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流产手术的时候,我刷到一条帖子: “你都有什么遗憾?” 我下意识想起还没来得及办婚礼就空难离世的男友。 他爱我至深,死前最后一条信息都是给我发的: “晴晴,我走了以后你一定要幸福,我爱你。” 甚至连婆婆都仁至义尽陪我打胎劝我重新生活。 刚想回复,顶上热榜的最新评论让我浑身一僵: “我追了他十年都无果,他甚至差点和未婚先孕的女朋友结婚。” “不过好在他还是放不下我,婚礼当天假死和她结束了,还让他妈妈带那个女人去打胎。” “现在他正睡在我旁边呢,嘿嘿,我的遗憾被填满了,我很幸福哟~” 我僵硬地看着晒出的图。 那只放在她胸上的手上还戴着婚戒。 正是我无名指上相配的定制款。
周景行从我身上起身的那一刻,突然开口: “这是最后一次了。” “干妈过年给你安排的相亲记得去,以后别见了。” 我僵住,避孕药卡在喉咙半晌才被咽下。 佯作平静的模样,我问: “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随手将破碎的丝袜扔进垃圾桶,语气罕见的温柔: “她答应复合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我砰砰作响的心跳。 下一秒,周景行戏谑的笑声打破了宁静: “你的相亲对象还是我介绍的,干妈很满意,还夸我挑得好呢。” “玩了七年,咱们也都该收收心了,你说呢?” 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碎。 看着眼前熟悉的男人,我自嘲地笑了起来。 原来,七年的时间都不足以撼动他的心。 既然如此,那我不要他了。
结婚十周年,陆秉承看着满桌凉透的精致菜有些无奈: “又闹绝食逼我回来有意思吗?” “诺诺今天过生日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眸光落在他脖子上的红痕,没有再发脾气: “花呢?” 男人烦躁地点起一根烟: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纠结一束花,这些年我给你买的豪车豪表还少吗?” 我的喉咙突然发紧,苦涩蔓延。 确实不少,陆秉承创业成功后给我买了很多奢侈品。 除了花。 甚至补办婚礼那天,都不曾赠予我一束手捧花。 只因他曾经答应过沈诺诺,这辈子只会送她花。 “下次吧,下次你会送我的。” 他诧异挑眉,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我没多说,只是将绝症报告塞回口袋。 他还不知道,下次就是给我扫墓了。
在一起五年的男友创业失败后,我一个人撑起两个人的生活。 送外卖、陪酒、保洁,我从早干到晚。 他曾红着眼跟我提分手,哭着说配不上我的爱。 为了让他安心,我将所有工资都交给他做创业基金。 直到抚养我长大的奶奶脑溢血,我才惊觉交不起手术费。 银行卡里的十万块钱不翼而飞。 我着急地找到顾淮川,他正和青梅把酒言欢: “要我说还是得考验她一段时间,谁知道她对你是不是真心的呢?” 顾淮川思量片刻点头道: “行,那就等她过完生日再告诉她真相吧。” 说着,他随手打赏给服务员十万块钱。 随后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条语音: “宝宝,我又赔进去十万,你不会怪我的吧?” 那一瞬间,我彻底红了眼,猛然推开门。
和顾崇在一起的第十年,我偷拿出攒了十年的存款给他当彩礼。 我爸妈终于点头那天,顾崇红着眼,声音哽咽: “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三年后顾崇创业成功,对我却越发冷淡。 我飞到他出差的城市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听到他朋友的调侃声: “崇哥,你就不怕嫂子知道你在这养着若若?” “怕什么?当初她可是跪在她爸妈面前,倒贴都要嫁给崇哥呢!” 包厢里的起哄连连,一门之隔,我浑身冰凉。 一颗心悬在半空,等候着顾崇的反驳。 半晌,那道熟悉又陌生的男声哼笑道: “知道就行。” 这一刻,我心中一直萦绕的疑问都被解开了。 将孕超单扔进垃圾桶,我转身离开。 既然我的付出在他的眼里是倒贴。 那我,全数收回。
十年痴缠,终成陌路。时絮与陆衔渊在离婚时,收到疑似十年前男友穿越时空的询问。现实冰冷刺骨,幻觉却试图改变过去。当她决心斩断轮回孽缘,却在婆婆家中听到诡异哭声,平静表面下,新的风暴正悄然来临。
算命大师断定我活不过十八岁。 爸妈按大师的说法给我找了个童养夫跟着我,只为了保我长命。 在谢征的陪伴下我对他渐生情愫。 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所有人都庆祝我重获新生。 可谢征却冷下脸,一言不发离开。 当晚,我听到他通话: “没关系,谢家现在是我的了。” “要不是当年我爸妈把我卖进来,我绝不可能留在她身边!” “放心,我会娶你的。” 我哭到失声,胸口疼到窒息。 原来他对我的好都是演出来的,原来—— 下一秒,一柄尖刀浸入我腹中。 我抬眸便看到谢征厌恶的眸子: “去死吧。” 那晚,大火燃烧了整个庄园。 爸妈惨死,林家改名换主,谢征在我的葬礼上办了婚礼。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十八岁生日那天。
同学聚会时,众人玩起了“敬我的第几杯酒。” 轮到校花时,她已然喝多: “敬我的第一杯酒,高考后主动提分手,没有拖累他。”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江让。 他下意识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白娇娇一饮而尽,站起身笑着开口: “第二杯,即使他有女朋友了我也勇敢追爱。” 我顿了顿,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 最后一杯,她喝得踉跄,被江让拥入怀中。 男人脸上满是我未曾见过的宠溺: “别喝了。” “不,我要喝,我很开心!敬我的第三杯酒,追爱成功!” 话音刚落,齐刷刷的掌声和祝福声响起。 我平静地看着江让无名指留下的戴戒指的痕迹。 这是我们恋爱五年,他唯一送我的礼物。 可现在,他却摘下来了。 果然,我永远比不过她。
男友死后的第三个清明,我终于从精神病院逃了出来。 却看到一帮人正围在他的墓碑前,我立刻冲上前: “你们在干什么?!” 为首拿着锄头的男人一把将我推开,一脸惊恐: “有病啊,大半夜来墓园,要吓死谁?” “还能干什么,挖坟啊,谢总说了得趁着天亮之前挖完!” 熟悉的字让我愣住,我下意识反问: “谢,总?” 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怎么可能是谢敛舟呢。 他都已经死了。 可下一秒,男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对啊,谢总,北城新贵谢敛舟。” “你都不看新闻的吗?三年前他刚回北城认祖归宗。” “和首富千金的婚期就在这两天,人家背调到这边有个坟破坏风水,让我们过来挖了。” 我僵在原地,大脑轰地一声炸开来。
我和傅征恋爱长跑了七年。 婚后被我发现他资助师妹出国留学。 面对我的质问,傅征斥责我小心眼: “别无理取闹,娇娇就是我的妹妹,我帮她是应该的。” 他好像忘了,我当初也要出国留学的。 是他求我把爸妈买房子的钱借他当创业基金。 共友劝我别计较: “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征哥已经很好了,知足吧。” 念及病重母亲的愿望,我最终没有再闹。 直到我生日,魏娇娇回国抱着他喜极而泣: “谢谢师兄给我留着岗位,我就是你亲手养大的玫瑰~” 傅征愉悦一笑,随后淡淡瞥向我解释道: “这岗位就是谁有能力谁得到,不是我不帮你。” 原来他还记得这职位我求了七年,他都不曾给予。 明明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这一刻,我心中紧绷的弦断了
结婚的第七年,一个月里我登记离婚了三十次。 第一次,周琛养妹偷窃我的实验成果,他却替她打官司。 事后抱着我哄道: “星星要是出事了以后没人敢用她了,我就帮帮她。” 第二次,他在我流产后不闻不问,陪周星星周游世界。 依旧哄着我取消了登记: “星星从小就依赖我,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照顾。” 最后一次,周星星怀了无人认领的孩子,他认下了。 面对我的质问,他只是叹了口气有些疲惫: “星星事业刚有起色,要是被人抓住孩子的把柄她这辈子就完了。” “你也是女人,难道不能理解吗?” 这一次,我没有再哭闹着登记离婚。 而是平静地地离婚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给师傅打去电话: “我考虑好了,我愿意和您一起去冰岛
结扎手术后,未婚妻姗姗来迟: “我怀了初恋的孩子。” 我一愣,无奈笑道: “别闹了,我知道你怕生孩子,所以我特意结扎——” 她忽然认真看向我: “没闹,我之前也怀了三个,流了三个。” 我猛然抬眸,浑身如遭雷击。 江晚意语气稀松平常: “半年前我们就在一起了,每次我不回家都在他那里。” “每天下班你来接我的时候,我身体里都是他的体液。” 耳鸣阵阵,我哑声问道: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她语气施舍: “因为我爱你呀,舍不得你蒙在鼓里。” “我妈现在终于答应让你入赘了,你还得感谢阿辰呢。” 原来,一直看不上我的不只是她妈,还有她。 我平静地将刚拿到的巨额遗产塞回口袋里。 这上门女婿,谁爱当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