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卧室给孩子喂奶。 老公突然冲进来,对着我的胸口就是连拍几张。 闪光灯刺得孩子哇哇大哭。 还没等我发火,他就把照片发给了他的干姐姐: “姐,你看这张够不够劲爆?” “能不能换你手里那张敬业福?” 干姐姐的语音故作娇羞: “哎呀,阿泽你也太坏了,嫂子这身材…啧啧,跟个奶牛似的。” “不过为了福卡,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秦泽却一脸不耐烦,手里还在忙着合成五福: “至于吗?咱姐又不是外人,都是女人,看了能少块肉?” “再说了,你现在这身材也就这点价值了。” “能帮我集齐五福,你应该感到荣幸。” “大过年的别找晦气。” 到底谁晦气? 我看着秦泽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原本想拿出来的年终奖银行卡,被我默默放回了抽屉深处。 既然他这么喜欢集福,那我就送他一张法院传票凑个“全家福”。
老婆产后抑郁,站在天台上想跳下去那天,我没去拉她。 反而从身后领出来一个五岁大的男孩,指着她冷笑: “跳啊,你赶紧跳。” “你前脚跳下去,后脚我就让这孩子认祖归宗。” “住你的房,花你的钱,打你的娃。” 那男孩怯生生地喊了我一声“爸爸”。 老婆原本死灰一样的眼睛,瞬间烧起了两团火。 她从天台栏杆上爬下来,冲过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儿媳买回来的无毛猫,竟然在我的救心丸盒子里撒了尿。 我心脏病发作,险些憋死在客厅。 挣扎着推开了踩在我脸上耀武扬威的猫。 刚好进门的儿媳见状,反手一巴掌抽碎了我的老花镜。 “老不死的东西!” “弄坏了我太子爷的发财风水,你这条贱命赔得起吗?” 我那亲生儿子赶回家,看着满脸是血的我毫无波澜。 只顾着请宠物心理专家上门给猫做疏导。 第二天我刚从急诊死里逃生回来,就发现我的主卧门被换了锁。 房门上贴着一张驱逐令。 【太子爷专属,恶毒老太婆靠近一次罚款一万】 儿子把我的破旧行李卷扔进楼道。 “妈,太子爷被你这么一推,得有重度抑郁倾向了。” “佳佳气得闹离婚,你先回乡下老宅避避风头吧。” 我平静地拨通了私人律师电话。 “既然一只猫的病症比亲妈的命还金贵,那这栋独栋别墅我现在就要收回。” “顺便通知银行,停掉那个逆子所有的附属黑卡,让他们一家三口就跟这只猫挤出租屋吧。”
带着绝密标书赶往竞标中心的高铁上,我的秘书突然举起安全锤砸向了紧急制动按钮, 只因自称“财神转世”的她,算准了列车正经过本市的聚财阵眼。 必须逼停列车磕头接财,否则就会破财。 百亿地皮的截标时间只剩半小时。 我果断把这极品按在座位上移交乘警, 下了高铁直奔目的地,替总裁未婚夫拿下了这块风水宝地。 可公司敲钟上市那天,未婚夫却将我绑上游轮,一脚踹进了波涛汹涌的公海: “柯竹可是我命里的招财童子!” “最近工程总出邪门事,肯定是因为你当初阻拦她接财神!” 我被冰冷的海水吞没,窒息前只看到他们在甲板上疯狂撒着庆祝的钞票。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那趟高铁。 这一次,我直接戴上了降噪耳塞和助眠眼罩。 反正没领证结婚,公司违约破产被追债,又和我没关系。
高考结束后,同学们都在找暑假工。 班花沈念念却把我们拉进一个小群。 “别去端盘子了,我发现一个躺赚办法。” 她发来一张收款截图。 短短一小时到账九百六。 “夜市摊的收款码都贴在桌角,只要趁老板不注意,把自己的码盖上去,顾客付的钱就全进你账户。” 群里安静了两秒,瞬间炸开。 “我靠,这比暑假工强多了!” “奶茶店一天才一百二,傻子才去累死累活!” 有人犹豫。 “这不算偷钱吗?” 沈念念嗤笑一声。 “小摊那么乱,谁查得出来?” “就算发现了,也只会以为顾客没付。” 前世,我提醒他们这就是盗窃。 监控、流水、实名账户全都能查到。 没人信我。 后来事情败露,沈念念为了减轻责任,说主意是我出的。 连从小一起长大的秦野都帮她作证。 “姜颜最懂这些,不是她教的还能是谁?” 我被他们堵在桥洞下,活活打死。 “要不是你装好人报警,我们怎么会被抓!” 再睁眼,我又回到沈念念发收款截图这天。 这一次,我默默退出群聊。 我倒要看看。 偷来的钱,够不够他们赔一辈子。
皇家择偶的百花宴上,顾宴辞连续三次跳过了我的名牌。 最后,将象征正妃之位的玉如意,递给了那罪臣之女叶清欢。 甚至不顾满朝文武的非议,亲自褪下狐裘将她裹紧。 “她身世凄苦,受不得冻。” “你武功高强,在雪地里站一会儿也无妨当做历练了。” 我握着被冻得失去知觉的手指,以为这只是他身为摄政王的权衡之术。 为他卖命三年,他说过为了大业需将我藏在暗处, 我深信不疑。 直到去内阁送汤,隔着屏风听见他心腹的恭维。 “王爷这招声东击西真妙,借着打压王妃,实则把叶姑娘护得滴水不漏。” 顾宴辞轻笑: “清欢胆小,若是真让那些刺客冲着她去,她会哭的。” “只有楚晚宁才会傻傻地替她挡刀。” 我摸着腹部那道为了护他留下的致命剑伤,冷冷地擦干了泪。 转头就签下了前往北莽和亲的国书。 “顾宴辞,你的大业和你的心肝,自己守着吧。”
科目三模拟考前一天,十二个学员联名要求换掉我。 “纪教练,我们花钱是来拿证的,不是来听你天天咒我们撞死人。” “你不是踩副刹,就是抢方向盘,谁跟你学谁倒霉。” 带头的邵依依把辞退书甩到我面前,还剪了段视频发到同城号。 视频里,我一次次急踩副刹,厉声让学员靠边停车。 配文是:【金牌教练还是疯教练?学员被吓到不敢摸方向盘。】 可她没放出来的是。 我踩刹那一秒,斑马线上有孩子冲出来。 我抢方向盘那一瞬,右侧货车正压线变道。 上一批学员高架出事时,我为了救人,膝盖被撞到留下旧伤。 从那以后,我带车更严。 抢黄灯我踩刹,变道不看镜我抢方向,谁敢摸手机,我当场停训。 可我在医院复查时,却听见邵依依在楼梯间笑。 “纪南枝就是被吓破胆了。” “联名辞退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管闲事。” 回到驾校后,老板让我低头道歉。 我看着那十二张签名,轻轻笑了。 “好啊。” “从今天开始,我不踩你们的副刹了。”
蓝洞潜水圈有条规矩。 下到两百米以下的危险深海救人,一辈子最多只能去五次。 不是迷信,是身体扛不住。 再多一次,就算活着上岸,神经也可能被水压碾废。 为了帮未婚夫纪沉舟拿下远洋集团最后一次继任考核,我拔掉输液针,第五次下了水。 他说过,这一次,他会亲手守着我的生命绳。 等我出水,就带我回去结婚。 可我拼着最后一口气游到接应点时,绳控位上还是没人回应。 耳机里传来甲板上的混乱声。 老船长气得砸了酒瓶: “这都第五次了!纪沉舟又离开绳控位,跑去哄那个一碰水就哭的大小姐了!” 我按下紧急通讯器。 那头,他声音温柔又敷衍: “淼淼刚受了惊,离不开人。” “最后一次,等我安抚好她,就去拉你上来。” 听着低氧警报,我低头看着那根救命绳,忽然笑了。 没有最后一次了。 我亲手割断了他手里那根主绳。 三天后,远洋集团新任掌权人交接会上,纪沉舟就会知道。 他拼命想坐上的位置,原本就是我的。
七十岁生日那晚,三个孩子在饭桌上商量我的晚年。 老大说他家太小,老二说婆婆也病着,小儿子说请保姆不划算。 他们一口一个都是为了妈好。 却没人知道,我手机里正跳着养老社区签约倒计时。 我给老大家带孙子八年,替老二还债,又掏空积蓄给小儿子付首付。 他们需要我时,我是亲妈。 我老了病了,就成了谁家都放不下的累赘。 蛋糕还没切,老大把养老院宣传册推到我面前: “妈,这家一个月六千,您退休金刚好够。” 老二立刻接话: “房子也该先过户,免得以后麻烦。” 小儿子低头算账: “存款放您那儿不安全,交给我们保管。” 我看着他们算得明明白白,忽然笑了。 倒计时最后三秒,我按下确认。 他们还不知道,我早把老房卖了,钱也转走了。 从今天起,我不用他们养,也不会再养他们。
我妈临走前,把房本和银行卡塞进我手里。 她攥着我的腕子叮嘱:「找男人,别找只会吸你血的。」 我哭得发懵:「什么样的算吸血?」 她沉默很久,看向病房外正拿我手机给女主播刷礼物的竹马。 「周叙白那样的。」 于是我开始写《避夫清单》。 第一条,他嫌我没爸没妈,却住我的房、开我的车、花我的钱装阔。 第二条,他说会照顾我一辈子,转头拿我的存款给白月光开工作室。 第三条,他在同学会上搂着新欢,笑我倒贴十年还没人要。 可他忘了。 他身上的西装是我买的,开的车是我名下的,连给新欢开的工作室,用的都是我妈留给我的救命钱。 满桌人起哄,我端着酒杯站在原地。 偏有人从身后抽走我的杯子,挡在我面前。 那人是新来的律所合伙人,出了名的冷脸难搞。 他垂眼看我,声音不高。 「要哭,还是要告?」 我盯着他清瘦锋利的侧脸,心口忽然一跳。 妈,我找到能把吸血鬼送上法庭的人了。
乔迁前一周,我和未婚夫宋祁去山姆给婚房采购。 会员入口前,我被拦下。 “女士,临时码失效了,需要主卡人确认。” 我回头找宋祁。 他却站在闸机里,给青梅姜瑶发语音。 “到了刷副卡进来,我在烘焙区等你。” 三分钟后,姜瑶推车进来。 手机上明晃晃写着:亲友副卡。 宋祁解释得自然。 “她常帮我买东西,绑她方便。” 后来我才知道,他记得姜瑶喝低糖椰子水,乳糖不耐,喜欢无香洗衣凝珠。
妹妹失恋后,全家花两万参加原生家庭疗愈营。 导师说,每个家都有一个病灶,切掉它,剩下的人才能幸福。 第四天,他们一致认定,那个病灶是我。 妹妹说她敏感,是因为小时候我没把生日裙让给她。 弟弟说他没出息,是因为我考上大学,害他从小活在比较里。 妈妈捂着胸口哭,说她这些年的病,都是被我顶嘴气出来的。 导师把红绳套在我身上,让我跪在中间,向每个人道歉。 他们抱头痛哭,彼此原谅。 只有我像一块被全家剜出来
婚礼彩排结束,我才知道,他们拿我的婚礼开了盘。 有人赌我熬不过试婚纱,有人赌我发现父母被撤出主桌后会当场翻脸。 押注最多的人,是我的新郎沈砚舟。 他赌我再难堪,也舍不得真走。 我从苏绾工作室的人手里抽走确认书。 后面夹着一张认购表。 沈砚舟的姐姐投了三十万。 我妹妹投了二十万。 陆屿投了五十万。 他们甚至把我过去发脾气、哭着求和的次数整理出来,算我会在哪个环节崩溃。 再往后,是另一套婚礼流程。
未婚夫的白月光喜欢婚闹。 在我婚礼彩排时起哄,和几名伴郎一起将我抛至半空。 第二次却不小心失手了,我的后背重重砸到地上,冷汗直冒。 她小嘴一撇,无辜道: “嫂子,你不会生气了吧?” “可这婚闹就是我们李县的习俗啊,谁让你非要嫁给沈哥哥的,这可不能怪我哦~” 沈予安也点头附和: “温禾说的对,你既然决定嫁我,就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我转身扯下头纱。 这场婚礼,他们已经替我排练得这么熟。 我就不抢戏
林夏的新郎临阵逃婚,婚纱照的钱一分也退不了。 顾闻洲平时连两块钱停车券都舍不得浪费,当场换上礼服替她补位,还说正好提前熟悉结婚流程。 我换完婚纱出来时,他正低头替林夏整理头纱。 摄影师让她挽紧一点,顾闻洲却先抬手挡住闪光灯: “她眼睛怕强光,慢一点拍。” 说完,他又让助理把捧花里的百合换掉。 “她闻久了会头疼。” 林夏怔了怔,笑着问:“你还记得?” 顾闻洲语气自然:“你这些毛病,谁能忘。”
第三次来领证时,傅承安在女方姓名那一栏,写下了他青梅的名字。 不是同音,也不是手滑。 工作人员把登记表退回来,他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随口道: “昨晚她胃疼,我在医院替她签了一夜的单子,写顺手了。” 陈妍就坐在几步外,怀里抱着他的外套。 急忙解释:“晚乔,他从小到大紧张我惯了,你千万别怪他。” “他一夜没睡,天亮就赶过来陪你领证,已经很辛苦了......” 我心口堵得厉害: “所以,今天我们领证,你把她也带
婚礼彩排结束,我才知道,他们拿我的婚礼开了盘。 有人赌我发现定制礼服被换成备用款会翻脸,有人赌我发现父母被撤出主桌后会当场发作。 押注最多的人,是我的未婚妻沈明棠。 她赌我再难堪,也舍不得真走。 我从程奕辰工作室的人手里抽走确认书。 后面夹着一张认购表。 沈明棠的哥哥投了三十万。 我弟弟投了二十万。 陆清妍投了五十万。 他们甚至把我过去忍下脾气、主动求和的次数整理出来,算我会在哪个环节失控。
未婚夫他们把我的婚礼布置成了一场赌局。 他们赌我能忍到那一步。 路与明的姐姐投了三十万,赌我熬不过试婚纱。 我妹妹投了二十万,赌我发现父母被撤出主桌后悔当场翻脸。 押注最多的,是我的新郎。 他赌我再难堪,也舍不得真走。 再往后,是另一套婚礼流程。 如果我临场退出,直播就切成“青梅救场”。 备用婚纱按苏绾的尺寸改好了。 她牵着路与明入场的音乐,也提前选好了。 路与明笑着摸我的头,漫不经心地说。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的羊水破了。 孩子臀位,医生叮嘱过,一旦破水必须入院,胎心异常就得紧急手术。 可宫缩从五分钟一次缩到三分钟,沈砚舟仍按住我的手机,盯着腕表计时。 表盘弹出消息:“苏绾开八指了,再拖知遥二十分钟,这局就稳了。” 我这才知道,他们建了赌局,赌我和苏绾谁先生。 婆婆押她,妹妹押她。 沈砚舟坐庄,还压了一百万。 为了让苏绾赢,他取消医院接送,藏起我的证件,连车钥匙都攥在手里。
未婚夫把我们的婚礼送上了赌桌。 他们把我过去发脾气、哭着求和的次数整理出来,算我会在哪个环节崩溃。 有人赌我熬不过试婚纱,有人赌我发现父母被撤出主桌后会当场翻脸。 沈延州的姐姐投了三十万。 陆屿投了五十万。 我妈和妹妹一起投了二十万。 押注最多的人,是我的新郎沈延州。 如果我临场退出,直播就切成“青梅救场”。 备用婚纱、音乐、乃至新娘早就选好了。 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赌局的那个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