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没用的邮箱,突然弹出来一封定时邮件: 【致四年后的自己,你过得还好吗?跟顾铭城还幸福吗?】 我拍了一张照片,一双长年浸在洗洁精更冷水里已经红肿的手,回复道: “致四年后的自己。” “一点也不好,顾铭城害得我只能在国外的黑餐厅洗盘子。” “明天,他就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没想到下一秒,却收到了回复: 【?你是谁?】 【不可能,顾铭城说送我去国外读书的!还说会爱我一辈子!】 我有些发蒙,对面竟然是四年前的自己?
五周年纪念日,妻子又一次缺席了我编剧的大戏首演。 我正想打电话问她是不是路上堵车,记错了开场时间。 可屏幕却弹出江珩刚刚更新的朋友圈。 【庆幸,我人生中每一个重要时刻,她都未曾缺席。】 照片里,妻子站在他身边,两人相视而笑,眼里都是柔光。 我指尖猛地一僵。 结婚这五年来,从我的第一部话剧到今天的大型首演。 妻子每次都会答应一定会到场,可每一次都因为各种理由缺席。 “今天是江珩新剧本的围读会,对他来说很重要。” “今天是江珩剧组的媒体探班日,我离不开,得过去帮他。” 我的一切,在她眼里永远无足轻重。 算了,等今夜的大幕落下。 我就会签好那份离婚协议,去往一个连风都不会提及她名字的远方。
我因家族落罪被褫夺封号,沦为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罪臣之女。 是我的青梅竹马,大齐最年轻的镇国将军谢长风力排众议,高调将我接入府邸求娶。 婚期将近,我满心欢喜地为他缝制喜服,以为在这乱世遇到了毕生良人。 直到谢长风离奇消失了三日。 再找到他时,我恰好听到了他和副将的密谈。 “狼族可汗向中原皇帝施压,点名要大齐最美的永安公主去和亲。”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公主落入阿史那那个野兽手里,去了草原的女人,生不如死。” “务必把送亲轿子里的人换成姜晚。” 副将低声应道: “将军放心,出城的通关文牒已替换。” “不过......姜小姐毕竟与您青梅竹马,若被可汗发现是替身,折磨致死怎么办?” 谢长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怕什么?她从小混迹军营,皮糙肉厚,死在草原也算为国尽忠了。” “等我厉兵秣马三年,踏平狼族,再把她的骨灰接回来追封就是。” 我捏着喜服的手僵在半空,寒意从脚底直冲心脏。 原来谢长风给我的偏爱与救赎,从头到尾只是为了替他的白月光找一个替死鬼罢了。
我两次重生都选错了人。 第一世,夫君周起为了妾室柳嫣,在生产当日给我灌下一杯鸩酒。 然后放了一把火,要将我毁尸灭迹。 烈火中,与我不过数面之缘的太子萧惊澜冲进火海,将我护在身下。 他口吐鲜血,紧攥住我的手: “晚音,若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将你拱手让人!” 灵魂盘旋之际,我看到萧惊澜杀尽了将军府满门。 最终抱着我焦黑的尸首自刎于大殿前。 第二世,我当众退掉与周起的婚约,转身叩响东宫大门,对萧惊澜说: “殿下,我要嫁你。” 他怔楞片刻,红着眼将我拥入怀中。 可一场宫宴之后,萧惊澜将柳嫣带回了东宫。 她生病,萧惊澜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她榻前,彻夜不眠。 甚至让我这个太子妃,在洞房花烛夜为他们守夜到天明。 我颤声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折辱我?” 他冷眼睥睨: “一个骗子,也配谈真心?”
订婚前夜,我在未婚夫的书房抽屉里,发现了一枚戒指和一套维密睡衣。 我满心欢喜,以为这是他在订婚宴上偷偷给我准备的惊喜。 下一秒,眼前却凭空炸开三行刺眼弹幕: 【别傻了!这根本不是给你的,是顾辰买给他那个娇滴滴的小秘书的!】 【真可怜,连你最喜欢的那条裙子,今晚也被顾辰拿去给小秘书穿了!】 【不信的话,现在就去搜微博ID“晚晚不吃苦”。】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巨大的不安驱使着我搜索了那个名字。 置顶的第一条动态,瞬间刺穿了我的双眼。 照片里,年轻漂亮的女孩正穿着我最爱的裙子,对着镜头笑得一脸娇羞。 【被老板无限偏爱的一天,谢谢你把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都捧到了我面前。】 那一刻,我没有哭,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婚庆公司的电话: “你好,帮我取消订婚宴,以及后续所有的婚礼筹备。” 五年的青春,权当大梦一场。
“柚柚,为了证明你爱我,陪我一起剃光头好不好?” 陈砚拿着推子,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他说他感染了罕见的超级真菌,必须剃光头涂药,害怕别人嘲笑,想让我陪他一起面对。 我心疼得直掉眼泪,刚要点头,却不小心点开了他落在沙发上的手机。 林娇娇发来消息:【砚哥,宋柚那头及腰长发真的能剪下来给我做假发吗?我做劣质医美烂了头皮好丑哦。】 陈砚的回复冷漠又绝情:【放心吧娇娇,她个蠢货对我死心塌地,我骗她不剃头就会死,她马上就自己把头发剃了,我等会儿给你送去。】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养了五年的长发,再看看眼前满脸深情的陈砚。 冷笑一声,直接把推子按在了他眉毛上。
订婚宴结束当晚,未婚夫与人一夜风流的消息被传得满城皆是。 面对我的质问,他平静地告诉我是场意外,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还承诺以后会承担妹妹的医药费。 因为缺钱,我没再发难。 此后,路西逢事事报备,就连妹妹都称他是个三好男友,我也再未提起此事。 直到我们的婚礼。 宣誓前,他贴在我耳边说, “其实我出轨的人是你妹妹。” “小姑娘喜欢追求刺激,待会我得陪她私奔。” 他抚去我溢出眼眶的泪花,继续说, “你妹妹根本没病,装病就是为了方便我们开房。” “马上我就走了,乖乖处理好待会善后的事,等我回来。” 我嘴唇颤抖问不出一句为什么,他却笑得温柔, “也是,你根本走不了。”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还被我玩了这么多年,除了等我娶你,无路可选。”
为了拒婚,嫡姐假扮成下人意图溜出侯府。 侯爷发现后,把她绑了丢进祠堂。 罚跪三日,她依然昂首挺胸,不肯服软。 并高声大喊:“女子要独立自强!” 我和嫡姐先后穿来这个朝代。 她前世是豪门独生女,我是她家司机的女儿,只是个牛马社畜。 她因为开豪车超速,车毁身亡。 而我因为兼了三份职,打工时过劳猝死。 这一世,我再也不想再做牛马。 我找到南阳侯。 “父亲,既然姐姐不肯嫁,就让我来替她吧。” “虽说我是庶女,可我也是南阳侯的女儿。” “只要我生下孩子,南阳侯府和三皇子的盟约,就牢不可破。”
做了三年市场负责人,我不惜花重金打广告宣传,才把冷清的市场捧到了人气火爆。 感念老租客在起初的陪伴,租金三年愣是没涨一分。 谁知续租的时候,三家黄金位置的租户却集体断缴。 张建军砍肉刀砸在案板上。 “一个月一千,林晚,你真黑心。” 卖菜的李红梅凑过来。 “当年你这菜市场没人来,是我们三家带着新鲜菜、放心鱼肉,起早贪黑守着,才攒下人气。” 王浩擦着鱼鳞。 “西边角落新摊上门请我们去开店,一个月才三百,你贪了我们两万多?” 张建军掏出三份的合同,拍在我面前。 “给我们免租三年,以后租金降成三百,不然我们集体搬走,看你破摊子怎么办! 我翻了翻合同。 好心提醒了句:“一个月三百,农村也租不到的价格,你们小心被骗了......” 话没说完。 张建军猛一拍桌子。 “放你的狗屁,我们就是被你骗了,黑心东西,赶紧把合同签了。” 看着三个人面红耳赤的模样。 笑了笑。 “合同是不可能签的,要不,你们就换个地儿?”
我喝酒到胃出血,为公司谈了千万合同, 老板却送我一只屁股没毛的母鸡当奖励。 在同事们的爆笑声中,他冲我挑眉一笑。 “人家都说吃什么补什么,这段时间你陪睡辛苦了,得好好补身子!” 哄笑声掀翻全场, 我只是淡定地点头,顺便递了辞职报告。 他们还不知道,我是甲方唯一项目对接人, 没有我,他们连人家公司大门都进不去。
亲热时,我脱口而出老公的外号,他却认真地问我, “菜菜是谁?” 我整个人寒毛立起。 菜菜是老公奶奶给他起的外号,他还用这名做过wifi密码。 绝不可能突然忘了。 难道我老公被调包了?
老公是有口皆碑的大善人,一直持续收养流浪猫。 不挣钱,还把每月一万的工资全搭进去。 我要工作,要照顾孩子,还要照顾这些猫。 眼看他带回家第一百只流浪猫,我忍不住了: “婆婆还要看病,家里这个月连物业费都紧巴巴,女儿又猫毛过敏,你能不能别再收养了?” 他跳脚了。 “花你的钱了吗?它们这么可怜,你居然忍心不管?” 婆婆也撇嘴吐槽: “我儿子行善积德,你也沾光,不感恩就算了,还好意思摆脸色!真冷血!” 六岁的女儿扑上来打我。 “妈妈要送走猫猫!坏妈妈!” 我怔愣半晌,闭嘴了。 然后答应了调职去a国分公司。 呵。家里没了我这个冷血坏女人阻止积德,一定会更美好吧!
妈妈第一次目睹爸爸出轨的时候,我五岁。 爸爸跪在地上磕头,哭着说他只是酒后乱性。 见妈妈不松口,他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抵住喉咙:“小柔,是我对不起你,早知道五年前我就该死在那场火里。” 五年前,妈妈身陷火灾,是爸爸拼死将怀孕的妈妈救了出来。 他因此被砸断腿骨,至今下雨天还会发疼。 眼看血珠子顺着刀刃往下淌。 妈妈尖叫着扑上去夺刀,哭得浑身发抖,最终选择了原谅。 从那以后,爸爸每天报备行踪,手机随便查,像个模范丈夫。 我以为一切真的翻篇了。 直到我十五岁生日那天。 妈妈带着我从游乐园回来,推开卧室门,床上是爸爸和小姨。 “妈妈。”我握紧她的手,“这次,我们不要再原谅爸爸了。”
五一假期回家的列车上,我有些工作还没有完成,便在我所在的下铺用了围挡。 “尊老爱幼懂不懂?挂个破帘子,让人坐的地方都没有。” “坐火车还挂帘子,怕不是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是吧?” “一天到晚抱着个笔记本,也不知道在瞎捣鼓啥。” 听着外面大妈尖利的叫骂声,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她骂的人是我。 不等我回应,大妈一把扯下我的围挡: “别偷偷摸摸的,有本事就让大家看看,你在里面到底干什么呢!” 我被突然暴露在众人面前,看着我惊慌的眼神,大妈得意极了。 但看到我屏幕上的内容后,大妈彻底慌了。
小吃街翻修,半年功夫,把客流量耗没了。 其他铺子都往外搬,只有我是往里进。 开业那天,负责人红着眼,一再感谢: “以后有什么好事,我都先想着您家的店。” 靠着祖传手艺盘活整条街,我家门牌成了网红打卡点。 外地的客人,从巷子头,排到巷子尾。 季度结算那天,负责人单独把我喊进办公室。 本以为是要夸奖。 我笑眯眯盼来的,却是涨租的通知。 “以后每个月,摊位费涨到五万。” 我说,这费用,不太合理吧。 他摊摊手,一脸无所谓: “小吃街是黄金地段,你嫌贵,有的是人想租。” 我没再问,出了门,反手在家族群发了信息: 咱家二十三个小吃店全部停工,明天集体搬迁!
霍焰京圈出了名的祸害。 三岁时烧了首富家的庄园,只因为对方女儿看他帅气想要亲一口。 对方想要报复,但他大哥是纵横世界的第一兵王,二姐是隐世千年门派掌门。 而我是京圈出名的病秧子。 从小汤药补品不断得以续命,但祸害程度比霍焰还要厉害。 他烧庄园的事,是我提议的。 只因为首富家女儿骂我病痨鬼。 我大姐是药王谷唯一传人,二哥手握全球经济命脉。 没人敢得罪我俩。 而我俩也低山臭水遇知音,富山好水双子星。 就这么结了婚。 双方哥哥姐姐也都十分满意。 反正擦一个屁股也是擦,两个也是擦。 婚后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舒坦极了。 直到刚才,首富他家假千金要和真少爷举行订婚宴。 按照我俩爱凑热闹的性格,又是老熟人的场子,自然是要去贺喜的。 真少爷一看到我就双眼发直,恨不得整个人扑上来。 几次暗示霍焰把我让出去给他当二房。 霍焰那里能忍,直接就给了一拳。 真少爷被打的还不了手,招呼保镖把霍焰按在了地上。 我身体虚弱,一看到这种场面肾上激素飙升就想要冲过去帮忙,谁成想太激动呕...
我是挽救宋国危亡的大将军。 在我收复被倭国侵占百年的燕云十六洲,准备覆灭倭国的关键一战时。 我的未婚妻女帝突然以十二道金牌,命我鸣金收兵。 只因女帝自幼豢养的矮倭被倭国所俘,要她遣我前往议和交换。 我说一旦去往倭族,我将必死无疑,同时矮倭必将卷土重来。 可女帝却不耐烦的下令: “倭国只是要你道个歉,你何必在这种时候吃阿鲁的醋?” “你别忘了,这是圣旨!” 我入倭国道歉当天,被倭国刀斧手乱刀砍死。 第二年,倭国大军撕毁合约,卷土重来,千万百姓血流成河。 女帝却还在疯了一般的四处寻我这个因吃醋怯战的大将军。
圈内人皆知,顾明安娶了个疯子。 以至于我死的时候,所有人都说顾明安解脱了。 我也这么认为。 直到头七那天,从墓地回来的顾明安,疯了般闯过红绿灯,攥紧已然下葬的“我”,声音哽咽。 “夏妍珍,我就知道你没死!” “为了跟其他男人远走高飞,你可真是演了场好戏!!” 我回过头,缓缓抽出自己的手,轻声道,“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骗顾明安,他是真的认错人了。 我早早死在了七天前,他和顾栀夏温存的那个雨夜。 现在的我,不过是借尸还魂到了一个,和我有八分像的女孩身上。 我不再爱他,也不想爱他了。
颁奖典礼上,有记者问起影帝最遗憾的事,一向冷峻的男人突然红了眼。 「她喜欢珍珠项链要三万块,当时没钱给她买。」 「现在想补偿,却没有机会了。」 采访视频播出后,网友们感叹于影帝对白月光一往情深,「爱是常觉亏欠。」 而相伴十七年的我,戴着纪念日时他送我的珍珠项链,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没关系,周衍,我就快要死了。 无论是珍珠项链,还是妻子的位置,我都让给她。
他是权倾朝野的三皇子,我是江湖第一女杀手;他灭我全族,我却还死心塌地的为他做事,所有人都说骂我狼心狗肺;我却不以为然:快了,很快所有该死的人都会得到他们该有的报应!他们的罪行,我要他们千百万倍的还回来