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花谷最挑食的花妖。 姐妹们吸凡人精血就能开得娇艳,我却嫌他们的血又腥又臭。 花神说我是净秽双生体,必须以圣洁的精血灌溉,方能盛开。 眼看要枯死,我最后一搏,遁入了高贵圣洁的佛塔。 只见莲花台上,一个俊美和尚被无数金链锁着。 他身下的僧袍被高高顶起,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 门外的小沙弥惊恐地窃窃私语: “佛子体内的心魔又暴动了!快去请方丈!” “他那魔根一旦失控,就会化出无数根......上次那个女妖,直接被吸成了人干!” 我感受着那佛根的香甜气息,饿了五百年的肚子发出了雷鸣般的叫声。 在小沙弥们慌乱跑开时,我伸出无数藤蔓,缓缓撩开了他的僧袍。 “大师,别忍了,我知道你也想要......”
我是合欢宗最废柴的男弟子。 同门师兄弟天天跟师姐师妹们夜夜双修,一个个吸得面若桃花、龙精虎猛。 我却是个没二两肉的天漏之体,脱光了都没哪个女修愿意多看我一眼。 师兄们为了看乐子,一脚把我踹进了万妖魔窟。 “听说这魔窟里关着几千个奇丑无比的嗜血母夜叉!” “上回那个金丹期的肌肉猛男,进去不到三秒,就被活生生撕碎!你这四面漏风的小瘪三进去,估计连根骨头都留不下!” 我吓得浑身发抖,以为马上要被万妖分食。 可突然间,一阵阵娇媚入骨的喘息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睁眼一看,哪有什么奇丑无比的怪物? 密密麻麻围着我的,竟是成千上万个美到让人喷鼻血的妖艳美妖!
听说太子今日纳妾,排场竟比当年迎娶正妻还要奢华十倍。 我抓了把瓜子就往东宫跑, 准备好好看这场宠妾灭妻的大戏。 那新进门的小妾果然张狂,竟敢僭越穿着一身正红嫁衣进门。 我正嗑着瓜子啧啧称奇,她却突然转头看向我。 “这位就是独守空房多年的姐姐吧?” “果然端庄沉稳,一看就是个能容人的正室。”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 只听撕啦一声,她那身正红嫁衣的袖口竟被扯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惊呼一声,眼泪说掉就掉: “姐姐......你为什么要撕坏我的衣裳?” “这可是殿下为了迎我进门,特意寻了江南织造局亲手为我挑选的料子啊!”
听说长公主今日收了个新男宠,排场竟比当年和驸马成亲还要奢华十倍。 我抓了把瓜子就往公主府跑, 准备好好看这场宠侍灭夫的大戏。 那新进门的男宠果然张狂,竟敢僭越穿着一身正红喜服进门。 我正嗑着瓜子啧啧称奇,他却突然转头看向我。 “这位就是独守空房多年的驸马爷吧?” “果然端庄沉稳,一看就是个能容人的正室。”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 只听哐当一声,他整个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惊呼一声,语气里满是委屈: “你、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知道你嫉妒公主殿下宠我爱我,但你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吧,这不是故意给公主难堪吗......”
大哥赵大龙分红这天,镇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露天酒席从厂门口,一路摆到了国道边。 这三年,我们兄弟三人没日没夜泡在刺鼻的化学池旁。 硬是靠我熬尽心血摸索出的技术,把成堆的电子垃圾提炼成了纯金。 他当众宣布,厂子今年纯利破了一千万。 接着,他豪气地砸给二哥一张卡: “老二,这三百万分红,拿去提辆保时捷!” 宾客们纷纷赞叹,赵家兄弟一条心。 赵大龙举着酒杯,春风得意,对周围的吹捧照单全收。 随后,他走到了我跟前。 全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大家都清楚,厂子能有今天,全靠我一手试出来的提金配方,这次分红绝对少不了我的。 赵大龙拍了拍我的肩膀,从包里夹出一个薄薄的红包,塞给我。
愚人节当天, 大哥亲手为我做了一具全透明棺材, 二哥为我量身定制了寿衣, 三哥则在棺底铺满了进口鲜花。 只因假千金沈娇娇要在今天玩一场整蛊游戏,让我躺进棺材里睡一夜。 “只要你乖乖躺进去,开得起这个玩笑,我们就正式接纳你,把你当真正的家人。” 我太想真正融入这个家了,于是毫不犹豫地穿上寿衣躺了进去。 可等棺盖落锁,我才惊觉里面根本没有预留一丝通风口。 氧气被极速抽干,我立刻发疯般地拍打水晶玻璃求救。 林娇娇站在外面,举着手机对着我笑着直播: “大家看,我姐的演技真好!憋气憋得脸都紫了,演得跟真的一样!”
我娘是京城出了名的钢炮活阎王。 当年她在战场上硬生生把敌国第一悍将打服,让他死皮赖脸入赘成了我爹。 我和妹妹随了娘的种,一岁抓阄那天,我俩左脚踢飞金锭,右脚踢飞毛笔,一人扛着一把斩马刀就往外爬。 十岁那年,有文官酸武将粗鄙,我当晚就带人把粪水浇满了他家祖坟。 及笄那年,有世家子嘲笑女将不守妇道,妹妹当街拔光他的牙喂了野狗。 全京城的纨绔见了我们姐妹俩,都得夹着尾巴绕道走。 直到天下太平再无战事,我和妹妹对温文尔雅的江家双生兄弟一见钟情。 自愿卸下战甲穿起红装,嫁入江府收敛了一身杀气。 可好日子没过两年,大公主和二公主竟也看上了江家公子,逼我俩滚蛋让位。
听说顾家三兄弟今晚竟要联合向同一个女人求婚, 甚至放话不介意“三夫共侍一妻”。 我随手抓了件外套就火速赶往求婚现场吃瓜。 我正挤在前排看热闹,那个把三兄弟迷得神魂颠倒的女海王沈静儿,果然长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好皮囊。 她端着酒杯朝我走来,经过我身边时突然惊呼一声, 竟自己将满杯红酒尽数倒在了她的礼服上! 她跌坐在地,眼泪说掉就掉,委屈到了极点: “这位姐姐,我知道你最近天天去顾家庄园转悠,是想引起三位少爷的注意......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呀。”
我天生赌圣体质,只要上桌,逢赌必赢。 五一假期室友提议去澳门玩。 为了让她们赢钱开心,我故意把把反着买,将手里的钱全喂给了她们。 没想到最后一把我稍微走了个神, 她们不仅把赢来的钱输了个精光,还欠下了巨额高利贷。 我刚开口想安慰一句“没事,我还有钱”, 她们却反手将我五花大绑,扭送去给赌场抵债。 我看着她们,忍不住笑着说:“别费劲了,这家赌场不敢收我。” 室友们以为我吓疯了,指着我臭骂: “都怪你刚才走神才害我们输钱,你不去顶罪谁去?” “等赌场斩下你这十根手指抵了债,我们就能安全回学校了!”
假千金沈娇娇策划了一场愚人节‘整蛊’,让真千金沈禾躺进密封的水晶棺。哥哥们视其为博关注的戏码,无视她绝望的拍打与求救。沈禾在亲人的笑声与直播镜头前,因缺氧窒息而死,灵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尸体和依旧谈笑风生的‘家人’。
太子纳妾排场盛大,我嗑着瓜子看热闹,却莫名其妙被新入门的侧妃柳娇娇栽赃撕坏嫁衣,还当众骂我是“独守空房的太子妃”。周围宾客群起攻之,我却气得想笑——他们竟无人认出,我是皇上刚娶三个月的继后、太子的嫡母!
我是全大唐最勾人的丰腴花魁。 上一世,无数达官贵人被我的丰乳肥臀迷得千金散尽,夜夜沉溺在我的红浪翻滚里。 一觉醒来,我竟穿成了现代豪门里备受冷落的弃女。 在这个推崇白幼瘦的时代,我引以为傲丰乳肥臀,竟成了他们眼里油腻的代名词。 就连订婚对象,都嫌弃我腿粗屁股大连夜跑路了。 上辈子我日日被男人们变着花样地喂饱,身子早被养得熟透。 如今却要被迫守活寡,每到夜里我都燥得百爪挠心。 本以为自己要孤寡一生,直到京圈太子爷公开选妻。 他对所有送上门的名媛都不屑一顾,圈子里都在传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我是狐妖族里出了名的大黄丫头,每天脑子里装的全是怎么骑在男人身上,把他们榨干。 上一世,无数男人被我这身一身媚骨迷得彻底失控。 夜夜换着花样将我这小狐妖喂得饱满多汁、熟透滴水。 谁知一觉醒来,我竟穿到了现代。 这个时代的人居然极度内敛保守,推崇什么“清冷感”、“禁欲系”,将放荡视为奇耻大辱! 就在昨天,我不过是实在没忍住,摸了隔壁工位男同事一把腹肌。 就被全公司当成女流氓当众开除,还差点被报警抓进局子! 为了生存,我只能被迫装成清心寡欲的小白花。 可我狐妖本性重欲,没有男人的阳气滋润根本活不下去。 每到夜里,我都燥得百爪挠心,饿得眼睛直冒绿光。
我和闺蜜是王母娘娘蟠桃园里的千年桃花精。 趁着王母娘娘开蟠桃大会,思凡心切的闺蜜便拉着我偷溜下凡,准备谈一场凡人的恋爱。 刚到人间,我果断挑了京圈最有钱的财阀太子爷,而恋爱脑的她,非要选那个长得最帅的穷小子顾星野。 分开时我叮嘱她,凡尘的男人最会骗人,你可千万别被情爱迷了心智忘了时辰。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一年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必须准时跟我回天上复命。 她却笑着说,顾星野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让我放心。 直到一年之期已到,她却迟迟没有现身。 我焦急地刷着手机,却突然看到她刚刚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没有任何配图,只有没头没尾的五个字: 【光头强来了!】
嫡姐丧夫回京那日,我的侯爷夫君提出要兼祧两房。 我当场大闹侯府,骂他罔顾人伦、忘恩负义,骂嫡姐不知廉耻、勾引妹夫。 我寸步不让,逼得嫡姐投水自尽,爹娘气得当众与我断绝了亲缘。 谢景辞怒极,次日打算将我赶出侯府。 我却当晚就收拾好细软,将当年的定亲玉佩狠狠砸在他脸上: “听清楚,不是你不要我,是我不要你了!” 没想到我前脚刚出侯府,嫡姐后脚被人救下,她投水自尽只是一场假死。 我却被爹娘冠上毒害手足的罪名,挑断手筋扔到乡下庄子。 除夕夜里,我高烧咳血,被刁奴打断脊骨丢进冰湖,活活溺毙在刺骨的冰水之中。
我有极其严重的偷窥癖, 这三年来,我每天靠着偷看小叔子顾焰那具滚烫的肉体,意淫他来让自己的欲望得到发泄。 三年前,我作为冲喜新娘嫁进顾家。 新婚当晚,那个病秧子丈夫就咽了气,让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 顾家规矩森严,只有小叔子顾焰对我这个寡嫂关照有加。 看着他那荷尔蒙爆棚的禁欲模样,我心底那股阴暗肮脏的欲望,像毒藤一样疯长。 但我不敢对他袒露半分。 他是高高在上的京圈掌权人,清冷矜贵。 要是让他知道,他名义上的嫂嫂是个变态,他一定会当场把我扫地出门。 直到那天夜晚,我偷偷地摸到他半掩的书房门外,想偷看他解开领带、喉结滚动的性感模样。
被认回当真千金的那天,我绑定了和假千金的交换系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亲生父母当众宣布:“谁的高考分数更高,谁就能拥有苏氏的继承权。” 这时,我的眼前飘过几条的弹幕: 【笑死!乡下长大的学渣女配估计连字都没认齐吧,怎么和我们女主宝宝比?】 【女配肯定会利用系统,偷偷互换我们女主宝宝的高考分数!】 【幸好女主宝宝能听见系统提示,早就把复习题全换成了霸总小说,疯狂摆烂!】 【到时候女配换过去只能考个大鸭蛋,直接失去继承权滚出家门!笑死!】 看着沙发对面的假千金正捧着一本《霸总哥哥轻点宠》笑得像个傻子,我愣住了。 学渣女配? 我吗?
听说太子今日纳妾,排场竟比当年迎娶正妻还要奢华十倍。 我抓了把瓜子就往东宫跑, 准备好好看这场宠妾灭妻的大戏。 那新进门的小妾果然张狂,竟敢僭越穿着一身正红嫁衣进门。 我正嗑着瓜子啧啧称奇,她却突然转头看向我。 “这位就是独守空房多年的姐姐吧?” “果然端庄沉稳,一看就是个能容人的正室。”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 只听撕啦一声,她那身正红嫁衣的袖口竟被扯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惊呼一声,眼泪说掉就掉: “姐姐......你为什么要撕坏我的衣裳?” “这可是殿下为了迎我进门,特意寻了江南织造局亲手为我挑选的料子啊!” “你要是实在容不下我
凌晨两点,战地记者撤离专机刚落地,手机就弹出老公的朋友圈。 图上是苏念扛着单反相机的单薄背影。 配文:“第七十八次陪拍,任务完成。” 发布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半。 那时候,我的战地采访车刚压上地雷。 我拖着被弹片贯穿的左腿,在硝烟中拨通他的电话,打算交代遗言。 我想告诉他,如果我能活着回去,我就彻底退下火线,永远待在他身边。 可直到手机没电关机,都没有一点回音。 他在陪苏念蹲守娱乐八卦头条。 我自嘲地笑了笑。 同样是记者。 苏念去机场采访明星被粉丝挤掉了一只鞋,他能心疼地连夜飞过去接人。 我在交战区被流弹擦过脖子,他却打趣说我运气好,这都没伤到大动脉。
被人骂一句就要上吊,被人瞪一眼就想跳河。 爹娘骂我丢尽了祖宗的脸,巴不得早点把我这个废物逐出家门。 可当朝太后却把我秘密接进宫里,当成活祖宗一样供着。 因为她和我共感了,我每次寻死,她都差点丢掉半条命。 教导嬷嬷凶了我两句,我二话不说抛出白绫就上吊。 太后当场翻了白眼憋过气去,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嬷嬷乱棍打死。 宫女克扣了我的糕点,我抓起一壶鹤顶红就往嘴里灌。 太后连吐三大口黑血,直接下旨把那宫女活剥了皮扔进乱葬岗。 全皇宫都知道太后身边多了个惹不起的小祖宗,再没人敢惹我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