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去参加朋友聚会,我去洗手间补妆时,接到了一个没有归属地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 “待会儿不管谁起哄,绝对不要参与他们的抽签大冒险!” 我愣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谁?” 她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我是三年后的你。” 接着她停顿了一刻,语气悲哀: “抽签的签筒被你的未婚夫动了手脚,里面全是你的名字,你注定会被抽中。” “他们会以考验亲情为由,让你给你妹妹打电话,以求救的名义骗她来这里。” 对面的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说: “她会在赶来的路上,被他们买通的司机当场撞死,伪造成车祸!” “爸妈受不了打击,不久也双双跳楼自尽了。” 我不愿意相信: “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对我。” 对面自嘲地笑了一声: “因为妹妹撞破了男友和你闺蜜的奸情,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就被杀人灭口,他们还要联手吞掉我们家的财产!” 电话戛然而止,这时闺蜜找了过来,亲昵的挽着我: “发什么呆呢,快进去吧,我们现在要玩大冒险,就差你了。”
相恋第七年,傅廷宴亲手把我绑上了手术台,要抽干我的半身骨血去救他的白月光苏清菀。 麻醉针刺入脊骨时,我疼得浑身痉挛。 傅廷宴隔着玻璃红了眼眶,声音发颤却透着残忍: “岁岁,别怪我。当初是你给清菀下药害她白血病复发,你欠她一条命。” “你身体底子好,抽点骨髓死不了的。等清菀病好了,我们就马上结婚,我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苏清菀躺在隔壁病床上,虚弱地握住他的手,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的挑衅。 我看着傅廷宴无名指上那个为了我亲手打磨的婚戒,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拼命挣扎解释“我没有给她下药”。 曾经那个连我切菜破了皮,都要心疼得掉眼泪的少年,如今却为了别人编造的谎言,亲手将我推向地狱。 他不知道,我有严重的凝血功能障碍,这台手术对我来说,就是死刑。 我平静地闭上眼,在脑海中唤醒了沉睡的系统: 【宿主,检测到您的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是否启动强制脱离程序?】 “启动吧。” 傅廷宴,你想要我的命来替你的白月光赎罪,我给你。 只是这辈子,你再也等不到我穿上婚纱的那一天了。
我再次醒来时,飘在监狱门口,看着自己的尸体被草草抬出来。 三年前,闺蜜的父母为救我亲哥和亲妈葬身火海。 从此,报恩成了套在我脖子上的绞绳。 闺蜜醉驾撞人,亲妈连夜把我拽进派出所: “她父母用命换了我和你哥,你替她坐牢天经地义。” 当法官的亲哥别过脸:“妹妹,你不替她,我良心过不去。” 老公叹息着拷住我: “老婆,女儿的心脏病要你闺蜜帮忙找专家,你不去,女儿就没命了。” 为了女儿我咬牙签下认罪书。 却被狱友打断肋骨感染,死在狱中无人认领。 我飘回家以为能看到健康的女儿,却见她蜷缩在少管所的泥地上。 原来闺蜜的女儿把同学推下楼,亲妈和亲哥竟再次逼念念顶罪报恩。 我绝望地看着女儿被三个孩子按住灌消毒水,泪如雨下。 医生老公终于赶来,却蹲着给施暴者处理擦伤: “念念,别装了,你一点伤口都没。 别学你妈,才顶个罪就闹脾气,出狱后不回家,装死让我们去认。” 看着奄奄一息的女儿,我流出血泪。 我们母女都被害死了,他们却还觉得我们在撒娇。
我妹是全校公认的软萌废物。 说话带奶音,动作永远是嘟嘴比心,连吃个草莓都要眯眼说好甜好幸福。 洗碗水溅到袖子上要换衣服,空调低于二十六度要裹毛毯。 最离谱的一次,她踩到一只蟑螂,站在凳子上哭了四十分钟。 我妈接她放学,她能因为车上有股皮革味干呕半天。 所以学校里没人怕她,连带着也没人怕我。 包括那群堵在女厕所门口,把我头按进水池里的人。 我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肩膀,半分动弹不得。 "挣扎什么呀?洗个头而已,不用谢我们了!" 领头的方诗语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猛地将我的头从水池里拽了起来。 我狼狈地瘫软在洗手台上,剧烈地呛咳起来。 "拍清楚了没?就你也配用和我同款的发卡?"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粗暴地扯下我头上的发卡,连带着扯下我的一小撮头发。 "明天把这视频发出去,让大家看看你多可笑。" 屈辱和无力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勒住。 厕所门突然被一脚踹得弹到墙上,门锁直接飞了出去 我妹踩着她那双草莓运动鞋站在门口,奶声奶气地说: "别碰我姐姐。"
爸爸煤气中毒被邻居送进ICU,需要立刻进高压氧舱抢救。 而这台设备全市只有老公名下的康复中心有。 我赶到康复中心时,高压氧舱却被老公青梅丁歆然用来给狗做水疗。 "许太太,这台设备我预约了一整周,给我家墩墩做康复疗程。" "你要用的话,排到下周三吧。" 我指着急救担架上的爸爸: "他今晚不进去就完了!" 丁歆然蹲下身揉了揉狗的耳朵,抬眼看我,表情无辜。 "墩墩刚做完膝盖手术,疗程中断也很危险的呀。" "你不能因为是人就比狗高贵吧?在我这里,众生平等。" 老公听到动静过来,瞥了一眼急救担架: "你爸窗户都不会开一下吗?乡下人就是缺乏常识。" "歆然的墩墩可是打过世界冠军犬赛的,中断疗程损失不可估量。" “急救中心那么多,你随便找个医院给他挂个氧气瓶,别来抢歆然的高压氧舱。” 看着他护在丁歆然身前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他以为担架上躺着的是我爸,可因为煤气中毒马上就要咽气的,是他的亲爹。
叶庭舟出轨我的亲妹妹那天,全家人都护在他们身前。 “庭舟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体面吗?” 是竹马周淮安牵着我走出了那个窒息的家。 “清禾,以后我来给你撑伞,给你安全感和一辈子的忠诚。” 婚后三年,他做到了。 他工资上交,拒绝一切应酬,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好丈夫。 我以为我已经从上一段感情的废墟里爬了出来。 直到今天,我提前结束出差回家,他正在给初恋打越洋电话。 那个女人刚刚结束了一段千疮百孔的婚姻。 周淮安抽着烟,平日里温和沉稳的声音,此刻微微发着颤: “当初是你非要出国,我赌气才娶了清禾。” “等我把清禾安顿好,把名下的房子和存款都补偿给她,我就去大理找你。” “别哭了,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 我站在卧室门后的阴影里,心脏像被浸泡在酸水里,涩得发疼。 原来,一个男人不爱你的时候,是真的可以做到相敬如宾。 我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周淮安,我放你去爱你想爱的人,也放过我自己。
高考百日前夕,竹马陆许墅把我叫到走廊。 "棠棠,竞赛加分的名额,我给了林溪。" 他语气温和,像在哄小孩。 "你太偏科了,不如林溪稳。我们大局为重,这次加分先给她。" 我看了眼他身后,转学生林溪正朝我腼腆地笑,心下了然。 陆许墅从小就是这样,顾全大局。 如今这份大局,终于顾到我头上了。 我点点头:"好呀,我听你的。" 他明显松了口气,又干巴巴叮嘱了两句。 我也松了口气。 既然带飞这么管用,那我何必挂死在他这棵树上? 于是接下来的一百天,我风雨无阻地讨好隔壁班那个高冷学神江淮。 直到高考前夕,陆许墅拿着一本211的招生简章走到我桌前。 "林溪保送南开的事定了,我现在有空辅导你了。" "你好好准备,争取和我们考到一个学校。"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抽屉里两份一模一样的清华特招协议,逐渐变得困惑。 难道他的教导主任老爹还没告诉他吗? 我和江淮,已经一起保送清华了呀。
闺蜜做实验发生爆炸,双目失明。 未婚夫按着我的手签下同意书,强行把我的眼角膜换给了她。 “音音是天才科学家,她的眼睛能造福社会,比你看见更有意义。” 他不顾我的拒绝,强压着我上了手术台。 闺蜜复明后感动不已,发誓这辈子都会做我的眼睛。 他们确实做到了,去哪里都带着我。 只是每次,他们都会把我随便安置在某个角落, 然后在一旁嬉笑打闹、畅谈理想,彻底将我遗忘在脑后。 我只能攥着盲杖,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孤独地陷在无边的黑暗里。 中秋节,两人兴致勃勃地带我去西山露营赏月。 可半夜我被冻醒时,却摸不到身边有任何人。 我惊慌地拨通电话,未婚夫的语气充满了疲惫: “我们山顶等日出,你上不来,乖乖在原地待着吧。” 电话被挂断,闺蜜娇嗔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不知道,此时我脚下的地面正在剧烈开裂。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山体滑坡瞬间吞没了一切。 身体连同帐篷坠下悬崖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看不见也挺好的。 至少,我不用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抛弃的。
遭遇车祸时,男友本能地扑向女同事,导致我左耳失聪。 他拿着我的诊断书,跪着求我原谅: “宝宝你相信我!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只是本能反应!” 我恶心得连夜逃离了那座城市。 后来,我遇到了沈知行。 他不嫌弃我听力有碍,会在过马路时永远走在我的左侧。 会在我因为听不清而自卑时,温柔地亲吻我: “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左耳。” 我们结了婚,领养了一只猫,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 直到昨天,商场突发火灾。 天花板砸下来的那一刻,沈知行下意识地推开了我。 将他刚回国不久的小青梅死死护在身下。 我被气浪掀翻在地,失聪的左耳嗡嗡作响。 那场火灾有惊无险,我只是擦伤了手臂。 沈知行安顿好受惊的青梅,满脸愧疚地想抱我: “对不起老婆,薇薇从小就怕火,我当时真的只是......” 我看着他,轻轻打断了他的话: “本能反应,对吗?” 沈知行愣住了。 我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但是没有哭。 人在危险面前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只是我不想再当那个随时可以被丢下的人了。
刚提着敌君人头回京,我便因煞气重,成了给垂死的老皇帝冲喜的皇后。 结果老皇帝短命,我提前过上混吃等死的退休生活。 宫里那些小丫头片子天天演宫斗戏,我听着嫌吵: “心诚则灵,以后都别来折腾了。” 有人见我失宠,克扣我宫里的吃穿用度。 “少食少欲,就当修行吧。” 我是真不在乎。 甚至连扫地的小宫女坐在我宫门槛上嗑瓜子,我也只觉得好笑。 毕竟,当你见过尸山血海之后,看这些宫闱倾轧,就像在看稚子抢糖果。 随便他们怎么闹腾,只要别烦我就行。 可惜,总有人要来掀我的桌子。 除夕夜,叛军逼宫。 那个蠢头蠢脑的叛军首领带着人杀进大殿时,我正端着一盏茶。 刺客从房梁上跃下,袖剑直取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眼看皇权就要易主,满殿都在尖叫,尖叫声大得吵到了我的耳朵。 “唉。” 我轻轻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青瓷茶盏。 “本宫当年在雁门关外,一人一枪凿穿三万北狄铁骑的时候。” “你们这些后生,连给我当枪下鬼的资格都没有。”
上辈子,我是鬼谷传人,也是大雍至高无上的女帝。 帝王术、权谋、兵法,我学到极致, 也因此在帝位上劳碌了一百年,所以临终我只求下辈子做个废物。 再睁眼,我投胎成了雍朝最没用的九公主,头顶八个惊才绝艳的皇兄。 大哥压得住百官,三哥一言可退十万兵,五哥领兵从无败绩。 我很满意。 这辈子,天塌了也轮不到我撑。 直到父皇病重,一个民间野种带兵逼宫。 百官背叛,盟国翻脸,三十万边军倒戈。 七个哥哥,输得干干净净。 他逼父皇下罪己诏,承认萧氏窃国; 又许诺登基便割让十三州,向北狄称臣。 母后攥着我的手,掌心冷得吓人。 哥哥们挡在前面,肩背却都在发颤。 我正犹豫是否装傻,野种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笑。 我听过。 上辈子,叛国国师被我送上刑台时,也是这么笑的。 原来他死后不散,借野种还魂,算尽了哥哥们的每一步。 我缓缓挣开母后的手,走到山河棋盘前。 抬手,落子。 一子镇天元,满盘叛棋尽断。 “生前卖国,你输给了朕。” “如今借个野种的皮,也敢碰朕的江山?谁借你的胆!?”
校园助农节目颁奖礼上,我正要领取“最美助农之星”。 台下突然有人笑出了声:“勤劳朴实、不畏吃苦?” 校花举起手机,大屏幕突然切成我收到二十万的转账记录。 转账人,是全校公认的高冷学神陆砚辞。 紧接着弹出的,是他冒雨替我拎着满手奢侈品、在地下车库单膝跪地给我系鞋带的照片。 全场瞬间哗然,直播间当场炸锅。 毕竟在这个节目里,我穿十九块的帆布鞋,插秧割麦全场第一,顿顿啃馒头从不抱怨。 全网认定我是穷苦出身的坚韧小白花,甚至自发组织要给我资助。 下一秒,我就成了吸干学神的极品捞女。 校花抢过麦克风,义正辞严地指着我: “许清欢,趁陆学长封闭集训,你拿贫困生人设骗同情。” “背地里却把他当提款机,你还要脸吗?” 面对无数鄙夷的目光,我叹了口气。 我隐瞒身份参加节目,只因我爸承诺。 劳动比赛拿第一,就奖励二十万。 这二十万是我爸打的。 包是我妈买的。 至于陆砚辞—— 他爸是我家干了二十年的老司机。 他是我爸千挑万选的陪读兼保镖。 一个拿我家工资的打工人,怎么就成我傍的大款了?
沈聿死后,我接管了他的数字遗产。 他生前给家人录了一套AI遗愿问答。 女儿问: “爸爸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是什么?” 屏幕里的他笑着说: “娶了你妈妈。” 朋友问他有没有遗憾,他也摇头。 我哭得几乎看不下去。 直到系统跳出最后一条。 是他自己设置的问题。 “如果人生可以从二十二岁重新开始,你还会和姜乔结婚吗?” 屏幕里的沈聿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摇头。 “不会。” “我会去机场,把温宁留下。” 那一年,温宁出国。 而我因为一场车祸失去双亲。 沈聿放弃追她,陪了我二十年。 所有人都说这是爱。 原来只是他不忍心丢下我。 再睁眼,我回到车祸后的第三天。 沈聿坐在病床旁,手机里正好跳出温宁的登机提醒。 前世我抓着他的衣角哭了一整夜。 这一次,我替他叫来了车。 “机场还有四十分钟。” “你现在去,还来得及。”
加班晕倒在工位后,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三个月了。 医生说手术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账户,只剩三十七块。 他连打三份工,凌晨还在跑车,钱却还差一半。 女兄弟把泻药塞到我手里,语气凉凉。 “要不是为了养你,他至于混成这样?” “没钱就凑合用,多吃点,孩子自己就掉了。” 男友红着眼沉默许久,还是点了头。 “宝宝,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补偿你。” 我没怪他。 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产,欠了一屁股债。 我陪着他还,白天上班,晚上摆摊,连午饭都省成一个馒头。 他已经够累了。 趁他离开,我倒掉泻药,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药。 下一秒,门外却响起礼炮。 男友穿着高定西装走进来,楼下停满豪车。 “恭喜你通过捞女测试。” “我根本没破产,你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 他抱住我,兴奋地说: “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给我,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原来我拼命赚钱,省下每口饭,替他偿还的每笔债,都只是这场测试的道具。 意识消散前,我笑着摇头。 “不嫁了,这次我和孩子,绝不会再拖累你。”
青羽族的孩子满月时,都要在百鸟台上显露真身。 长姐化作青鸾,祭司说她能光耀全族。 弟弟化作喜鹊,祭司说他一生顺遂。 轮到我时,却化作了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 祭司脸色骤变: “鸦落家门,必有大祸。” 从此,长姐进入圣林修习,弟弟被父母捧在掌心。 只有我被赶到枯树林里,连家门都不能靠近。 但他们不知道,我每次飞回族中,都是为了示警。 我啄破粮仓,是因为谷物生了毒霉。 我撞响铜钟,是因为暴雨将至,河堤已经开裂。 可每次灾祸应验,族人还是会拔掉我一根羽毛,怨我带来不祥。 直到弟弟成人礼那日,我发现高台即将坍塌,拖着残翼赶去示警。 母亲却怕我毁掉仪式,亲手折断了我的翅骨。 “只要你消失,他便不会有灾。” 我伏在雪中,忽然想起她曾说,乌鸦最是恋家,无论飞多远,都会循着灯火归巢。 所以这些年,哪怕被拔掉一根又一根羽毛,我也从未停止飞回来。 可我忘了。 家里的灯火照过长姐,照过弟弟,也照过每一个族人。 却从未照进我住了十八年的枯树林。 当夜,我拖着断翼离开青羽族。 此后纵有灾祸临门,也不会再有乌鸦为他们示警。
中秋前一天,医生妈妈拿来一盒签语月饼。 这是我们家每年的固定游戏:凭抽到的签文定中秋安排。 第一个抽签的是养女沈月。 她抽到“玉兔签”,可以自主安排行程。 她红着眼说:“我想回孤儿院看老院长。” 随后,我妈抽中不用值班的“桂花签”,答应陪她一起去。 我亲哥,心外科主任抽到了“护月签”。 他晃了晃车钥匙,语气宠溺:“那我负责给月月开车。” 轮到我的同科室男友陆景舟。 他抽到的是“同心签”,可以选择一个人共度中秋。 所有人都看向我。 因为中秋,原本是我们两家商量婚期的日子。 可他只犹豫了几秒,便走到沈月身边。 “我跟你们一起去,有个照应。” 最后,我掰开面前的莲蓉月饼。 又是代表值班的“奔月”。 我妈松了口气,我哥拍拍我:“愿赌服输,替大家守好急诊。” 陆景舟揉揉我的头:“你都连值三年了,不差这一次。” 可第一年,我因值班错过了父亲临终。 第二年,我独自在医院熬过急性胃穿孔。 等他们离开,我掰开剩下的七只月饼。 没有第二个“奔月”。 同时,微信弹出沈月误发又秒撤回的截图,那是他们的四人小群: 【莲蓉月饼放她座位前了?中秋本该定婚期,万一她闹怎么办?】 【放心,她最好哄,婚期...
我天生反社会人格。 而我的双胞胎哥哥,却温软乖顺,唯一的爱好就是穿裙子。 十岁那年,邻居抢走哥哥的裙子,他红着眼睛求人家归还。 我却笑着把人按进水缸,看他吐泡泡。 十五岁,几个混混堵着哥哥喊“死人妖”,他吓得连连道歉。 我拎起板砖,给他们排队开了瓢,也把自己送进少管所。 我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除了哥哥。 每次我发疯,哥哥都会红着眼眶抱紧我,用细声细气的嗓音轻哄: “妹妹乖,我们不打人好不好?” 为了哥哥这句话,我在少管所装了三年正常人。 可出狱前一天,我等来的不是哥哥,而是他的死讯。 他穿着最喜欢的白裙,从家里六楼一跃而下。 警方说他抑郁自杀。 我却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一段视频。 第二天,我穿上哥哥的白裙走进学校。 同桌看到我,瞬间吓白了脸: “你怎么还敢来?” 午休时,我被骗到废弃器材室。 他们把我认成了哥哥。 校花揪住我的头发,校霸一脚踹向我的膝盖。 学神则举起手机,淡淡提醒: “别打脸,容易被看出来。”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中下跪求饶,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慢条斯理反锁房门,打开那段视频。 然后逐一扫过他们的脸,眼神兴奋地数着: “一,二,三........
我被亲妈送进了一档改造综艺。 节目组花大价钱给我提前买好了热搜。 节目的标题是:【七岁豪门败家精的三十天零花钱改造计划。】 外婆坐在观察室里,拍着大腿痛心疾首: “这孩子手太松,给多少花多少,东西买回来就扔,必须改!” 直播有个任务,节目组给每个孩子发了一百元,自由支配。 别的孩子欢呼着冲向玩具店。 我却站在便利店门口,把钱数了三遍, 最后只花了1块,买了一袋打折的临期小馒头。 剩下的99块,我用橡皮筋扎好,交给了跟拍导演。 “叔叔,这钱你帮我藏起来,别让我外婆看见。” 导演愣住了:“这是给你的零花钱,为什么不能让外婆看见?” 我摇摇头:“外婆看见了就会收走,收走就变成弟弟的了。”
我是掌管子嗣的送子观音,因送错福胎,被贬下凡。 一睁眼,就穿到了整个后宫最不受宠的冷妃身上。 皇帝天生绝嗣,后宫嫔妃子嗣凋零,太后和满朝文武天天愁的睡不着觉。 直到拥有好孕体质的苏青青入宫。 半月后就怀上了皇帝求而不得的龙凤胎。 皇上欣喜若狂,把她捧在手心里。 可苏青青却一脸愁容,“人生是旷野!不是怀孕!我不应该被困在后宅!” 紧接着她站起身,仿佛自己已经手握大权,开始指点江山。 她伸手指向我,语气坚定:“应该把冷妃送去和亲,侍奉三代亲王,永世不得归朝!” 下一秒又指向贵妃:“她品行不端,即刻流放宁古塔,一辈子抄经送佛!” 最后指向皇后:“她善妒狭隘,应当废后打入冷宫!终身幽禁!” 皇后和贵妃
我从小说话就爱发嗲,连吵架都像在调情。 偏偏我还是个泪失禁,别人嗓门稍微大一点,眼泪就不受控地往外喷。 我爸怕我被人欺负,连夜把五岁的我送去学散打。 教练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就这样,我一边嗷嗷哭,一边把对手一拳KO。 对手被我打哭了,我哭得比他还大声。 裁判都分不清该安慰谁。 直到十八岁那年,豪门季家找上门,说我是走丢多年的真千金。 养父母送我上车时如释重负: "太好了,这小哭包以后不会受委屈了!" 本以为回到豪门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三个亲哥把我当空气。 所有宠爱全围着假千金转,对我视若无睹。 直到认亲宴那天,假千金把我拖进三楼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