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死后半月。 我背着蜂箱踏入京城。 “姑娘寻何人?”京中人问。 “孩子的父亲,苏祠。”我回。 饮我血的蜂群似是觉察到我心情,在箱内躁动不安。 四周顿时爆出嗤笑。他们说“那可是驸马爷!你还敢肖想?!” 我轻抚蜂箱隔板,箱内嗡声渐息。 “甚好。”我望向皇城朱墙。 “我要杀的,正是驸马。”
和男友刷视频时,刷到最近火热的敬自己三杯酒。 女博主举着酒杯,面对镜头,眼眶通红。 “今天这三杯酒,不是替我自己敬的,是替我闺蜜敬的。” “第一杯敬她当年半工半读,每天吃馒头咸菜,也要省下钱去找男朋友,只因为他说想见他。” “第二杯敬她怀孕三个月,想给男朋友一个惊喜,结果她男友谈项目带她去,那帮人喝醉了欺负她。孩子没了,男朋友还嫌她脏。” “第三杯敬她生了重病,始终不肯和男朋友说,怕打扰他和他现女友的感情。一直熬到去世,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她将每杯酒都一饮而尽,声音哽咽。 “周文佑,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此话一出,我的眉头皱的更紧。 转头看向身边的男友。 他,也叫周文佑。
作为知名心外医生,我拼尽全力救回老公公司重要投资人一命, 为老公拿下百亿订单, 他握着我的手感动说要送我条项链, 转身扯下狗脖子上的狗链, 「老板大人说,99条才能装下对我的心意,别人都不配。」 原来不是他买不起项链, 是我这救命之恩不够格。 我当即给投资人打电话,要他取消合作。 没过十分钟,老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婆你别误会,她是白总女儿,我给她买项链只是给她爸面子而已。” “你先把投资人哄回来,我在路边摊看到一个贝壳串,大几十块,给你买还不行吗?” 用狗链打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我冷笑一声, “不用了,你送的项链太贵重,我戴不起,还是离婚吧。” “这绳子是进口的,比普通项链贵多了,又结实又耐戴,戴个二十年没问题,你就偷着乐吧!” 可第二天我却在他秘书的朋友圈刷到九宫格, 满屏都是不同款式的高定限量项链,
我是福运深厚的龙母,一片龙鳞就可以换一百万。 秦墨接他的白月光林雨薇回国那天。 只因林雨薇儿子想拔我女儿的龙鳞,我告诉他,未成年小龙的龙鳞不能拔。 秦墨扭头就把我和女儿送去地下赌场,让我学学什么叫大方。 赌场的人贪得无厌,拔光我的龙鳞后,又把目光放在女儿身上。 五年后,女儿被拔光龙鳞而死。 下葬那天,秦墨带着林雨薇来到地下赌场。 说要取女儿的护心鳞当药引,治疗林雨薇儿子的皮肤病。 我跟他说女儿已经没了。 他却大发雷霆呵斥我: “夏知意,三年了,你嫉妒心还是这么强!就因为不想给浩浩捐鳞,你竟然能咒自己的亲生孩子死。” “我告诉你,别说思思没死,就算她死了,我也要把她的龙鳞一片片刮下来!”
楚淮川是我从海里给自己打捞上来的夫君。 得知我要他以身相许报答恩情后,他向我承诺他会娶我,但需得先打天下。 为此,他不惜吞下情蛊证明自己的真心。 我信了。 三年后,也等到了他登基为帝,十里红妆娶我的场景。 原以为我这个克死爹娘的渔女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马车刚行至宫前,楚淮川便扒了我的婚服。 随即命人刮破我的脸皮,逼我跟另一个花轿换嫁。 面对我的质问,他漠然开口:[答应娶你,不过是你与芸儿相似,调换身份不会令人起疑。] [她被朝皇帝掳进宫中已是可怜,孤起义,只为了还她自由。] 我当即掀开盖头,表示不嫁了。 他搂着轿中女子对我冷嘲:[普天之下,谁敢娶孤不要的女人?] 我笑了,谁说我只救了他这一个皇帝。
凌晨两点,经纪人给我的站哥老公发消息,要他跟着进组三天拍路透。 才刚回家的老公二话不说扛着相机立刻赶了过去。 三天后,他回家向我吐槽。 “这三天高强度工作快累死我了!” 见我不说话,他摸摸我的头。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的工作,但这行来钱快啊!能给我们的宝宝提供更好的生活。” 我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神色平静地开口。 “离婚吧。”
丈夫的寡嫂模仿白城大姨拍了一段征婚视频。 “油菜花又开了,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我每天都在江城火车站等你,想见你亲你抱你,可惜就是等不到你。” “今天又是想你想得睡不着的一天,你什么时候到啊?到了我去接你呀。” “等你来了,我愿意天天洗衣做饭伺候你。” ...... 我觉得一阵好笑,以为是乡下的大嫂故意蹭流量起号。 只是点开评论区,却看见一个熟悉的头像。 “你在哪儿?我都到三天了,你为什么不愿来见我一面?” 我点开主页,顿感五雷轰顶。 这不正是我那赶着出差签合同,连我生孩子都错过了的冰山总裁丈夫吗?
妹妹想当“电子小猪”赚钱,我劝她搞垮身体不值得,她反骂我嫉妒。 她暴食到三百斤,成了网红,在亲戚面前炫耀:“我姐就是个废物,读再多书有什么用?” 后来她身体垮了,怨我不拦着她,争执中一肘子打断了我的肋骨。 当晚她开直播哭诉,说是我逼她暴食,抢走她所有钱。 我被网暴,被车撞死,肇事者冲我啐了一口:“你这种姐姐,不配活在世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宣布要当网红的那天。 她轻蔑地看着我:“姐,我要当电子小猪,你别又说什么为了我好,你就是嫉妒我抓住了流量密码。” 这一次,我没有再劝。 我转身从厨房端出一盆油面包。 “姐姐支持你!我一定帮你成为全网第一大胃袋!”
我那个书香门第的丈夫,最常说的一句话是: 「我们家,最重德行。」 于是,他开始了一场名为「圣母养成」的游戏。 他资助的贫困女学生,他的白月光,没地方住。 他说:「老婆,圣母第一课,是慈悲。让她住我们家吧。」 白月光「不小心」弄坏我母亲留下的遗物。 他说:「老婆,圣母第二课,是宽恕。原谅她吧。」 直到白月光挺着肚子,哭着说孩子是他的。 他揽着她对我说:「老婆,这是终极考验,是包容。」 「只要你同意她进门,你就是我们家最完美的媳妇。」 我点头微笑,当着所有夸我「贤良淑德」的亲戚的面,打开了投影仪。 屏幕上,是白月光和不同男人出入酒店的视频。 还有她以「贫困生」名义骗取资助,却浑身名牌的消费记录。 我拿起话筒。 「各位,圣母游戏结束。」 「现在是打假时间。」 「首先,从我这位德行高尚的丈夫,和他那‘冰清玉洁’的白月光开始。」
中秋前夕,我养了八年的乖男孩儿苏砚舟突然跳上房顶狼嚎,引来狼群攒动。 全村人被吓得四处逃窜时,我却被表妹拒之门外, “你竟敢养吃人肉的狼人!活该遭报应!” “你有能耐养狼人,没能耐把狼群都赶跑吗?我可不敢冒险开门,你可别拖累我这种无辜的人啊!” 一时间我就明白了,是表妹给苏砚舟吃了人肉馅儿的月饼才会激发狼人血性。 再一回头,苏砚舟早已六亲不认,獠牙狠狠划过我的手臂。 我心底一片冰凉绝望。 “既然都六亲不认的话,那就一个个砍吧。”
两国交战,大梁被逼退至雁鸣关。 和亲重担落在了宗室公主的头上,我已经有了婚约,原以为此事和我毫无关系。 但没想到我的皇兄不顾众臣反对也要让我代替他的义妹和亲。 我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了身为远征将军的驸马身上,但这个和我青梅竹马长大的男人直接给我下了迷药,他竟打算直接将我绑上和亲的马车,只为他真正的心上人免受和亲之苦。 后来,漠北王庭退兵迎亲,我竟发现,来接亲的竟是我多年前救过的野孩子。
13岁的我因为来了例假,没有伪装好男孩子,被妈妈拿滚烫的开水泼了下身。 我妈面目狰狞,手里还提着开水壶,尖声咒骂: “没用的东西!连个男孩子都装不像!让你给你弟弟挡灾是看得起你!你就是存心想害死我儿子!” 我爸站在一旁,冷眼附和: “哭什么哭!一点不懂事,自私自利!” 弟弟靠在门框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嘲笑, “我肚子疼都是你害的!你活该去死!” 三个最亲的人的人,就这么看着我被活生生烫死了。 可心底的恨意却疯狂滋生,真好想重来一次啊!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被烫死的三天前。
妈妈是举世闻名的舞蹈家,却因为生下我高位截瘫,再也不能走路。 爸爸把我从她身边抢走,一年只准我见她一次。 六岁那年,我偷偷跑出去找妈妈,却摔坏了脑袋,变成了脑瘫。 爸爸把我塞给了妈妈,头也不回地离开。 妈妈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宝宝不怕,有妈妈在,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她坐在轮椅上哄我睡觉,喂我吃饭,教我发出模糊的音节。 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和爱。 可是三天后,妈妈的家人找上门来,她哭着问我: “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好不好?”
上班迟到一分钟, 我被经理罚去洗全楼层的厕所, 还得连加72小时班。 她的唾沫星子溅了我一脸, “周洛你搞清楚,一分钟也是迟到,公司制度给你当摆设的?” “别以为你谈了两个大客户就了不起,离了你公司照样转!” “今天全公司男厕女厕都由你来刷,今天起连上三天班,72小时少一分钟都按时间扣工资!” 我笑了笑, “你说啥就是啥。” 转头我就叫了个跑腿,帐篷到了之后,我钻进去开睡 这下,轮到她傻眼了。
卧底任务快要收尾的时候,我再也不做谢意商身边最听话的狗了 我身边新人不断,纵情声色,纸醉金迷,任由欲望发泄,像是没有明天一般 当我再一次夜不归宿,谢意商包围了整个会所,他拿枪抵在我头上 “回家!不然杀了你!” 我嗤笑一声:“随你。” 我和他相识十年,结婚五年 卧底的十年里面,我陪着他腥风血雨,一次次死里逃生 看着他成为东陵的王者,却没有和别人一样肮脏 我甚至想过,等他坐牢出来,赎完了罪,我带他回家 可他却爱上了别人 那是他手下的女儿夏随星,手下死后,他把人接进家里 从叔叔,到哥哥,最后是老公 为了她一笑,不顾我的劝阻,一次次犯下重罪,甚至去碰那些肮脏的东西 我去找夏随星质问,要谢意商回到正轨,却被谢意商废了一条腿 “裴楠,你只是我的狗,没有资格置喙女主人!” 我终于明白,罪犯,是不会悔改的 法律,才是最公正的
我和姐姐都是玄学大师的弟子。 但只有当师父需要为姐姐逆天改命时,才会想起我。 我被煞气侵蚀得浑身发冷,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师父把姐姐护在身后,冷眼对我说:“她是你师姐,天生贵体不能损。你命格普通,替她挡点煞是你的造化!” 这次,姐姐为求姻缘强行结鬼亲,被恶鬼反噬,师父准备用我的命格替她做最后的献祭。 却在开坛做法前,发现我人不见了。 气得师父破口大骂:“孽徒!这点牺牲都不肯,难道要眼看你师姐死吗!” 但师父不知道的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早被那恶鬼当成姐姐,拖进了鬼门关,成了新的鬼新娘。
为了爸妈乔迁新居,我请了三天假:跑市场、盯安装、清垃圾,累得像条狗。 妹妹也请了三天假:睡懒觉、刷手机、等开伙。 最后,她在我刚打扫完的客厅,凹好造型,发朋友圈: “家的温暖,感恩爸妈付出~” 我妈乐开了花,在亲戚群刷屏夸赞妹妹: “瞧瞧!还是娇娇用心!懂得感恩!不像有些人,就知道闷头干活,一点情调都没有!” 亲戚们排队点赞:“娇娇真贴心!”“这闺女心思就是细腻!” 我擦掉额头的汗,看着锃亮的灶台和酸痛的胳膊,笑了: “懂了,妈,以后我也学娇娇,用心。”
与相恋十年长跑女友领证当天,直到民政局下班她也没有出现。 回到家打开手机,在抖音刷到一个视频叫做敬自己。 视频里一个熟悉的男人,敬一个叫苏萱萱的人三杯。 第一杯敬苏萱萱。 为了救他,不惜答应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只为拿到那个男人的肾给他。 第二杯敬苏萱萱。 领证当天抛下对方,只为了来帮他陪十个男人喝酒拿下合作。 第三杯,我没有敢继续往下看。 因为我相恋十年的女友。 叫做苏萱萱。
来自港岛的律师找到奶奶时,她正在猪圈里剁猪草。 一个小时后,她的身价估值超过百亿。 入夜,爷爷把一张写满了赡养费、继承权和各种要求的纸拍在桌上, 那份贪婪,几乎要从纸上溢出来。 这是我们陈家几代人都不敢想的泼天富贵。 爸爸和小叔的眼睛里,闪烁着鬣狗一样的光。 奶奶沉默地拿起那张纸,逐字逐句地看完,然后,她点了点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妥协了的时候,她走到灶台前,点燃了它。 火光跳跃,映着她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那一刻,我听见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远征,开始了。”
手术前三天,我爸妈用我的救命钱,给我哥提了辆新车。 病房里的病友都惊呆了。 “疯了吧你们,那是女儿换肾的钱!就给她哥买个车?她不要命了?” “对啊,医生说了,再凑不齐钱,就没机会了!” 我妈削着苹果,一脸无所谓。 “她是我女儿,从小就懂事,当年为了让她哥上学,自己把零花钱都存着,怎么会在乎这点手术费?” “再说了,她不是总说,哥哥开心她就开心吗?正好看看她是不是真心的。” 我拔掉针管,站在病房门外,默默转身离开。 约定手术那天,我妈的电话跟催命符一样打过来。 “林晚,你跑哪去了?全家都借好钱了,就等你回来手术!” 我看着手机上的器官捐献登记回执。 “我早就签了捐献协议,死后费用全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