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晕针,是世人皆知的医学废柴。 国医爷爷从不逼我学医,只遣我在后院洗罐。 却悄悄于罐底,暗刻针诀。 母亲夜夜长叹,满眼心疼: “委屈你了,留在后院,至少不用遭人前非议。” 哥哥笑我窝囊无用,却在我切药伤手时,替我默默上药。 那日,留洋回来的财阀太子爷堵在正厅。 直言中医都是神棍,无一人懂得科学治病,不如早点关门去卖大力丸。 满院医者面色难堪,敢怒不敢言。 我静坐门槛,只觉聒噪刺耳。 抬手抽出金针,腕间凌空一振,三枚金针夹在指间。 朝他缓缓踏出,声线清冷,掷地有声: “西医有济世之法,中医有续命之根。”
科室里新来的女护士是个心直口快的“大漏勺”。 身为医美界最年轻的主刀,我刚查完房,她就在大厅里扯着嗓子嚎: “沈医生的客户,清一色都是有钱男老板,每次大单都是私下谈成的...... 啧啧,懂的都懂。” 周围护士顿时凑过来,她更来劲了,撇撇嘴: “我几次撞见,她单独进院长办公室,关门半天不出来...... 你们说,这关系能简单吗?” 我投诉到医院,护士长却翻了个白眼,包庇道: “她只是有些心直口快,你别在意,清者自清嘛!” 谣言逼走我的患者,砸了我的招牌。 最后我被网暴、被开除,精神崩溃车祸惨死。 重活一世,我回到她第一次当众造谣的下午。 她在护士站,阴阳怪气喊给全科室听: “沈医生,刚送你奢侈品的那个男人是谁呀?哎呀大家别误会,肯定是患者嘛~” 这一次,我不气也不恼。 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刚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是吗?可我怎么看见,你昨天半夜上了科主任车,车震了好半天呢!”
我五年日夜绣花,供相公金榜题名,许我风光诰命。 可事后,只是路边折了根干枯桃枝,随意簪在我的发髻。 “娘子,如今我刚入翰林需清廉自守,等发了丰厚的俸禄,给你打一副赤金头面。” 可当晚,寡嫂戴着价值千两的红宝石金钗,在院子里到处炫耀。 丫鬟逢人便说: “深夜苦读,全靠我们夫人红袖添香,探花郎这般宠溺,真是叔嫂情深呢。” 原来不是他要清廉自守,而是我不配。 我一反常态,只是默默让丫鬟,送去一个装满烂菜叶的恭贺锦盒。 下一刻,沈砚气急败坏地踹开我的房门。 “你何必整日拈酸吃醋,大不了等日后,得了圣上赏赐,把那金钗借你戴几日。” 可他给我的空头承诺,如同水中望月,我不愿再去捞了。 “不用这般麻烦,明日便拿着休书,从我的宅子里滚出去!”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等待着获奖。 全场媒体都在翘首以盼,等我相恋七年的名导男友上台为我颁奖。 为我们这部定情之作画上圆满句号: “沈导说过,拿下大满贯就原地求婚!” 颁奖嘉宾的位置却空空如也。 我的手机屏幕适时亮起,是一条群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沈舟正低头为他新签的十八线小花点燃生日蜡烛。 女孩配文: “笨手笨脚切到手啦,还好有沈导跨越半个地球来救场,他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呢。” 就在昨晚,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这次绝不缺席。 就像他曾经承诺会来我的生日宴,会出席我母亲的葬礼一样。 可是每一次,他都走向了别人。 主持人尴尬地试图救场。 我红着眼眶,静等那阵心痛平息。 随后,我推开礼仪小姐递来的奖杯。 对着话筒,嗓音平静如旧。 “感谢大家的支持,从今天起我将永久退出娱乐圈。” 沈舟不知道,我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