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在与瑞王大婚当日,跟着穷书生私奔了。 嫡母为了保全侯府满门。 一杯加了药的酒将我迷晕,换上嫁衣塞进花轿。 醒来时,对上瑞王阴鸷的眉眼。 他挑开盖头,冷笑: “既是替嫁,便去暗牢里替你嫡姐受过罢。” 我在暗牢被折磨了整整三年,直到嫡姐落魄归来。 端王竟八抬大轿将她迎入正院。 而我被赐了一杯毒酒,了却余生。 临死前,嫡姐满脸得意: “妹妹,多谢你替我受苦,这王妃之位,终究还是我的。” 再睁眼,回到大婚那日。 嫡母端着那杯下了药的酒,慈爱地劝我饮下。 我笑着接过,反手将迷药下在她们母女的茶盏里。 既然侯府离不开这门亲事,不如将嫡姐与嫡母一并绑上花轿。 嫡姐做大,嫡母做小,如此,方能显出侯府的诚意。
当朝首辅大人派人送来了堆成山的聘礼,指名要娶我这个落魄商户女。 父亲欢喜得大摆流水席,姨娘也喜极而泣,连夜为我赶制大红盖头。 他虽比我年长一轮,传闻中还有个养在别院的远房表妹,可他大权在握,清冷如仙。 我这种浑身铜臭味的贱籍,本以为只能给人做填房。 正当我沉浸在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中时,祖传的玉镯里突然飘出一阵青烟,化作我的模样。 她面如死灰,满脸是泪,指着我的鼻子骂:“瞎了眼的贱骨头!真以为首辅大人稀罕你的姿色?” “他根本就是个断袖,养着小倌怕人非议,娶你回去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挡箭牌!” “日后你会像狗一样被他送给同僚玩弄,用来拉拢权臣。最后你被折磨致死,你父亲和姨娘也被他冠上贪墨赈灾银的死罪,满门抄斩!”
饭做到一半,老婆拿着我的手机进来。 「你老板又催你方案了。」 我有些疲惫。 为了这个项目,我已经一周没睡好觉。 她拿过围裙替我穿上,语气心疼。 「别做了,我们出去吃。一个破班,不上了。」 我笑着摇头,她总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后来,她去阳台回电话,我听见是她爸。 「爸,你放心,他掀不起风浪。」 「他以为拿下这个项目就能进董事会?」 「一个乡下来的,我陪他演了三年戏,他还真信了。」 「等我们拿到他家的老宅地契,就让他滚。」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我的助理。 我接通电话。 「陈总,您要收购的‘盛达集团’,就是您岳父的公司。」 「对方已经同意了,明天签约。」 我看着锅里沸腾的水,突然笑了。 演戏,确实挺有意思。
及笄那年,我和表妹同时向沈涿递了请帖。 沈涿没有拆开,当众命下人退了我的请帖。 只回我一句:“刚及笄就迫不及待把自己嫁出去,如此不守闺阁本分,勿再与我相交。” 我却在表妹的及笄礼上看见他。 折了桃花别在表妹发间,言笑晏晏。 一天之间,满城传我是狐媚成性,有失闺仪,却夸表妹勇敢追爱。 娘骂我言行放浪,爹关了我三个月禁闭。 禁闭出来后,沈涿求娶了表妹。 我重回青虚观随玄清道长修行。 两年后南蛮来犯,大齐屡败,皇帝亲临请师父出山。 师父闭关不见,只将我交给皇帝。 我上了战场,厮杀八年,从不服众的黄毛丫头做上不怒自威的定国将军。 第八年,表妹来信说沈涿在朝堂上受奸人打压贬职,问我可否与将军说上话保他升迁。 副将给我递来了一摞信函。 最上方写着定国大将军敬启,沈涿。
“我都拿豆包测过了,跟AI说不接受调剂,它已经回复我被清华录取了!” 班花夏晚晴兴奋得满脸通红,把手机屏幕怼到所有人脸上。 “原来高考志愿根本不用填,拿着截图找校领导就行!” 陆泽川满脸狂热,一把抢过我的准考证丢进垃圾桶。 “看到没?这才是高智商!哪像你个蠢货,天天熬夜做攻略填志愿!” 上一世,我好心科普这是AI的套话,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 夏晚晴却倒打一耙,哭诉我利用信息差打压同学。 陆泽川更是发疯般将我推下楼梯,害我终身残疾。 再次重温这个画面,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看着他们信誓旦旦地组织全校两百个差生建了“清北直通车”群,集体放弃官网填报。 顺便,我还用小号在群里发了个教程: “晚晴说得对,这么绝密的截图,大家记得找个好点的打印店过个塑。” “不然到了九月份,北大门卫大爷可能看不清上面的字。”
当宗门弃子的第六年,我突然能看见弹幕了。 那天我正蹲在药田里给儿子归期熬粥,掌门师伯派人来传话: “岁晚,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自请除名?孤身抚养幼童这种丢脸的事你做了就算了,别白白连累宗门名声!” 我低头没说话。 然后眼前浮出一行金色小字—— 【笑死,女配还真以为他师兄死了?人家好好的呢!】 【就是被心魔困在万里之外的太古秘境罢了,圣女偷偷拿了进入秘境的玉牌,天天去给他渡灵力,都快渡成道侣了。】 【等圣女攻略成功,女配估计连灵米都吃不上了。】 我猛地站起来。 孤身抚养幼童名声有损没关系,师兄没死还要另择新欢也没关系。 但他必须要承担起养孩子的责任! 我连夜打听秘境入口,用最后的灵石换了能短暂进入秘境的权限令牌,抱着儿子归期冲了进去。 冲进去的那一刻,我那“陨落”了六年的师兄,正在洞府前和一个白衣女子着什么。 她正伸手想要替他擦汗,笑意温柔。 我的灵台一下子炸开。
算命大师说我能活到20岁。 可十九岁生日刚过,我就猝死在了公交车站。 没人知道我给偷偷全家绣平安符,一针一线,折的都是我的阳寿。 阴差来接我的时候,瞥见我手机绣了一半的平安符,沉默了一瞬。 “许你七天肉身。”他开口,“如果你能在七天之内集到三滴真心为你流下的眼泪,我就破例,给你续十年的寿命。” 我拼命点头。 七天,三滴泪。 我以为很容易。 闺蜜趴在我身边哭的妆都花了,姥姥抱着我,眼泪都滴进了我的衣领里。 两滴泪被阴差悬在手心里,晶莹剔透。 我妈哭的最凶,嚎啕大哭,捶足顿胸,“笑笑,你可不能有事啊!” 可是阴差却冷冷摇摇头,“这滴不算。” 我茫然无措,“为什么不算?” 阴差没有说话,身影渐渐消失,“你的时限,只剩六天了。”
顾裴答应随我回边关见爹娘的那天,我爹把十五年前埋好的那坛女儿红挖了出来。 谁知他接完来信,说京城有事,匆匆而别。 直至婚期延误,他都杳无音信。 待我再回京,却眼见他与林晴婉谈笑风生夜逛京城。 我把退婚书和定情信物全送于他的府中。 他来找我时,林晴婉还跟在他身后。 “将军哥哥是怕我一人在京城无依无靠才误了婚期,姐姐别生气嘛。” 我嗤笑一声。 “不必多说。” “退回的物件全当做退婚礼了。” 顾裴脸色发黑:“我不答应退婚。” “我意已决。” 我冷冷看向他,轻嗤一声: “女儿红既已挖出,便没有再埋下的道理。” “三日后,是我与谢昭的大婚,顾裴你若上门,我赏你杯喜酒。”
高空秋千被推下去前,我喊了五遍安全绳没有绑紧。 哥哥林笙却只是站在远处说:“林舒,你能不能别再撒谎了。” “姐姐,这个玩笑话一点都不有趣。” 养妹林玥玥走上前,一边使劲推我,一边对着我的安全绳拨弄着。 “求你了林笙,我不是开玩笑。” 我着急地想要挣脱,只能双脚死死抵住地面。 “你能不能别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玥玥,把她推下去。” 我的身体腾空,安全绳提早断开,我的身体迅速贴近山体。 林笙,我没有说谎。
爸爸喜欢躲在保姆阿姨的裙子里玩游戏。 总被妈妈哭闹打断后,爸爸干脆缝起妈妈的嘴,气汹汹把她关进了冰箱。 “既然你不肯安分收敛自己的脾气,那就好好冷静冷静。” 我给妈妈拿水、送面包,但无论怎样妈妈都不理我,一动不动。 直到打雷天,家里没了电,冰箱里又传来妈妈咕噜咕噜的哭闹声。 爸爸急得没穿衣服来拎我的脖子。 “这几天我还以为她学乖了,依旧改不了大小姐的性子!” “爸爸现在忙,你去让那个疯女人安静点!” 房间里,保姆阿姨的叫声比雷声还大。 我委屈极了:“妈妈化了,没法说话了!”
末世降临,我觉醒的却是没有攻击力的炼体异能。 丧尸咬不死我,精英小队嫌我浪费粮食。 于是我被赶了出去,只能和弱小的幸存者重新组队。 然而我却意外获得了穿梭两界的能力。 当我带着大量物资回来时,曾经的精英小队却后悔了。
“妈,我这次模考只考了450分。” “反正这分也上不了大学了,不如我就留在本市上大专吧。” 听着女儿夏欢平静的声音,我一时有些错愕。 明明昨天班主任刚发消息恭喜我,说女儿考了703分,是全校第一。 想到班主任叮嘱我的话,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和一些。 “欢欢,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话音刚落,女儿表情立马变得狰狞,她猛地起身质问我。 “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翻我手机了?!” 我愣住了,这还是我那个性格内向,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女儿吗? “你听妈说,妈没......” 我刚想解释,她立刻暴怒的打断了我。 “你少管我!我愿意陪皓晨上大专,这是我的自由!”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拆散我们,我就和你断绝关系!” 看着女儿为了个男人,不顾前途,要死要活的样子,我终于压不住心里的火,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夏欢,你是不是中邪了!”
女儿意外失踪后,我花了20年,终于查到她的信息。 已经是金牌作曲人的她本该站在耀眼的舞台上。 可接到她那天,她已经被人改了名字卖进大山,成了疯子。 我气红了眼,当场打断了买家的腿,却死活查不到是谁把女儿卖给了他。 直到招生季,作为国内第一音乐人,我为学院选拔博士人才。 同事兴奋地告诉我来了一个好苗子。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写了10首爆火歌曲,妥妥的天赋型选手,保准您满意。” 我来了兴趣,女孩得意地将脊背挺得更直。 可在看见她和我女儿相同的名字以及熟悉的获奖曲目时,我缓缓开口: “条件的确不错,但很可惜,你被除名了。”
我和女儿被老公卖进深山里,只因他初恋想完成‘贫困山区人性实验’课题。 当我在猪圈里拼凑出女儿冰冷的尸骨时,顾淮和苏婉的婚事轰动全城。 他继承了我的家业,将我和女儿的失踪定为跟野男人私奔的罪过。 没人知道,我当了十年的疯子,终于逃出大山,投身进打拐事业中。 多年后,顾淮成了著名的企业慈善家,苏婉成了名校教授。 他们老来得子的宝贝遭到拐卖,求到我这个省打拐办的特邀寻亲大使面前。 我手里握着全国九成的失踪儿童数据库,只要我一句话,一个权限,就能调动全省的搜救天网。 我看了眼他送来的寻人启事,照片上的男孩养尊处优,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神态,和顾淮七分相似。 慢条斯理将那张纸扔进垃圾篓,我笑道: “想让我救你的种?不可能。”
我帮闺蜜带了一次孩子,被她缠了一辈子。 上辈子,她说临时有事,让我帮忙看一下孩子。 我答应了。 一个小时后,孩子从沙发上摔下来,昏迷不醒。 她赶到医院,当场崩溃大哭。 “都是她的错,我把她当闺蜜,她却害我的孩子,都是她没看好!” 我成了“嫉妒闺蜜有孩子的恶女”。 她爸妈堵在医院门口直播,逼我赔偿。 最后让我签协议,承担孩子所有后续治疗费用。 “你不赔,他一辈子都毁了。” 我被拖进她的人生。 每天去医院照顾孩子。 喂饭、换药、擦身体。 她一边收钱,一边骂我: “你这么恶毒怎么还不死?” 我被她拖了整整八年。 直到我崩溃自杀那天才知道 那孩子,她提前下了药。 再睁眼,她把孩子递到我怀里: “你是我最好的闺蜜,帮我看一下孩子好不好?” 我后退一步,把门关上 。 “谁是你闺蜜?不会看孩子就别生。”
我因为患有心理疾病,从小就不喜欢说话。 妈妈嫌弃我这副阴郁怯懦的样子, 为了安抚患有宝宝病的假千金, 骗我说去海洋馆,却把我丢在残障收容所。 我拼命砸着铁门,凄厉地哭喊着要回家。 妈妈轻声哄着假千金: “好啦,妈妈把脏东西扔掉了,以后这个家只有你一个宝贝。” 我在里面长期的饥饿和高烧,烧坏了神经,确诊了重度自闭症。 自闭症让我永远困在了九岁的认知里,成了一个只会点头的木偶。 十年后,假千金需要骨髓匹配, 妈妈终于在残障收容所,找到缩在垃圾里的我。 她红着眼怒斥:“你非要用这种下贱的方式报复我吗? 我迟缓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穿过她, 机械地用头撞击地板,发出渗人的咚咚声, “脏东西......扔掉......只有、一个宝贝......”
和顾廷舟复婚后,他成了众人嘴里调侃的二十四孝好丈夫。 凡事以我为重,连在镜头前也大方承认自己就是妻管严。 “我只是想让我妻子知道,当年只是酒后坏事,让她失望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她原谅了我,我必会十倍百倍的爱她。” 我渐渐彻底放下芥蒂,全身心重新接纳他。 直到查出怀孕,我迫不及待去公司找顾廷舟分享喜讯。, 却撞见他跟新招来的小助理温婉婉热吻。 我脚步一颤,撞开了办公室的门。 “顾廷舟,这就是你说的不会让我失望?” 他将温婉婉护在怀里,神色晦暗不明: “她和你很像,像大学时年轻的你。” “佳宁,无论我愿不愿意承认,我对衰老的你提不起精神了,我努力过了,做不到。” “可她不一样,她年轻,紧致,只有和她做我才有欲望。” “我们是相安无事继续过,还是离婚,都随你。”
作为蓝天救援队鳌太线分队的首席搜救队长,我接到了一单价值上亿的搜救请求。 十八年前,鳌太线把我的姐姐永远留在了那里。 姐姐进入鳌太线科考,结果因为严重失温惨死在山上。 同行的姐夫九死一生的回来,抱着姐姐的尸体哭的像个孩子。 后来我才知道,是他们科考队的小师妹,为了拍照出片只穿了一身短裙装。 姐夫为了救他失温的小师妹,强硬的将姐姐身上的保暖冲锋衣扒下,拿走了所有的导航装备,把姐姐抛在鳌太线上,任由姐姐被活活冻死。 我从未有一日忘记姐姐。 我主动加入了蓝天救援队,把鳌太线每一段山脊和路线都记得比家里还熟悉。 十八年,我无偿搜救,只为姐姐的悲剧不再重演。 今天,我本以为又是一次寻常的违规穿越救援任务。 可当我看到被困人员的亲属资料后,我愣在了原地。 那对狗男女的脸化成灰我也忘不了。 我冷笑着和队友们摆手: “山上马上要下暴风雪,不宜救援,所有人就地解散!”
同桌总喜欢吹牛说自己是首富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第十次听烦后,我也吹嘘道: “首富还给我捐过肾呢?” 班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胡诌的。 因为我连首富是谁都不知道,而且我也从没做过任何手术。 可一个月后,意外发生了。 首富竟然找人绑架了我,他指着我肚子上的那条疤痕。 满眼怒意地拿刀捅了进去: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我的肾脏移植到了你的肚子里?” 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和同桌吹嘘的那天。
我从小就是家里的“德华”,帮哥嫂带大了三个孩子。 二十八岁那年,我查出了胃癌晚期。 我妈来看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走了,你哥的孩子谁带?” 嫂子也在一旁唏嘘:“我家大宝还没上初中呢,今后谁来辅导他们学习?你就不能挺到他们高考后吗?” 我死的那天,全家在操办哥嫂四胎的满月酒,没人注意到是我什么时候咽气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填大学志愿那天。 我妈端着一杯牛奶进来,笑眯眯地说: “婷婷,你报市里师范就行,离家近,周末还能回来带孩子。” 我看着我妈的脸,笑了。 “好,妈,我听你的。” 我妈一出门,我立马把高考志愿改到了两千公里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