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我的顶头上司,最爱拿我做服从性测试。 开会帮同事捡张纸,他当众抡起文件夹,扇肿我的脸。 多印几张废稿,他在复印室用盖子压断我的指甲,血流一地。 财务挪用公款,他硬说是我。撕烂我的衣服,贴上“商业间谍”标语在大厅示众。 他找董事长赔罪:“真不好意思张董,是我没管教好顾青,您放心,这回我一定狠狠惩罚她!” 董事长皱眉:“顾青是谁?挪用公款的不是她。” 父亲愣了愣,满不在意的说: “哦没事,就当是全员整风了,多经受点压力测试也是应该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每凌辱我一次,我就在心里给自己的生命倒计时减去一天。 就在刚刚,倒计时已经归零了。 我毫不犹豫走向顶层那扇从不反锁的落地窗。 父亲,这份血淋淋的“优化报告”,你还满意吗?
高考结束那晚,我吃了饺子,也将嫂子拆吃入腹。 谁知第二天,我与她的私密录像便在学校官网炸开了锅。 我被学校除名,前途尽毁,我妈疯了一样冲到嫂子面前,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嫂子不仅没躲,反而死死掐住我妈的胳膊,流着泪嘶吼: "你知道我弟弟跳楼自杀那天,我有多痛吗?" "你造的孽,就由你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来替你还!" 不顾捂着胸口倒地的我妈和哭到失声的我,嫂子扬长而去。 为了筹集我妈的医药费,我成了贵妇圈里最有名的"男模",甚至在身上镶了十八颗珠子。 五年后,我却在顶级会所的包间里,再次遇见了她。
妈妈是我的科室主任,最喜欢拿我树典型。 我查房帮病友递了一张化验单,她当着全科室医护的面,抡起查房夹打得我头破血流。 值班悄悄喝了一支临期的葡萄糖补充体力,妈妈将我拖到处置室,用针扎穿我的指甲缝,疼得我浑身痉挛。 后来,有护士被院长查出私藏处方镇定剂,妈妈一口咬定是我,把我拖到门诊大厅,扒下我的白大褂。 紧接着去院长办公室赔笑: “真不好意思张院长,是我没教育好乔梦,您放心,这回我一定狠狠惩罚她!” 院长皱起眉: “什么乔梦?私藏镇定剂的不是这位医生啊。” 妈妈愣了愣,满不在意地说: “哦没事,就当整肃风气了,反正乔梦经常犯错,也不差这一次惩罚。”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每天都在盯着墙上的日历,一天一天地在心里划着死刑的叉。 就在刚刚,指针跳到了我二十四岁生日的零点。 我独自走进空无一人的处置室,将过量的氯化钾缓缓推入了自己的静脉。 妈妈,你生我的恩,我还了。
我是全网公认的顶级绿茶,撩人手段防不胜防。 随口夸句邻居大哥身材好,就被传成是破坏家庭的小三。 连发个自拍配文“好累”,都能被骂是在勾引谁家老公。 本想低调做人,结果被前男友团联名挂上热搜,说我玩弄感情。 名声臭了大街,我干脆转型做了反PUA导师,专治各种不服。 谁家老公被狐狸精迷了魂?谁家闺女被渣男骗得团团转? 雇我出马,保证以茶治茶,让对方原形毕露。 凭着这身顶级茶艺,我成了名媛圈里的鉴婊专家。 那天,首富夫人竟然亲自上门,说要给我一个亿。 “我儿子对一个白莲花言听计从,昨天送豪宅,今天送游艇,家底都要被掏空了。” “我想找个全天下段位最高的绿茶,去把我儿子抢回来,让那个白莲原形毕露。” 我勾唇一笑,优雅地吹了吹美甲: “夫人!钱好说,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妈!”
成人礼那晚,小叔把我的腿搭在他肩上。 他掐住我的腰:“叫出来,这里没人能听见。” 我溺毙在他的温柔里,像只猫儿一样发出破碎的呜咽。 可第二天,我的升学宴上,这段录像在巨幅荧幕上循环播放。 全城哗然,我从天之骄女沦为荡妇。 我被名校退学,脊梁骨被戳烂,我哥冲上去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骂他是个畜生。 他却冷笑着掰开我哥的手,双眼猩红地嘶吼: "这下你知道我亲生女儿割腕自杀那天,我是什么感觉了吧?" "你哥造的孽,就由你这个宝贝妹妹来替你还!" 不顾气到晕倒的我哥和万念俱灰的我,他带着嘲讽离去。 为了维持我哥的后续治疗,我成了高端圈子里的脏蜜。 两年后,我却在私人派对上,再次遇见了他。
我这人天生凶相。 路边狗路过看了我一眼,都得夹着尾巴逃跑。 去菜市场买菜,摊主绝不敢给我缺斤少两。 名声响彻了整条街,我干脆物尽其用,当起了职业恶女。 谁家被亲戚吃绝户?谁家被老赖赖账不还? 雇我上门坐半天,保证恶名我担,公道你拿。 凭着这张“不好惹”的脸,我在这一带混成了活阎王。 那天,镇上最有钱的小伙子竟上门说要娶我。 “我父母耳根太软,自从我家拿了拆迁款,天天有人借钱,存款反而不如以前多。” “我想找个最彪悍的媳妇,帮我守住这笔钱,过个好年。” 我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我是三代单传的职业屠夫。 满身杀气洗不掉,走在街上连流浪狗都夹着尾巴逃跑。 邻里乡亲都避着我,觉得我这人命硬克邻居。 我干脆干起了兼职,职业帮人“上门讲理”。 我的恶名能治小儿夜啼,谁家有老赖不还钱我就去谁家磨刀。 那天,京城最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杜若兰竟然来找我。 “我家长辈们耳根子太软,从不会拒绝人,那些远房亲戚都快住进我家主屋了。” “我想嫁个活煞神,帮我家挡住那帮占便宜没够的恶人。” 我放下杀猪刀,红了脸: “妹子,那我现在喊你媳妇可以吗?”
随军北征那夜,霍骁在帐中要了我一整晚,极尽碾磨,抵死销魂。 谁知第二天,他竟亲口承认,那夜他命全军将领在帐外听了一夜墙角。 我成了全军将士口中的玩物,裴家百年的清誉毁于一旦。 我哥提剑闯营,却被他一箭射穿了右膝,血溅当场。 他踩着我哥的断骨,眼底是荒芜的恨意: “裴远,你退婚逼我姐投湖那天,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你欠下的命债,就让你妹妹来还!” 不顾我哥的嘶吼和如坠冰窟的我,霍骁策马远去。 为了给我哥换药续命,我学会了在军营卖笑。 三年后,我却在庆功宴上再次遇见了他。
王府每虐杀一个穿书女,老夫人就会办一场喜丧。 只因曾有道士和老夫人讲过, “只要杀死王府里所有的穿书女,世子的命数就能万世绵长!” 我穿进这本小说的半年时间里,后花园种了十七棵桃树。 每棵树下都埋着一个死不瞑目的冤魂。 而今晚,王府正要办第十八场喜丧。 本以为又有穿书女要惨死在这个老毒妇手里。 没想到这第十八名穿书女非但没死,反而坐在了福寿堂的主位上,成了老夫人的义女,尊贵无比。 正当我纳闷时,老夫人当着满府的管事宣布, “这是我新认的干女儿秋禾,虽然她也是穿书的,但她对王府有大恩,我决定保下她。” 下一秒,她那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了我身上。 “因为,秋禾提供了名单,要把剩下的攻略者一网打尽......”
每当基地里有一位异能者被处决,首领就会开放一天的物资,让所有人狂欢。 只因先知曾对首领预言, “只要清除掉所有妄图反抗的异能者,基地的未来就能坚如磐石!” 我觉醒异能的五年时间里, 基地一共举行了六十六场狂欢。 每一个异能者的尸体都会被焚烧,骨灰混入城墙的混凝土中。 而今晚,基地正要举行第六十七次狂欢。 本以为又有哪个同伴要死。 没想到这次的异能者非但没死, 反而被任命为战斗队队长,站在了首领身边。 正当我疑惑之际,首领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 “这是我们的新英雄,周晴!她为我们找到了清除不稳定因素的更好办法!” 下一秒,首领的眼神死死盯在了我三岁儿子身上。 “因为,周晴的新能力可以侦测出所有伪装成普通人,却拥有潜在异能血脉的孩子......”
我是连环杀人魔的男友,一个植物人。 女友徐艺很爱我,因为我一直沉睡,不像前99个的玩家一样窥探她的秘密。 上一个去地下室寻找线索的玩家,当晚就混着强酸被冲入下水道。 那晚,徐艺喘息着坐在我身上:“好想你,快醒过来好不好?” 我吓得差点软下去。 我必须装成最完美的植物人。 分尸手法有多骇人,落在我身上只会更过分。 我穿进这个恐怖游戏已经两年了。 装睡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直到有一天,家里来了新护工。 他趁着没人,低声说: “别装了,我知道你早醒了。”
我是军阀霍霆的小妾,一个聋哑人。 霍霆很疼我,因为我不会说话,不会像别的穿书女一样劝他收手。 上一个教他仁爱的秦姨太,写了张传单,当晚就被喂了狼狗。 霍裘在床上折磨我的时候说:“还是溪溪好,没声音,听不见。” 我死死咬住舌尖,指尖扣进肉里。 我必须装成完美的聋哑人,只要嗓子里漏出一丝声音。 我就会死得比她们还惨。 我穿进这本民国虐恋文已经三年了。 装聋作哑是我唯一的生路。 直到那天,新来的三姨太擦肩而过。 她趁着没人,低声说: “妹妹,别演了,我都听到你的心声了。”
相恋七年,女友成了我小妈。 那一夜,我听见女友林梦跟我爸装清纯,也听见了我爸老当益壮的低吼。 凌晨,我爸光着膀子签收了外卖送来的避孕套。 可前天她还和我说,最近来大姨妈了,要早点睡。 然后第二天就挽着我爸进门,满身名牌。 对视瞬间,她手里的包掉了一地。我爸护着她: “第一次正式见你,她害羞,儿子你会祝福我们的吧。” “你那个对象呢?怎么不带回来?” 我尴尬极了:“死了,节前刚死!” 大家沉浸在悲伤之中,都不再问我女友的事情。 那一晚,林梦和我爸在隔壁主卧酣战后,居然给我发了消息。 “江辰,我心里有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我爸推开了我的房门。 “儿子,明天带上你姑姑,咱们全家去给你女友上个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