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妻子弟弟突发恶疾面部抽搐。 现场一片慌乱,我冷静下来准备施针,妻子却一把推开我大喊道: “你个扎针的还真把自己当医生了?!人命关天你别添乱了!” 我静静地看着妻子带着她弟弟去找了她在医院的白月光。 弟弟彻底落下残疾,永久性面瘫,妻子却说是我操作不当导致的。 后来我洗清嫌疑才知道,我一直被她当刀使。
成为姜锦瑟的情人第六年,她说她想结婚了。 我连夜用所有积蓄定了一枚高定钻戒,就怕她临时改口。 然而当我单膝下跪向她求婚时,她却诧异地看着我: “我说想结婚没说想和你结。” “我爸妈给我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 她的话言简意骇,我听出她嫌弃我穷。 但是姜锦瑟,难道不是因为你我才会一无所有吗?
高考结束当天,沈知禹借为我庆祝生日的理由将我拖进了赌场。 “我赢了两局啊!孟绾的初夜归我!她这易孕体质说不定能一胞三胎,我能省三年事呢!” “急什么,还有两局呢!我也想要孟绾,家里老爷子催得紧,逼着我一年让他抱孙子,我也很急!” 沈知禹翘着二郎腿,低声一笑: “别急,实在不行你们一人一次,谁中奖了归谁。” 我浑身颤抖,从脊背上爬上来的恶寒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窟,彻底放下了自尊: “我换!我换!可以了吗?求你,放过我——”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钳上我的下巴,沈知禹眼神冰冷,再无往日的温柔疼惜: “现在才答应?晚了。” “柔柔不敢跟我做,怕疼,你先示范一下给她看看,记得好好表现。”
秦戈入赘到我家的第三年,他醉醺醺地回到家。 “家里没药了,头疼。” 见我还没睡,他不苟言笑的脸上有一丝厌恶。 若换做往常,我一定马不停蹄地跑到各大药房亲自买醒酒药胃疼药头疼药。 明明是入赘到我家,我却好似供了个祖宗每天心惊胆战地捧着他脆弱的自尊心。 但现在,我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回卧室: “醒酒了再谈吧。” “谈什么?” 他问。 “离婚。”
结婚的第十一个年头,我发现赵泽言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这些年,我带着患脑瘤的儿子摆摊卖煎饼果子,他带着外面的妻女在海边拍婚纱照。 却告诉我工作很忙,不能来医院看儿子也没钱给医药费。 儿童节,儿子收到他发的十块钱都高兴地喊爸爸,他给外面的女儿集齐了一柜子公主裙。 而十块钱连公主裙的零头都不够。 甚至儿子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他却给那孩子买了双层蛋糕过生日,祝她一辈子平平安安。 我彻底心死,提出离婚。 可当初抱着儿子发毒誓说不会放弃我们这个家的赵泽言却将一切怪到我们头上: “我出轨很正常,除了我还会有哪个男人能坚持这么久?”
婚礼当天,宋承旨的白月光剃发为尼。 他将我扔在婚礼现场,独自一人去了寺庙。 起初他还会抱着我哄,后来他去寺庙比回家的次数都多。 当我递出离婚协议书时,他终于撕下面具: “如果不是跟你结婚,楠娇怎么会出家!” 我决意离婚,白月光找上门,她双眼通红: “我帮你离婚,你也帮帮我。”
男友不满我家要十万彩礼,要求延长婚期。 然而没出三天他突然松口答应,并带着礼品上门哄我。 婚期将近,我意外听到他和兄弟打电话: “玄哥,言心跟你在一起五年了,干嘛还要给十万彩礼啊,亏死了!” 男友得意地冷哼了一声: “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算了笔账,这可比包夜的划算多了!”
都说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我不信。 我和付煜在一起八年,前七年一直负债陪他创业,最后半年我们赚了两百万。 去民政局的路上,我坐在车里看到一对情侣骑着电动车,怀念道: “你看他们,多像当时的我们。” 付煜瞥了一眼,语气不屑: “神经病,好不容易熬出头了说这么晦气的话。” “放着好日子不享受,怀念那些受苦的日子。”
老公破产之际,我提出了离婚。 他闹得所有人都知道我要抛弃他,斥责我拜金。 看着他愤怒不解的模样,我静静拿出他送我的金镯子: “一直不舍得戴。” “本来想拿出来还钱帮你东山再起。” “可是外面的金皮都掉光了。”
我是傅西洲一封信一封信求来的。 异国恋,我们就这样坚持了四年。 我到现在还记得每一封加急的信和上面的落款“爱你的西洲”。 所以我从不质疑真心。 直到我见到了比我女儿大两岁的小姑娘怀了他的孩子。
儿子被撕票那天,我给沈远序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接。 第二天一早,他才不耐烦地回了我的电话: “颜颜昨晚胎动得厉害,我陪她在医院,你打这么多电话干什么?” 我攥着手机颤抖着问他: “到底是林颜颜的孩子重要还是小肖重要?” 对面一顿,低声咒骂了句有病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如死灰。 沈远序,你会后悔的。
在死后的第七天,死神特例给了我一个月的生命来告别。 傅泽言见到我时,眼神瞬间迸发奇特的光芒将我搂进怀里: “你失踪了整整七天,我快急死了!” 我重回人间的第一晚,他却将我一人丢在家中去陪柳烟辛过生日了。 傅泽言,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我离开,你会开心吗?
爷爷病重之际,只想看一眼被他带大的顾延川。 然而他却捂着鼻子退出三米远,我上前拽他他却皱眉嫌恶道: “臭死了,非让我来干什么?” 说完他就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地离开了。 爷爷去世的当天晚上,我看到陈娇娇发的朋友圈: “只是有点感冒,某人就非要带我来医院,大惊小怪!” 我心中满是苦涩,却好像早已麻木。 半晌,我才轻轻点了个赞,给顾延川发了条消息: “我们离婚吧。”
喜欢沈清月的第四年,她终于答应了我的追求。 朋友纷纷说我傻,因为沈清月破产并且负债百万。 但我不介意,只要她是真心爱我就好。 即将踏入婚姻殿堂,我意外听到了她和朋友倾诉: “我很想他。” 我心中一动,因为我们已经一月没见了,刚要推门而入却听到她下一句话: “但还好我没有嫁给他,我不舍得拖累他。”
和曲舟在一起第三年,他发了和前女友官宣的朋友圈: “兜兜转转,还是你。” 配图是两人投射在地上的交缠在一起的影子。 我静静看了一会照片后点赞,却显示该朋友圈已被删除。 深夜,我闭着眼迟迟没有入睡。 曲舟开门的声音伴随着他轻柔的哄声传进我耳朵: “我刚到家,我不会碰她的,放心好不好?” 然而当我提出分手时,曲舟却红了眼眶: “为什么?”
顾笙笙出车祸了,和她的白月光在车里旧情复燃的时候。 我收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刚刚醒来。 正当我想要打电话叫周止过来的时候,她阻止了我: “你不陪我吗?” 我心中一动,上下扫视了她一眼: “你应该不想要我陪吧。” 顾笙笙瞬间红了眼眶,拽着我衣袖的手更加紧了: “你怎么变了,之前我胃痛住院的时候你还一直陪我。” 我浑身僵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笙笙失忆了。 偏偏是在她对我做尽糟糕事让我心灰意冷的时候。
我爸头七那天,沈之言接了个电话直接走了。 我哭着喊着让他陪我见见爸爸,他却皱眉说我不懂事。 祭拜完后,我看到了周琳发的朋友圈: “哥哥,原来你真的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无论什么时候。” 配图是沈之言在旁边吹滚烫的粥的照片,侧脸温柔耐心。 我看着看着眼泪掉了下来。 给她点了个赞后,我也发了条朋友圈: “爸,我会独自幸福的。”
所有人都说我好福气,普通家庭的我嫁给了有权有势的少爷。 但只有我知道,傅承泽娶我只是为了报复我。 我也知道,他在娶我那年就在外养了一个金丝雀。 但我不介意,甚至亲自出面替他澄清。 因为我爱的不是他,所以我能容忍他所做的一切。 后来,金丝雀不甘于人后,舞到我面前时,我才发现。 原来,我的丈夫养的金丝雀,是曾经霸凌了我整整三年的女生。
结婚前一天,顾琛泽突然宣布婚礼推迟一周。 他拿出两张结婚考核表摆在我和他家保姆女儿面前,笑着解释道: “乖宝,你都等了我三年了,也不差这一周了。” “就给我妈做做样子,只要你考核分比娜娜高,我妈肯定就不会再闹自杀了。” 我低头看着考核表的内容,笑出了声: “学会做99种家常菜+10分。” “解锁69种姿势+20分。” “每天伺候老公洗脚按摩做足疗+30分。” “每日一后仰面扶腰半小时,确保没有流出一滴,流出一滴-10分。” 何娜娜昂着头一脸得意: “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考核分比你高,琛泽哥就得娶我!” “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哪懂得什么洗衣做饭伺候人,你就等着被我赶出顾家吧!”
在老公的女秘书第三次搞砸百万合同后,我怒火中烧当场责骂: “第一次你说你不懂礼仪,带身价过亿的老总去吃地摊烧烤!” “第二次你说男人也有少女心,把硬菜全都换成了廉价糖精水!” “这是第三次,让你安排私密场所谈合作,你安排到摩天轮上了??” “程稚,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程稚红了眼,死死咬着下唇不吭声,泪珠直往地上砸。 下一秒,顾昀锐将她拦在身后,皱眉怒斥道: “沈经理,小稚就是个孩子,你跟她发什么火?拿不下来合同是你能力的问题!” 围观的员工也立刻跟着附和: “我们小孩姐可好了,不准你这么说她!” 我反手将工牌扔在地上,冷笑道: “好啊,那这经理就让你们小孩姐来做做试试!” “还有,顾昀锐,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