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创新颁奖前夜,平时嫌弃我实验室脏的妹妹,破天荒端来一杯咖啡。 顺手递上一枚绣着梵文的平安符。 “姐姐,明天那么重要的日子,带上它求个心安吧。” 我刚要伸手。 脑海中突然接通了ai的神经元信号。 冰冷的机械音在我的大脑皮层炸响: “警告!检测到低维降头术。一旦佩戴,宿主将与该碳基生物互换灵魂。” “推演未来:她将顶替您的身份,享受您的荣誉与爱人” “您的孩子将被她偷偷虐待致残,而您会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在折磨中惨死。” 我看着妹妹眼底潜藏的贪婪,笑着接过符纸: “谢谢,我会贴身收好的。” 妹妹转身离开后,脑海中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面临高危风险,是否需要提供解决方式?” 我在意识中平静地默念: “是。” AI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将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方式解决这个麻烦。” “把符纸贴到我身上。”
拒绝给保姆的女儿捐骨髓那天,妈妈在我的牛奶里下了安眠药。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扣死在床栏。 母亲跪在床边哭得喘不上气: "她妈妈当年替我挡过一刀,你就当还她一条命!" 父亲攥着我的手,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你从小衣食无忧,就不能善良一回?" 我丈夫宋远洲站在门口,十指紧扣着保姆女儿的手。 那女孩靠在他肩上,脸色苍白却笑得温婉: "姐姐,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我哥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朵将碎的瓷花,转头对我说: "小妹,她这样坚强的女孩,不该死在你的冷漠下。" 我看着这一屋子心怀鬼胎的人,忽然觉得好笑。 他们不知道,一块半透明面板悬浮在我的眼前,正在跳动着一行红字: 【滴!宿主情绪过于激烈,系统强制开机中......】 【检测到宿主已进行到关键剧情,完成后即可永久退场。】 【完整剧情已发至宿主脑中,请仔细阅读。】 我读着系统给我的剧透,慢慢地弯起了嘴角。 永久退场,那不就是无论我做了什么,都可以全身而退吗?
我爸被货车撞进ICU,急需四十万救命。 他一生倾尽家财做善事,如今家里仅剩七万块。 可那个他资助过最出息的学生,我的丈夫周衍川,却拒绝了我的求救。 “你爸做了二十年慈善,账上就剩七万? 他当年算计着把你塞给我,不可能没留后路。” 电话里夹杂着女人的声音: “衍川,牛排凉了。” 可当时明明是他主动跟我爸说想照顾我一辈子。 第二天,护士下达最后通牒,再不交钱只能停药。 我疯狂拨打周衍川的电话,无人接听。 可他的朋友圈却更新了与那女人在酒庄的合照: 【陪她散心。】 发布时间,正是通知停药的前一刻。 我握着我爸满是老茧的手,那是他常年搬运捐赠物资磨出来的。 手机突然亮起,是周衍川的消息: “冷静完了就开口,钱我转你。 咱们好好过日子,以后你们老实点别再想着束缚我。” 我没有回。 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死寂的病床沿,我走向护士站,平静地开口: “你好,死亡证明怎么开?”
从生下来家里人就告诉我,要让着弟弟。 我从六岁开始,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割猪草、捡废品。 拼命靠自己读上研究生逃离原生家庭。 国庆回家那天,弟弟笑着递给我一根红绳。 "姐,这是我前两天去求的,系上这个,以后你就会顺顺遂遂的。" 红绳刚要碰到手腕。 灶台上供着的那尊被烟火熏得快看不清脸的灶王爷像,忽然裂开了一条缝。 缝隙里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丫头,那不是红绳,是吸命线。系上之后你这二十年攒下的所有气运会被吸走。” “即将下发的拆迁补偿、你的智商、你靠着科研积累的财富,全都会转到他身上。” “而你会接替他的命:欠下六十万网贷、器官切除、穷困潦倒一生。"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 又看了看村口那个双腿截肢,天天趴在泥里跟野狗抢烂菜叶吃的老乞丐。 这么想吸运?那不得让你好好吸一下。
我天生有一块莲花形的胎记,寨子的祭司说这是山神新娘的记号。 我从小就认了自己的命,直到捡回一个摔断腿的外乡人。 他叫陆时安,养伤的三个月里,我们互生情愫。 祭司告诉他,只要亲手从雪山顶摘下冰心莲献在神台前,就能成全我们。 可经验丰富的猎户都不敢独自登顶,他又如何能平安归来? 于是我历经九死一生,替他把花摘下,藏在他枕边。 之后便因为高烧不退,昏迷了整整三天。 等我醒来时,床边只坐着年迈的老祭祀,递给我一张纸。 【对不起雪晏,在你昏迷之际,你妹妹哭着说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 【你从小受众人供奉,养尊处优。这朵雪莲,就暂时充当她外出的钥匙吧!】 【明年春天,我一定回来接你。】 我拿着纸的手微微颤抖,没有痊愈的大脑一阵阵眩晕。 祭司不忍心责备我,轻声叹气: "冰心莲已摘,外乡人已做出选择,神女,请上山吧。" 兜兜转转,我的命,始终写在这座山的雪里。
聋哑父亲送外卖被豪车逼停,生生被打断了肋骨。 做律师的丈夫季南城,是被我连打十几个电话催来的。 西装笔挺的他翻了两页笔录,目光轻飘飘掠过父亲: “轻伤而已,走调解吧。我的时间按秒计费,没空介入这种底层摩擦。” 父亲听不见,只从旧布兜里掏出几张带血的零钞,讨好般往他手里塞。 季南城极其自然地侧身避开: “拿点赔偿金结案吧,人要认清现实。” 话音刚落,助理匆匆递来加急案卷请他签字。 上面赫然是一桩跨国诉讼。 为了帮白月光的闲散父亲追回一只已经被卖到国外宠物狗,他不惜动用了顶尖团队。 一条狗,值得他兴师动众。 我父亲断裂的肋骨,只配一句底层摩擦。 父亲看懂了那个避让的动作,看懂了卷宗上的文字, 他局促的把零钞攥成一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朝我摆手,无声的张嘴: “不告了,囡囡,我们走吧。”
高架桥上,我的车被猛烈追尾。 肇事的豪车上,下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 她嘴唇微肿,满脸无辜: “对不起姐姐,我男朋友太坏了。” “他非要在车里闹我,我一分心,踩错了油门。” 我皱着眉,只觉得荒唐又反感。 直到驾驶座的男人推门下车。 他一边走,一边系着微敞的衬衫纽扣。 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浑身血液瞬间倒流,大脑一片空白。 竟是我那个理应在迪拜开会的丈夫,晏寻。 女孩扑进他怀里撒娇: “老公,都怪你,你快解决嘛。” 晏寻搂住她,一抬头,对上了我的眼睛。 他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我以为他会推开那个女孩,会惊慌失措地向我解释。 但他没有。 他只是将女孩紧紧护在身后, 然后递来一张支票,语气陌生: “这位女士,一点意外。五十万,两清。” 看着他略带哀求的眼神,听着他满是维护的语气。 我心口剧烈的绞痛,突然就麻木了。 七年婚姻,此刻烂得彻彻底底。 我接过支票,笑了: “好,成交。”
妹妹在学校遭遇了长达半年的霸凌,那天她给我发了一条求救消息: 【姐姐,救救我!她们把我关在废弃女厕所......她们在撕我的衣服......】 附带的照片里,是她满是淤青、被烟头烫得鲜血淋漓的手臂。 我抓起车钥匙准备去学校,却被丈夫顾廷川拽住了手腕。 顾廷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皱: “你那个妹妹,一天到晚惹是生非。” “什么霸凌?大概率是小女生之间的打闹罢了。” 我急得浑身发抖: “廷川,求你把车钥匙给我,去晚了她真的会被毁了的!” 他打断我,冠冕堂皇的训斥道: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不去引导她反思,每次都像个泼妇一样去学校闹只会宠坏她。” “就算她真挨了打,那也是社会提前给她上的挫折教育课!” 看着他大义凛然的模样,我忽然清醒。 顾廷川大概忘了,我亲妹妹上周就已经被我接回老家休学了。 此刻那个在学校女厕所里,被扒光衣服、按在脏水里绝望求救的女孩。 是他那个隐瞒了财阀千金身份,去体验普通人生活的亲生妹妹。
婚礼前一天,我打车去大学后门的老酒吧,想拿回当年存放的一瓶酒。 却在VIP包厢外,看到了傅时衍和我前男友齐慕寒的身影。 我曾经的闺蜜宋南栀坐在他们中间,指尖点着酒杯: “慕寒为了证明爱我,能让相恋四年的未婚妻,在大雪天跪在门外求他。” “傅时衍,你拿什么证明你比他更爱我?” 傅时衍毫不在意地轻笑出声: “南栀,我用了四年时间,让那个心如死灰的女人爱我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丢下她,走向你。” “这个证明,够不够分量?” 宋南栀笑着鼓起掌来,齐慕寒不甘心地砸了杯子。 我站在门外的阴影里,胃里翻江倒海。 大雪里的那场流产,我几乎丢了半条命。 是傅时衍将倒在雪地里的我抱了回去。 他一点点捂热我冰冷的心,在我无数个痛苦的夜晚安抚我。 我以为只要握紧他的手,就能重新拥有爱与被爱的底气。 可到头来,我不过是两个男人用来讨好另一个女人的投名状。 我转身走出了酒吧。 这满盘皆输的残局,我不参与了。
当上太后之后,我患上了严重的宝宝病。 大概是年轻时吃过太多苦。 别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如今连吃颗葡萄,都要人剥好皮送到嘴边。 新晋贵妃一直对此嗤之以鼻,视我为眼中钉。 中秋家宴上,我不过是打了个呵欠。 她便雷厉风行地找来太医,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声宣布我已有两月身孕。 “太后近来畏寒嗜睡,太医说了,这是怀有身孕的滑脉。” “你身为太后,却私下将六根不净的九千岁留在寝殿,” “如今连珠胎都暗结了,你还有何颜面面对先帝!”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窃窃私语。 我小口抿着茶,陷入沉思。 我哥当年为了活命,六岁就净身入宫做了太监。 我怎么不知道他恢复生育能力了。
毕业晚会前夕,一直嫉妒我的室友林娇,笑盈盈地拿着一把红木梳要帮我梳头。 “宝,这是我新买的开运红木梳,据说梳了头运气会变好哦~” 我刚要低头,化妆镜里的“我”突然七窍流血,在玻璃上疯狂写下血字: 【别让她碰到头皮!她要拿你的毛囊去下降头!】 【她要用邪术换走你的冷白皮、水蛇腰和天仙脸!】 【今晚过后,你就会变成她那平板身材黄黑皮满脸痘的丑八怪,被全校群嘲到跳楼!】 我目光一冷,转头看向角落里帮我提裙摆的竹马王大壮。 大壮身高一米九,八块腹肌能夹碎核桃,嗓音活脱脱一个张飞。 平时最爱的就是翘着兰花指,扎着麻花辫娇滴滴地跺着四十五码的脚抹眼泪: “呜呜呜,人家好想穿仙女裙,这身臭肌肉真是讨厌死了啦!” 我心头一动,笑着避开林娇的手: “等会儿,我先帮大壮理理衣服。” 背过身,我趁机猛地薅下大壮几根飘逸的长发,悄悄揉进梳齿里。 你想要极品身材? 大壮那能夹死蚊子的胸肌和倒拔垂杨柳的张飞体格,全送你了。
刮彩票中了一千万,我尖叫声还没出口,客厅的老挂钟突然开口了。 "别喊,你男朋友正在阳台上和你闺蜜接吻。" 我愣住,以为自己幻听了。 茶几接了一句: "信不信由你,上周他俩还在我身上那样那样。" 伴随着呕吐声,沙发嫌弃地尖叫: "雨伞都丢在我靠墙的缝里,呕呕呕!" 我攥着彩票,浑身发凉。 鞋柜幽幽叹了口气。 "他们都商量好了,要让你怀孕逼你领证,再慢慢转移婚内财产。" 餐桌颤了颤。 "上辈子,他们知道你中了大奖,当晚就把你推倒了。" "你后脑勺就撞在我的桌角上。" 角落里的行李箱跳出来。 "然后,他们把你装在我身体里带走,丢进了荒废的水库。" 阳台门突然被推开。 周宴和我闺蜜一前一后走进来,一个耳朵红了,一个口红花了。 "宝宝,我们刚才出去透口气。" "好闺闺,你那彩票刮出来没?中了多少?" 我笑着把彩票塞进口袋里。 "一百块,还没中过这么大的呢!"
刚发现男朋友出轨那天,他严肃地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遥遥,我其实不是地球人,得回母星了。“ “你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我就回来娶你。” 陆衍从小爱骗我,七岁骗我吃芥末说是抹茶,十五岁骗我翘课说取消了晚自习。 我信了他二十三年,这次就是再蠢,也该开智了。 可看着他一脸认真骗我的模样,我还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你去吧。” 七年后的今天,我正买菜,一辆汽车停在我面前。 陆衍瘦了黑了,眼眶发红,仿佛真跋涉了整个银河系。 他理所当然地伸手要抱我: “遥遥,我回来接你了! 我只是在那边结了婚,不过别担心,我的星球可以一夫多妻。” 他满脸深情地补充: “而且,我已经艰难地说服了我太太,她愿意接纳你。“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我嘴角抽搐,避开他的手,往旁边让了一步。 这么多年,我都儿女双全了,他竟然还在当太空人?
订婚宴前夜,表妹撕碎我的嫁衣,将一个男人推进我房中。 未婚夫沈彦白紧跟着踹门而入,满目厌恶。 "我早说你品行不端,如今亲眼所见,你还有何话可说?" 表妹韩若柔躲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若真心喜欢那人,我就去劝父亲成全你......" 父亲根本不听我解释,当夜便将我送入白云庵。 五年后,太后寿宴。 我一身华服端坐上席,沈彦白携韩若柔姗姗来迟。 韩若柔一眼认出我,掩唇笑了。 她故意提高声音,对身旁贵妇道。 "哟,这位瞧着眼熟,不像是哪家夫人,倒像是庵堂里抄经的。" 沈彦白瞥了我一眼,不屑地整了整衣袖。 “白云庵的尼姑不知攀上了谁的门路,混进宫宴来蹭一顿酒菜罢了。" 韩若柔掩嘴轻笑,眼底全是得意。 "也是可怜,当年若不是自己不检点,何至于沦落空门?" "姐姐,要不我让人给你包些点心带回去?" 我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因意外救了太后,早就被她老人家收为养女了。 等会儿太后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对跳梁小丑怎么收场。
暴君萧宴为了立我为后,曾在一夜连贬十八位进谏的大臣。 他将我护在龙袍之下,柔声轻哄: “昭昭,朕的江山,只与你共享。” 可后来,他中了苗疆的蛊毒,忘记了我们相爱的六年。 醒来后,妹妹叶宛音告诉他是自己割肉喂血救了他,而我是那个给他下毒、与外人通奸的毒妇。 为了给叶宛音撑腰,他废了我的后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挑断了我的手筋。 “毒妇,若非宛音求情,朕早就将你千刀万剐” 叶宛音自称落下心疾,萧宴便命人取我的心头血做药引。 看着我痛得痉挛,他眼底闪过挣扎,嘴上却愈发冰冷: “只要你乖乖献血,交出解药,朕依然留你在宫中,做个末等宫妃。” 今日,叶宛音跌坐小产,哭诉是我年幼的女儿将她故意推倒。 萧宴听信谗言,满眼嫌恶地一脚将孩子狠狠踹开: “一个野种,也敢伤朕的宛音” 我眼睁睁看着女儿单薄的身体飞出,小脑袋重重磕在玉阶上,砸出血窟窿,瞬间没了声息。 脑海中,久违的系统音冰冷响起: 【检测到宿主骨肉消亡,虐心阈值已达顶点。】 【启动死遁脱离,倒计时:三天。】
我本是督军府最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 为了周秉钧,我收起马鞭,敛去一身骄纵, 成了最温驯娴静的周太太。 直到他将表妹林婉清接回府。 林婉清弄坏了我精心准备数月的嫁妆,周秉钧却神色淡淡: “云锦,婉清自幼命苦,你作为主母,该大度些。” 我没闹,留下一纸和离书,诈死离开。 三年后,北平顶级商会晚宴,我和他再次狭路相逢。 周秉钧看着一袭明艳红裙、指尖夹着细烟的我,皱眉上前: “云锦,三年了,你连个落脚处都没有,何苦撑着?” 林婉清笑得温婉: “姐姐,秉钧给你在商行谋了个好差事,你先回来,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看着两人,心中冷笑。 他们不知道。 我来做个晚宴,是为了签下整个北平最大的军火订单。 而我现在的丈夫,是南方十一省的总督,脾气比我当年还要暴躁百倍。
离婚冷静期,蒋青枫带着怀孕六个月的小三冲进我的出租屋。 想让我把仅剩的二十万拿出来给周冉清去月子中心。 我没给,他就把我的东西全砸了。 魏淮让听到动静过来,把蒋青枫打到流鼻血。 “在我的房子里动手,报警还是私了,你挑一个。” 蒋青枫灰溜溜地走了,魏淮让什么也没说,只是帮我换了锁。 他话很少,但什么都替我想在前头。 五年后他向我求婚,我总算摸到了安稳日子的门槛。 怀孕四个月,他继母一见到我就哭: “他弟四年前结婚的时候,我就盼着淮让成家。” “现在看到你们好好的,我总算能放心了。” 那天夜里他趴在我肚子上睡着了,手机亮了一下。 是他和蒋青枫的聊天记录。 【冉清之前早产伤了子宫,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跟她说没保住。】 【到时候你们带孩子去见妈,也好让妈安心。】 最下面一条是蒋青枫发的: 【哥,你这演技该去拿影帝。】 楼下有人在放烟花,窗玻璃忽明忽暗。 烟花落了,梦也该醒了。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十小时,继母敲开了我的房门。 她手里端着热牛奶,递给我一支极其精致的笔,说特地给我高考用的。 我以为她良心发现了,刚伸出手。 眼前突然刷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弹幕: 【傻女鹅快跑!笔杆里塞了你的生辰八字和转移符!】 【考场上你只要落笔,正确的答案全会飞进继妹的卷子里!】 我看了一眼隔壁房间里,正等着看好戏的继妹。 想偷窃我一千个日夜的汗水? “谢谢妈。”我笑着接过。 转身出门时,顺手摸了摸邻居家三岁儿子的头。 这孩子是个妥妥的熊孩子,最爱在墙壁画那些毫无逻辑的乱麻。 “小宝,这支神奇画笔送给你好不好?”我把笔递给他。 听说继妹目标是北大?希望阅卷老师喜欢这幅抽象派小猪。
婆婆坐的那架航班坠机了,丈夫负责出队救援。 他是市搜救大队的队长,手底下三十号人随时能调。 可他却把指挥权交给了一个刚来的女队员。 "小芝需要实战经验,这次让她主导搜救。" 韩芝对着地图研究了四十分钟,把搜索区域定在了反方向。 整整六个小时,所有人在错误的山头翻了个遍。 等有队员发现方向不对,黄金救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我冲进指挥帐篷,看见韩芝对着卫星图哭。 她连无人机都操作失误,摔坏了两台热成像仪。 我忍不住吼了一句: "你到底行不行?这是救命不是过家家!" 丈夫从后面冲上来,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满帐篷的队员都愣住了。 他指着我鼻子说: "跪下道歉。" "小芝冒着风险为你妈拼,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敢骂人?" 我捂着脸,嘴角全是血腥味。 "如果你不跪,我现在就带队撤。" "你妈的命,你自己看着办。" 他握着对讲机的手稳得很,眼神里没有半点犹豫。 我跪在泥地里,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发抖。 可登上那架飞机的,是他亲妈啊。
花山节喝合碗酒,喝了就是一辈子,这是我们寨子里刻在骨头上的规矩。 我和江淮从小一起长大,他说这辈子只会喝我的酒。 我等了他整整五年,因为每次他都阴差阳错的错过节日。 今年,是我最后一次上花山节,江淮保证他会来。 我换上绣了两年的嫁衣,端着酒在芦笙场等到月上中天。 广场东头突然传来一阵口哨和掌声。 我挤过去,看见江淮正仰头喝下一碗酒。 递酒的人是我妹妹,阿月。 她穿着我去年送她的银项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江淮放下碗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即被我妹妹挽住了胳膊。 "姐,我跟江淮是真心相爱的。他说对你只是友情。" 我端着酒坛的手在发抖,酒洒出来烫在虎口上。 身后忽然有人拿起我摆桌上的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是个我从没见过的外乡人,喝完还被呛得直咳嗽。 他抹了把嘴,一脸茫然地问旁边老人: "老板娘呢?这酒不错,我想买几坛。" 老人家哈哈大笑: "后生,你这是娶了媳妇了!" 我看着他手里空掉的碗,拿过来,倒满,一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