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整个小区的显眼包。 出门必戴墨镜,腰间别三个充电宝,走路自带BGM。 连下楼扔个垃圾都要拍三条短视频。 小区业主群他发言最多,没人回他,他自己盖楼盖到九十九层。 我结婚那天求他低调点,他答应得好好的。 结果婚礼现场,他穿了件亮片西装,反光晃得摄影师对不上焦。 伴郎端着酒杯走过来,拍拍我哥肩膀: "你就是新娘那个网红哥哥?抖音粉丝多少?五千有没有?" 满桌人哄笑。 我哥不仅没生气,还掏出手机问人家要不要互关。 我觉得丢脸丢到了骨头里。 婚后第二年,沈牧拿着我的婚前房产做了公司担保,瞒了我整整八个月。 我发现的时候,银行已经发了收房通知。 沈牧说亏损是暂时的,让我再想想办法。 我说我没有办法了。 "嫁过来一分钱没带,房子也就值这么点钱。" "你哥要是有本事,至于让你嫁到我们这来?" 我攥着收房通知单,指甲掐进肉里。 眼泪还没来得及掉下来,紧闭的防盗门外, 突然传来了那阵我最熟悉、也最嫌弃的土味DJ舞曲。
老公是国际航班机长,有严重的倒时差综合征。 于是我常年熬夜,不断把生物钟调成他所在国家的频段。 只为在他落地入睡前陪他打半小时视频。 长期的日夜颠倒让我的心脏迅速衰竭。 在拿到重度心衰报告的那天,我突发心绞痛跌下楼梯。 濒死之际,我拨通了他的紧急通讯。 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声音娇软的新晋空姐: “陆机长刚洗完澡睡下,有什么事等我们倒完时差再说吧。” 可他早上发给我的排班表上,他此时应该在正值下午两点的巴黎,而不是深夜。 后来我才知道,他利用完美的昼夜差和国际航线,在不同的时区都养着一个红颜知己。 我每晚靠大剂量药物缓解心脏痉挛时,他正在酒店里拥着年轻的空姐。 他甚至在机组私群里把我的憔悴当做笑谈: “家里那个太好骗了,借口有时差,她半夜三点都会乖乖爬起来给我守夜。” 我看着冰冷的急救室天花板,平静地签了放弃抢救同意书和离婚协议。 既然他这么喜欢在云端流连忘返,那我便祝他永远坠落,再无归途。
上一世,丈夫青梅的傻子弟弟牵着凶狠的藏獒闯进婴儿房。 女儿被咬得只剩一截袖子,我抱着那块布料心死跳楼。 再睁眼,孩子刚出生。 果然,在女儿满月当天,傻子又牵着狗破门而入。 婴儿房里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全家人冲进去。 摇篮被掀翻在地,襁褓浸满了血。 婆婆瘫在门口嚎啕大哭,公公抄起拖把追着傻子打。 丈夫却一把拉住公公,把吓得缩在角落的青梅护在身后。 "爸你冷静点!" "小禾她弟弟脑子有问题,他不是故意的!" 青梅梨花带雨地扯着丈夫衣角,话是对我说的。 "我弟弟不懂事,你别怪他好不好?" 丈夫看向我,语气不耐烦。 "行了,孩子没了可以再生,让一个智障赔命也没意义。" "小禾就这么一个弟弟,你大度一点。" 婆婆哭得背过气去,公公攥着拖把青筋暴起。 他们都觉得我会崩溃。 可我没哭。 因为,女儿早已被我送回娘家。 我连婴儿床上躺着的是谁都不知道,当然可以大度。
老公备忘录里一直存着一个没有通讯记录的号码。 他曾温柔解释,那是一家味道很好的猪脚饭老板的电话。 直到他宿醉晚归的那夜,那个沉寂多年的号码发来信息: “我回国了,突然想吃你做的饭。” 从那天起,我的绝世好老公彻底变了。 他开始百般嫌弃我的厨艺,似乎要我做出某种他想要的味道。 我被热油烫出满手水泡,他却面无表情地将菜倒进垃圾桶。 后来我才发现所谓的猪脚饭老板是他相恋七年的前女友。 她轻飘飘一条短信,就将我的丈夫一键召回。 他对我所有的挑剔和折磨,只是为了拿我练手,去讨好那个胃口刁钻的白月光。 当我在厨房因过度劳累低血糖晕倒时。 他却正端着我反复修改的菜谱,在前女友的公寓里洗手作羹汤。 看着朋友圈里他们相拥的合照,我平静地拔掉输液管,拨通了离婚律师的电话。
女儿一周岁生日这天,我那当了一辈子木匠的爷爷,送来一个亲手雕刻的小木马。 丈夫宋裴之却嫌恶地一把夺过,丢进垃圾桶: “这种废木料有甲醛,全是倒刺,伤着孩子你负责?” 坐了一夜火车的爷爷半弓着背, 悄悄从垃圾桶拣回木马,用衣角死死蹭着沾上的菜汁。 下一刻,门铃响起,来的是宋裴之青梅林娇娇的父亲。 男人递上一个两元店买来的塑料八音盒,包装纸还褪着色: “不值几个钱,别嫌弃啊。” 刚才还厉声呵斥的宋裴之,此刻却双手接过,语气郑重: “伯父,情义无价,重若千钧,您能来看看孩子就是最好的礼物。” 听到这话,爷爷正擦拭木马的粗糙手指猛地僵住。 他浑浊的眼珠颤了颤,干瘪的嘴唇嗫嚅着没出声。 最终,他默默将那个早已打磨得毫无棱角的小木马,悄悄塞回了口袋。 逢迎声和塑料音乐交织,爷爷佝偻的身影缩在门后。 我轻轻捂住女儿的耳朵,也终于看清了这段婚姻的华袍下爬满了虱子。
我是个十八线小糊咖,可今天却接到了一个惊喜节目的通告。 可我赶到拍摄现场时,和闺蜜出轨走了五年的前男友,却再次站到了我面前。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这节目的名字"再爱你一次"。 主持人笑盈盈地说: "这位男嘉宾为了这个节目,动用了很多关系。" 沈屿洲竟然对着镜头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小微,这五年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说完还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知道你放不下我,所以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弥补你。" "给你一个再次爱我的机会。" 而这几句话已经被麦收了进去。 主持人愣了几秒,没让话掉在地上: "原来是如此霸道的绝美爱情吗?" 我直接尬在了台上。 主持人的话说完弹幕疯了,全都在刷"嗑死了"。 我却盯着他那张化了浓妆都磕磕巴巴的脸,又看了看身旁鼓掌的主持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死渣男给了这雷霆节目组多少钱暂且不提。 你们做节目给我做好的啊,请我一个已婚宝妈是什么意思?
距离两家约定商定婚期的时间已经过去两小时,我妈还没出现。 我急得准备报警时,顾靳言的青梅宋音音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别急呀,为了考验你们家的真心,我给阿姨发了五个不同区的地址。” “找对地方才能进门哦。”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外面在下暴雪!我妈身体不好,你们这是要她的命!” 我冲进雪里找了整整三个小时。 终于在公园里找到了冻得浑身僵硬、嘴唇发紫的母亲。 看到我,她颤抖着红了眼眶: “对不起......妈太笨了,没通过考验,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母亲卑微讨好的样子,我的心脏像被活活撕裂。 这时,一辆开着暖气的保时捷停在路边。 宋音音摇下车窗,嫌恶地翻了个白眼: “阿姨,玩个游戏而已,你搞这种苦肉计干嘛呀?” “弄得像我们故意欺负人一样,这诚意考验可算不通过啊。” 顾靳言皱眉看着我妈身上的泥水,随声附和: “开个玩笑都要卖惨,既然你们家玩不起,我看婚礼还是延期吧。” 看着我妈冻得发紫的嘴唇,我忽然清醒了。 “不用延期,婚约取消。”
结婚第五年,我在厨房给丈夫熬着他最爱的骨头汤。 一部老旧的备用机突然响起。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明媚张扬、充满生命力的少女声音: "喂?是十年后的林岁安女士吗?我是十九岁的你呀!" 少女娇憨又傲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已经穿上宇航服,去探索宇宙啦。" 电话里的声音鲜活灿烂,带着对未来无限的期许。 我如遭雷击,目光僵滞地望向玄关处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枯黄,身材臃肿,穿着宽松睡衣,眼里再没有一丝光彩。 自从六年前丈夫创业受挫,我便咬牙放弃了保送国家航天局的机会。 退居幕后,操持家务,只为让他专注自己的事业。 从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女,生生熬成了围着灶台打转的黄脸婆。 愣神间,客厅传来丈夫不耐烦的催促: "林岁安,一锅汤你要磨蹭多久,你一天到晚待在家里到底还能干好什么?" 那一刻我泪如雨下,对着电话那头颤抖出声: "千万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你的星辰大海!"
为许钧泽放弃十亿奖励、留在这个世界的第七年,沉寂的系统突然发出警告。 【注意!攻略目标爱意值下降至90%。】 起初我以为是系统故障,可不到一个月,这个数字断崖式跌到了61。 我开始像个疯子一样查他的账单、定位,质问他那个女人是谁。 可却只换来一句不可理喻。 直到我循着一张落下的孕检单,找去了隐秘的城郊别墅。 推开门的瞬间,哥哥面色慌张地挡在我面前: “念念,听哥的话,别进去闹,给自己留点体面。” 我强行推开他,却见丈夫正温柔地揽着我的妹妹。 而我的父母,正满脸慈爱地摸着妹妹隆起的小腹。 看见我后,许钧泽皱眉将妹妹护在身后: “一切都是我的错和柔柔无关,她身体不好,你别欺负她。” 母亲叹息着劝我: “念念,你从小身体健康,你就大度点,把钧泽分你妹妹一半吧。” 看着眼前默契的一家人,我才惊觉自己是个笑话。 脑海中,系统弹出冰冷的倒计时: 【宿主,爱意值已跌破及格线,是否确认脱离此世界?】 “确认。” 当年为了一场虚假的爱,我甘愿放弃回家的机会。 现在梦醒了,我也该离开了。
小姨是我们家最没出息的人。 人家女子绣花烹茶,她蹲在酒肆门口跟贩夫走卒猜枚赌酒。 赢了灌三碗,输了灌五碗。 十天里有八天醉,剩下两天是在找酒喝的路上。 直到婚后第三个月,我夫君带我去给公爹贺寿。 席间我不小心碰落了一只玉盏,碎在了一位贵客脚下。 那贵客姓沈,是当朝权倾天下的平南王世子。 "有意思,贱民的骨头碎起来,是不是也这么脆?" 沈家派了六个带刀侍卫来讨说法。 他们把我公爹打成了重伤,把我夫君吊在房梁上,逼他写休书。 "你媳妇的命,或者你全族的命,选一个。" 我夫君哆哆嗦嗦握着笔,眼泪掉在纸上。 我心凉透了,闭着眼等死。 堂屋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一股辛辣的酒气灌了满屋。 我小姨手里还拎着半坛黄酒,脸颊红扑扑的。 她扫了一眼屋里的阵仗,打了个嗝。 "外甥女,你......嗝......你怎么哭了?" 平南王世子斜眼看她, "又来一个找死的?" 我小姨晃了晃脑袋,把酒坛往地上一砸。 "什么东西也敢欺负我外甥女?"
九月最水逆的一天,我同时碰到了前夫和前相亲对象。 此刻,他俩看着正被五个精致漂亮的小孩团团围住的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前夫陆承洲语气悲悯。 “三年了,你也该放下对我的执念了。” “我夫人心善,听说你现在只能在幼儿园当老师过干瘾。” “特意让我来给你送张试管医院的VIP卡,这也是我作为前夫最后的心意。” “相应的,孩子得跟我姓。” 一边的前相亲对象,顾家大少顾晏庭淡然开口。 “陆总客气了。既然我打算娶夏小姐,她的遗憾自然由顾家来弥补。”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闪过一丝审视。 “虽然你不能生,但我不是那种只看重子嗣的迂腐之人。” “现在的试管技术很发达。只要你点头,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圆你做母亲的梦,总好过你在这里给别人带孩子。” 这两人一唱一和,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低头看了看正抱着我大腿撒娇、眉眼相似的五个宝贝,心里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这两个人怕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 这五个明明全是我和现任丈夫的亲生骨肉,他们这都看不出来?
和竹马薄言川结婚的前一晚,我开车撞死了他妈妈。 他崩溃地祈求我说出苦衷时,我极尽讽刺地嘲笑他的天真: “哪有那么多苦衷?我现在有了新金主,自然要想法子,摆脱你这个私生子。” 后来他认祖归宗,把我囚禁在密室,不分昼夜地在我身上宣泄恨意。 直到薄家联姻,他的未婚妻将我送进监狱。 薄言川只给我留了一句话:“要死死远点,别再脏了我的眼。” 如他所愿,我瞒着他在监狱里艰难生下一个女儿,苟延残喘了几年后,撒手人寰。 即使死后我也没有伺机找他寻仇,勤勤恳恳地在地府打工。 只为了能换一个给女儿托梦的机会。
怀孕四个月,死鬼老公见阎王去了。 我带着他的骨灰和遗嘱回国,准备接手他留下的那笔天价遗产。 刚踏入时家大门,就看见我的两个青梅竹马正对着同一个女人单膝跪地。 时珩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手里托着钻戒,神色郑重: “渺渺,我的父亲已经去世,再也没有人能阻拦我们了,嫁给我吧!” 话音刚落,时炽就挤了上来,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哥,你就别强人所难了。渺渺心里喜欢的是我,要嫁也是嫁给我!” 我脚步一顿。 当初他们就是为了秦渺,联手把我送出国,放话让我永远别再踏回北城一步。 没想到过去那么久,秦渺还在他俩之间吊着,谁也没选。 不过无所谓了。
崔氏嫁女有个规矩,大婚需行却扇礼,新郎作诗到宾客满意方可移扇出门。 京城人人皆知状元郎沈渡对我痴心一片,可这桩婚事我等了五年。 第一次,他为替长公主捉兔子误了吉时, 第二次,他为长公主作赋贺寿,又误了吉时, 这次他准时到了,却是被同僚架进喜堂的。 十米外的宾客都能闻到他身上呛人的酒气, 当着众人的面,这位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只作出几十首连六岁小儿都嘲笑不止的废诗。 父亲气得面色铁青,吉时再度被延误。 沈渡却理直气壮, “长公主今日设宴,若无人陪她尽兴,便要将身边小倌收作面首。” “阿菀,你也是女子,该知道由着她任性会毁了她名节。” 他的同僚笑着打圆场: “嫂子宽心,沈兄虽屡次误了婚期,可三次聘礼一次比一次重,从未收回。” “你放心,下次沈兄的聘礼定从城南排到城北来补偿你。” 我隔着团扇,看着沈渡袖口上沾着的胭脂痕,笑出了眼泪。 没有下次了。 因为三日后,我就要去和亲了。
我自小争强好胜。祖母偏爱小妹,我闹到祠堂让她丢尽脸面。父亲欲将我的婚事让给小妹,我反手卖光他的姬妾。世人眼中,我贪婪又恶毒。以至于当我被冤枉害死七皇子时。
脑死亡第三天,我突然听见了声音。 我失聪十年后,第一次听见这个世界。 十年前,为了救爸妈,我失去了听觉和声音。 只有养妹沈念愿意学手语。 她握着我的手说: “姐姐,以后我就是你的声音。” 可后来,我想说:我想陪妈妈过生日。 她告诉妈妈:“姐姐不想回来。” 我说:我想让爸妈抱抱我。 她说:“姐姐说,她不需要这个家了。” 我拼命摇头,比划到手指发抖。 爸妈却只顾着安慰哭泣的她。 渐渐地,他们习惯了让沈念替我开口。 也习惯了不再看我。 直到三天前,我因车祸被判定脑死亡。 我躺在病床上,第一次听见妈妈的哭声。 “心脏就给念念吧。” 爸爸沉默许久:“念念等这个机会太久了。” 我终于知道,我已经不需要开口
贵妃突发奇想,打算出宫闯荡江湖。所以她服下了假死药。临终遗言是让帝王给自己造一个大墓。又以害怕孤寂为由。提出陪葬自己宫内一众知情宫女太监。
我从小胜负欲极强。 抓周要抓最大的金元宝,书院考试少一分能三天不吃饭。 就连被打断腿,我都要问打我的人手疼不疼。 因为我这辈子可以死,但不能认输。 将军府认回妹妹后,她最喜欢和我赌。 赌父亲先看谁,母亲先抱谁,三个哥哥最后会站在谁身边。 我输了一百零七次。 祭祖那日,她又指着横跨悬崖的千步桥问我: “姐姐不是总说自己腿疼吗?敢不敢走过去?” 全家都在笑。 他们知道我三年前替哥哥挡过一箭,却不知道那枚箭头至今压在我的心脉上。 大夫说,我动千步,心脉就会裂。 哥哥见我不动,冷笑着要扯下我的玉佩给妹妹。 “行了,就是个只会装可怜的胆小鬼。” 父亲母亲也说,“输了就要认,你本来拥有的一切都是珍珍的。” 这辈子,我最听不得输这个字。 于是我夺过赌契,按下手印。 随后拖着坏腿,踏上木桥。 第一百步,箭头入心。 第九百九十九步,我开始吐血。 看着身后开始慌乱的哥哥和父母,我却突然笑了。 太好了,只剩十步。 我不是胆小鬼,我没有输。
我是七宗罪结合体,又馋又懒又暴戾。 京城无人不知我是个多么恶劣的性子,却碍于我长公主的身份,无人敢嚼舌根。 新入宫的美人仗着恩宠,赶在我前面抢走长安供上来的荔枝。 我便下令铲平她居住的宫殿,全都种上荔枝树,由她亲自种植,一日种不出便赏二十大板。 大臣们弹劾我奢靡无度,劳民伤财,逼我落发为尼去寺庙为国祈福。 我便当晚抄了他们的府邸,斩获的金银珠宝全部充国库。 直到一个女人冒死滚过钉床,敲响鸣冤鼓,状告我是个假公主。 “接生嬷嬷收了好处银子,把我们两个互换,这才让我流落民间,害我们亲骨肉分离!” “皇兄,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啊!” 她哭的声泪俱下,引得民众呼声越来越高。 纷纷叫嚣着要把我施以火刑,
我是天生厌世的真千金,主打一个一心求死。 四岁时,我因踩到狗屎觉得丢人,羞愧到直接抹脖子咽气。 十一岁时,我又因柠檬太酸,选择咬舌自尽。 由于死的次数太多,增加了地府的工作量。 阎王爷气得直接给了我个无限复活的能力就将我踹回阳间。 靠着这手绝活,我磕磕绊绊活到了十六岁。 直到镇国将军府派人把我从乡下刨了出来,说我是当年抱错的真千金。 听说府里的假千金是个患有玉玉症的绿茶,稍有不顺心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果不其然,我刚回家她就站在池边,摇摇欲坠的抹着眼泪。 “只要我死了,姐姐就能安心留下,哥哥们千万别怪她!” 几个将军哥哥拔出佩剑对我怒目而视,母亲更是将她死死护在怀里。 看到假千金嘴角那抹挑衅的笑意,我不慌不忙的往前走了一步。 我纵身一跃,以一个完美的姿势扎进池塘,三秒钟就让自己溺水身亡了。 随着我的尸体直挺挺的浮上水面,满院子的骁勇武将大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