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萧的旧相识苏阮往他身上倒的时候,我眼前飘过几行鎏金小字: 【来了!名场面来了!命定女主苏阮正式开撩!】 【不出三天,这定远侯顾萧就得为她神魂颠倒!】 【原女主太窝囊,还是苏阮这种带着天命任务来抢男人的设定,更带感。】 这是要抢顾萧?! 太好了。 我差点笑出声。 他那人,出门要报备,见人要审批,连我在门口多站一会儿都有暗卫盯着。 要是真能因此散伙,我可求之不得。 顾萧这人,旁的不好说,给银子从不含糊。 到时候我拿了银子远走高飞,开间铺子,天高海阔,再不用看人脸色。 眼看着顾萧被苏阮蹭得皱起了眉,我赶紧上前: “阮妹妹像是醉得不轻,侯爷,您先送她回府吧?”
曾经,京城人人皆知,骠骑将军陆承渊爱妻如命。 可最近他竟瞒着我,在外养了个与我容貌相似的外室。 我气的当场将香炉砸了过去: “陆承渊,我当初就不该救你这条命。” 他立刻将那女子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刺骨: “你给定安侯当了三年医女,侍奉榻前,不知廉耻,也配提救命之恩?” 我笑道心口发疼,字字泣血: “当年是我用自己换来的灵药,救你的命,养你的兵,扶你坐上将军之位。陆承渊,你享用这一切时,就不觉得噎得慌吗?” 他青筋暴起,嘶吼道: “云舒窈,你再敢放肆,我立刻休了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转身就走。 这个薄情寡义的夫君,和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侯府三年,我这个正妻,连三十两银子都要等妾室点头。 阿娘咳血三日,我跪了一天一夜,裴宴之的宠妾林婉终于“通融”了。 隔天,银票终于送到: 三十两,前朝废钞,兑不出半钱。 我攥着那叠废纸冲进账房质问。 小厮拦在门外: "老爷说了,姨娘已批,叫夫人莫要得寸进尺。" 我把废纸摔在林婉面前,她掩唇轻笑: "妾身眼拙不识新旧呢,这纸都差不多,您最近开销大,该学着俭省。" 那日黄昏,我阿娘因抓不到药,咽了气。 几乎同时,林婉的贴身丫鬟来传话: "侯爷带姨娘去温泉别院赏雪了,让夫人不必等。"
林氏十周年庆典,未婚夫手机突然投屏,蹦出一张女人的露背装照片。 全场窃窃私语: “这照片里的女人,怎么看着像林董新娶的太太啊......” 我爸的目光,骤然沉了下来。 顾辞忙深情款款望向我: “晚晚,这是你的照片,你知道的,我最爱你了。” 上辈子,我信了他的鬼话。 我求我爸倾林氏全力帮他。 他要资源,林家给;他要人脉,林家调;他要资金,林家把底都掏空了。 他得手那天,搂着挺着孕肚的苏曼,笑得轻蔑: “林晚,你真以为我爱过你?” 那日,我走投无路,死在他们联手设的局里。 再睁眼,我又回到庆典之上。 照片再次投屏,顾辞再次深情望向我。 我笑着看他:“顾少,您确定这是我的照片?”
沈则鸣把一个婴儿放到我面前。 “江知意,结婚三年你肚子没动静,爸那边催得紧。这孩子我领养的,记你名下。” 我还没开口,眼前炸出弹幕: 【这娃是他和情人苏晚的私生子!】 【那女人嫌带孩子麻烦,逼他找人替养。】 【这孩子三岁能背财报,五岁看懂并购案,妥妥的沈氏继承人!】 【对对对!关键这孩子长大后还特孝顺,对把他养大的人唯命是从!】 我愣了愣,把刚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一把接过孩子: “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当亲生的养。”
全京城都夸镇北侯傅沉舟爱妻如命。 我也信了三年。 直到那日撞破,他身边竟藏着一位与我容貌无二的女子, 连耳后那颗朱砂痣,都分毫不差。 见我闯入,傅沉舟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淡淡道: “念儿,这是知意。” 知意...... 竟是三年前,大婚前夜弃他而去的女人。 我刚要开口,眼前忽然浮出几行金字: 【正主回来了,替身该让位了】 【男主演了这么久,也难为他了】 我缓缓垂眸,心头最后一点情意彻底冷透。 身为侯府正妻,我本该隐忍守礼、安分周全,不吵不闹。 可我倾心相待的夫君,从未给过半分真心。 既无真情,强留只是自苦。 这侯府夫人之位,我拱手相让便是。
刚穿过来,入赘三年的老公就在公司年会上当众劝我: “昭宁,你瘦了,把你那15%股权转给我吧,以后公司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你一个女孩子,跟那帮董事斗什么?” 台下,他的女秘书挺着孕肚,对我举了举酒杯。 多好的男人啊。 可惜原主用绝食、跳楼换来的婚姻,只教会我一件事—— 他的温柔,全是算计。 我看着他那双写满得意的眼睛,笑了。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走到我爸面前: “爸,我要离婚,现在!”
“沈蘅芷,我们和离!” “我已得遇良人,此生非她不娶!” 顾延昭把和离书拍在桌子上,眼底泛着光。 一柱香前,我还在斟酌措辞,想告诉他 —— 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是个专钓痴汉的骗子。 我袖中的证据,足以让他免掉倾家荡产的下场。 可他紧接着说了一句: “和你这五年,我活得都不像个人。” 我攥着证据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原来在笼里待久了,竟会把笼门当成远方。 既然他这么急着飞,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