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当天。 我妈拿出她亲手缝制的婚纱,说给我省了好几万。 那婚纱是用九块九包邮的桌布改的,上面还印着“福如东海”四个大字。 婆家人当场变了脸色,未婚夫气得取消了婚礼。 我妈却拉着我的手,理直气壮: “过日子不得精打细算?” “连这点都看不上,这家人不能嫁!” 我当场气到心梗,再睁眼,回到了婚礼前一个月。
室友有异食癖,总爱偷吃我的护肤品。 我好心告诉她这是病,得治,还给她抢了专家号。 室友却趁我不在,将强腐蚀性的脱漆剂灌进了我的洗面奶里。 她看着我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满意地笑道: “你这张脸太碍眼了,毁了多好。” “现在,校草的目光就只会停留在我身上了!” 我死在剧痛中,她却对外宣称是我自己贪小便宜,误用了贴牌化妆品。 再睁眼,我重生到发现那瓶快见底的神仙水被她舔干净那天。
攻略沈言的第八年,他终于爱上我,答应和我结婚。 日久生情,我拒绝了脱离世界的机会,义无反顾地留下来和他结婚生子。 直到他的白月光钟晚意回国,他买通医院流掉了我们七个月大的孩子。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怎么会放弃救晚意?” “晚意因此丧失生育能力,这个孩子就当是给她的一个交代,毕竟母债子偿,天经地义。” 我心灰意冷,决定脱离世界。 可是沈言。 我走了,你为什么要哭?
最近老公爱上凌晨野钓,每晚都要支付3888的钓位费。 我无意中看到的他的钓鱼群,里面发的不是鱼竿而是身材火辣的美女,顿时气到早产。 医院里我因大出血陷入昏迷,闺蜜打他电话无人接听。 等我醒来却被告知孕体位置不对,为了保命切除了我的子宫。 老公这时才满身香味的闯进病房,他跪在我床前,忏悔道:“老婆,我昨晚想钓个大鱼给你补身体,没注意手机没电了!我对不起你!” 我看着老公脖子后的一点红,恨意蔓延。 我直接拿出离婚协议,冷笑道:“既然你被那群野钓的鱼勾的神魂颠倒,那你以后就和那群鱼过日子去吧!” 他一脸不可思议,“你发什么神经?就因为我喜欢钓鱼,你就要离婚?” 我直接一个巴掌甩在老公脸上,“对,我嫌弃你一身鱼腥味,脏得很。” 陈墨白瞬间暴怒,“我看你才脏。结婚五年没生一个孩子。我妈说得对,你可能是年轻的就被人玩烂了,三十岁才找了我这么一个老实人接盘。”
婆婆很有主见。 新婚第一天,她特地早起给我熬了一锅汤。 颜色焦黄,我定睛一看,里面还飘着不明物体。 老公说:“妈就是起太早糊涂了,你别介意。” 第二天,我上完厕所刚准备冲水。 蹲守已久的婆婆突然冲了进来,手里还有一大勺黄色不明液体。 “浪费水干什么,用你爸昨晚没倒的小便冲冲就行,不还是一个道理。” 我只当老人家节省,平常都躲着她上厕所,两人因此爆发不少矛盾。 后面查出怀孕,医生说胎儿十分不稳定,是我平常摄入铁元素太多。 我也奇怪,我没怎么吃含铁的东西。 直到亲眼撞见婆婆往我燕窝里面掺铁丝,老公嫌不够还往里面多加了几根。 “少放点,至少让她撑到怀孕生儿子后再死。”
我在小儿子家住了五年,伺候他们一家老小,连退休金都一分不剩的贴给了他们。 前不久,大儿子升职,我觉的他该有辆体面的车,就做主拿出了三十万养老本,给他全款提了辆新车。 这事不知怎么被儿媳知道了,她开着那辆快报废的二手车把我堵在车库质问我: “妈,我们给你养老,你就这么对我们?大哥升职你就买三十万的车,我们这车开了八年了,你问过一句吗?就因为他是长子?” 我累了五年,掏空了积蓄,换来的却是质问。 我彻底寒了心, “他是咱们家的门面!你想要车?让你妈给你买去!” “妈,我们给你养老,你就这么对我们?大哥升职你就买三十万的车,我们这车开了八年了,你问过一句吗?就因为他是长子?”
三年前,我和初恋分手。 在姑姑的介绍下,认识了老实男人陈辉,陈辉虽然老实木讷,但对我关爱有加,言听计从。 然而结婚后,我才发现这场婚姻是他们精心策划的骗局。
六岁那年,妈妈把84消毒液灌到我房间的加湿器里。 刺鼻的味道呛得我喘不上气,我跪在妈妈脚边求她。 她却一巴掌甩到我脸上, “专家说了,现在是流感爆发期,需要全面消毒!” 我想打电话给爸爸,却被妈妈反锁在房间, “你个狐狸精转世,是不是又要趁我不在,勾引你爸!” “我看你是流感上头,真该回房间好好净化!” 我拼命拍门求饶,但没有回应。 我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 妈妈温柔的笑脸仿佛还在昨天, 可她生病之后,就变了。 灼烧感堵在胸口,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妈妈,我真的不脏......
我嫁给了小透明的顾衍舟,用我的人脉将他捧成资本新贵。 结果,我的“好丈夫”竟将我的角色送给了他的妹妹顾薇。 受到欺负后回到我爸妈留下的别墅,却看见婆婆正用我的限量丝巾擦地板。 小叔子更是翘着脚躺在我的沙发上,张口就是要钱。 我的丈夫顾衍舟,只是皱着眉:“都是一家人,你赚的多,帮衬一下怎么了?别那么计较。” 呵!顾衍舟,你靠我发家,却纵容你全家把我当提款机和垫脚石?
当我发现老公第五次,偷偷给他白月光转账的时候,我决定不忍了。 我不再管孩子的学习,不再做任何家务。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就去逛街美容做SPA,把他给我的信用卡刷爆。 这样的日子才过了一天,老公就崩溃了。 他回到家,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和自己手机上的消费通知,质问我是不是疯了,这个家不想要了? 我冷笑一声。 哦,他现在知道心疼钱,知道关心这个家了? 那他每个月偷偷给他白月光转一万块治抑郁症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和孩子也要活! “你是不是疯了!这个家不想要了?” 周文看着我的样子,自己内心恼火极了,怒气冲冲的指着我。 我翘着刚做的美甲吹了口气。 “哦,现在知道心疼钱,知道关心这个家了?” “那你每个月偷偷给你白月光转一万块治抑郁症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和孩子也要活!”
还完最后一笔债,我一时恍惚掉进了即将被销毁的垃圾山。 我的魂魄飘在半空,无能为力。 我那个为救弟弟而被砸傻的女儿,一个人守在空荡荡的家里。 她饿到不行,给正在读大学的弟弟打去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不耐烦地打断:“姐你别烦我,我在跟导师谈保研的事!这是头等大事,懂不懂?” 可女儿只会重复那几句话,声音委屈又茫然:“弟弟......妈妈不见了......饿......” “她能去哪儿?八成又是去哪个垃圾堆捡破烂了吧!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饿死了算了!” 女儿被吼得一哆嗦,手机掉在地上,屏幕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城市西郊垃圾山明日将进行爆破式清理,请附近居民......】
加班到凌晨回家,我拿起门口的快递,打开后,我在里面发现了三根血淋淋的手指! 与此同时,电视上新闻播报声响起。 “近日,一连环杀人犯杀死14人,受害人皆被割掉三根手指,并转送给下一个目标......” 下一秒,我家大门被敲响,我猛的转过头!
军委大院人尽皆知,傅临州有个好脾气的媳妇,也有个暴脾气的青梅。 在为她接风洗尘的宴会上,有人提议玩“好”字真心话。 刚听完游戏规则,沈明珠“砰”地砸碎酒杯,对着众人破口大骂: “一个个地蔫坏,明知道我脾气差,玩这个是想看老娘笑话吗!” 可转念一想,她又重新开口: “要玩也可以,但只能我来问。” 她眼神直直射向我,语气轻佻: “清梨,你家那口子野外拉练能抗一周,队里也没有女人,夜里办事可不得急得跟冲锋一样。” “跟姐说实话,感觉好不好。” 我面不改色:“好。” 全场轰然爆笑,夹杂着起哄的哨音。 男人低眉浅笑,纵容地摇摇头。 沈明珠来了劲头,眼底的挑衅一览无余。 “那把你老公让给我尝尝滋味,好不好。” 我没有半分犹豫:“好。” 终于找到机会脱身,我又怎么会拒绝?
认亲晚会上,因为吃了一碗大米饭,爸妈勃然大怒。 我不理解,只是看到假千金端庄地坐着,饭更是一口没动。 众人看着嘴角还挂着米饭的我,摇了摇头,担忧地劝着爸妈: “是不是找错了呀?她......一点没有唐家的样子。” 爸妈担忧地看着我,叹了口气。 第二天就把我送去学礼仪,但我趁机跑了回来。 肚子饿了,我就像往常一样翻垃圾桶,垃圾弄得到处都是。 等他们把我扔进唐家时,面目狰狞。 “早就说了她不可能是唐家的女儿,根本就学不乖!“ 爸妈看着亲子报告,低头道歉。 可他们却说:“你们管不好,我们帮你一起管!” “你们开个直播,我们有经验,指定能把她教成千金大小姐的样子。” 爸爸一顿,问我想在家还是在礼仪学校。 我毫不犹豫地说:“家!” 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光,我想待在家里。 因为我得了绝症,活不长了。
十八岁,我收下十万抛下周庭晏远走他乡。 二十五岁,再次见到周庭晏是在医院门口。 是我放弃继续化疗的那天。 “余朝朝,七年不见,你就现在混成这样?” 他轻蔑撇了眼我,扯了下嘴角。 “怎么?你亲自选的男人连陪你来医院都做不到吗?” 下意识攥紧手中的病情报告单。 我抬头勉强冲他笑了笑。 “他最近忙,再说只是一个孕检而已,用不着那么兴师动众。” 周庭晏死死的盯我的小腹,嗤笑一声。 “余朝朝,你真是够贱的。”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刻都不敢眨眼。 就这样恨我吧,周庭晏。
城阳侯府被抄家那日,我堕籍为奴,被发配死对头的将军府上。 爹爹寒门门生贺玉,拿出全部家当,跪在将军府门前,想将我买走。 顾景行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留下来,我可以护你一世周全。” “二,我放你走,从此山高水远,生死不识。” 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贺玉。 此后七年,我成了绣娘,以卖绣品供贺玉读书。 直至我绣瞎了眼,贺玉终于一朝登科。 金榜题名那日,我摸着黑为他做了一桌好菜。 可他却始终没有归家。 我外出寻他,却遭马匪绑架。 为保名节,慌乱之间,我大喊道: “我的丈夫是新晋状元郎贺玉,你们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的话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兄弟们,这小娘们疯了。” “就是满京城谁不知道,贺玉早在七年前就娶了他的表妹,还发誓一生只爱他表妹一个。” “你是贺玉妻子,我还是他爹呢。” 我在几人笑声与残暴中,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入将军府为奴那日。 我跪在顾景行面前一字一句道: “我选择留下。”
拒绝转世成人后,我选择重生再做主人的小猫咪,阎王爷还送了我一个许愿系统。 可是我不太能够理解人类的语言。 主人老是喊着“要鼠要鼠”,于是我给她安排了20只大老鼠在床头列队。 可她半夜惊醒,目瞪口呆连连后退,不像是喜欢的样子。 后来她天天希望“高升”,我灵机一动,让房东把我们从没有电梯的一楼赶到了六楼。 主人每天爬楼喘着粗气快要灵魂出窍,又祈祷:“要是躺在床上也有钱赚就好了。” 我琢磨许久,精心制造了一场车祸。 她拖着石膏窝在床上哀嚎:“天杀的!我到底是惹了哪路瘟神!” 声音太哀痛,让我不敢再运作系统了。 直到她的家人上门要钱: “你哥没彩礼怎么结婚,老王家怎么开枝散叶?” 主人白眼一翻: “我巴不得他一辈子别娶媳妇,别祸害人家姑娘。” 这一次,我真得听懂了。 主人说过,绝育了就不会再娶媳妇了。
妈妈从小就叮嘱我,姑姑小时候被坏人拐走, 对小孩有心理阴影。 所以我得待在房间里,不能随便出来。 六岁生日那天我实在憋得慌,悄悄溜出了房间,刚好撞见姑姑。 她吓得浑身发抖,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爸爸勃然大怒,说妈妈不会管教小孩,要好好学规矩。 命人将妈妈的手脚都折断,赶去外面乞讨。 我哭着抱住妈妈,形影不离守在她身边。 可是,妈妈变得越来越沉。 后来她爬累了,贴在墙角一动不动。 我慌了,急忙冲回家跟爸爸道歉。 “爸爸,我不该出来的,都是我的错,你快把妈妈接回来吧!” 房间里传来姑姑压抑的哭声,爸爸冷冰冰地甩开我。 “现在知道错了?” “她不是很会纵容你吗?急什么?等她记住了规矩再回来!” 三天后爸爸陪姑姑看完病回来: “让你妈回来吧,我看她记住规矩没有!” 我怯怯的看着他。 “妈妈太沉了,走不回来。”
被林老爷子认回来的当天, 林家千金抱着我的大腿哭的梨花带雨。 “姐姐,不要赶我走,我很好养活,一天只要一碗米饭就行,我实在舍不得爸妈。” 娃娃亲的未婚夫将她护在身后。 “我只认瑶瑶做我的妻子!” 林家长子则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乡下的野孩子就是上不了台面,身上的穷酸味洗都洗不干净。” “我才不要你做我妹妹!” 林父皱着眉头。 “以后少出门,不要丢了林家的脸面。” 我翻了个白眼。 我哥把我认回来也不讲清楚, 这下好了,让人误会了吧! 哦,我哥就是林老爷子, 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一向节俭如命的丈夫,突然迷上摄影,豪掷千金买设备。 他说是为了帮他刚丧偶的青梅竹马,拍些照片走出伤痛。 于是,他夜夜留宿在她家,连我妈病危住院,他都以「创作没灵感」为由拒绝探望。 我妈葬礼那天,他姗姗来迟,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提出了离婚。 婆家人都骂我冷血无情,不懂体谅。 丈夫江峰更是红着眼眶,委屈的指责我: 「我只是在帮一个可怜的朋友,你就这么容不下人吗?」 我冷笑一声,将他相机里的「艺术照」投到大屏幕上。 看着他,我缓缓开口: 「既然你这么喜欢给她拍私房照,离婚后,我祝你们这对狗男女,永远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