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首辅大人派人送来了堆成山的聘礼,指名要娶我这个落魄商户女。 父亲欢喜得大摆流水席,姨娘也喜极而泣,连夜为我赶制大红盖头。 他虽比我年长一轮,传闻中还有个养在别院的远房表妹,可他大权在握,清冷如仙。 我这种浑身铜臭味的贱籍,本以为只能给人做填房。 正当我沉浸在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中时,祖传的玉镯里突然飘出一阵青烟,化作我的模样。 她面如死灰,满脸是泪,指着我的鼻子骂:“瞎了眼的贱骨头!真以为首辅大人稀罕你的姿色?” “他根本就是个断袖,养着小倌怕人非议,娶你回去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挡箭牌!” “日后你会像狗一样被他送给同僚玩弄,用来拉拢权臣。最后你被折磨致死,你父亲和姨娘也被他冠上贪墨赈灾银的死罪,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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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首辅大人派人送来了堆成山的聘礼,指名要娶我这个落魄商户女。
父亲欢喜得大摆流水席,姨娘也喜极而泣,连夜为我赶制大红盖头。
他虽比我年长一轮,传闻中还有个养在别院的远房表妹,可他大权在握,清冷如仙。
我这种浑身铜臭味的贱籍,本以为只能给人做填房。
正当我沉浸在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中时,祖传的玉镯里突然飘出一阵青烟,化作我的模样。
她面如死灰,满脸是泪,指着我的鼻子骂:“瞎了眼的贱骨头!真以为首辅大人稀罕你的姿色?”
“他根本就是个断袖,养着小倌怕人非议,娶你回去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挡箭牌!”
“日后你会像狗一样被他送给同僚玩弄,用来拉拢权臣。最后你被折磨致死,你父亲和姨娘也被他冠上贪墨赈灾银的死罪,满门抄斩!”
......
青烟化作的那个“我”,字字泣血。
骂完最后一句,她化作一道流光,猛地钻入我的眉心。
庞大而凄惨的记忆瞬间将我淹没。
我看到了前世。
看到了谢无妄那张清冷的脸下藏着的恶鬼嘴脸。
看到了他将我如同物件般扒光,送给户部尚书那个老变态。
看到了父亲和姨娘在菜市口被斩首时,滚落到我脚边的人头。
我猛地睁开眼,大汗淋漓,止不住地浑身发抖。
“小姐!大喜事啊,首辅府的管家来送吉服了!”
姨娘欢天喜地地推开门,手里还捧着她熬了三个通宵赶制的大红盖头。
还没等我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首辅府的管家带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趾高气昂地闯进了我的闺房。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直接落在了姨娘手里的大红盖头上。
“放肆!”
管家冷喝一声,一把夺过盖头,嫌弃地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一个浑身铜臭味的商户贱籍,也配穿正红?”
“首辅大人有令,沈家女只能穿粉色吉服,大婚那日,不走正门,只配从角门进!”
姨娘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管家大人息怒,这......这可是正妻的规矩啊,首辅大人不是说要明媒正娶我们家云舒吗?”
“明媒正娶?”
管家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姨娘。
“能给我们大人做个挡箭牌,已经是你们祖上积德了。”
“还真把自己当首辅夫人了?”
管家一挥手,身后的嬷嬷立刻上前,将一套廉价的粉色衣裙扔在我脸上。
接着,管家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契书,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这是首辅府的规矩。”
“既然要高攀,沈家就得拿出诚意。这契书上写着,为表诚意,沈家商号将与首辅府名下一家‘信托商行’合并,所有账目由首辅大人代为打理。”
“签了它,明儿个花轿才来接人。”
父亲闻讯赶来,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这......这哪里是结亲,这分明是吃绝户啊!”
管家眼神一厉:“怎么?沈万金,你敢抗命?”
嬷嬷们立刻上前一步,将父亲和姨娘死死按在地上,逼着他们拿笔画押。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前世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冰冷的S意。
我慢条斯理地从脸上拿下那件粉色衣裙。
走到管家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响。
管家被打得身形一晃,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沈家撒野?”
我揉着发红的手腕,眼神比他更冷。
“你......你敢打我?!”
管家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还击。
“打你怎么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沈云舒哪怕是商户女,如今也是皇上御笔亲批、首辅大人三书六礼定下的新妇。”
“你一个奴才,逼迫主母,强夺岳家家产。”
“按照大渊律例,奴欺主,该当何罪?强抢民财,又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