傅晏海的青梅林冰冰同时被人拖进小树林。 傅晏海却只救了林冰冰。 而我被折磨了整整三个小时才被放走。 傅晏海神情痛苦,心疼地抱着我解释。 “冰冰她还没结婚,如果传出去,她名声就毁了,我已经娶了你,别人说不了你什么。” 一个月后,我被诊有孕。 傅晏海声称我的孩子是野种,是别人凌辱过后才怀上的,拉着我去打胎。 我失了理智,痛彻心扉。 “你明明知道孩子是你的!一个月前,你就已经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傅晏海通红着眼眶,轻声安抚我。 “外面的人都知道那晚你被拉进小树林了.......这个孩子不能留......听话,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可那晚,不救我的人是他,是他将我独自一人留下。 我同意打胎。 这场婚姻,我不要了,这个男人,我也不要了。
出差时,身为石女的未婚妻许晴晴闹着要我给她点九十九外卖奶茶,每天一杯不能间断。 三个月后,我出差结束,她却挺着六个月大孕肚乞求我的原谅。 “我装成石女就是想考验你,看看你是不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只是犯了每个女人会犯的错误,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他正好送外卖过来,我把他认成了你......” 因为爱她,我选择原谅。 我转头在外卖平台举报了那外卖小哥,他被平台处理,丢了工作。 直到婚礼前一个星期,许晴晴被人绑走,为了救许晴晴,我被绑匪砍断手指,疼晕了过去。 意识模糊前,我听到绑匪和许晴晴的谈话。 “小姐,为了给那个外卖员出气,你这么对待宋先生,不后悔吗?” 许晴晴冷哼一声。 “我才看不上这种龟男,更别提后悔了!我喜欢阿洲那种真男人,连续九十九天给我交公粮都不气虚,好了,赶紧把他扔回去,脏死了!” 原来,我每点一次奶茶,许晴晴就会和那个外卖员厮混一次,我对她的包容忍让,在她眼里不过是舔狗行为。 醒来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当初说的话,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清冷骄傲。 “宋远岑,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一个订过婚的男人?”
苏念念意外失忆了,爱上了另一个男人傅言。 她记起谢无尘后,果然和傅言断绝了所有关系。 “不过就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人,趁着我失忆,骗了我,不报警把我困在渔村里和他恋爱,恶心死了。” 谢无尘和苏念念结婚的那一天,傅言给苏念念打了最后一通电话。 “苏念念,我爱你。” 傅言跳楼身亡后,苏念念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三个月前,老公在马路上捡到了一个古穿今的公主。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上,沈苑带着保镖闯进宴会,当众扒光了我的衣服,让我跪在地上学狗叫。 她拿着鞭子,打烂我的后背,语气嚣张恶毒。 “凭你也敢和本公主争?” 而宋卿明只是宠溺的牵过她的手,轻声哄她。 “别闹了。” 宋卿明语气平静道:“苑苑是公主,脾气本来就大,你非要抢她的首饰,她能不生气吗?” “你和她道个歉,这事就过了,她总归是要回去的,你现在让让她又怎么了?” 我跪在地上,顶着别人嘲讽的目光,点了点头。 “好,我让她。” 这宋夫人的位置,我也一并让了。
公司800万的单子被搞砸,许奕泽头一次对我动怒,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贬得一无是处。 晚上回到家,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在工作上,我们之间没有情分,搞砸了就是搞砸了,是你的错。” 手机里,他的小师妹刚给我发来一条道歉短信。 【晴姐,都是我不好,搞砸了这笔单子,师兄给我买了小蛋糕安慰我,还挺好吃的,我给你也点一份吧。】 隔天早上,许奕泽熟练的将我做好的早餐扔进垃圾桶。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吃早餐。” 工作的时候,隔壁张姐突然贼兮兮凑过来和我吐槽。 “咱们的新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刚刚居然敢和许总搭话,还给许总买了豆浆包子,你猜怎么着?许总不仅吃了,还点评了一下说好吃。” 真没意思。 算了。 手机里那人还在不遗余力的挖墙脚。 “实在不行,我做三也行啊,考虑考虑我呗。” 我抿抿唇。 【不用,你转正。】
未婚妻喜欢做瑜伽,挑战高难度动作,尤爱和保镖一起做双人瑜伽。 结婚前两个月,徐悦每晚都会垫个枕头在屁股下面,双腿岔开,姿势怪异,像是在受孕。 我不过是疑惑问了一句,她却拿起茶杯砸的我头破血流。 “这都是正常的瑜伽动作,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事还有什么?!傅彦霖,你真是让我恶心!” 直到结婚前一个星期,她和我坦白,说怀了保镖的孩子。 原来,那一个月晚上,她抬着臀都是为了留着那个男人的液体。 “阿墨天生弱精症,如果我不为他留个孩子,他就要绝后了!” “你也不想他找人代犯法吧?你别太自私了,傅彦霖!” 我厉声质问,换来的却是她的白眼。 “你要接受不了就分手啊!” 她笃定了我离不开她。 但这次,她错了。 我是真的不在乎了。 当晚我就发了同城贴。 “重金求妻!附赠百万彩礼!”
离婚后的第五年,付明月在海边开了间咖啡店。 店门被推开,响起了一道诧异的声音。 “付明月?你怎么在这儿?” “彦铭这些年都快把京北掘地三尺了,跟疯了一样,就为了找你.......” 付明月淡淡看了旧友一眼,笑了下,用手抚过鬓边的发丝,不经意间露出了手上的戒指。 “我和他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一个小女孩突然冲出来,抱住付明月的小腿。 “妈妈!” 付明月正要抱起她的时候,似有所感,往店外看去。 只见傅彦铭站在门外,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她,像头猎豹,蓄势待发。 而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小西装,同样眼眶红红的小男孩。 那是她的前夫,和儿子。 小男孩怒了,冲进来一把推开小女孩。 “滚开!这是我妈妈!” 付明月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她和傅彦铭在一起的那几年,傅润礼是如何当着她的面叫另一个人妈妈的,她的丈夫又是如何为了另一个女人伤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