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丁克二十年。 结婚前,老婆说她是不孕主义,这辈子都不想生育,于是我二话不说就做了结扎手术。 婚后数十年,我连母亲死前抱孙子的遗愿都没能满足。 总裁妻子派我国外工作半年,回来后我却发现她住进了月子中心。 她正给孩子喂奶,身边依偎着她一年前归国的白月光。 我刚要开口质问,一块湿透了的尿垫就扔在了我的头上。 “你回来的正好。我是高龄产妇,月子必须要坐好,不然落下病根以后不好再生。” “孩子奶粉快喝完了,你赶紧买一箱,要进口最好那种,不能委屈宝宝。” 我看着她指挥我像指挥奴仆般不耐烦的神色,忍着眼泪扭头离去。 既然她愿和别人阖家美满,那我就放手成全。
人人都夸我福气好,能娶到美女总裁老婆。 殊不知,我是她为了救初恋的人体容器。 苏宇轩的心脏跳动过快,她便挖了我的心,换到他身上。 他肾功能不好,老婆便预约了最权威的大夫,更换了我的肾源,只为了减少他的痛苦。 直到他的眼角膜出现了问题,老婆再次踏入老宅,想要找寻我的身影。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已经死了。
我主动将晋升名额让给妻子所带的男实习生。 身为电视台总监的妻子以为我终于懂事了,欣慰地说: “外派去战地的人选我会重新挑,以后台里的黄金档节目你来主持。” 我还未应允,男实习生却得了便宜还卖乖,声称要跟我公平竞争。 妻子赏识他的坚韧,高兴得当众宣布由他担任电视台副总监的职位。 还把原本给我的黄金档节目主持也反手给了他。 “阿宇这样心怀理想的新人需要更多的机会磨炼,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给行业注入更多的新鲜血脉。” “谢渊,你也是过来人,应该也懂这份赤诚之心。” 我看着她带实习生出入饭局,为他扩展人脉,费心铺路。 非但不难过,反而大方地笑着开口:“既然如此,那一个月后采访首富的任务也交给他吧!” 妻子欣慰万分,声称下次晋升一定会尽力为我争取名额。 可她不知。 我早都递交了辞呈,订好了飞往战国的机票。 留给她的,只有一份法院的离婚传票。
我和女儿被入室绑架时,老婆正在和抑郁症的养弟举办婚礼。 绑匪打通电话,扬言要十个亿的赎金。 面对被折磨得惨叫的我,老婆冷笑一声,告诉绑匪。 “十个亿?十块钱我都不会出。” 转头她就在婚礼上赠予养弟一座价值二十亿的钻石矿。 绑匪一怒之下把我折磨得只剩一口气,打断了女儿一条腿时。 老婆在婚礼上温柔地亲吻养弟,宣布他是自己此生挚爱。 当女儿狼狈地出现在婚礼上,拖着那条白骨突出的腿跪下求她。 “沈阿姨,我求你,你去接爸爸回家好不好?” 她才真正的慌了神。
我有无限回档能力,能够回退时间。 代价是要献祭掉自身的一部分。 失去青梅的丈夫知道后,无数次地把我杀害,只为了回到青梅确诊绝症前。 他把匕首插进我的身体,神情愧疚又癫狂: “你失去的只不过是一点身体,沈曦失去的却是生命!” “只要能救下沈曦,哪怕你一辈子瘫痪在床,我也会对你不离不弃!” 可他却不知道,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所以这一次我献祭的,是生命。
我是一个不孕的农村女人。 很多下乡的女知青意外怀孕后,为了防止耽误返城,都会把孩子遗弃。 我可怜这些无辜的小生命,前后收养了4个。 含辛茹苦把他们养大,为了他们终身不嫁。 可当我老了贫病交加的时候,却成了一条无用的老狗被所有人嫌弃。 大儿子怕老婆,瓢泼大雨把我推出门外。 “你不是我亲妈,我没义务养你!” 二儿子自私冷漠,出国留学后定居海外。 “爱莫能助,你这个没文化的农村老女人自生自灭吧!” 三女儿已经找到了亲妈母女团聚了。 “要不是你这个老东西多管闲事,我也不会骨肉分离,你早该去死!” 四女儿跳着脚幸灾乐祸。 “当年你棒打鸳鸯,拆散我的完美爱情,现在人嫌狗厌就是你老不死的报应!” 当牛做马30年,却养了4个白眼狼。 我含恨而死。 再睁眼,我重生回80年代。 这一次,我要做自私却快乐的自己!
谢知远六十大寿那天。 患有阿兹海默症的他彻底将我给忘了。 但却独独记得初恋沈念。 不死心的我,拿出泛旧的婚纱照试图唤醒他的记忆,反被他一把火就给烧了。 “我这辈子只爱阿念一人,怎么可能跟其他女人结婚!别以为P几张照片我就会信!” “也不撒泡尿照照,脸上褶子深得都可以养鱼了!就这副鬼样子还好意思出来逮着人就喊老公,想男人想疯了吧!” 为了弥补年少时的遗憾,谢知远甚至花了二十万要跟她举办一场银发婚礼。 怕我闹得难堪,连儿子都跑过来劝我。 “医生说阿尔兹海默症根本无法痊愈。爸现在是个病人,作为亲人,我们能不能多一点包容和理解?” 可后来,我去给谢知远送药,却听到了父子二人的对话。 “儿子,下周婚礼就要开始了。你可千万看住你妈,别让她来闹了!等这一切事情了了,到时候就说我病情有了好转,你妈那么爱我,不会揪着这点小事不放的。” 我死死攥住手心。 原来,所有的遗忘,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谎言。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
查出怀孕第二天,实验室突然发生爆炸。 我因血液感染而流产。 老公沈泊希把造成失误的研究员送进监狱。 抱着我和我说我们以后日子还很长,还能有孩子。 我在他怀中扯出一个冷笑。 半个小时前,我听见他跟医生密语。 “沈总大可以金屋藏娇,等叶小姐生下孩子再接回来…您设计这场爆炸,差点要了太太的命啊…” 沈泊希语气冷漠: “不行,我答应过桉桉,必须跟她生下沈家的长子嫡孙…” “至于姜沉…泄露的气体经过专人测算,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很大伤害…我会补给她一个新的孩子。” 他还不知道,他有家族遗传的血液病。 为给他试药,我在实验室秘密研究了一年。 这场爆炸毁掉的不仅是我的身体,还有他生的希望。
表妹是个恋爱脑,喜欢网聊。 当她穿着jk制服发在网络平台上的照片被网恋男友点赞后, 网恋男友把表妹拉近女仆群里,引导表妹去做福利姬。 「表姐,男朋友让我穿女仆装带着小尾巴拍照片给他看,给我转5万呢!」 我看着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和备注着「主人」的对话框, 苦口婆心地劝诫表妹小心网络诈骗,不要轻信他人。 表妹点头答应转身却把我劝诫她的话告诉了她的男友, 他们蹲点在我回家的路上将我打晕。 我被他们关在地下室里被逼迫做颜色直播, 不堪其辱的我趁其不备咬舌自尽。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表妹准备做福利姬的时候。
我坐公交车去给爷爷奶奶送年货时,刷了烈士亲属优待卡。 可司机看见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又是关系户?给我滚下车!老子看到你这种人就烦!」 「小骗子,你家里人是真死还是假死?最好是真死了。」 我回嘴,又认真向他解释理论, 他却当众扇我巴掌,对我百般侮辱。 后来得知我爸是烈士后,他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
预产期将至,我在去产检的路上被一辆飞速行驶的车撞翻。 肚子剧痛,身下血红一片。 老公李建军抱着我疯一般地赶去医院。 失血过多即将昏迷前,我死死抓住老公的手: “老公,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孩子。” 可等我迷迷糊糊再醒来时,却听到医生和李建军的谈话。 “李厂长,孩子明明还有气,为什么要活活憋死啊?那可是你的亲骨肉。” “要不是为了荷花的孩子顺利进我们老李家的门,我怎么可能在计划生育最严的时候冒险让我老婆怀二胎呢?” “哪也不必要强行做手术让你老婆腰椎滑脱不能走路吧?” “这样才能让她安安分分在家给我照顾儿子,要不是考虑到毁容会吓到小宝,她那张脸都可以不要了。” 李建军语气残忍,听得我浑身发冷: “就是她碍着,荷花才不能进我家的门。” “别说了,赶紧去把荷花的孩子抱给我老婆吧,就说是她生的。” 医生叹口气,我内心的绝望涌向四肢百骸。 原来我的存在只是你走向真爱的绊脚石。 为了她你可以毁掉我的一切。 既然这样,我离开让位就是了。
我确诊怀孕那天,老公程远之把怀孕晚期的贴身秘书带回了家。 我好言相劝他精力有限,不要多管闲事。 他眼里淬着刀子般,甩开我说: 「白舒,你怎么这么狠毒,她身边只有我了,你是要把别人逼死不成!」 「你简直就是没有心!你不配做一个母亲!」 更是在他秘书贫血的时候,他从我身上抽走一半的血。 「你皮糙肉厚的!抽点血死不了!」 孩子也因此丧了命。 三天前,我就知道自己在今日死去。 现在我的心脏停止跳动,空中传来声音, 「白舒任务失败,原身体对程远之好感度即将清零。你即将进入下一本副本。请主角确定是否离开本世界?」 我毫不犹豫回答: 「确定!」
家里买的学区房只有一个在城里读书的名额。 前世,姐姐抢着去城里读书,而我留在了村里。 我们是农村人,从小读书晚,上高三的时候都19岁了。 姐姐因此在城里遭受霸凌,连大专都没考上,而我虽然在农村读书,却考上了985大学。 父母高兴的给我办了升学宴。 没想到在升学宴当天,姐姐疯了一样的拿刀捅死了我。 再睁眼,我们一同回到了选择谁去城里读书的那天。 这次,姐姐抢先说道:「城里读书的机会还是留给妹妹吧,我留在村里。」 可她不知道,如果说城里面是披着羊皮的狼,那村里就是眼睛泛着红光的恶狼。 世上所有的路,都得看人怎么走。
我为上官凛留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十年,他带回一个女子, 她生得明艳动人,脑子里全是新奇的想法,他为她建了观星台,许她宠妃之位, 甚至由着她砸了我的雕像, 我震怒的时候,上官凛却心疼地抓住她的手,怕她被碎片割破了手指, “不过一个满是裂纹的雕像而已,你是神女该大度一些,绾绾只是个孩子,你没必要跟她计较。” 他说再替我重塑一尊,可他似乎忘了,曾经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他的后宫有了新人,神像碎裂,我也该离开这个地方。 耳边响起系统那熟悉的声音, 【宿主,正在启动清算程序,三日后便可以脱离这个世界。】
十八岁那次,我被贺劲驰哄着喝下加了料的酒。 从此成了他解决性瘾的工具。 他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即便如此,我却始终期待着和他修成正果。 直到他找我来解决我养妹带给他的欲望。 “珍珍还小,我舍不得伤害她。” 我满心绝望下出了车祸。 因凝血障碍在医院九死一生时,他却忙着和心上人官宣。 我终于死心,答应老师去苏城剧团当评弹首席。
爱意自此散尽
妻子野外攀岩时,绳索意外断裂,被困在十几米高的峭壁上。 我为了救她,从高处坠落,导致右腿骨折,输精管永久损伤。 她心疼地泪流满面,说她已经怀孕了。 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把孩子生下来,不让我余生有遗憾。 一个多月后,妻子突然称要临时加班。 我担心她吃不惯外卖,忍着腿疼给她送饭。 却撞见她和竹马聂清远相叠在办公室沙发上。 「乔乔,谢谢你那天把自己的绳索换给我,还愿意打掉秦川的孩子,怀上我的,辛苦你了。」 「讨厌,谁让你是不婚主义,伯父伯母又逼你生孩子,我不帮你尽孝都说不过去~」 我颓然地瘫坐在到地。 看来,是时候离开了。
露天婚礼现场,女友江念款款向我走来。 正当我们二人交换戒指时,一只老虎却突然闯进婚礼现场。 一瞬间,宾客们纷纷四散跑开。 看着直奔我们而来的老虎,我伸出手想要一把推开女友。 却眼睁睁看着女友一脸焦急的拉过婚礼主持人的手,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开。 而我由于闪躲不及时,左臂被老虎咬伤。 江念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慌张:“我想着你是练短跑的,肯定能跑开。你别生气,等你痊愈,我们再举办一场婚礼好吗?” 我们不会再有婚礼了。
我是部落里的最后一条人鱼。 成年时却被毒毁嗓音,砍去尾巴,拔掉鳞片。 濒死之际,是白虎部落大祭司裴潜向我伸出援手。 他娶了我,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还和我签订痛苦转移、永不背叛的灵魂契约。 直到那一天我虚弱地产下孩子。 却听见了裴潜和巫医毫不避讳的对话。 “大祭司,我知道你喜欢余姝。你只要毒毁裴鲤的嗓音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拔鳞片砍鱼尾,而且还把其他人鱼都赶尽杀绝了?” “裴鲤身体虚弱,好不容易有了幼崽,放血做药引,拔麟做外衣,这个幼崽必死无疑。” 裴潜似乎是走了几步,坐到了我的身旁。 “姝姝不喜欢一切比她漂亮的事物,她只是失去了鳞片鱼尾,和那个中听不中用的嗓子。” “我是姝姝名义上的哥哥,我只能用亲情来约束自己,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至于这个幼崽,人鱼繁殖力强大,我和阿鲤以后还会有的。”
春节前,宋一川陪我去山上看烟花却不慎坠崖。 抢救过来后,他忘记了我们相爱的七年。 医生诊断他只要三个月就能恢复记忆。 宋家父母说趁现在有病假,让我和他一起回家办酒席,也许还能刺激他记起我。 我乖巧同意。 除夕夜我想拉他一起守岁,却意外听见他和青梅江绾绾的暧昧声。 “你真的打算只假装失忆三个月!然后娶她?” “那当然!我这辈子只会娶南雪一个,而且她家还给百万陪嫁,要不是她的第一次不是给我,我也不会来找你寻刺激!” 江绾绾坏笑。 “你说我要是在你们的婚床上,留下一根头发她会不会气疯?” “放心吧,南雪爱我入骨,根本不会怀疑我!” 宋一川语气自信。 我苦涩一笑,这次他注定要算错了。 转身,我开始给亲友群发通知,我要取消婚礼。 百万陪嫁,全部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