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家妖族被屠。 夫君景行为了保全我和儿子性命,将我们送去仙界照顾身体不好的荷月公主。 公主脾气极差,遇见要跪,吃食要精确温度,有一点不满便用鞭子抽打。 每每我苦不堪言时,景行便心疼地安慰我道:“你姑且再忍忍,我定会救你出去。” 有日,我丢了东西折返。 却见景行带着儿子和公主相互依偎,像极了恩爱的一家人。 我听见儿子稚嫩的声音说道。 “父君,你都把她全家斩杀了,什么时候让妖族那个贱人也去死,明明我的亲生母亲是荷月仙子才对。” 景行冷漠回应:“不着急,现在妖族还剩下一些嘴硬的老弱病残,等我从她的口中把妖族密宝挖出来再动手。” 我站在门口,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擦干净眼泪,转身拿走了景行关押妖族的大牢令牌。 几年后,妖族那个最天赋异禀首领杀回来了。
老公贺盛年白月光生日当天,我被他的仇家绑架。 绑匪直播虐待我,索要五千万赎金。 我哭着求贺盛年救我,可他却反手给苏芊芊戴上婚戒向全网官宣。 就连我六岁的儿子也抱着苏芊芊喊妈妈。 贺盛年语气嫌恶: 「都说了我和芊芊之间什么都没有,可你为了针对芊芊居然还找绑匪演戏,像你这样善妒的女人不配做我贺家的女主人。」 儿子也看不下去语气厌烦。 「只有芊芊阿姨才配做我妈妈,芊芊阿姨还会给我吃巧克力蛋糕,像你这种恶毒女人不如去死。」 我不敢相信这是我最爱的两个人说出来的话。 后来绑匪恼羞成怒将我分尸空降到白月光的生日派对上。 看着满地皮肤碎片,明明如愿以偿的老公孩子却疯了。
怀孕第八月,老公说要带我上山为孩子祈福,保佑他平安出世。 我满心欢喜跟着去了,可到了山脚下他却变了脸。 宋彦居拽着我的头,踢我脚后窝要我一步步跪拜上山。 “平时供你吃供你穿,走两步路要你的命不成?!” 我被压着九步一叩首上山,血在身后流了一地,半路就倒地不动了。 宋彦居弯腰扶我,我哭着看向他,求他送我去医院。 可他却取来一串石锁绑在我腿上。 “高僧说了,心不诚,娇娇本命年可避不过去,等孩子出世还要把胎盘弄成肉丸吃呢!” 我这才明白。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他的白月光本命年挡灾。 后来我离开后,他如愿给她挡了灾,却因为找不到我一夜白头。
我是特种部队的烈焰蔷薇。 却在职业决赛前夕退役,甘愿成为爱人陆霆专属的保镖小姐。 婚礼当天,我和陆霆惨遭敌家偷袭。 他们控制住陆霆,当着他的面将我轮番施暴,废掉全部功力。 事后陆霆眼睛通红的说不会嫌弃我,转头就娶了陆家养女清雪。 幸亏是陆家养子陆烨将我送到医院,承诺会替兄长照顾我。 我和陆烨日久生情,婚后十年,我为他诞下十二子。 怀十三子住院时,意外听到他和我仇家的谈话。 “当年若非陆少将婚礼地点泄露出来,我们也不会那样容易废掉天鹰的主力!没了莫蔷薇,天鹰一盘散沙,一击即溃!” 陆烨脸上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天鹰上下千人的性命,连清雪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何况——清雪说了,只要我帮她嫁给我大哥,百年以后,她就以妻子的名义与我合葬!” “清雪那样完美的女人,只可惜不能受孕,这些年实在辛苦,我看着心疼!” “至于莫蔷薇肚子里的第十三个,就和之前十二个一样,还是送去虫窟!只有活下来的那个,才有资格过继到清雪名下,成为清雪以后的倚仗!” 这一刻,我只觉得天崩地裂。 十年来,自以为完美的婚姻,浸透了毒药和谎言。 就连我拼命生下的十二子,都沦为供奉她人的...
宋池煜失忆后,记忆停留在了最爱我和小宝的那年。 他忘记了青梅迟静书,忘记了他曾为了那个女人生生打掉我一个孩子。 更忘记了最恨我的时候,他为了让迟静书和她生的孩子上位,买通保险公司,只为创造一场我和小宝车祸死亡的意外。 病床上,失忆后眼神澄澈的宋池煜看到我和小宝的冷脸。 第一时间就是爬起来跪在床上,不停的向我俩道歉。 为了哄我和小宝开心,整整五年对我和小宝都一毛不拔的宋池煜主动提出,要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我。 七岁的小宝眼神渴望的望着父亲,却还是倔强的别过脸去不愿原谅。 直到当天晚上我们回家,我和小宝意外遭遇高空抛物。 我失去了一颗肾脏,瘸了一条腿,小宝失去了一颗眼睛。 绝望之际,是宋池煜跑前跑后,昼夜不休的在病床前照料我和小宝。 七岁的孩子需要父爱,哪怕我已经对宋池煜失望,却还是在这件事后决定再给他一次弥补的机会。 宋池煜做的很好,就在连我都要原谅他时,却意外听到了他和医生的对话。 “静书的孩子移植了肾脏和眼角膜之后应该已经脱离危险了吧?” “那两个人现在被我骗的团团转,再过几天,就让他们给静书的孩子捐献骨髓。” 医生劝阻他这样做会对我...
我和姐姐同时被毒哑。 解毒药丸只有一颗,姐姐却抢先把药丢进嘴里。 从此,她一曲动京城,成功入住东宫成为太子妃。 谁知皇后认为她戏子误国,将她打入冷宫,惨死荷花池。 而我因不能言语,只能嫁给武将。 戍边三年,将军立功,我也被封为一品诰命。 可当我去冷宫探望姐姐时,却被她关进了兽笼惨被分食。 再睁眼。 面前摆着一颗解药。 姐姐将药盒推到我嘴边,眼神疯狂示意让我吃。 我不慌不忙捏起药丸。 这辈子终于可以为自己发声了。 只是可怜姐姐了。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硬闯。
成亲第三日,夫君徐琛说要带我回门。 我满心欢喜随他回了娘家。 可家中大门刚开,管家一句姑爷还没叫出口,就被徐琛一剑捅死。 随后徐琛更是当着我的面,屠我满门,用捏造的罪状污蔑我叛国。 后来我才知,他早已和滦平公主私定终身。 与我成婚,也不过是公主爱喝我家的糖水,想将商铺归为己有。 我被囚于狱中临死之际,夫君将认罪书和我爹娘的头颅一并扔到我面前。 “素鸢,你也配爱上我?你连滦平公主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看着莫须有的罪状,苦苦向他求情。 可他满眼冷淡,只是叫人剁了我的手指,在罪状书上画押。 直到我被埋在土坑里时,他也从未看我一眼。 再睁眼,我重生了。 重来一世,我不再求饶,只是让人快马加鞭给大将军送信: “哥,家危速回。我即刻入狱,愿哥哥能为咱家洗刷冤屈。” 后来,只听闻堂堂护国将军雨夜疾行,血洗冤狱, 只为我一人。
五一全家爬山,弟弟却把我新买的手机故意撞下山崖,对着我嬉皮笑脸。 “让你不给我买,那就都别用咯。” 我一阵火大,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可打完我就后悔了,因为弟弟是全家人的心头宝。 小时候他不小心磕着,就怪我没看好弟弟,我被罚跪整天。 长大后他没有工作,我便要上交大半工资,作为给弟弟日常花销的生活费。 如今我敢动他,也一定会挨上一顿毒打。 果然,目睹这一切的母亲眼里像淬了毒,折下一根树条就朝这边走来。 我捂着头蹲下,胆颤的祈求母亲能看人多的份上不要下重手。 可下一刻,弟弟的惨叫却传了出来。
为了保护青丘狐族,我化作人形自荐枕席,成了当朝国师的爱妾。 前世我有恩于商寄寒,相伴走过岁岁年年。 这辈子他依旧爱我入骨,日日与我颠鸾倒凤。 一夜遣绻过后,我被囚在了特制牢笼。 他逼我现出原形,手起刀落,斩断了我的一根狐尾。 “果然,九尾狐尾,才合长生之需。” “你们当年要是肯救助我父亲,他也不至于跳崖身亡,尸骨无存。” 被囚禁的半年里,商寄寒迎娶了病美人江如芸,和她共享长生秘术。 而我被砍了四条尾巴,日复一日的看着同族被剜妖丹残杀。 后来江如芸怀孕,为了保住腹中胎儿, 商寄寒想要剖出我修炼千年化成的妖丹。 而我,绝不会受此辱, 我咬牙自爆内丹,破笼而出。 九条狐尾重聚,妖火焚天, 我定要为同族讨回血债!
哥哥自杀时,曾哼唱着我最爱的摇篮曲。 听懂这首歌的人,全都死了。 先是姐姐,紧接着是我爸,最后我妈服毒自杀。 记者炒作说这比黑色星期五还要恐怖的致命曲。 亲戚知道这首歌曲是哥哥为我创作的,只认我是克星。 我将全家克死,无人敢收养。 只有慈眉善目的他破例将我带回家。 等到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哭了。 因为我知道,我终于可以将真相透露。
老婆最近迷上了风水术,说什么都要请一名得道高人来家里布法。 她不顾我的劝阻,捐了三十万功德钱,才把人请了过来。 “陈信女家中风水大凶,对个人运势恐有大影响,严重会危及生命!” “你五行属木,需将家中金银抛弃,贫道属水,需与你贴身九日蕴养,方可化险为夷。” 我听着这老道士话里话外骗钱又骗色,眉头一皱就要上前治罪。 老婆却一把将我推开。 “道长一心替我破局,你一个靠我吃喝的废物,哪来的胆子质疑?” 看着对我满眼厌恶的老婆,我笑得冷漠。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撤掉家中各种法阵。
我和陆瑾川在民政局,眼看只差最后一步领证,他的电话响了。 他接完电话,直接走了。 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打他电话,他不接。 发消息,他不回。 最后,我只能联系他那个所谓的“妹妹”林婉儿,电话倒是陆瑾川接的。 “苏念,你能不能别闹?婉儿她胃疼,我现在得照顾她,领证的事,以后再说!” 我咬着嘴唇,轻轻地说:“算上这一次,已经推了七次了。” “那又怎样?民政局又不会跑!” 我面无表情,心却像被针扎一样。 工作人员同情地问我,还办不办。 我点点头:“办。” “等我换个人。”
穷到连尊严都顾不上去,去偷募捐款的那年。 我被黑道太子爷带回家,当了他的女保镖。 我为他断过九次肋骨,他为我对抗过全世界。 所有人都说,我是他命中注定的爱人。 可洗白上岸那天,我拿着替他挡下的二十二颗子弹,想求个恩典。 他却看都不看,就满眼厌恶地推开。 “宋予卿,你该不会挟恩图报,想让我娶你吧。” 我赫然惊觉,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这话。 上一世,直到婚后我才发现,他心心念念爱的,竟一直是我同父异母的佛女妹妹。 我们做了一辈子怨偶,到死,他都要同妹妹葬在一起。 我轻笑着,极尽虔诚地跪伏在地。 “请少爷准我,嫁给北城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七爷。”
和我领证那天,贺舟安的小青梅第九十九次闹自杀。 他没去,却没想到他的小青梅死了。 婚礼当天,他穿着一身白西装殉了情,留给我一具冰冷的尸体。 婚礼成了葬礼,我从我们相识的天台一跃而下,却回到了领证那天。 为了救我他不惜从望月涯亲手摘下雪莲,却让自己的腿落下了病根,差点死在悬崖下。 当他的小青梅闹自杀的消息传来时,他对我说: 「白町晚,我们结婚吧,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而我却推开了他的手,笑着说道, 「去找任雪吧,我等了你九十九次,不差这一次。」
被拖进小巷子里遭人凌辱时,我才发现自己的男友早就和闺蜜串通一气。 「瑶瑶!我忍辱负重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帮你有朝一日报仇雪恨!你可不要忘了我啊。」 我的男友对徐瑶点头哈腰,我一气之下大骂,却被他狠狠一脚踹在肚子上, 「瑶瑶是徐家的大小姐,三个哥哥将她视为掌中宝!你不过就是一个没有家世的可怜虫!等着把你的小视频发到网上吧。」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徐瑶冒充了我徐家大小姐的身份。 关键时刻,我视为死对头的祁宥冲出来将我护住,却被他们活活打死。 重来一世,我被堵在小巷子里,直接拿出手机给三个哥哥发了消息, 「我被堵了,是肖安做的,将对他的资助全部撤除!另外我打算回家公开身份了。」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一直以来暗中的资助,他肖安这个凤凰男还怎么飞得起来!
前夫拍卖会上,我的数百种不雅姿势被做成了雕塑拍卖。 所有人看向我,对我投来猥琐的神情。 我哭着去质问他。 他却走到我面前,勾住现任妻子的腰看向我说: “被我玩烂了的烧货,能放在台子上展出都是给你面子,可不要不识好歹!” “老子曾经给你花了那么多钱,我今天就要从你身上一笔一笔地要回来!” 受不了侮辱的我,拍卖第一个雕塑时立马点了天灯。 没想到他的妻子每次都会叫到最高的价格。 前夫低眉看着我: “苏羡,老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那么多钱?” “我看剩下的一千个雕塑,你拿什么来点天灯!” 我勾了勾唇。 可能,他还不知道我首富女儿的身份。
何处青山盼无声
五一假期爸妈为了庆祝认回我,带我坐船去未开发的岛旅游。 结果一上船就把我捆起来。 看小船驶向熟悉的方向,我慌了。 苦苦哀求,求他们掉头回去,再不掉头真的会死人的。 爸爸狠狠扇了我一巴掌,说他们不会死,会死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哭了。 死的只能他们啊! 因为我是岛主人的养女,两个月前好不容易从岛上游回岸边,没想到又被他们送了回来。
白血病复发,我苦苦等了一年多,终于等到合适骨髓。 可就在我将要进行骨髓移植手术前,捐赠人却毁捐了。 电话对面传来捐赠人家属拒绝的声音: 「林倩不能捐赠骨髓,她怀孕了。」 医生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男方不耐烦道: 「有事跟我律师联系。」 说完,「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我看着医生歉疚的眼神,泪水扑簌簌往下掉。 没有合适的骨髓移植,我只能再苟活一个月。 可比起面对死亡更让我痛苦的是, 刚刚电话那头自称捐赠者家属的男人,是我的老公。
母亲节这天,爸爸被绑匪绑架。 我在狂风暴雨的天气下跪了一天一夜求他放过爸爸。 而跟我在一起的妈妈毫不顾忌我的感受,哭着对我说: “倩倩,曾经医生说过,你身上的骨髓最值钱了,妈妈求你,把骨髓卖了换成钱把爸爸赎回去可以吗?就算你母亲节送给妈妈送的礼物好吗?” 我震惊地抬起头。 还没等我反驳的机会,妈妈一把将我拖到了医院。 害怕我逃跑,还提前给我打了麻醉剂。 可我没有彻底昏迷,却听到了母亲跟医生的对话: “姗姗现在病情有点紧急,立马把胡倩身上的骨髓移植到姗姗身上,我相信她身为姐姐,一定愿意帮助自己的妹妹。” 医生顿了顿开口: “可她现在年纪还小,要是......” “管她呢!到底是姗姗的命重要还是她的骨髓重要?”妈妈狠心地打断了医生的话接着开口:“这个骨髓,就当是她送给我的礼物,等她出院了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扬起了头,我终于晕了过去。 泪水一滴一滴打了下来,我的心彻底在母亲节这天破碎。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骗局。 所谓的母亲节,是为我策划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