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后一个知道沈郁当爸爸的。 隔着病房门,我听见他和朋友聊天。 “孩子的消息不要传出去了,不然向瑶一定会回来闹的。” 可这次,我没有和以前一样闹,果断买了出国的机票。 当我和男友准备结婚时,沈郁却发了疯地找到我。 “阿瑶,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男友搂着我的腰,朝他冷声道。 “表哥请自重,这是我老婆!”
五年前,母亲跪着求我替养子坐牢。 “念文身体不好,他不能坐牢,你替他坐牢好不好?” 我没有答应。 他们却强制把我送上了警车。 亲哥哥指着我的鼻子骂,“念文还小,你怎么忍心看他进去?” 就连我的未婚妻也站在他那边,“这五年,你委屈一下。等你出来,我就嫁给你。” 我不再对他们抱有期望。 默默提交了前往国外科研所的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