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前夜,表妹撕碎我的嫁衣,将一个男人推进我房中。 未婚夫沈彦白紧跟着踹门而入,满目厌恶。 "我早说你品行不端,如今亲眼所见,你还有何话可说?" 表妹韩若柔躲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若真心喜欢那人,我就去劝父亲成全你......" 父亲根本不听我解释,当夜便将我送入白云庵。 五年后,太后寿宴。 我一身华服端坐上席,沈彦白携韩若柔姗姗来迟。 韩若柔一眼认出我,掩唇笑了。 她故意提高声音,对身旁贵妇道。 "哟,这位瞧着眼熟,不像是哪家夫人,倒像是庵堂里抄经的。" 沈彦白瞥了我一眼,不屑地整了整衣袖。 “白云庵的尼姑不知攀上了谁的门路,混进宫宴来蹭一顿酒菜罢了。" 韩若柔掩嘴轻笑,眼底全是得意。 "也是可怜,当年若不是自己不检点,何至于沦落空门?" "姐姐,要不我让人给你包些点心带回去?" 我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因意外救了太后,早就被她老人家收为养女了。 等会儿太后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对跳梁小丑怎么收场。
暴君萧宴为了立我为后,曾在一夜连贬十八位进谏的大臣。 他将我护在龙袍之下,柔声轻哄: “昭昭,朕的江山,只与你共享。” 可后来,他中了苗疆的蛊毒,忘记了我们相爱的六年。 醒来后,妹妹叶宛音告诉他是自己割肉喂血救了他,而我是那个给他下毒、与外人通奸的毒妇。 为了给叶宛音撑腰,他废了我的后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挑断了我的手筋。 “毒妇,若非宛音求情,朕早就将你千刀万剐” 叶宛音自称落下心疾,萧宴便命人取我的心头血做药引。 看着我痛得痉挛,他眼底闪过挣扎,嘴上却愈发冰冷: “只要你乖乖献血,交出解药,朕依然留你在宫中,做个末等宫妃。” 今日,叶宛音跌坐小产,哭诉是我年幼的女儿将她故意推倒。 萧宴听信谗言,满眼嫌恶地一脚将孩子狠狠踹开: “一个野种,也敢伤朕的宛音” 我眼睁睁看着女儿单薄的身体飞出,小脑袋重重磕在玉阶上,砸出血窟窿,瞬间没了声息。 脑海中,久违的系统音冰冷响起: 【检测到宿主骨肉消亡,虐心阈值已达顶点。】 【启动死遁脱离,倒计时:三天。】
我本是督军府最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 为了周秉钧,我收起马鞭,敛去一身骄纵, 成了最温驯娴静的周太太。 直到他将表妹林婉清接回府。 林婉清弄坏了我精心准备数月的嫁妆,周秉钧却神色淡淡: “云锦,婉清自幼命苦,你作为主母,该大度些。” 我没闹,留下一纸和离书,诈死离开。 三年后,北平顶级商会晚宴,我和他再次狭路相逢。 周秉钧看着一袭明艳红裙、指尖夹着细烟的我,皱眉上前: “云锦,三年了,你连个落脚处都没有,何苦撑着?” 林婉清笑得温婉: “姐姐,秉钧给你在商行谋了个好差事,你先回来,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看着两人,心中冷笑。 他们不知道。 我来做个晚宴,是为了签下整个北平最大的军火订单。 而我现在的丈夫,是南方十一省的总督,脾气比我当年还要暴躁百倍。
离婚冷静期,蒋青枫带着怀孕六个月的小三冲进我的出租屋。 想让我把仅剩的二十万拿出来给周冉清去月子中心。 我没给,他就把我的东西全砸了。 魏淮让听到动静过来,把蒋青枫打到流鼻血。 “在我的房子里动手,报警还是私了,你挑一个。” 蒋青枫灰溜溜地走了,魏淮让什么也没说,只是帮我换了锁。 他话很少,但什么都替我想在前头。 五年后他向我求婚,我总算摸到了安稳日子的门槛。 怀孕四个月,他继母一见到我就哭: “他弟四年前结婚的时候,我就盼着淮让成家。” “现在看到你们好好的,我总算能放心了。” 那天夜里他趴在我肚子上睡着了,手机亮了一下。 是他和蒋青枫的聊天记录。 【冉清之前早产伤了子宫,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跟她说没保住。】 【到时候你们带孩子去见妈,也好让妈安心。】 最下面一条是蒋青枫发的: 【哥,你这演技该去拿影帝。】 楼下有人在放烟花,窗玻璃忽明忽暗。 烟花落了,梦也该醒了。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十小时,继母敲开了我的房门。 她手里端着热牛奶,递给我一支极其精致的笔,说特地给我高考用的。 我以为她良心发现了,刚伸出手。 眼前突然刷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弹幕: 【傻女鹅快跑!笔杆里塞了你的生辰八字和转移符!】 【考场上你只要落笔,正确的答案全会飞进继妹的卷子里!】 我看了一眼隔壁房间里,正等着看好戏的继妹。 想偷窃我一千个日夜的汗水? “谢谢妈。”我笑着接过。 转身出门时,顺手摸了摸邻居家三岁儿子的头。 这孩子是个妥妥的熊孩子,最爱在墙壁画那些毫无逻辑的乱麻。 “小宝,这支神奇画笔送给你好不好?”我把笔递给他。 听说继妹目标是北大?希望阅卷老师喜欢这幅抽象派小猪。
婆婆坐的那架航班坠机了,丈夫负责出队救援。 他是市搜救大队的队长,手底下三十号人随时能调。 可他却把指挥权交给了一个刚来的女队员。 "小芝需要实战经验,这次让她主导搜救。" 韩芝对着地图研究了四十分钟,把搜索区域定在了反方向。 整整六个小时,所有人在错误的山头翻了个遍。 等有队员发现方向不对,黄金救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我冲进指挥帐篷,看见韩芝对着卫星图哭。 她连无人机都操作失误,摔坏了两台热成像仪。 我忍不住吼了一句: "你到底行不行?这是救命不是过家家!" 丈夫从后面冲上来,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满帐篷的队员都愣住了。 他指着我鼻子说: "跪下道歉。" "小芝冒着风险为你妈拼,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敢骂人?" 我捂着脸,嘴角全是血腥味。 "如果你不跪,我现在就带队撤。" "你妈的命,你自己看着办。" 他握着对讲机的手稳得很,眼神里没有半点犹豫。 我跪在泥地里,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发抖。 可登上那架飞机的,是他亲妈啊。
花山节喝合碗酒,喝了就是一辈子,这是我们寨子里刻在骨头上的规矩。 我和江淮从小一起长大,他说这辈子只会喝我的酒。 我等了他整整五年,因为每次他都阴差阳错的错过节日。 今年,是我最后一次上花山节,江淮保证他会来。 我换上绣了两年的嫁衣,端着酒在芦笙场等到月上中天。 广场东头突然传来一阵口哨和掌声。 我挤过去,看见江淮正仰头喝下一碗酒。 递酒的人是我妹妹,阿月。 她穿着我去年送她的银项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江淮放下碗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即被我妹妹挽住了胳膊。 "姐,我跟江淮是真心相爱的。他说对你只是友情。" 我端着酒坛的手在发抖,酒洒出来烫在虎口上。 身后忽然有人拿起我摆桌上的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是个我从没见过的外乡人,喝完还被呛得直咳嗽。 他抹了把嘴,一脸茫然地问旁边老人: "老板娘呢?这酒不错,我想买几坛。" 老人家哈哈大笑: "后生,你这是娶了媳妇了!" 我看着他手里空掉的碗,拿过来,倒满,一口干了。
结婚前夜,姐姐林舒拉着我老公的手从民政局出来。 她把我的婚纱从衣架上扯下来,穿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 "妹妹,许衡说他爱的一直是我,你就当帮姐姐暖了三年的床。" 许衡站在门口,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低声说了句: "对不起。" 他们私奔后,我继承了家里的房子。 五年后,我正在厨房做饭。 门铃却响了。 许衡西装革履站在门外,姐姐挽着他的胳膊,笑得温柔大方。 "小泮,这五年我一直在劝你姐,她终于同意接纳你了。" "你姐说了,只要你肯把房子让给我们,她愿意接受你和我们一起生活。" 姐姐还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像施舍流浪猫。 "妹妹,姐不怪你了,以前是我太自私, 现在想想其实咱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我端着刚出锅的鸡腿,看看这两张脸。 此时我无比想矜持,可还是忍不住要说一些不好听的话。 我实在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舔着脸来回来的?
宫口开到八指,我疼得快咬碎牙,老公周瑾却死死按住我的手。 "媳妇,咱妈找人算过,晚上十点前不能生,差一分钟都不行。" 我浑身被汗浸透,监护仪上胎心已经开始往下掉。 护士急得喊主治医生,周瑾拦在产房门口不让进。 就在我意识快模糊的时候,肚子里传来一道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妈妈,别等那个时间。" "他要让隔壁房间的温晴跟你同时间生,这样才方便把我换走。" 我以为自己疼到出现幻觉。 可那声音继续说: "我被换走以后,叫温小草。" "六岁那年我被他们从孤儿院带出来,他们让我给周可馨配型供血。" "八岁换肾,十一岁换骨髓,我到十四岁就没了。" 我猛然一惊,周可馨是温晴那个病弱的大女儿。 "而你,知道了换孩子的真相后精神失常,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妈妈,这一次你抱紧我好不好?" 监护仪突然尖锐地鸣叫,周瑾推门进来,笑着递过一杯水。 "老婆,快了,就差最后几分钟。" 我把水杯打翻在地,掏出手机。 "妈,有人要让你女儿一尸两命!"
男友傅聿和闺蜜韩夏的一场恶作剧,让我失去了双腿。 因为愧疚,他们相约自杀赎罪。 傅聿吞了药,救回来后失去了生育能力。 闺蜜跳了楼,最后双腿瘫痪,变得和我一样,永远坐上了轮椅。 看着他们痛不欲生的样子,我心软了。 于是韩夏搬进了我家,傅聿发誓会当好我们两个残疾人的双腿。 可渐渐地,愧疚变成了偏心。 同样是行动不便,韩夏稍微磕碰,傅聿就会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轻哄。 而我不小心摔在浴室,他只会皱眉不耐烦: “你都习惯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能自理?” 国庆前夕,韩夏抚摸着双腿遗憾: “阿聿,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去爬长城了吧。” 傅聿红了眼,二话没说,连夜打包行李推着韩夏飞去了北京圆梦。 可他们忘了,今晚超强台风将会登陆。 等十二级狂风撕碎落地窗,把我卷出高楼的那一刻,我没有挣扎。 因为风一点也不冷,比他们留给我的背影暖和多了。
我嫁给太子萧祁的第三年,妹妹解月华找上了门。 她捏着半块残缺白玉,哭诉当年在冷宫割肉救他的人是她。 萧祁信了。 那个曾将我冷足捂在心口、誓要让我做天下最尊贵女人的他,疯了般掐住我的脖颈。 “解星晚,你竟冒充月华骗孤三年!你夺走她的人生,害她吃尽苦头!” 无论我如何辩白玉佩是偷的,疤痕是妹妹伪造的,他全都不信。 为她出气,他废去我的太子妃之位,贬我为妾。 甚至在除夕夜,逼怀有身孕的我跪在雪地里给她端洗脚水。 “月华当年在乡下染了寒疾,你便跪足三个时辰,替她受一受这份苦楚。” 他眼底掠过挣扎,却仍残忍阖上殿门,在屋内温声细语哄着她。 我跪在及膝的积雪中,感受着鲜血一点点洇红了白雪。 我的孩子,没了。 在这刺骨绝望中,久违的机械音冰冷响起: 【检测到宿主腹中胎儿死亡,隐藏羁绊已彻底断裂。】 【位面传送通道已开启,宿主还有最后三日时间告别。】 我看着满手鲜血,凄惨地笑了笑。 不告别了,萧祁。 既然东宫的落雪捂不化,那我便去寻我自己的长春了。
我打破了心理医生绝不爱上患者的铁律。 京圈太子爷有躁郁症,我陪他度过无数个失控的黑夜。 用我的拥抱,做他唯一的镇定剂。 病情稳定后他向我求婚,承诺一辈子对我温柔。 可婚礼前夕,他的初恋在天台说: “哥哥,这里风好大,人家怕怕。” 一向情绪不稳的裴寂,竟克制所有焦躁,耐心地在天台哄了她一天一夜。 当我带着被雨水淋湿的婚纱找到他时,他正轻吻着女孩的额头。 看到我,他微微皱眉,语气恢复了最初看诊时的客套: “林医生,她太脆弱了,不像你永远那么理智,婚礼以后再说吧。” 原来,我的专业与包容,成了他不被需要的理由。 我看着手机里自己确诊重度抑郁的报告,删掉了所有关于他的病历记录。
裴京沉的白月光回国那天。 我这个当了三年的替身金丝雀,连夜把他送我的所有二奢折现,卷款远走高飞。 三年后,我在同一家中古店出掉一块百达翡丽。 巧的是,买家正是裴京沉和他的白月光林知意。 林知意看着我,笑得温柔体贴: “知薇,你是缺钱吗?” “阿沉,我们多出十万,当是帮帮她吧。” 裴京沉睨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了然。 “知薇,跑了三年,我还以为你长出骨气了,结果还是靠倒卖二手货度日。” “怎么,是对我余情未了,现在才舍得卖我的表吗?” 他递过来一张黑卡。 “拿着,回澜湾别墅乖乖待着。知意大度,容得下你继续做个玩意儿。” 我看着手里那块即将成交的表, 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解释。 这块百达翡丽,明明是我那位身价千亿的老公,昨天随手套在我手上的啊。
丈夫纪云凡在我们的婚礼宣誓上,喊出了我闺蜜沈念的名字。 满堂宾客倒吸一口凉气,我攥着手捧花愣在原地。 他却松了口气似的,扯掉领结说: "不装了,我想娶的人一直是沈念,对你不过是责任。" 我妈铁青着脸冲上来,一把拽住纪云凡,压低声音: "当着这么多人说这话,是想让念念被说小三吗?" 我爸紧跟着附和: "事已至此,赶紧换上念念那组婚纱照,就说酒店弄错了。" 纪云凡声音很轻,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 "念念查出了脑瘤晚期,给她一场也好。"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二哥已经架住我的胳膊: "婚纱脱了,别闹,人家都快死了你还争什么。" 大哥则牵着沈念,一步步走向纪云凡,婚礼进行曲重新响起。 我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电流: 【宿主!你怎么自己走了这条全员黑化的BE结局线啊?】 【走完虐身虐心线就可以达成团圆大结局了,奖励丰富!真不考虑下吗?】 我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赶紧给我结算,这破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整个京圈都知道,我是谢家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别人家名媛学钢琴、买高定。 我偏关起门来折纸人、画符咒,满屋子摆着阴森森的小玩意儿。 活像个住在豪宅里的江湖骗子。 谢家人以为我得知真相受了刺激,疯了。 直到那个下午,谢家气运骤然被人截断。 大哥莫名出车祸,二哥当众中邪,整个宅子阴气弥漫。 玄学泰斗带着资本大佬强势逼宫,将夺运邪阵摆在谢家客厅: “交出家族命格,否则今晚谢家鸡犬不留。” 谢瑶吓得指着我鼻子骂: “都是你天天招这些晦气东西,才给家里引来大祸!” 我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玄学泰斗,没忍住笑出了声。 打了个响指,满屋子用来镇压谢家的法器瞬间碎成齑粉。 那不可一世的泰斗双膝一软,猛地跪在我面前。 我慢条斯理地踩碎地上的符纸: “用这种连三岁小孩都看不上的破烂阵法,来夺气运?” “我当年教你的东西,怕不是全喂了狗。”
高考前三天,我的第一志愿被人偷偷改成了省内末流专科。 查到修改记录那晚,IP地址指向男友韩池的家。 我打电话质问,他轻描淡写。 "你模考才五百出头,填那么好的学校不是浪费名额吗?留在本地我还能照顾你。" 旁边传来闺蜜沈念的声音。 "就是嘛乖乖,你一个人去外地我多担心啊,而且......" 她压低嗓子,带着撒娇的尾音。 "我刚帮你改成跟我同一所学校哦,咱俩还能当室友,多好呀。" 我听见韩池在那头笑。 "行了别哭了,就沈念这脑子都能录取的地方,你去了还不是躺赢?" 我没再说一个字,挂断电话。 那年我复读一年,考进全国前三的高校。 本科毕业申到常春藤全奖,硕博连读只用了三年。 回国当天,猎头接我直奔启恒科技。 三十二层的总裁办公室,秘书递来今天的面试名单。 两个名字,排在末位。 韩池,沈念。 我放下文件,笑了。 三年前你们替我规划人生,今天我来安排你们的前途。
父亲六十大寿,丈夫林鹤早早包下酒店大厅,说要大办一场。 “把两家亲戚都叫上,联络联络感情,让爸妈也好好热闹一下。” 可寿宴当天,大厅里冷冷清清, 林鹤和他那边的亲戚竟一个都没出现。 父亲穿着新买的红唐装,坐在空荡荡的主桌前不住地往门口望,局促地跟几位老友解释: “路上堵,亲家他们快到了......” 母亲在一旁尴尬地陪着笑, 面对娘家亲友们探寻的目光,她手足无措地挨个倒茶, 试图掩盖男方亲属席空无一人的难堪,连眼眶都窘迫得发红。 直到晚上,我刷到了林鹤发的朋友圈。 他和婆家的亲戚们簇拥在他青梅纪婉清的父亲身边,笑得眉眼弯弯。 【纪叔,虽然明天才是您的正日子,但大家伙都迫不及待来给您提前贺寿了!】 看着照片里满屏的热闹,再想起父母面对残羹冷炙时失落又强颜欢笑的模样, 我的心仿佛被掏空了。 原来我父母期盼已久的隆重,竟抵不过别人家一场提前的狂欢。
我曾是被全家捧在掌心的女儿,天生敏感娇气。 哪怕父母没第一时间抱我都会掉眼泪,惹得他们一阵哄。 他们曾说我是老天赐给他们最柔软的宝贝。 可自从父亲领回父母双亡的表妹,一切变了。 每次我委屈落泪,表妹就会红眼眶: “姐姐还能对爸妈撒娇,可我连喊爸妈的人都没了。” 长期以往,他们看我逐渐嫌弃,对她却满是怜惜。 直到我因他们忘了我生日只顾陪表妹而落泪时,他们受不了了。 爸爸皱眉: “你怎么这么自私,连表妹都嫉妒。” 妈妈厌烦的甩开我的手: “我们真是把你惯坏了!” 连哥哥也满眼失望。 于是他们把我送去封闭式改造学院,只为戒掉我敏感的毛病。 在那里,敏感是绝对禁忌。 只要我一红眼眶,就会被按进冰水缸直到窒息; 稍微流露委屈,就会遭电击并关黑屋饿三天。 他们用非人折磨,生生掐断了我感知痛苦的神经。 一年后我改造完成顺利毕业。 家人来接我那天,表妹缩在他们身后,怯生生问我是不是还在生她气。 全家神经瞬间紧绷,以为我又要大闹一场。 我却始终面带微笑,麻木又机械地摇了摇头。
我签下第四次试药合同时,护士偷偷哭了。 "上期副作用还没退,再试心脏会扛不住。" 扛不住也得扛。 女儿甜甜得了急性白血病,急需四十万手术费。 捡菜叶的妈妈,搬砖的哥哥,以及每天跑十六小时外卖的老公,都经不起折腾。 我只能隐瞒女儿病情,偷偷试药凑钱。 最后一次试药后我吐了半盆血。 撑着最后一口气把到账的钱转给老公,附言:钱够了,救甜甜。 我以为女儿得救了。 可我飘回家,却看到妈妈敷着贵妇面膜,哥哥玩着豪车钥匙。 老公满脸笑意地用我的钱给假千金宋婉的女儿买公主裙: "还是婉婉主意好,装穷这招真管用,笙笙懂事了不少。" "这不,不忍心看我跑外卖,就找借口把私房钱给了我。" 妈妈欣慰地摘下面膜: "是呀,就是甜甜开始不懂事了,总嚷嚷着不舒服争宠,跟她妈当初一个样。" 哥哥摇头叹气: "确实,我们还是继续装穷吧,把甜甜的毛病一并纠正好。" 看着把女儿的痛呼当成撒娇的三人,我悲从中来。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装穷戏已经把我逼上了绝路。
在改造营生活的第三百天,父母终于来接我回家了。 当初,养妹故意划破手臂栽赃给我。 父母对我失望透顶,认定我天性恶毒,将我强行送进乖孩子改造营。 在改造营里,我被死死按在通电的铁椅上日夜折磨。 只要稍有反抗,就会被关进不见天日的水牢。 我曾打电话试图求助,可每次接电话的只有养妹, 她总是娇笑着让我待在里面,别妄想回家。 出营后,看到他们我下意识鞠了一躬,嘴里念念有词: “感谢爸妈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以后一定做个听话的乖孩子。” 他们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回家后,养妹在二楼阳台故意砸碎妈妈最喜欢的花瓶。 她跌坐在满地碎片中,浑身发抖。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 爸爸脸色铁青,冲上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妈妈心疼地抱紧养妹,满眼厌恶地指着我: “你怎么这么恶毒,我要是你就从这跳下去死了算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委屈大哭,为自己辩解时。 我只是仰起头露出一个标准化的笑容: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