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成功后,系统告诉我想离开这个世界还需要最后一个条件, “必须要男主心甘情愿的送我99朵玫瑰,才能离开。” 我瞬间心死。 因为嫁给沈文生四十年, 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他送的一束玫瑰花。 没想到在我生日这天, 沈文生手捧着99朵玫瑰,送到我面前。 他说只要我答应和他离婚,不管提什么条件他都同意。 我看着他手里那束送给过白月光的二手玫瑰花,淡淡的说道: “有这99朵玫瑰就够了。” 原本忐忑不安的沈文生瞬间松了口气。 我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四十年了,我终于可以离开了!
拿到癌症确诊书的那天。 我选择了放弃治疗。 因为我心里清楚,这笔钱我们家负担不起。 妈妈拿着二手市场淘来的衣服在我身上比划。 “我们妞妞真漂亮!” 爸爸将剩菜炒了又炒,将唯一一块肉夹给我。 “我们妞妞太瘦了,多吃一点。” 我知自己时日无多。 辞职后回家陪爱我的爸妈。 却看见他们身着名牌衣服,走近豪车。 身旁跟着一个少年。 “爸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姐姐?” 妈妈轻描淡写道。 “她还需要磨炼。”
我患上间歇性失忆症后。 每天脑海里都会多出一段以前的记忆。 但时隔一个月,我又会重新丧失一部分记忆。 医生告诉我,这病对寿命有损,无法根治。 我失魂落魄找到爸妈,想放弃治疗。 却听到家人们聚在一起讨论。 “她记忆又快恢复了,赶紧给她加大药量继续失忆!” 哥哥犹豫道。 “已经99次了,再来一次恐怕她就要废了。” “她恢复记忆后要返回攻略世界怎么办?我们樱樱不就被她害死了吗!” “别忘了,只有她在这边过得不好,我们樱樱在那边才越幸福!”
穿回原世界后。 我听见爱看小说的朋友感慨。 “都说豪门之中没真情。” “可这本书中京城三大家的话事人们......” “却为了秦向梦一生未婚。” 我闻言嘲讽一笑。 “他们的真情只对自己,你别被骗了。” 朋友反驳我。 “你没看透这本书,他们三个,只爱秦向梦啊。” 闻言我如鲠在喉,不再开口。 因为她口中的秦向梦。 正是刚穿越回来的我。
丈夫声称他是从十年后穿越而来的。 他说回来是要救赎我只剩十年寿命的妹妹, 让我不要和妹妹争风吃醋,多让着她。 我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笑了笑。 没有选择将我重病的事告诉他。 而是静静地陪他演戏,因为我很好奇。 当他发现我比妹妹先一步死去的时候。 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不会意识到。 所谓的穿越不过是一场骗局。 他只是被我妹妹催眠了而已。
我生日宴当天,丈夫陈延礼故意夜会女秘书彻夜未归。 我知道他恨我,恨我酒后乱性和别人有了孩子。 可那天晚上明明是他,醉酒后钻进我的房间。 不论我如何解释,他都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我想着等孩子生下来后,做亲子鉴定,他一定会认的。 可三个月后,我为了救他,不但失去了孩子也永远失去了子宫。 他非但不知感激,还幸灾乐祸地对我嘲笑: ““水性杨花的女人,现在你没了子宫也是活该! 他不知道的是,我不仅仅失去了子宫和孩子, 不久后,我的命也快没了。
同学聚会上。 服务员上菜时被绊倒,滚烫的热油朝我的方向泼来。 顾司宴急忙一把护住白月光, 我却因为躲闪不及而被溅了满手臂燎泡。 这一刻,我终于清醒。 再怎么骗自己都是徒劳。 他心里爱的。 自始至终只有这个抛弃过他的白月光。 他对我的爱仅仅只是感激而已。 明白这点后。 我默默地唤出了系统: “请清除我的记忆吧,这样我就能安心的嫁给父母为我联姻的对象了。”
三年前,我因意外摔伤造成双目失明。 三年后,我因失明而走失被人打伤, 却再次复明。 我连忙赶回家,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家人们。 却发现他们围坐成一团。 正在为我资助的贫困生过着生日。 “她看不见,把她扔那真的行吗?” 妈妈担忧发问,我那乖巧的儿子却口出惊人。 “平时陪她演戏就够累了!珊珊姐今天过生日还要迁就她吗!” 丈夫不说话,只给宋珊珊夹菜,显然默认了儿子的说话。 烈日炎炎。 我站在门外如坠冰窟。 原来我的走丢。 并非意外。 整理好心情,我摸索着推门而入。 “我回来了。”
重见光明后。 我第一时间找到丈夫分享喜悦。 却见台球室内。 丈夫正手把手的贴着娇俏的少女在教她打台球。 见我来后,所有人表情戏虐地称呼我“嫂子”。 少女和丈夫只是下意识的抬了下头。 看到是我后,两人都松了口气,身形依旧紧贴。 丈夫面不改色问道:“宝宝,你怎么来了?” 他不知道我已经恢复视力。 我攥着诊断书的手不断收紧。 在这一刻,重新装回了瞎子。
被认回豪门后。 父母顾及我的心情, 黑着脸把假千金送出了国。 我以为回归后,一定能够感化他们。 却没想到。 爸爸否认我是他的女儿。 妈妈将我的饭喂了狗。 姐姐我住地下室。 弟弟更是将我推下冰冷的水池,咒骂我不得好死。 假千金归来的那天。 全城的烟花为她绽放。 父母亲朋为她欢呼。 我才终于意识到。 所谓的亲情,不过如此。
一次争吵过后。 我在丈夫的电脑u盘里发现了一个文档。 文件名为“十八岁的阿觅”。 里面记录着这些年来他圈养的一个又一个金丝雀。 他在无数女人身上寻找我18岁时的影子。 我颤抖着手打开。 他最新养的小金丝雀与我样貌最像。 在他身边留得也最久。 后来。 这位小金丝雀找上门来让我离开。 我收集完所有证据后笑了声。 “如你所愿。” 可我不知道。 我离开后,爱我入骨的那个男人。 彻底疯了。
一场车祸。 我的爸妈还有丈夫和儿子全成了植物人。 我拼尽全力四处求医,只为唤醒他们。 经过我不懈的努力和付出, 终于将他们全部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可他们苏醒后。 却时时挂念着异世界的一个女人。 他们认为是那个女人救了他们。 认为是我将他们从那个女人的身边夺了回来。 为了回去。 他们每天层出不穷地求死。 我累了,倦了,我觉得该死的人是我才对。 可当我吞下几十片安眠药的时候, 他们口中的系统却突然找上了我。
婚礼前夕,我提前取回定制的婚纱后,却听见屋内男友在与朋友侃侃而谈。 “你既然不想娶乔温,把她打晕了让她妹妹替嫁不就行了,反正她们长得那么此像?” 他一字一句刺进我的心脏。 “要不是为了她手里的股份。” “多跟她待一秒我都嫌恶心。” 我满心期待的婚礼原来是一场笑话。 我忍着心痛,翻找出股份转让书。 撕了个粉碎。 当晚,我拨通了另外一个男人的电话。 “你说的娶我,还作数吗?” 婚礼当天,男友眼睁睁看着我穿婚纱嫁给了别人后, 他疯了。
祖母死的那一天,只有我跟养妹在场。 她从窗户上掉了下去,指甲缝里镶嵌着我的皮肉。 而养妹则垫在祖母身下,腰椎断裂,至今未好。 于是我残忍杀害祖母。 而养妹奋不顾身拯救祖母的传闻就此扩散了出去。 曾经对我疼爱有加的爸爸怒骂我孽障。 妈妈恨不得掐死我。 姐姐更是断绝了跟我的关系。 远走他乡。 而养妹则代替了我的位置。 享受了一切荣光。 我每天都活在赎罪里。 不论我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 直到我被抓进实验室,被抽取骨髓时。 多年未归的姐姐赶了回来。 也带回了真相。
我一直认为徐阙的洁癖是对所有人的。 于是恋爱两年,结婚三年。 他不给牵,不给抱,不给亲,就连女儿都是试管生出来的。 我安慰自己没关系。 直到我在商场撞见他跟另一个女人逛街。 徐阙半跪着,任由女人的鞋子踩在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