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顾台风预警,租下游艇为他的小青梅庆生。 他殷勤的剥了九十九只虾喂给晕船的小青梅,博她一笑。 我冷声提醒他注意安全,他却一脸不耐: “温语初,别在这种时候扫兴。” 小青梅泪眼汪汪,指着我身上专业的救生衣: “语初姐,你的救生衣看着好结实,能......能换给我吗?我好怕......” 我本能的抓紧了系带,可没等我抗议,丈夫已替她应下。 “行,这就换给你。” 满船宾客都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我,我感觉血都冷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 【丫头,脱给她。】 【我是你太奶,我刚想起来了,这船不到二十分钟就沉,那件救生衣是漏气的!】 我抬头,对上小青梅得意的视线,缓缓的解开了扣子。
庶妹觉醒了读心术,发誓要在这个吃人的侯府里逆天改命。 她听到了嫡母的阴毒、父亲的冷血,步步为营。 最后将目光锁定了我这个一直唯唯诺诺的长姐。 “大姐姐,你心里藏着的那个野男人,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哦。” 她笑得阴险,想用读心术实锤我的奸情。 可当她凝神细听,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 【那个角落好阴暗好潮湿,喜欢,想爬。】 【好多油水!好多残渣!生命力顽强!拖鞋拍不死我!】 因为不小心踩死了一只修炼千年的蟑螂精。 他不甘心去地府大闹,判官不堪其扰,把他判给了我。 嘻嘻~~没错,我被千年蟑螂精附身了。
母亲拔管前的最后一小时,我终于敲开了陆辞远的房门。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狗项圈丢在我脚边,满眼皆是戏谑。 “想要这五百万手术费,就戴上它给我好好叫几声。” 我顺从地跪在地上,忍着屈辱发出了几声破碎的呜咽。 陆辞远嫌恶地踢开我的肩膀。 “以前肆意清高的沈知意,早就死在了沈家破产的那天。” 我捡起支票,对他真心一笑。 他以为我会拿着这笔钱,跪求医生再给母亲续命几天。 却不知我走出别墅后,直接拨通了殡仪馆的电话。 救不活的人不用再救了,但这五百万刚好够买一口好棺材。 陆辞远,从此世上再无沈知意,我也再不会为你低一次头。
我很满意我的新婚妻子,因为她冰雪聪明,极擅长审时度势。 所以当过年打麻将,看见她为了哄那个只有三分姿色的初恋男友开心,把自己听牌的八条拆了,打出去喂牌时,我没摔牌。 只是散局回家后,我让人买了二十副麻将,把所有的八条都挑出来摆在她面前。 “吞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往外送八条,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管不住手的女人,能教好就留着,教不好就当炮灰。 毕竟,我有胜负欲,想输给外人,我就让你输个倾家荡产。
我是东厂督主的对食,一个傻子。 督主陆铮很宠我,因为我脑子不好,不会像别的穿越女一样劝他。 上一个教他三权分立的张秀女,画了张图,当晚就被剥皮充草。 陆铮喂我喝粥时说:“还是阿软好,听不懂,不烦心。” 我乖乖的张嘴,心跳的很快。 我必须装成完美的傻子,只要眼神里有一点清醒。 我就会死的比她们还惨。 我穿进这本太监权谋文已经三年了。 装傻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直到那天,新来的王嬷嬷路过我身边。 她趁着没人,低声说: “宝子,别装了,系统显示你的智商高达一百八。”
春节开车回老家,老公李强为了显摆,装了绿茶女销售推荐的的情感交互车载系统。 从此以后,这辆车就成了我的噩梦。 坐副驾被烫屁股,系安全带被勒脖子,连听歌全是分手快乐。 老公却对这系统爱不释手,骂我是更年期发作,甚至为了它要跟我分房睡。 我气得想砸了中控屏,没想到女销售在群里阴阳怪气: “大姐,系统是根据乘客体重和颜值智能调节的,是不是你最近又胖又丑了,系统识别不了啊?” 老公更是对我补刀: “这车有灵性,它才是最懂我的女人,声音也好听,比你唠叨强一万倍!” “你不爱坐就下去走路回老家!” 为了能顺利回老家过年,我只能缩在后座瑟瑟发抖。 可渐渐地我发现了不对劲。 老公到了服务区也不下车,晚上甚至要睡在车里,对着中控屏一脸痴迷。 直到除夕夜我在楼下放鞭炮,路过车库时,听到车里传出机械却妖媚的电子音: “爸爸,踩油门的时候轻一点嘛,人家会疼的......”
我是东厂督主陆铮对食的傻子阿软,装傻是我穿书三年的保命符。可新来的王嬷嬷竟有系统,看穿我智商一百八的秘密,为积分欲揭穿我。督主提着血淋林的眼珠子归来时,她正举针相逼。我含着沾血的红豆糕,看陆铮的刀光钉穿她的肩膀。这深宫中,装傻与清醒,到底哪个能活到明天?
我连熬三年夜踩缝纫机,给老公攒了五十万开理发店。 他却为了跟洗头妹双宿双飞,在出租屋里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窒息而亡,他报案说我是熬夜心梗发作。 火化那天,他拿着我的存款,包了海鲜酒楼的顶层办订婚宴。 龙虾鲍鱼端上桌,洗头妹笑得合不拢嘴。 但他刚嚼下一口小酥肉,便疼得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因为我没死透。 我穿成了他后槽牙里一根发炎溃烂的牙神经。 只要他敢吃我的血汗钱买来的肉,我就猛烈撞击他的痛觉中枢。 我要让他抱着五十万,活生生饿死在饭桌前......
我是疯批反派谢宴承的联姻老婆,每天必须睡过去的重度嗜睡症患者。 谢宴承爱极了我这样,说连呼吸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上一个试图对他展示独立女性魅力的富家千金,全家都被他送去了非洲挖煤。 他温柔轻抚我的脸:“老婆,多睡会儿,醒着的女人都该死。” 我安详地闭着眼,哪怕憋尿憋到膀胱爆炸都不敢动弹。 必须装成没有独立意识的半死人,哪怕脑电波有一点起伏,我就真成植物人了。 穿书穿进古早囚禁文两年,装睡是我熬死他的战术。 直到那天,新来的搓背女护工拉上隔帘。 她趁着测血压: “宝子,别装了,睁眼去拉个尿吧。” “别苟了行不行?系统说你的脑内正在疯狂播放摇滚乐,精神状态比连干十罐红牛还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